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爱调侃的一句是:别拉我,我要跳楼,从7楼跳到17楼。
我住7楼A那间每天早晨都会充满阳光的屋子,老想在窗台上摆一盆花,再搞个鱼缸游两尾小鱼。只是一直不停有这个想法在脑海里闪烁,要是去实现,也很简单。可是,连自己都照顾得不好,其它活物,能少则少吧,即使没有丝毫生趣在屋里,那只能凑合。毕竟,离搞生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是啊,连自己都懒得照顾了。每次去超市,大袋大袋地往家拎东西,然后一只又一只空袋子。西兰花在冰箱里住太久了,枯黄了,长白丝了,她梦想着发光发热,到后来,也只美梦一场。
又一篇不完整的,呵呵,能说什么呢?其实啥也不想做。
中午很早就过关了,当这件事变得轻松平常的时候,新鲜感顿时荡然无存。
这边的电脑实在用不惯,这边的人不懂拼音。
哲哲依然还在遥远的西北辛苦。加油!!!
最近感冒挺严重的,憋不住去医院悄悄问医生,我是不是甲流了?
医生非常轻蔑地说,就是甲流也不用这么紧张,照样治好你,结果打了一小瓶点滴,情况立即改观了。
虽然现在喉咙依然有点不舒服,但是心里坦然多了。我没有哲哲好命,丫的早就接种上疫苗了。哼~~
OK, SARA说我们不能说SO BE IT OR THAT'S IT要说ANY QUESTION? 哈哈
天空灰暗下来,第一滴雨落在肩上时,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继续走路。
你下你的,淋着又怎样。
暴雨云团又要来了,预报说是明天下午。
所谓明哲,而后保身。
斯人一去,不知何处。
一声问候,却似泥牛入海。
你在哪里,在哪里?
IT IS RAINY OUTSIDER. THE RAINDROPS BEAT
BUCK TO MY DORM, LYING IN BED, I FELT VERY TERRIBLE, WANTED TO SICK SOMETING UP BUT I CAN'T.
SUDDENLY, YOU, WHO I
THAT SUFFERED ME MUCH MORE.
MY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