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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2006-09-22 18:15)
  又回到了老家的“新房”,我五岁、弟弟三岁的时候盖的。五间石头做底的大瓦房。只是在这里,这些房间拥挤不堪,到处都是破碎的布条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得插不下脚。大约是夏天,在院子里乘凉,对门田田的妈妈和她死去的老公气喘吁吁跑到我家,说要找他家的一只猫。似乎是有一只脏兮兮的白猫跑进我家屋里,大约在捉只老鼠。他们夫妻二人进了屋,我进了另一间,我一个箭步上去把一边的门关上,关的那一刹那,那只白猫坐在门对面,看着我。猫抓住了,老鼠却没有了踪影。坏了,一定是我关门的时候把老鼠挤在门缝,挤死了。我浑身寒毛树了起来,不敢进去。踌躇了一阵,还是决定去看一下尸体。那是一只只有在美国动画片里面看到的外国耗子,黑色长毛,细长的白尾巴。身体从中间流出一道殷红的血印,团在一起的身体小了很多。我觉得我在尖叫了,冲着我面无表情的爸妈,伸出双手,尖叫。我看见,我的两只细长的胳膊,起了鸡皮疙瘩,越来越大,成了透明的水泡,好多水泡,越来越大,还有尖叫,我看看了天空。一切都寂静了。
迷上《犬夜叉》(2006-09-16 13:22)
生即是死啊,死即是声;恶即是善啊,善即是恶。
 
    一名一生救人无数的得到高僧得了重病,即将死去,所有的人都守在他的床榻前,担心没有了高僧得庇佑,以后的生活怎么办。高僧说:不用担心,我要成即身佛,这样就算死了也可以保佑活着的你们了。于是,众人挖了一个土坑,高僧坐在里面,只有一根竹管跟外界相连,高僧在里面摇铃铛,只要铃声停止,高僧也就死亡,便成佛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僧后悔了:为什么我一生救了那么多人,如今还要为救别人而死呢?对死亡的恐惧,对生的眷恋起了作用。同时他又责备着自己。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圣人。他还是死了。然而灵魂就留在那黑暗的坟墓下面,没有得救。
   已经死去,却又用陶俑的身体复活的巫女桔梗触摸了高僧已经干枯的身体,里面还有没获救的灵魂。她说:人终究是人,不是圣人。请允许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吧。高僧释然,灵魂升天。
 
食指(2006-09-12 16:51)
    不知道能看到我blog的人里面有多少人知道食指。一个疯了的诗人。还是大一的小屁孩儿的时候就看到了《食指》的纪录片。导演还有南方周末的记者去北京郊区的精神病院采访他。至今还记得他在镜头里镇定的一字一顿的朗诵自己的那首我很久之前就看过的诗《相信未来》。而之所以有记者关注他,是因为2001年食指获得了《人民文学》诗歌奖。有人说,这次唯一的两个奖颁给了一个死人,一个疯子。死人自然就是海子。镜头里的食指看不出有病的样子,穿着很朴素,他自己说很痛苦,在精神病院没有办法写诗。很久以后,我又偶尔看到了他的《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当时怎样的感觉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这个题目被我用做msn的签名档很久。今天,又看到了南方周末2001年报道食指的那篇文章以及记者的手记,于是唤起了很早对于食指的诗的记忆。食指,被我们现代医学诊断为精神病人,身上的纯净和热情在记者的笔下扑面而来。记者最后说:“我们送他回到第二病区,他问了两遍:没让你们白来吧?道别后,他飞快的钻进餐厅。开饭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一定是饿坏了。”
《相信未来》写于1968年,那个你我没有经历过的,没有自我表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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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有自己的思想,而裤子是完全属于女人的。”今早在北京第一次穿起裙子,还有为了搭配穿上了高跟鞋。看着两辆320呼啸而过,却完全不可能追上去。于是慨叹,如今,女人们是不裹小脚了、穿着上选择多了很多了,但今天这种情况,想要狂奔着去追车是断然不可能的。只好等了半个小时,才等来另一辆。这就是代价。
曾经有穿裙子骑自行车的经历,那风啊,就撩拨着我的裙子,害得我不得不单手掌握车把,狼狈的要死。那条裙子是浅蓝、深蓝、白色互相覆盖的长裙,很是飘逸。是第一次去昆明咬了牙狠了心买的,裙子很特别。因为价格太贵,回来的时候拿给男朋友,又得不到他的肯定,我还哭了一通。
西方的女人穿裤子兴起于自行车普及的时代,在这之前,只有贵族妇女骑马的时候才会穿裤子。裤子在某种程度上让女人获得了自由。
我师傅(2006-06-02 11:30)
     我师父小项生于安徽某村,今年大约三十六岁(有待考证),身高八尺,一脸正气,仪表堂堂,若不是经常穿着25块钱一条的磨破了的牛仔裤,绝对可以称的上是玉树临风。若不是时常乐观的目光四溢而显得不够深沉,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女生。见面打招呼通常是用深沉的男声说上一句很不地道的“HELLO”,之所以说不地道是因为整个发音是一个三声的,在中间那个部位拐下去,拐的让人有点难受。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调查做很多“猛货”。他爱做“猛货”。这个差点成为私人企业主的男人四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来到调查,抱着如果不在调查就不做电视的决心打动了制片人。他做很多关于农村的节目,尽管很多时候与被采访对象的交涉都是那么令他不愉快,弄得郁闷无比。确实有些东西比个人的情感更重要。尽管这个尺度有点难以把握。

 

高中生活之回忆(2006-05-25 15:00)

  这是在直研之后没有谈恋爱之前的无聊日子里写下的文字,写下这些文字的日子,“高中”是那些日子,而如今,写下这些文字的日子也成了“那些日子”了。时间禁不起积累。是这样的。

    也许不应该在狂吃了一大碗热气腾腾麻辣烫和一大袋爆米花之后,来写这样的题目和文字。口舌之欲得到极大满足的直接后果就是大脑因缺氧造成的迟钝。吃饭的时候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女主播邢志斌已经那么胖那么老了,那是无论怎样精细的化妆也不能掩饰的。在家的时候,饭菜蒸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电视屏幕的日子远去了,冷冷清清的复旦北区
性革命的目的(2006-05-21 11:15)
参加新闻调查十周年研讨会回来,痛恨自己常年沉浸在婆婆妈妈的日子里头,常常忘记了思考与读书,尽管它们都被我千里迢迢从上海带到北京。抓起一直以来很想读的《性政治》,趁着休息的这两天,读读。我是那种读了书就会有段时间停留在书里的人。同时也忍不住要拿来跟现实比照一番。这本书是美国的凯特·米利特书写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女性主义作品。其中提到了性革命的主要目的:
  “结束男全制,废除大男子主义思想和带有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地位、角色和气质的传统的社会化方式。这将使两性各自的亚文化实现一体化,原先相互隔离的两性的体验将融为一体。”随之产生的可见的发展状况是:重新评价男女两性的可取之处,被当作男子气概而受到鼓励的暴力,被视为“女子气”的、在男女两者身上都不足取的过分被动;效率和理智这些男性的气质和温柔与体贴的女性气质,将被作为适合于男女两性的品质推荐给他们。”(我想到我大四的时候拍过一个片子《归妹》,采访了一个女同学,她说: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女人,我希望同时具有男人和女人身上的所有的优点。)
无题(2006-05-16 12:02)
   MSNblogdown掉了。烦闷在这个早上不可遏止的蔓延开来。又一次因为身体的缘故,又一次因为身体的缘故。于是,吸烟似乎更多的被大脑调动出来,一次又一次,勾引。开始抗拒了,不能被控制是我的底线。
   羊坊店西路的那条拴在谁家门前的狗,毛茸茸的,从来没见那么干净过,享受着不相干的人的关爱。以及每天每天小学里大喇叭中传出来的“我们是社会
摘一段日记吧(2006-05-11 09:41)

2005421日星期四

别浪费了,说个笑话吧(2006-05-10 21:33)
我买了两只狗:一只叫脸,一只叫屁股,我把脸送给你,一年后脸因出车祸死了.每当我看见屁股都会想起你的脸.我想要是没有那场车祸,你的脸该有屁股那么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