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星期四,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感冒了。
早晨起来就觉得咽喉痛,痰在睡醒以前已经呼之欲出,咳起来头一阵阵抽痛。咳出的痰成玛瑙色,或者有点像我们常吃的蛋黄玉米,只不过它不是香甜而是带一点点咸味。痰粘稠而且在嘴里不含糊,在与厕所的马桶碰撞时往往会发出当的一声。可能是有人的精气在里面,它才会展现这种坚硬的质地与如此绚丽的色彩。但我对这时候的痰还产生了敬意,在读武侠的时候,有人竟然把它当暗器,竟然能穿过五指直中对方的命门,可谓刚柔并济,不禁让我对它产生了新的认识。不过我怀疑这类高手估计长期处于感冒状态(古龙的小说里就常有病怏怏的高手),不怕大家笑话,我初中还私底下练过一阵。
中午去看医生,医生开了药,叮嘱我千万不能饮酒和咖啡,说我这病的原因是体热太重导致的。本来感冒的人应该多喝水少吃肉,有烟瘾的该把烟戒戒,无奈连续两晚的大酒,导致我病情加重,味觉嗅觉完全的丧失。第一晚吃火锅的时候,一块老肉片放在嘴里只能吃出它的辣,而吃不出它
马克思与凯恩斯(2009-03-12 02:55)
有一个家庭,经济状况比较好,母亲给读书的孩子办了信用卡。孩子经常透支,母亲在教育的同时顺便还了一部分,后来,有一次数额太大,母亲决定帮孩子管理部分的零花钱,同时教一教他理财方法,这时候母亲想起了孩子的一叔叔,在多年以前就提醒过自己,想来想去,又把这位叔叔的教诲讲给孩子听。顺便告诉孩子这位叔叔名叫凯恩斯。邻居也听到了这些教诲,觉得这位叔叔讲的不错,有时候比自家的马克思叔叔还讲的好。邻居也想模仿隔壁家庭的方式管理孩子,只是自己家的孩子实在太多,有的孩子已经长大,有的孩子还没成年。而且一直以来都是用马克思叔叔的方式教育孩子,当遇到相同问题时,不免要费一些口舌。。。。。。
我一直以来是马克思的信徒。但全球经济危机一到来,对马克思的经济学原理是否存在怀疑呢?事实上,马克思是个浪漫主义者,也是性善论者,我的性格里也是强烈的理想主义者。但不的不承认马克思的阶级心态显然蒙蔽了他的视野,他把人类分为两类的方法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含糊其词的定义为历史发展的产物。在他描绘的世界里,自
我喜欢的几本书(2009-02-26 02:19)
第一本《享乐的艺术——论享乐唯物主义》,米歇尔·昂弗莱著
这本书为平时以享乐为目的的人们提供了理论支持,它适合一些想要拥抱享乐主义,确又有点犹豫的人,那么看了此书一定大踏步地走向这条康庄大道。在此书中你可以发现享乐主义不仅是你个人的一种思想,在历史上,一些著名的哲学家也不遗余力地提倡享乐主义(尼采),甚至建立基于享乐主义的乌托邦(傅立叶)。
此书作者昂弗莱是在患上心肌梗塞、被送上手术台并且拥有过濒死体验后再写下的这本书(就象经过地震后的人们比较乐观),无论怎样,此书消灭了“肉体”与“精神”的二元论,更将“精神”从神性中拯救了出来,还给了肉体自身。这个视角很值得欣赏。
第二本是《金赛性学报告》,阿尔弗雷德·A·金赛著
这本书把爱情
建德文章:黄桷坪往事之 《欧邹》(2009-02-20 17:30)
一句嗲声嗲气的话,夸男人的,在台湾综艺节目里,经常出没主持人口中——你好man噢——宝岛上的花样小生,长期被这句话弄得喜形于色。
挺有意思的,我决定把“你好man噢”先存着。等下次与欧邹喝酒时,送给他,狠狠“酸”他一把。因为,他当着大伙的面,曾不止一次故意遮遮掩掩地炫耀,这里那里,尽是温柔可人的女孩与他如何如何。末了,还要感叹,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演技之拙劣,让我们咬牙切齿,将其就地击毙的心都有。
欧邹,我的亲密战友。他先我一年从川美毕业。画画是我们的手艺,我们很爱它。战友战友,战字当先,左单右戈。我们曾各自单枪匹马,在破烂的黄桷坪战天斗地,打虎上山。说执着也好,理想也罢,总之几年光阴已逝。现在,他应当依旧转战于酒吧画室,情欲名利,这些香喷喷的烂泥中。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冲锋陷阵,且疲惫的身影。而我呢,心醉且辞渝市酒,哪堪回首别渝姬。作为逃兵,这两年,我甘愿成为反面教材,暂时活在朋友心中。所以此刻,也只有隔了炮火硝烟来
姚於文章:到黄桷坪找欧邹喝杯酒(2009-02-20 17:24)
刘备遂上马,行数里,勒马回观隆中景物,果然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观之不已,忽见一人,容貌轩昂,丰姿俊爽,头戴逍遥巾,身穿皂布袍,杖藜从山僻小路而来。玄德曰:“此必卧龙先生也!”急下马向前施礼,问曰:“先生非卧龙否?”其人曰:“吾非孔明,乃孔明之友博陵崔州平也。”玄德曰:“久闻大名,幸得相遇。乞即席地权坐,请教一言。”
二人乃对坐于林间石上。
——《三国·一顾茅庐》
与欧邹见面,也正是这样的
兄弟伙(二):"酒司令"姚於(2009-02-19 01:46)
一次大酒后的第二天中午,醒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不着边界,酒精给人带来的麻醉和快感完全失效,坐在电脑前花了一下午时间把朋友们的博客和他们的链接逐一过了一遍,在东灵的“自然醒来”中找到一位“新一代酒司令”——姚於。这让我不禁有点吃惊,本来冬灵算是能喝的了,能够下此定义,可见此人定有过人之处。出于好奇,是我主动联系的姚於。
我清楚的记得我和姚於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去年八月一个周末的下午。是我组的局,在美院对面的梯坎豆花,冬灵,邹康,石波,还有《城市地理》的一位美女编辑米丹,姚於由于上班的原因晚到了一个小时。当接到他的电话时,我们已经喝了十多瓶啤酒,我记得我出去接他,路过豆花馆门口的透明玻璃,我迅速在玻璃中扫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袖。结束了臭美的一瞥,穿过马路,看见一位身材魁伟,眉宇浓重,很象北方一带的青年在那里打着电话,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眼前这位与我心目中的姚於对上号。我原先的其文其名,觉得姚於的形象应该是外表偏瘦,有点忧郁,完全不是这样一个“粗人”。接下来就是新一轮的交火,梯
2008年最后一天,一直在想自己下一年该怎么过。
做事之前我喜欢下一个决心,但我这个人容易被他人他事(主要是酒事)影响,也容易在芝麻小事上认真,反而忘了目的。举个极端的例子说明,2006年的一段时间里,我和石波在做一个雕塑稿子。在我们这个团队里有一个女孩,她是一个基督徒,而我和石波都是无神论者(至少我是),我一直认为这和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有关,宗教信仰有点象下棋,过了六岁再学,怎么都是业余的,当然可以爱好,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从艺术形式上讲,其实基督教比较亲切,唱歌啊,对人尊重啊,从终极意义上讲,我觉得佛教在理点。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女孩要向我们宣传理论,我就停下画笔和他争论起来,我大概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向他讲解物质这个概念,牛顿定理以及科学的力量,我又搬出一些马斯洛,荣格,叔本华等等的说法,又给他讲了几个人物的传记。最终她什么也不信,留下一句话:你们都是没有被光照着的人们,啊,可怜的孩子。说完她唱赞美诗去了,留下我和石波呆呆地做在沙发上,我心里想:我一定要从根本上转换你对世
一次深夜,酒后,这时候大家都没醉,正处于想干(四声)点什么的状态。按常理说我应该接着在酒吧喝,但我们一群人确来到了外招楼。外招楼外有一尊鲁迅的坐像,眼神很犀利。我对众人嚷嚷着这是我的偶像,说完我躬身拜了几拜,拜完我竟一屁股坐下,自言自语地和老鲁聊起天来,聊的什么我忘了,说着说着我斜靠着雕像睡了过去。梦中的我还喃喃说道:这姿势,为的是躲避前方和后方射来的暗箭。一觉醒来,我看见众人都以好奇的目光望着我,寒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想:当年在北京的冬天,深夜,鲁迅常常一个人穿着薄薄的长衫,坐在硬板凳上抵抗着性欲的侵袭(郁达夫的推测),而现在的我们确被物质化了。想到这里,酒醒大半,回家睡去。
在很多场合里,我不止一次地向朋友们表达我对鲁迅的喜爱,但得到的回答大都是反对之声。因为大多数人在小学或中学时被鲁迅所伤了,鲁迅这种半白话文的写作方式也的确不适合初学语言的人学习,这部分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再读鲁迅的东西,思想水平停留在初中阶段,甚至有所倒退,遇到这类人,我总是
第一次看<追忆似水年华>是高中的时候,读完整部书是个很艰苦的过程,前几天在书店偶然再翻了翻,觉得书的开头对失眠的描写十分贴切,原因可能是现在要失眠了.最近有时间一定再看一便.
著名的普鲁斯特问卷由一系列问题组成,问题包括被提问者的生活,思想,价值观及人生经验等.普鲁斯特在13岁和20岁的时候分别做了一次调查,答案有很大不同,后来研究普鲁斯特的人士还以此为依据来分析一个作家成长的变化.再再后来呢,名利场杂志开始在每期封底搞普鲁斯特问卷专栏,专门挑一些知名人士来回答.杂志每期封底都有普鲁斯特问卷专栏.
附:普鲁斯特问卷一份,综合看来,通过该问卷问答,能较为全面地展示了答卷者的价值观、兴趣爱好及特质.以下是我的答案.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来自自由的快乐,虽然快乐与痛苦相伴,但总体是快乐的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超凡的造型能力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时间的流失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压抑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我的导师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
对待喝酒耍赖的人(2008-12-11 01:31)
我喝酒有个习惯,喝高了喜欢不停的要酒,虽然自己喝不下了,也同时希望别人也喝高,在我的带动下,大部分同志也会喝高,我看着他们酒后高兴的样子,心里的乌托邦梦想犹然而生.但我的朋友中,总有几个喝酒耍赖的人,人人都有各种原因不想喝酒的时候,一次两次可以原谅,但一些人每次都能找到些不喝或者少喝的理由.这些理由听起来五花八门,什么第二天还要上专业课,什么明天早上还要去谈业务,什么家里还有人等着的,其实这些人平时就不怎么把老师放在眼里,经常一觉睡到中午,当然,他们也不太顾忌朋友的感受.
有一个赖皮姓刘,我的大学同学,如果我们在KTV,酒到中途就会拿着话筒不停的唱,如果在酒吧他就会跟你东拉西扯,遇到划拳的时候干脆就说不会,或者直接建议多和桌间的新朋友,女性朋友喝,如果在饭桌上就会搬出一大套喝酒不如吃饭的理论,有时候甚至倒头装睡,总之咋劝都不喝.另一个赖皮姓陈,遇到喝酒的时候他总会用亲情打动你,说哥老官要体谅等等,然后在旁边呵呵的笑,让你奈何不得.这两位长期作风都是这样,让我不得不说上几句,大多数赖皮都很自私,无视大家共同制定下来的游戏规则,而且,这类人都很聪明,总会找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