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目是我取的,内容是一封转载的信。内容如下:
我告訴你,看電影是自己的事,犯不著去比高下,也無須追逐影展與經典的光環。但是,我也害怕,這樣過於簡單的講法,可能會誤導你認為看電影僅僅只是一種娛樂而已,矇著眼睛,無視深度與膚淺、嚴肅與娛樂等根深蒂固的區別。如果人的情感有高有低,有深有淺,那麼電影,甚至一切藝術創作,作為一種對人內在的呼應,它們自然不會都是一個樣子。用一種價值上的相對態度,認為什麼都好,周星馳可以媲美柏格曼,恐怕只是將人文與藝術的領域當作尿壺,在其中恣意撒野。
所以,我趕忙對你補上了另外一句話。記得我大概是這樣說的:認識一部電影,是認識背後的一個心智。一個獨特心智的養成有多困難,我們看一部電影就應該有多困難,而這些,都不是電影手冊能幫忙的。
其實,不只是電影,我幾乎對待所有人文世界中的東西,不論是一本書、一部電影,還是一首曲子,只要它背後涉及到某個心智,我都是同樣地小心翼翼。如果我們對作品中那些陌生的部分、令人困惑的部分等閒視之,找個自己為是的解釋將陌生的馴服成熟悉(像馬戲團裡的馴獸師對待可憐的獅子老虎一樣),以便讓自己心安,或讓自己有話可
向阳花
扑面的冷风将头发吹乱,钻进颈项的寒气促使胸口皮肤颤栗。过境的气旋夹杂着不可置否的暴虐,带来西伯利亚刺骨的湿潮。暖风机小角度的呼呼吹出塑料焦糊的味道。嘴唇上细密的褶皱如一条条干涸的河床,颜色如血一般有濒死的红艳。
要勇敢,坚强,乐观向上。这些都是绝望沮丧的墓志铭。冬日的暖阳思想冻僵。我浸
心里蜇伏着一条小蛇,它不断游动,遮掩着自己的七寸,小心翼翼的扭捏着身子,警惕着吐出猩红的信子用复眼盯着四遭。眼皮持续跳动,我有莫名的惶恐。如骤降的气压,一场暴风雨前来的预兆;又如光秃的枝桠上撑着散发诡异光芒的孤月,云朵呈动态的墨黑。
不可言说,我知所惮。光轮指向于定格的方
大学一年级就这么哗啦啦的过去了一半。周末,街道还留着雨天的潮湿的印记。我路过高中学校的时候,看见如飞鸟一样从小小校门里涌出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说着十二月十号高中会考的事情。一下子,像电影的回闪镜头,快退到一年前。记忆里仿若昨日,那时候我也曾这般穿着如企鹅装的校服站在车站,目光呆滞的等车。
呵,中间好象灰白了那么一大段。没有任何涂抹的痕迹,我想起所谓的光阴如梭这类词语。整日待在电脑面前,和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我难过的想不起来,这些日子我看了什么书或者艺术电影。我憎恨这么白白的恍惚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