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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贴在玻璃上的那张薄纸
我回家,看到一张白纸贴在玻璃上
我再细看,是玻璃里长出了一张脸
脸上长出一条深蓝色的毛巾
毛巾上长满许多陌生的文字
于是,面对着这块玻璃
我猝死在一个文字下
不可逾越的界限,是人为设置的吗
春天似乎是只知道开始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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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马的骨头绿了
当我骑上一匹马,意味着
大平原在我的背上开放了
剑齿草在地下一阵一阵剧烈地疼痛
母亲在地下一阵一阵地痉挛
但是,我看不到呀
马的骨头
母亲的骨头
被春风抚过了
只有流水在里面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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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果实
有些果实不如我们
有些果实挂在手伸不到的地方
那轻易熟了的
叶子落在地上了
速度是可以放大的
鱼也是可以放大的
在渔民的眼球里,鱼就是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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