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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2009-06-01 17:13)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贵族”一词忽然走红起来了。可问题是何谓“贵族”?

  有人说张爱玲是“最后的贵族”。可无论家国,还是天下,这些往昔贵族的社会担当,她都从未挂虑萦怀。在真正的贵族所特具的包括思想、道德自由及美学观点中,张爱玲只是在美学趣味方面耳目濡染承接了一些遗绪,加之久居沪上熟谙大都市的市民趣味,她的聪明就在于能将两者调和,衍生出一套以生活的审美化来超越世界的观念与情调,后经那位负心人胡兰成的阐扬,遂为当代的小资们所乐道。至于她自己,非但不以什么贵族自诩,反而认为只有现代的工商大众社会才“毕竟是我们的。我们觉得它亲”。说起来还是那位轻薄才子胡兰成为她的定位来得准确,张爱玲不过是民国乱世中顾影自怜的一位“临水照花人”。

  法国作家夏多布里昂说过:“贵族有三个连续的时代:优越时代,特权时代,虚荣时代。他们脱离了第一个时代,就堕落进第二个时代,而消失于最後一个时代。”等到他们一味以祖辈的官职或“曾经阔过”作为炫耀之资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离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不远了。张爱玲作为名门闺秀的命运,正因其处于三个阶段之末,所以,最后只能在美国一所公寓的单元房中寂寞以终
拆骨为烛(2009-06-01 17:06)
 1974年12月3日凌晨,顾准在昏暗和寂寞中去世了。在过去的几年里,他经常咳血,并有低烧,但是医生一直把这些症状当作气管炎来治疗,当最终确诊为肺癌以后,已是无药可治的晚期。

  从文革开始之后,顾准与中科院经济所的同事们被集体下放到干校劳改。那些日子,无论是夏天还是秋天,他头戴宽边草帽,脚上穿着破绿军鞋,整天奔忙在贫瘠坚硬的田地上,做着毫无效率可言的农活,据吴敬琏的回忆,在当时,顾准“痰中带血”,身体已经出现了恶化征兆。他瘦弱的身影在辽阔的华北平原上显得那么的无力和可笑,没有人知道,在这具已经被抛弃的躯体内,正流淌着一股倔强而清醒的血液。

  比他小10多岁的研究员吴敬琏,与顾准成了莫逆之交。吴敬琏的政治定性是“帽子拿在人民手中的反革命分子”,他开始对文化大革命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怀疑,而顾准显然看得更加深远。吴敬琏日后回忆说,“顾准总是说,这不只是那几个人的问题,对于中国为什么在20世纪都已过去了一半的时候还会发生文化大革命这样的怪事,需要放到整个历史发展的背景下去观察。

  这时候的顾准,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顾准了,苦难让这个人的灵魂变得更加纯净,而思维的深度更是让他超越了所有的

唐骏(2008-08-04 16:55)
 唐骏2008614日在大连理工演讲的具体内容:(以第一人称讲述)



在北邮追女孩

你们知道在我们那个上大学的年代不像你们这么丰富多彩。我们那时候除了追女孩外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台下暴笑)你们比我们那时候惨,我们傻,老师让我们学啥我们学啥,也不管有没有用;而你们现在明明知道没有用,却还要学,所以比较郁闷。(支持的掌声)当然,除了大连理工大学的学科除外,因为卢校长在这。(暴笑)你们学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用。(台下再次更暴笑)上大学的我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就长成我这样的,基本上不用考虑本班的战场,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就发展别班的战场,我看上了一个女生,据听说还是北邮
转得昂(2008-07-29 16:27)
 

   所有人都喜欢米莱。
   那个漂亮的,高挑的,会打扮的,家里有钱的,对男友痴情的,对朋友讲义气的米莱。几乎都是正面的闪闪发亮的词语。一出场就不普通,把陆涛一勾,喊着“不许你跟别的女照相,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的她,张扬得可爱,比起那些嘴里不说心里想得百转千回的,她要好得多。
   唯一的,不是缺点,而只能说是败绩的,就是陆涛。
   不想多做评论。
   也许真的人是一种不知道满足的动物。也许爱情真的就是一种感觉。也许真的不喜欢就是什么都不在乎,而喜欢了就什么都愿意做。但是看见陆涛和夏琳亲吻的那一刻,真的觉得米莱很可怜,陆涛很卑劣。
   有的时候会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面对呢?
   可能会发飙吧。先是自己疯了,然后把这份疯狂转移。电视里俗套的情节上演,能砸就砸,能扔就扔,连哭带喊,反正心都碎了,要形象做什么。然后就是让酒吧老板乐一回,以后提起这个人,以“那个混蛋”做代替。
   或者,做那种我很欣赏的女人。就像论坛里“女人要知道的N件事情”那样,很高贵,很自我

6月7号(2007-06-07 20:03)
     又是一年高考时,几家欢喜几家愁.
预言(2007-04-11 15:34)
    
 
 
     如果切尔西能够夺得今年的欧洲冠军杯冠军
     那么我预言穆里尼奥会主动提出辞去切尔西主教练的职务
    
选择(2007-04-11 14:11)
     总是在某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
     前天在文文姐姐家里,十六楼,四米半的落地窗,我就坐在那里往远处看,老觉得少了些什么,对呢,那个烟囱没有了。我已经四个月没有来过这里了,上次来的时候还在,开玩笑说,那个烟囱要是我的就好了,可以把你藏在那里,你想跑都跑不掉。然后就在那歪着头笑,那个时候我好像还很快乐,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有很多的酒要喝。
     短路这个词发明的真好,以前认为是用来贬低别人,现在才发现不是,它只是很准确的说明了某个人在某个时刻或某段时间的一种状态。比如前段时间的舍普琴科,比如世界杯上昂贵的英格兰国脚们,比如世界杯后的卡纳瓦罗。多么大的腕都不能保证电流一直通常,所以当我把这个词用到我自己身上,我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只是觉得比较有趣。就像在踢球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晃了一下,只有无奈的苦笑,然后继续奔跑,风车电掣的时候应该就会忘了,刚才的走神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起了某个人,还是想起来某些事情。
     只是这次短路的时间着实有些长,以至于把它当成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2007-03-11 11:17)
       在长长的巷子里,胡兰成和张爱玲并肩慢慢地走着。突然,胡兰成突兀地说了一句:'你的身材这么高,这怎么可以?'

       张爱玲呆住了,看了胡兰成一眼,低下头去,脸上泛起红晕,终于什么也没有说。这句话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从'般配'的角度做出的评价,这不是一般的比较,而是男女间特殊意义上的比较。张爱玲起初的反应是一怔,但随即感到一个成熟男性的一句话,把他俩拉得这样近,近得没有了距离。

       第二天,胡兰成去看张爱玲。张爱玲在自己的客厅里接见了他。那天,张爱玲穿着一件蓝绸袄褂,戴着黄边框的眼镜,更显得光彩夺目,明艳照人。张爱玲房间陈设的华贵处处透着一种贵族家庭的典雅,令胡兰成惊诧不已,'那陈设与家具原极简单,亦不见得很值钱,但竟是无价的';'三国时东吴最繁华,刘备到孙夫人房里竟然胆怯,张爱玲房里亦有这样的兵气。'

      

节日.安康(2007-03-04 20:25)
       周围都响起了鞭炮,很喜庆,元宵节了.
       他们又在家念叨我了吧,我老是打喷嚏,我也很想他们,要是我在家,应该又是很多人一起吃饭了.
       现在是一个人在宿舍,打电话还得跑到隔壁,最起码在电话里挺起来很热闹,要不然又要担心了,问我怎么样.
       一天就没起来,给妹妹发短信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其实还是小时侯的样子,总是把自己武装的很坚强,当面对自己在乎的事情,所有的盔甲有不堪一击.
       谢谢朋友们的惦记,我不能去你们家,更不能喝酒,我怕喝了酒会闹情绪,砸坏了你们家东西可怎们办啊.
       谢谢你们的关心,同病相连的朋友,别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
       愿你开心,我爱的人.
       愿你们安康,我身边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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