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年华_新浪博客

祭奠——那份逝去的爱(2009-05-12 12:46)

标签：杂谈

               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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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与黄鹂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化妆品店，老板是孔雀的一个老乡。平时有事没事，孔雀总喜欢到学校后街转上一圈，或到朋友开的店里小憩一会儿。那天孔雀进入老乡的店里，一眼就瞅见了站在柜台旁摆弄化妆品的黄鹂：圆圆的脸、圆圆的胳膊、圆圆的臀……全身上下都是圆的，可爱得像个用气吹胀的洋娃娃。孔雀与老乡东一句西一句闲聊，眼睛却被那只洋娃娃吸引着。忽然黄鹂抬头，眼睛刚好与孔雀相对。好水灵的眼睛！孔雀脸刷一下就红了，在低头的一刹那，他发现了桌子上一个小洋娃娃，正是黄鹂贴在手机上的大头贴。“想必这手机便是眼前这洋娃娃的喽”孔雀这样想。他拿起手机，先是来回地翻转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其实当时孔雀的心都快撑破肚皮蹦出来了，因为他在悄悄策划怎样弄到黄鹂的号码，由于紧张使得他双手在巍巍颤抖，最后他还是鼓足勇气，用黄鹂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电话，待接通后，心脏几乎承受不了这急速运动，就要爆了，他来不及对老乡说再见，匆匆跑出了店冲回了寝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心脏还在继续急速运动，于是他冲进浴室，把冷水开到最大，任凭冷水肆意地射向他身上。冲了好久，孔雀终于感觉自己的心跳恢复到了每分钟90以下，待他欲穿衣服走出浴室，才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尽，内裤还挂在身上。后来孔雀回想起这些细节，总觉得自己既幼稚又可笑。
    有了黄鹂的号码，孔雀便开始给黄鹂发信息，慢慢地两人也就混熟了。孔雀在得知黄鹂是在课余时间帮着老乡卖化妆品的消息后，他往店里跑的更勤了，当时正直炎热的夏日。重庆夏天气温都在三十七八度左右，从寝室到化妆品店约摸得有一公里。大热天的，其他同学都恨不得一直躲寝室里，而孔雀，每天三次来回，他也不闲累。有时候老乡不在，店里就剩下黄鹂和孔雀，这是孔雀最幸福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他们俩了。孔雀对黄鹂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但依旧无所获，黄鹂对他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们不可能。孔雀当时真是心灰意冷，回寝室连吹了几瓶啤酒，然后倒头大睡，大家都以为他死心了，谁知待醒来后又死皮赖脸给黄鹂打电话，说“我去找你”。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有天孔雀带着黄鹂回教室去取东西，黄鹂在教学楼大厅等孔雀，孔雀走进教室，小三看见了，说：“雀，晚上一起吃饭？”孔雀自顾自找东西，头也没抬回了小三一句：“佳人有约！”小三狐疑：“真的假的？”孔雀一脸自豪：“就在门外候着！”说完取了东西就走，丢给小三一句：“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要多保重哦。”小三：“切！”。孔雀与小三是一个班一个寝的好兄弟，两兄弟都是单身，平时吃饭就一起去。看孔雀走出教室来到大厅，小三追出来：“雀，不错！加油！”。小三的话外音，黄鹂是不知道的，但孔雀却心照不宣，回了小三一句：“OK！”拉着黄鹂走了。
    恋爱常常让人忘了还有时间存在。不知不觉，孔雀与黄鹂谈恋爱已有一月之久了。有天小三问：“怎么样？OK了没？”孔雀开始显得有点垂头丧气，但随即又胸有成竹，说：“暂时还没有，不急不急！”刚说完，电话就来了，是黄鹂的，约他去散步。孔雀说：“走了！”小三笑：“今晚不要回来了啊！”孔雀给了个“OK”手势就匆匆出门去了。他们在学校外面的马路上逛了好久，走累了，就到附近的一所小学校休息。两人坐在孩子玩的秋千上，乐此不彼，仿佛他们也回到了孩童时代。临出门的时候，小三那句“今晚不要回来”一直在孔雀心头萦绕。孔雀与黄鹂牵手、拥抱、接吻都发生了，根据爱情进行曲，接下来便是同居了。而他与黄鹂时机早成熟了吧。他要试探一下黄鹂，看黄鹂有没有那意思，就说：“要不咱俩今天晚上就在这坐通宵，怎么样？”黄鹂来了句：“切，你想我被蚊子活活咬死啊！”“那要不我们去旅馆看电视？”黄鹂：“滚！”孔雀被拒绝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只要熬过了十一点半，学校大门关了、寝室大门也关了，开房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了。于是孔雀在那里拼命地讲啊讲，他要讲的让黄鹂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环境。精诚所至，当黄鹂低头看时间的时候，十一点半早过了，孔雀在一旁洋洋得意，但黄鹂的一句话却让他大跌眼镜，黄鹂说：“你不是想在这坐到明天早上吗？好，我陪你！”孔雀无奈！随即说：“我可不愿那些臭蚊子把你血吸光，再说，它们光吸你的血，也不吸我的，这不公平。”死磨硬缠，黄鹂答应孔雀去住旅馆，但要孔雀保证不侵犯她，孔雀爽快地答应了。
    可能是在外面逛的太累了吧，刚进房间，两人就同时倒在床上。摸着黄鹂的手，孔雀心跳加快，身体温度也在急剧上升，就像要将他融化了似的。他赶紧起身把风扇开到最大，然后再扑到床上，一把将黄鹂搂在怀里，开始疯狂地吻她的唇、她的颈……
    孔雀与黄鹂同居了，他们的第一个小家是在距离学校大门口500米左右的出租房里。那时候孔雀几乎没什么课，而黄鹂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都有。那时候黄鹂大三了，她上的是专科，所以那时侯的课是她剩下为数不多的课时，孔雀劝她不想跑就别去上了，其他同学也没几个去的。但黄鹂每天坚持，把她在这所大学的最后课时坚持下来了。每每这时，孔雀就特佩服黄鹂，觉得黄鹂这个人特执着，他坚信对待爱情，黄鹂也会一样执着！没课的时候，俩人除了坐在家里电脑前打游戏，就成天粘在一起尽情地欢愉，常常忘记吃饭的时间。为此，两人经常买大堆零食堆家里。时间过得很快，黄鹂就要毕业了。毕业了，就意味着两人要分开了，黄鹂舍不得，孔雀更是不舍。于是黄鹂决定升本，只要升上本科，她又能与孔雀在一起。
    黄鹂很努力，在专升本复习和做题的那段时间里，孔雀一直默默地陪着黄鹂。看黄鹂累了就给她捶捶背、给她倒杯水、也会削一片水果塞黄鹂嘴里。那些日子，两人是那么幸福。幸运总是眷顾那些曾经努力过的人。黄鹂终于考上了本科，虽然不再是现在这所大学，但仍然在同一个城市，她还是可以和孔雀在一起。接下来，是两个月之久的暑假，两人决定去昆明，一是为了打工挣钱，更重要的是孔雀要带黄鹂去自己的家乡走走。到了昆明，与孔雀的朋友合租了个套房，平时来玩的朋友比较多，但孔雀与黄鹂成天粘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出去应酬，搞得朋友们都说孔雀见色忘义。对朋友的抱怨，孔雀倒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欣慰，他想就这么一辈子与黄鹂粘在一起，永不分离！
    两个月很快，两个人之前的打工挣钱计划算是泡汤了。回到重庆，他们另外租了房子，而且之后又换了一次，对于每一个他们的家，孔雀都万分珍惜，直到后来黄鹂去了新的学校，每次一个人经过他们的“故居”，孔雀都会忍不住伫立发呆一会，满脑子又是与黄鹂欢愉的场景。
    送黄鹂去新大学的那天，到了那边，天色已完全暗下去。通知书上没有写明在哪个校区报道，他们直接去了老校区。到了才知道错了，另一个更让人可气的消息是：黄鹂的新学校刚升级完，为了庆祝，放假一周，而且从当天才开始放的假。孔雀与黄鹂把行李寄存在校保卫处，两个人开了个简简单单的旅馆住了一宿。第二天大清早坐校车去了新校区。因为放假，学校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在。不能报道，给黄鹂随便分了个空着的寝室让黄鹂先住着。孔雀帮黄鹂铺好床铺，陪她到外面买了点生活用品，就急匆匆赶回学校了。空荡荡的寝室，黄鹂一个人不敢睡，孔雀就发信息陪她聊天，直到黄鹂睡着了，孔雀才慢慢睡去。孔雀一有空就会跑去找黄鹂，黄鹂都是先找到住的地方，等孔雀到了铺好床就可以住进去。黄鹂总是能找到既便宜又舒适的住处。他们的每一个家，在孔雀看来，都那么温暖、那么值得收藏与记忆。
    孔雀毕业了，他要带这个未来的媳妇回去给父母看一下。孔雀家境不好，父母也从来没见过皮肤这么好的、来自北方的姑娘。黄鹂在家的那些日子，全家人都那么幸福，孔雀更是，幸福得找不着北！每天晚上在孔雀的屋里，在那张小床上，两个人云里来雾里去，真是不知疲惫。孔雀没想到黄鹂看到自己的家境如此寒酸后，不但不嫌弃他，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孔雀更是坚定了信心：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陪伴自己度过余生的那个人了，他从心底里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让她幸福一生！
    让孔雀没有意识到的是：找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怎么就那么难呢！在昆明待了很久，孔雀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黄鹂一直在鼓励他，千万不要放弃。带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黄鹂决定出去做促销挣钱，后来真的去了，做促销很辛苦、很累，但黄鹂没有半句怨言。每天下班很晚，孔雀就爬在窗台上等黄鹂，有时候到点了，还不见黄鹂回来，孔雀很担心，就会跑到公交站牌处等黄鹂。后来省话剧团招考，刚好是孔雀学的专业。孔雀想，只要自己考上事业单位，工作稳定了，肯定能与黄鹂永远在一起。他每天努力看书，但这次，上天没有再眷顾他，在面试的时候，他被刷下来了。这个几近噩耗的消息是在吃完晚饭后黄鹂才告诉他的，话剧团打来电话，是黄鹂接的。她知道如果提前告诉孔雀，孔雀一定无心吃饭。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孔雀崩溃了，他从来没有这么伤心地哭过，泪珠大滴大滴滚落下来，黄鹂抱着他，说不要难过，咱们再找其他的。但孔雀心里明白，找其他工作，代表黄鹂跟了自己要受更多的罪。
    上天似乎在这一次事业单位考试以后就没有再眷顾过孔雀，孔雀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黄鹂回学校了，他们的这一别，是不是永别？孔雀不敢想象。在站台里，孔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多看黄鹂，黄鹂让他别站在那里，回去吧。他真的就回去了，因为他不知道不走的话会发生什么，所以在黄鹂让他回去的时候，他大步地离开了。孔雀没有哭，他不想与黄鹂永别，永别才要哭。他回到住的地方，空荡荡的，他突然感觉好寂寞、好怕！猛地拉开衣柜，还好，黄鹂留下来的衣服还在，这下他放心了，只要衣服在，黄鹂也还在！他摸着黄鹂留下来的衣服，好象真的摸到了黄鹂，自言自语道：黄鹂，我爱你！
……
                    2

    黄鹂走后很长一段日子，孔雀都不适应。他还是习惯地爬在窗台上，回忆着黄鹂下班翩翩回来时的样子，想着想着，好象黄鹂真的从远处走过来了，孔雀刚要喊“美女！”，才发现不是，不是黄鹂。孔雀又开始想黄鹂了，疯狂地想，他坐立不安，无心看电视！孔雀拿出曾经给黄鹂画的肖像，呆呆地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黄鹂我爱你！黄鹂我爱你……”
    工作依然不顺，黄鹂走后的一个月，孔雀依然没有着落，他几乎崩溃了。打电话给大学时的朋友，朋友混的不错，让他过去试试，孔雀问黄鹂去不去。黄鹂很宽容，说：你自己决定，如果觉得可以你就去，我支持你！孔雀走了，离开了昆明，来到普洱，一个不大的二级城市，朋友没在公司，到了以后，公司随便安排了孔雀，让他先熟悉业务。在那里，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从何做起，公司里的每一个人，对他似乎不理不采。孔雀觉得没劲，平时要么在公司里上会儿网，要么回住的地方歇息。才一个月，孔雀就不愿意在那里待了，他打电话给黄鹂，说在普洱待的不开心，他想回重庆，去那个有他们美好回忆的地方找黄鹂。黄鹂说：好，过完年你过来。末了孔雀说：鹂，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在一起，好吗？黄鹂欣喜地：恩！
    春节，多么隆重、多么喜庆的节日。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孔雀却怎么也喜不起来。他躺在床上，又想起了黄鹂，曾经，在这张床上，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黄鹂。每天晚上睡觉，他都会说：黄鹂，晚安！仿佛黄鹂就躺在他身边，抱着她，两个人就那么睡去。他多么希望黄鹂能过来跟他一起过春节啊！因为之前黄鹂答应过他，只要买不到回家的车票，她就会去孔雀家过春节。那几天，孔雀多么盼望黄鹂回家的票都买光了啊！世事总不尽如人意，黄鹂还是买到票了。或许当时黄鹂那样说，只不过想逗孔雀开心罢了，可怜的孔雀，却当真了，还把黄鹂有可能来家里过春节的消息告诉了母亲，可把母亲乐的，天天追问：黄鹂买到票没？买到票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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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My lo^^^^(2008-12-11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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