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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7-02-14 17:54)
又值年关,冬日的暖阳热腾腾的。街道上商家促销,行人渐多。红色呢绒的围巾抵住下巴颏。脖子微微流汗,我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冬眠又重新苏醒过来。

有不断的梦魇,电热毯静静的在发热。从毛孔蒸腾的水汽散发不出去,每次醒后,总是浑身湿黏,像在亚热带地域徒步远足了几公里的感觉,譬如陈英雄电影里,越南的潮湿闷热。

亲爱的,你不用寻着前人深刻的足迹那么急迫。那些蜿蜒而漫长的路线,是要由自己去探索而出,毫无捷径。大师们、先知们的伟业,仅仅是矗立在那里,让你去相信努力的成就感和存在感。你在步往一个朝圣的旅程。

不必急着弑父,或者和自己的过往倒戈。年轻的锐气和傲气,会随着知识的渐丰而愈发鲜明光亮。尽管,那些神权,人权的哲学论调会让我大脑卡壳,看见海德尔格的名字会另我敬而远之。可是,我仍然渴望着,并且是如此怀有敬重的神情想去研读朱天文,朱天心。

厚重的文化理性下层,情感和欲望恍若闪着疯狂色彩的泡沫。你若知,爱如逆风持炬。烧手之患你也许未来及细细体会,便因为火舌灼热的气浪,而闪避开来。事实上,炬是暖你,抑或是灼你,你并不得知。因为听闻过或
(2007-02-07 23:10)



   



半年的日子,专业课程单单可以用这些数字来鉴定.
尽管我对成绩从高中以来,便宠辱不惊过.
所劳之功,也有捕风,但不是虚空.

近日想好好读书.将刘小枫的<<沉重的肉身>>,<<诗化哲学>>.
以及H.D.劳伦斯的<<查太莱夫人的情人>>.(这本虽然高二的时候就大略浏览过一遍)
还有卡勒德·胡赛尼的<<追风筝的人>>列到寒假计划内.
至于帕幕克<<我的名字叫红>>,等过段时间再到书店寻觅.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饱满,电影碟子如小山
(2007-02-07 23:06)
感谢很多朋友的陪伴,在这段夜夜笙歌的日子里.
我的神经酥麻,笑容扩放到无限大.

前些日子的沮丧,忙碌到双眼布满血丝跟烙红的灯管一样.
疲惫,焦灼,无法入眠的状态持续两周.
最终煎熬出的文字依旧被冷冰冰的枪毙.

我不欲哭无泪.仅仅有点小失落.
机缘有欠巧合.世事难免求不得.

在剧本创作的时候,我词不达意,自己禁锢在电脑前.几近失语.
两万五千字的成果出来后,我拒绝在下面的几周里写任何文字.

由衷谢谢故城,丫头的友情支持.还有EMILY的鼎立相助.
在这个干燥的冬天,你们就像雪花膏一样让我这个如皮屑摇摇欲坠重新活过来.

有左小朋友的修长的手一起握着溜冰,有梅姑娘一起陪伴打球.
还有念念,奶娘,月一起打麻将,吃热气腾腾的火锅.
恩,还有送乐乐到火车站,他临行前的拥抱.

我才能从挖空状态下,再看电影看书.

皮肤开始好转,我依然还是一个有流氓文艺气质的好少年.
Within Temptation
 






顶级旋律交响歌特金属乐团------荷兰的Within Temptation

  乐团的许多曲目可以写进歌特金属经典示范教材.

  Within Temptation成立于1996年,自从荷兰的美声歌德金属乐团The Gathering,约莫于95、96年开始,在欧洲大放异彩之后,使得这样的美声式柔美金属乐型式,逐渐受到愈来愈多乐迷的喜爱,The Gathering的音乐风格也对相当多的新生代乐团产生启发和影响,而The Gathering的影响力有多大,从同为荷兰乐团的后生晚辈Within Temptation和After Forever身上就能听得到!



  Say my name

  So I will know you’re back you’re here again

  For a while

  Oh let us share

  The memories that only we can share

 
这是原本应该一口气,情感充沛的记叙。可是我是如此的懒惰和慎重。反复思量后,终觉得我所拥有且并享受的美好是不应该点缀上人工的花朵。它应当天生,自然,有稍带酸涩的朝露,还有巨大盛放的欲望。所以,我毫无羞愧,将一切黑色的、白色的、甚至灰色的力量,是多么刺激我荷尔蒙的勃发,忠实的还原出来。你可以看见那些因为过于纤毫而显现的剥落皮屑。
 
是的,我爱你。我想像孟京辉早期的先锋话剧里的台词那样,说出成百上千我爱你的理由。可是,我却找不出一条

题目是我取的,内容是一封转载的信。内容如下:

我告訴你,看電影是自己的事,犯不著去比高下,也無須追逐影展與經典的光環。但是,我也害怕,這樣過於簡單的講法,可能會誤導你認為看電影僅僅只是一種娛樂而已,矇著眼睛,無視深度與膚淺、嚴肅與娛樂等根深蒂固的區別。如果人的情感有高有低,有深有淺,那麼電影,甚至一切藝術創作,作為一種對人內在的呼應,它們自然不會都是一個樣子。用一種價值上的相對態度,認為什麼都好,周星馳可以媲美柏格曼,恐怕只是將人文與藝術的領域當作尿壺,在其中恣意撒野。

所以,我趕忙對你補上了另外一句話。記得我大概是這樣說的:認識一部電影,是認識背後的一個心智。一個獨特心智的養成有多困難,我們看一部電影就應該有多困難,而這些,都不是電影手冊能幫忙的。

其實,不只是電影,我幾乎對待所有人文世界中的東西,不論是一本書、一部電影,還是一首曲子,只要它背後涉及到某個心智,我都是同樣地小心翼翼。如果我們對作品中那些陌生的部分、令人困惑的部分等閒視之,找個自己為是的解釋將陌生的馴服成熟悉(像馬戲團裡的馴獸師對待可憐的獅子老虎一樣),以便讓自己心安,或讓自己有話可

向阳花(2006-12-18 16:22)
 向阳花  
   
 扑面的冷风将头发吹乱,钻进颈项的寒气促使胸口皮肤颤栗。过境的气旋夹杂着不可置否的暴虐,带来西伯利亚刺骨的湿潮。暖风机小角度的呼呼吹出塑料焦糊的味道。嘴唇上细密的褶皱如一条条干涸的河床,颜色如血一般有濒死的红艳。 
   
 要勇敢,坚强,乐观向上。这些都是绝望沮丧的墓志铭。冬日的暖阳思想冻僵。我浸
惊弓(2006-12-15 01:35)

心里蜇伏着一条小蛇,它不断游动,遮掩着自己的七寸,小心翼翼的扭捏着身子,警惕着吐出猩红的信子用复眼盯着四遭。眼皮持续跳动,我有莫名的惶恐。如骤降的气压,一场暴风雨前来的预兆;又如光秃的枝桠上撑着散发诡异光芒的孤月,云朵呈动态的墨黑。

 

不可言说,我知所惮。光轮指向于定格的方

未及(2006-12-12 13:01)

大学一年级就这么哗啦啦的过去了一半。周末,街道还留着雨天的潮湿的印记。我路过高中学校的时候,看见如飞鸟一样从小小校门里涌出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说着十二月十号高中会考的事情。一下子,像电影的回闪镜头,快退到一年前。记忆里仿若昨日,那时候我也曾这般穿着如企鹅装的校服站在车站,目光呆滞的等车。

 

呵,中间好象灰白了那么一大段。没有任何涂抹的痕迹,我想起所谓的光阴如梭这类词语。整日待在电脑面前,和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我难过的想不起来,这些日子我看了什么书或者艺术电影。我憎恨这么白白的恍惚度日。

重生(2006-12-09 15:38)
这是一场无可奈何的逃避.我一头栽进自己所撒的网.世界之大,不过地球村落.资讯瞬间抵达.任凭想刻意隐瞒或者竭力阻碍都成徒劳.原来你知我,原来粗暴的太阳终将会把秘密的河流晒至干涸.我像夸夫追日一样奔跑,其实也不过为了避死.在中国博客上发完最后篇博文,这样写道:
 
我等这里蔓草丛生,遍地荒芜.

而后在隐没中,再缓缓重生.

将一批过客送走,直至旧人应不识.

一直相信,淡忘需要时光.

无论须臾亦或寂长.

我只想心有惊动,无拘起舞.

换片天,依旧朗风霁月.
 
 
有些心底破碎的秘密,自以为粉饰的良好,可是依旧会被人透过分裂的镜子而一窥究竟.亲爱的,除了流亡,我们还能选择什么?那是一度渴望着的,长途跋涉,气吞山河的奔袭.但,我们终有归宿和终点.倘若没有这么年轻,我们也许靠着荷尔蒙生猛的气息激进不止.手握在一起,带上枪支,带上理想,就可以义无返顾的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