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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衍生品的出现,是最重要的金融创新。他集合了市场和学术精英的智慧。金融衍生品的原理并不复杂,只不过在产品设计过程中应用了比较复杂的数学方法。他的主要有点是提高了风险管理的效率,提高了交易效率,增加了投资者对金融产品的可选择性。
本轮金融危机出现以后,又出现了一股反金融衍生品的逆流。人们将金融衍生品当作了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实际上,对金融衍生品的反感并不是始于本轮金融危机后,在金融衍生品产生之初,就遭到过公众和政府的质疑。弗里德曼和默顿.米勒都曾经提出过有力的反驳。我想,也许这两位经济学家太认真了。我想用一个例子说明一下这个问题。
王小波曾经讲过:不能因为一个进城的农民不理解一个复杂的化学变化过程,我们就应该取缔化工厂。化工厂是现在科学的产物,不仅一个农民可能理解不了,我作为一个文科的知识分子,也理解不了。而且化工厂的存在也具有危险性。但我仍然认为化工厂的存在是合理的。又如,现代交通工具如汽车飞机等确实增加了交通事故的可能性,但我们不能以此来反对现代交通工具。我们可以遵循如下原则:(1)让懂行的人去运作这些工厂或交通工具,不熟悉的不介入,如工程师需要评审,驾汽车需要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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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四十几岁,发展的大致框架基本定型,前程几何,已经可以看得比较清晰,不致有太大出入。所以孔子说:四十不惑。但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言,前程则未可限量。所以孔子说:后生可畏。在长期的观察中我有一个发现,许多聪明过人的年轻人并没有很大造就,相反,那些看起来有些木讷、不是那么聪明的年轻人在后来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继续思考得出的结论是:那些聪明的年轻人将自己定位于能鸟,所以做事就不够勤奋,为人也不够谦虚;那些看起来有些笨的年轻人将自己定位于笨鸟,做事勤奋,为人谦虚。在许多事情上反而比聪明人做的更好,这些成绩差异的日积月累,形成了后来成就上的分野。
我想:一个人不论其是聪明还是愚笨,有点笨鸟意识,总不是坏事。在这个世界上,能鸟和自以为是能鸟的人太多。如果自己真是笨鸟,每天比别人早起一点,早飞一点,就未必比别的鸟落后。如果自己是能鸟,把自己当作笨鸟,比别的真的笨鸟起得还早,那一定会飞得更远。这是我活了四十多年的心得,与年轻人分享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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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中心问题是属于金融地理学研究的一个范畴。在中国,谁做中国的金融中心,是一个被热议的话题。本来我认为很少城市有资格来竞争一下,其实不然。譬如,上海和北京谁来做,北京和上海当然各不相让,最后是上海占了上风。既然大家没份,我就当区域金融中心吧。于是包括天津、武汉、南京、重庆、西安、大连等等的城市又加入到区域金融中心的竞争中。每个城市的学者都在为自己城市的金融中心资格问题进行论证,好像大家都是当之无愧的。但是任何论证好像都没有什么新意和想象力,就像晚清秀才的八股文章。
我就想:谁如果想做金融中心,你就默默地做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吆喝呢?吆喝有时候会招狼。后来有官场人士告诉我:其实,许多地方政府也许并不就那么非建金融中心不可,要的就是吆喝:吆喝有两个作用:一,让大家知道我在努力干事;第二,出题目向上要政策要钱。其实不只是金融中心,如,各地方政府都在争历史文化资源,两个县争哪个是潘金莲的故乡,要开潘金莲纪念馆。
现在的区域经济金融竞争,演化成了地方政府的政策竞争,这种政策竞争,并不是围绕地方百姓利益的最大化,而是围绕地方政府利益的最大化,主要领导人政绩利益的最大化。这就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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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郭德纲的一篇题目为骂专家教授的文章,仔细一看是骂宋祖德及其哥们的。我想,这肯定是宋祖德先惹郭德纲的。因此又查到了宋祖德骂郭德纲的文章。这两位仁兄,一个走上层娱乐路线,一个走上层批评路线。落实在身体上,都是下半截。因为他们都是脑袋拄地的。
历史上我觉得俞伯牙的境界比周瑜高。因为俞伯牙摔琴谢知音。没有钟子期听,俞伯牙宁愿不弹琴。而周瑜的时代多了个诸葛亮,就慨叹“既生瑜,何生亮”,心胸何其狭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是何等荣幸之事。
尽管这两个伙计在网上骂的热闹,恨不得对方以世界上最惨烈的方式去死。但我知道,世界上再没有这两个人更惺惺相惜的了。他们都爱对方甚于爱自己。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志向和爱好,这个志向很高尚,就是在脐下三寸的狭小空间,频频过招。谁也不肯率先撤退。他们是出于尊重才和对方对骂的。因为不骂人,可能会死;不被人骂,也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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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现代社会,尤其是年轻人好像对任何东西都没有特别的信仰。有人慨叹现在是信仰危机。杞人忧天的并不只是中国的某些人。国外的某些人也有一种说法:带钱带色在一个荒僻之处遇到一个人,不怕对方是伊斯兰教徒,不怕是基督教徒,就怕他什么也不信。
我也是一个不信教的人士,对各种宗教和政治道德信条,我都报一种审视判别的态度。但我也绝不是危险分子,对这个社会绝对有建设性作用。尽管现在的年轻人很多是独生子女,传统道德信条也很少,但我依然相信他们很有前途,国家也很有前途,国家的前途也不会败坏在他们手中。为什么呢?
一个人的信仰,实际上是他全部生活经历、成长经历和教育经历的一个结果。而不是强行灌输的结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只不过每个人的信仰和信仰程度不同罢了。从来就没有什么信仰危机。记得教育家蔡元培说过,要用科学艺术来代替宗教信仰。科学可以富国,艺术足以陶情。有了生活的富足,内心的充实,那不就是幸福的生活吗?信仰宗教也是人的一种合理选择,但不信仰宗教,也不会带来道德和信仰的危机。任何道德的极端主义,反而会带来虚伪这个副产品。所谓的信仰危机,可能是说,全民不再共同信仰一个主义了。即便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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