前言:
无聊的。引用某同学的话,我现在挺好的,身体倍儿棒,有钱有闲——钱我真倒没有,
就是这么多年从打水吃饭中挤出来两个月的生活费;闲倒是一大把,整日整日闲的要
命。在这种情况下,内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又开始骚动不安了,恰好赶上SN同学制定出来
海南的出行计划,索性就拿着他的行程跑出去会会春光吧。
每次远行,文思总是如尿崩般汹涌,咿咿呀呀流水账般的废话不少。这次照例,写点总
结性的东西出来。攻略也好,感触也罢,不管是什么,想到哪儿写哪儿,写到哪儿算哪
儿吧。
关键词:三亚;穷驴;沙滩;海景;非洲鸡;
一、综述:
鲜大餐,全程费用共计:RMB3700元。其中来回机票:RMB1700,因此飞机格尔系数达到
了46%;门票费用:RMB588.因此门票格尔系数达到了16%,因此,本次出行充分的证明
了我是穷驴一枚,该省钱的省下了,不该省的也省下
我以为,这个冬天我就要错过下雪了,如果这是真的,这可能是我活到现在的第一次。
可就当我已经渐渐要忘了这个念想,毫无预兆的,天渐渐的放低,散碎的白色从天而降,终于是下雪了。
我以为,这些单薄的生命未亲吻到大地就要融化,这个城市根本无缘接受冬天的祝福,
可正当我照例准备仰头望见灰蒙蒙不甚清楚也不高远的天空,出乎意料地,那白色飞舞起来,暗自汹涌,吞没了整个世界。
从浴室走回宿舍,头发不再是被冰冻成一根根儿的棍儿,反倒如微风佛过一般丰满充盈。回过头去,顺着被自己踩出来的一排歪歪扭扭的脚印儿向深处望,那从黑暗中延伸出的印记已经走过了一个春天,又走出来了一个冬天。
雪夜里的灯光总是柔美温和,路灯很严肃的站在宿舍楼下,照亮了夜空里的斑斑点点。舞动的雪花用同一的节奏缓缓却极有力量的画出一个个优美的弧,他们兀自飘零,细细密密,毅然决然。
海角
闲话
总书记在纪念三中全会大会上创新性的使用了“不折腾”这个词汇,相信不久以后英语的字典里就会出现原汁原味儿的“zheteng”。有意思的是,在今年的夏天,我曾经班门弄斧的也翻译了一下“折腾”的英文译义,记得当时翻译的结果是“Climbing up and falling down frequently”。偶然的巧合其实也蕴含着别样的内涵,折腾,这本来用来描述我“不安分守己”的生活状态,已经成了一个“全民语汇”。过去的2008,大到国家,小到个人,都的确够折腾的。转眼间,新年将至,不再折腾竟然成了一个普遍而朴素的愿望。那么,我就以“折腾”为主题,细数就要过去的2008年。
“折腾”本身,勉强算是个中性词,大概意思是:反复、频繁的更换,没事找事。折腾一般自己很难出现;一般要被迫跟“乱、瞎、穷”结合着用,那就是乱折腾、瞎折腾、穷折腾。按照咱中国传统农业社会留下的生活和社会习惯来说,折腾这玩意儿是要不得的,人们期盼的就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折腾这么一下两下,谁也受不了。
愿望归愿望,现实却常常不能答应。今年是改革开放的30周年,过去的30周年就是折腾的30年。这30周年中,生活的最大特点
此之前,30多岁的宋金明绝对想不到,自己真的会挂,而且会挂在这个刚刚长出毛还没开始品尝人生荤腥的瓜娃子的手上。
30多岁的宋金明和30多好多岁的唐朝阳是煤矿上的零工,他们在每个矿上都干不长。当然,他们也不想干长,因为,这两个如影随形鬼魅一般的家伙真实的身份是刽子手。
他们合起伙来蒙骗上某个单独外出打工的劳力,三人以互为亲戚的身份找到一个偏僻而诡秘的煤矿。在山西广袤的土地,在硕大而深邃的煤窑中,宋金明和唐朝阳一次次的举起镐锤,那些鲜血和魂灵都埋藏在永无天日的漆黑里。伴着宋金明和唐朝阳升到地面上的是他们精心制造出的“矿上冒顶”假象,随之而来的则是断定了矿主不敢声张而以死者家属身份追讨“抚恤金”的闹剧。这真是一桩精巧而且让人意外的好买卖。
每次得手后,一条命都能换来3万块,这可比每日每夜的弯在矿里挖煤好的多。宋和唐都还算是节俭之人,除了满足一下压抑了很久的性需求之外,这沾满了血淋淋的票子绝大部分都被寄回老家。30多岁的宋金明已经有了个学习不错的儿子,他儿子一定会因为千里之外寄来的学费而喜笑颜开。
这见不得人的秘密本
首先,我需要承认:不再年轻。
动了这个念头并且艰难的承认它完全都是在来人大之后。其实,我非常的不愿意这么想,就在几个月前我还跟530、528、526、524、533、531.....跟许多的人声色犬马歌舞升平的开心着;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跟年轻有关的问题。
一个月、三个月,我真的认命了,别再跟年轻站一块儿了。多大岁数就该办多大岁数的事儿。
这是该死的研究生闹的,我失去了选择的自由——我的勇敢,我的执着,我的努力,我的坚持都在变得越来越小众;我喜欢的,我期待的;我努力接近的正离我越来越远;我正在小众的路上渐行渐远。
我预想的研究生生活不是这样,我虽然没经历过考研的生死苦难但我愿意站在走过独木桥的兄弟姐妹的角度上替他们考虑问题。经历了大苦大难之后生活终于拨开云雾见太阳,应该到处都是喜气洋洋欢乐祥和的景象。我会和更多的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各种有趣儿的人更加声色犬马歌舞升平的生活着
如果外星人驾驶飞船想要降临北京的话,他们肯定会为飞船高速穿过北京上空厚密而又污染严重的大气层而心疼,当他们恰巧要降落在这个城市中心时,他们也一定会被吓到,因为一片红砖绿瓦之中矗立着一个即使用外星思维也不能理解的一个巨大而明晃晃的大家伙--中国国家大剧院.
入秋之后,夜晚来的总是早一些,据说日落时候的国家大剧院是最迷人的,我放弃了晚饭,早早的挤进了地铁.事实上,想看到'巨蛋'反射的余晖是不现实的,北京的天一如既往的霾着,奥运期间据说每天空气都达标,奥运结束之后自然就不敢向天空提什么要求,于是,整个的太阳都被不知道是云层还是什么层的东西给遮掉了,要看看傍晚的阳光都是一个奢侈的想法.
顺便提一句,我公交转地铁的赶来是为了接受高雅艺术的洗礼.大概半个月前,我从朋友的手里看到了奥运期间国家演出季的
我曾经是这么喜欢这个城市,每次火车转车经过时,都要默默的惊喜。而当这个城市历史上最盛大的party即将开幕时,我冲了进来,穿破天罗地网铜墙铁壁尝试着相融进去,我就要以这作为起点在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以为我会兴奋,如愿的喜悦,迫不及待,事实上,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喜悦,更没有悲伤,08奥运,我在北京,我也很平静。
7月的最后一天,我被79名热情满怀梦想的人裹挟着,忽忽荡荡冲向首都,开始奥运志愿者的征程。我和他们不一样,所有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和期待,他们似乎都要希望火车变成火箭,北京就在眼前;而我,只能望着车窗外排成一排的四个人,只有我在期望时间变得缓慢,让着离别的时刻常驻于心。我离开了,我没有让泪水肆虐,也没有太多难过,这些都是必然,该记住的早已经常驻于心,那些灰暗、虚伪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真的是全新的生活,在我以往的经历中只有大学的入学与之相似:新的住处,新的食物,
这,是我留在南京的最后一个晚上。夜里11点,匆匆的在回家的路上,来自大洋深处的台风把这夜晚吹的安静凉爽。望着即将熟睡的城市,我忽然意识到:那些站在路口标识上的名字,那些斑驳树影,那些楼宇,那些已经熟悉了的一切,正要成为回忆。
这,岁我留在南京的最后一个月。这一个月闷热且焦躁不安,若不是收拾行李时亲手掂量着那几本证书,我不会察觉到在过去的30多天中我其实并没有颓废着度过。过去的一个月中,离别是最重要的主题,我先后从两所学校毕业,拿到大学毕业证书和驾照,不停的道别,和同学道别,和老师道别,和学校道别,和自己道别,和已经过去的四年道别。
四年前,同样是从北京,我和老爸老妈以旅行的方式直奔江南,在苏州尽享美食之后,在一个潮湿的傍晚,我拖着巨大的箱子走进了还在大兴土木的南农校园。我是同学中第一个到来的,是我亲手和高年级的学长们为每一位新生的床铺上贴上了学号;如今,我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在大家已经开始新的生活时,只有我手中还拿着班级信箱的钥匙,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跑过去472号信箱是否还
过了今晚,我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喜悦都要终止。2008年6月24号,是一个我不会忘记的日子,我就要和那些被我送走的兄弟姐妹们一样,回望,招手,真正的离开了。
在大学最后的这几天里,我又参加了一次考试,一次比赛,一个别人不知道,没有竞争者,只有我自己参加的考试和比赛。我毫无疑问的获得了冠军,我成了送走最多人的那一个,我微笑着哭泣着微笑着哭泣着成为了这最后一场比赛的第一名,几乎所有的人都哭着离开,他们都在嫉妒我送的同学最多。
从早晨5点守到夜里11点,其实并不累;一天只吃一个汉堡,哭了擦干、干了再哭的感觉其实并不难过。我没想到我的心里有对这么多人的想念,那些想念埋藏的很深,直到熟悉的面孔变得模糊,那一扇扇方形的窗子串成一条直线,它们才缓慢流淌出来,直到汹涌。
第一个走的是荣升。我正在湖南路小吃街飘着,突然接到他的信息。彼时,似乎别离还是个很远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