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多天没有刷新博客了,时间一长,想说的东西很多,但又不知该说什么,该从哪说起了。
姑娘上学走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本该享受清闲、宁静的日子,可是内心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我发现我是为女儿活的,没有了她我生活就好像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意义,原来有规律的生活一下子被打乱了,整天不知该怎样工作、怎样生活了。回到家里,没有姑娘跟我说话、没有姑娘跟我吵架,更没有姑娘指使我做这做那了,所以每天除了工作,回到家里不知该干些什么,常常是傻傻地坐在那里发呆。开始还给自己找活干,家里能洗能涮的都通通洗了一遍,室内进行了大清扫,收拾的一尘不染,每天早上起来不吃饭也要先收拾一下,抹抹灰,总想在这不大的小家里再找出能干的活来打发寂寞的生活消磨时间。
给姑娘打电话她也总是着急地草草几次就要挂电话,她告诉我:妈,我很忙……你自己吃饭别糊弄啊!放下电话我在自言自语地说,忙好,忙就不会想家想妈妈了,是好事,是好事啊!
我的消极情绪也被单位的头发现了,话里话外在点我,近来工作不太敬业……说心里话我也不想这样,我太想快些从这个窘境中走出来。
今天从杂志上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加拿大魁北克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谷。山谷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惟一能引人注意的是它的西坡长满松、柏、女贞等树,而东坡却只有雪松。这一奇异现象的形成是个迷,许多人不知原因,科学界也一直没有得出满意的结论,然而令人感到惊讶的是,揭开这个谜底的竟是一对普通夫妇。
那是20世纪80年代的一个冬天,这对婚姻正濒于破裂边缘的夫妻,为了重新找回昔日的爱情,打算做一次浪漫之旅。如果能找回,就继续一起生活,如果不能,就友好分手。
他们来到这个山谷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雪,他们支起账篷,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欣赏山谷中美丽的雪景。后来他们发现由于特殊的风向,山谷东坡的雪总比西坡的雪来得大、来得密。不一会儿,雪松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雪,不过当雪积到一定的程度,雪松那富有弹性的枝丫就会向下弯曲,直到雪从枝上滑落。这样反复地弯,反复地落,雪松完好无损,可其他的树,如那些柏树因没有这个本领,树枝被压断,导致树木死亡。由于风向的原因,西坡的雪较东坡的雪小,总有些树能挺了过来,所以西坡除了雪松之外,还有松拍和女贞这类树种。
谜底终于被这对夫妇揭开了,他们也从中悟出一个道理:对于外界的变化和压力要尽可能的去适应和承受,在适应和承受不了的时候,要学会弯曲一下,像雪松一样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让一步,这样就不会被压垮。
其实生活中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适当的力可以转变为人生向上的动力。然而过大的压力可能会压垮一个人,面临这样的境地,人们就需要学会弯曲,将压力化解。生活需要弯曲的艺术,做人做事也需要一定的弹性,一味的硬挺,自己累,周围的人也会感到累。这时候,我们需要像雪松那样弯下身来。释下重负,才能够重新挺立,避免压断的结局。
魁北克的雪松给我们上了一堂深刻而又有哲理的课,它弹醒了我,它催我自新,让我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早日从孤独寂寞的阴影中走出来,还像以前一样地工作、学习和生活。
我该认真考虑考虑女儿给我的建议了:去学学古筝吧,为你将来退休学琴提前打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