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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花鸟鱼虫的碎想之花(2006-07-17 09:30)

    大凡做不出什么宏篇巨论的,总挑了微幅琐屑来挥舞一下,好混个名声。

 

  

这是一种种在校门口花坛的花,叶子是细细的像韭菜,长长的舒展,丛中扎出一支,独挑一朵白色的花,单纯,洁净。根据那叶子,我私下起名字——清风缕。

 

岁末年尾的感慨(2008-12-29 18:18)

   堕落,这是我想说的第一句话。这一年,自己仿佛睡觉的时间占了很大一部分。地震的时候,我是被振动醒的,记忆犹深。

    忙碌,这是我想说的第二句话,或者说第二个词语。我忙碌着睡觉以外,还有忙查找资料,找人说话,天南海北,却似乎由我控制着,因为,这是采访。忙着定位,我在丛丛的人中,忙着摆正自己的位置,忙着看人颜色,听人话语。忙着,自己学会了做饭,在城市,没有柴火也可以做饭,彻底改变了,我以前认为的只有大锅造,要有柴火,要有一个油烟的角落。忙着,做什么呢?年中回家两次,决定形成五一十一回家的习惯。还忙什么呢?忙着,吹牛,说自己是万金油。

   徘徊,这是我想说的第三个词语。徘徊在职业、人生、价值意义、生活中。

 

   一年中做了什么?我开始模糊。对时间相对麻木的我,只能说,吃饭是我做的最多的事情,骂老公成了家常。完美主义者,是那种就是拉屎也要把屎拉的规正,最好入坑的人。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于是徒自叹息,把自己归入白痴,自卑到卖身的地步,恓惶,忧郁,重新打气,再次陷入一个圈子。我希望明年可以把这些晦气扫出去。重振信

    一年中最大的节日,对于我来说是亲人和自己的生日。我记忆中,我老爸老妈的生日在秋天。我老妈说姥姥生她的时候忘记了什么日子,孩子太多了,记不过来啊。我只记得老爸过过一次生日,某天,他兴奋得买了些东西,说他过生日。我们吃完了好吃的,这生日也就过了。没有见过老娘过生日。所以,我一直很惭愧,父母的身份证上的日子也是记不住的。这个让我更觉得不安,而自己总是能记得住自己的。他奶奶的,今天本来忘记了,却又记忆起来了。

    往年,过生日的时候,是大雪飞飞,今年却是阴雨绵绵。我中午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自己是寿星啊。堕落,堕落中的光明,就是看到今天的日子并确认自己的生日。我觉得有一丝丝的欣慰。

    这段时间,一直在晃荡中度过,不务正业,不看正书。

    这一年,大事大约很少,也是过得最颓废的一年。

    我挖空了心思在考虑明年到底怎么活人。

    不当中小学老师,这是基本的。我一直认为,我负责不起中国的未来的人的教育使命,太辛苦,太让人觉得培育不好人就不如自杀——那该是那种做人中

关于生活(2008-11-04 22:46)

    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我思考一天两天的偶然问题了。有时候为了这个问题,得出了各色的答案,因为心情的不同,可能此刻的答案的颜色也不同。

   今天见到一个朋友,一个基督徒。很久以前就极力让我放弃现在信仰的人。我是个典型的顽固分子。是那种死也不改的人。我认定了我自己的价值,也希望为了这些价值一生去实践。

    这个意义,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且不说,也许没有多少激情来表达。正如面对我现在的对象,已经没有了多少激动,我们只有平静和淡然,两个兔子,太阳下吃草的那种感觉,生活就是一切,生活就是生命。

    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找自己的饭碗,心很乱,急切,职业和爱人一样,需要真诚、爱、责任以及全身心地付出。我在找这样一个职业。

    而职业显然和生活的意义联系起来了。我曾受到了人文科学的这么多年的培养,我的理念中有一种哲学至上的情节,有一种为学术而当修女的冲动

我们去照完美证件照(2008-10-14 10:05)

昨天,我陪一女友去一个地儿照相。她化妆,前后穿了两套衣服照相。

那个化妆的女人很娴熟,我感觉这种娴熟就像掰玉米棒子一样,那种娴熟的味道像旁边一个架子上挂的耳坠和项链——曾经靓丽,不过现在都生锈了,它们却能在写真照片里还原成美丽的奢华的倩影。这就是摄影的魅力,就是化腐朽为光彩的魅力!呵呵,如果那个女人进去了,是想在自己的本来的面孔中镀银,这种镀银饰品说实话是很容易被人看穿并且看透到骨子里的。

女人就是这样,证件照本来是朴实真实的,却也被商业演绎了,注入了合理的理由,要你相信只有这儿的证件照才叫证件照。我对某个服务员女人说,我还想给别人照相,照写真呢。她眼一剜,给我一个做好的相册,我看了满眼是那种无病呻吟的没落的手法照出来的所谓真实,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本来就很没落的心情会更加沉重。

什么是完美,什么是真实?就像这个城市没有厕所和地下道一样完美么?就像你闻不到那种腐败的恶臭一样只有香水的味道么?殊不知,你每天在大街上呼吸的只是汽车的尾气——恶心一点说就是呼吸汽车的屎尿排泄物。那么,好好体会完美吧。

二次复活(2008-09-04 09:35)
 我本来已经忘记了写东西.我近来忙写调查报告,首先和人聊天,其次记录别人的话.都是农村老头老太太的话.我采访的这群人都是_大都是有神仙附体的.所以有些鬼鬼神神的.我老头说他不想听我采访的录音.他说他怕.因为有一个老巫婆给他算了算.
我近来又长大了一些.看了点书,转了些地方.和一些人做了深入的交谈.涉及的人生啊,命运啊,屡屡让人感到真实.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把结婚提到很紧的日程.这是一个坎或者叫做历程,是彻底成人的标志.我觉得我还是儿童,对很多事情还有兴趣,还是很有激情和乱想.我还是学生,还在上学,我对我导师说不,我说我不喜欢不想去做.我觉得我还是孩子.我对父母的心里有很多依赖.我很希望还是孩子.但是时代让我站在这个坎上,我要用很长时间来接受.
在目前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我定的目标大都实现了.游泳了,采访了,买了一台相机.
京城杂记一(2008-01-29 22:51)
 我终于要来京一次.距离上次去京大约有7个年头,这是小十年的跨度,要将这次的脚步重新摩擦了旧的印象,我见到了朋友如故、看了天安门照旧流了泪。去了圆明园,风、冻、断壁其间,留了一个背影。京城的寒冬有什刹海的嬉戏在冰上的千年的滑板,和情人小心相扶冰上的亲昵。还有一群滞留京城的高级打工者们。他们或者她们留恋北京什么?是公交一次四毛的优惠?还是高楼的诱惑?这是京城,她魅力依旧。仿佛近来女人用了化妆的东西可以八十不老地美丽。这里没有皇帝,却留有紫禁城。
感受一,人多,在孤独的地方却也有寂寞;
感受二,天安门看见英雄纪念碑流泪,没有看到圆明园的断壁时流泪;
感受三,西单的图书也有些没有什么,却是不打折,打折却不开发票。
感受四,主动有人问我是否需要问路。
 
岁末杂记一(2007-12-08 20:50)
农历的十月即将过去,十一月、继而十二月,日子飘一样过去,像袋中的盐,什么时候都撒落淡淡的生活中,那么不知不觉。
对于日子向来麻木的我,记忆中只有色彩的空间和故事,却总是忽略不记时间。这是典型的一类人,活在大体的时空中的人。
我刚刚带了家教回来,认识了另一类人的生活。我很累。
中午去了书院门买了一只毛笔和一张水性的联系毛笔字的纸,和兔子斗气。天冷,行人大都猫了腰,鼻头该红的都红了。
有段城墙在维修,刨腹一样,露了内在黄土,而后缝合了新的砖。
真不知道喜欢纪实的人是适合怎样的工作,对未来我有些迷茫。
书院门的民俗博物院里的老人,拿了一个本子,展开几张纸,一张上面的题目是“古民居的建筑步骤”。
有些石头冒充了蓝田的玉,其实那些有的玻璃,有的死玉,也都陈列在寒气里,顶着一张处理的字据。有些店里贩卖着一些垃圾,而走在
日记 [2007年11月28日](2007-11-28 12:49)

子 

 

    ---写于西安群主联盟聚餐回来的路上

 

公交车张开的臂膀招揽
    收留了撒在街头的孩子
    满载了一车的肉 和
    坚强或脆弱坚定或游离的 灵魂
   于是扭捏着身体
   在子夜的街头
   舞蹈狂奔

 

一排排电线杆
   支撑着夜的眼睑
   昏黄而迷乱

 

一个哈欠打出夜的庸懒
    眼泪摸糊了光和黑暗
    油彩一样随速度流转

时空上下颠动
    凝固处是
    寂寞等待的终点

 

这天早晨,我起的很早,六点多就醒来,昨天坐的时间很长,腰的右边有点累,早晨一切都好了——这说明我年轻。
明天就是二十六周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也就这么被我睡在床上八年多,吃喝拉撒一年多时间,路上花一年时间,还有儿时的蒙昧状态要五年时间吧,于是我剩下了多少时间?十年的时间内一直面朝书本背朝天。
二十五周岁这一年,和我直面最多的是兔子。在我耳朵边哼哼最多的是兔子,特此书写一笔。
这一年的大事情无非是认识了一个最大的朋友,也许和我要走一辈子的人。常常被我概括成这样子:秃头塌背带色盲,可以再加上:耳烂鼻宽加板牙。就这个人,我当宝贝疙瘩一样亲。
这一年中,我的小侄女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升级为姑。
单身情歌:BACHELOR(2007-11-17 23:07)
 

BACHELOR

 

不要告诉我

你已不爱我

你的爱已堕落

 

不要对我说

你没有感觉

早已希望BACHELOR

 

如果你已经爽约

那就将虚伪抖落

为何还要眷顾我

 

难道爱象赌博

抵押幸福和快乐

难道爱是折磨

让你消瘦几个季节

 

要爱就爱 不要罗嗦

不爱就走 没什么好说

爱恨由谁掌握

上天自由发落

 

要爱就爱 不要退缩

不爱就走 不要管我

爱狠由谁掌握

不是抽签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