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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0 16:48:34
    标签:杂谈
       现在是晚八点,我必须在3小时内完成工作,然后看球赛。刚吃完饭,没喝酒,我泡了杯茶,把卧室的台灯打开开始工作。(是不是有黄卷青灯的感觉)

        中国人爱喝茶,许多人一天也离不开茶。写《茶馆》的老舍便是其中之一,他到莫斯科开会,苏方特地给他准备一个紫砂壶,可泡好喝两口,转身服务员就倒了。老舍郁闷了,说出一句:“你们不知道中国人喝茶一天喝到晚。”一天喝到晚,大概只有国人如此,外国人喝茶是讲“顿”的。在中国,便有了许多茶馆,茶楼。如今,老式茶馆已不多见,黄桷坪交通茶馆就是一个。

       进的茶馆来看,上下分为两层,一眼便知茶馆原来的休闲方式是唱戏。几十年前,这里或许每天都在上演《秋江》,《放裴》。。。。。。川剧的文学性特别高,像“月明如水浸楼台”这样的唱词别的剧种不多见,有人说中国戏曲比较接近布莱希特体系,主要指中国戏曲的“间离效果”。而我认为,只有川剧的“帮腔”在有意识地运用这种效果,这到是川剧引出的话题。如今这里早已不在演戏,灰黑的砖墙和青瓦,斑驳陆离的墙面还留有影子,十几张粗糙上了年纪的八仙桌摆在一起,茶具也是粗糙的,随意画了几笔兰花的盖碗。茶钱也便宜,一元一杯。张罗茶座的是几位中年妇女,嗓门大,高喊着“开水”穿梭于桌子与桌子间,茶馆里还有两只鹦鹉,不知何时何人留于此,茶客们闲来无事会逗上两句,茶馆最尽头有一简易厕所,方便人们喝足了茶不至于被憋死,茶馆中午还买便饭,这样一来,就可以在茶馆待一天。

       来茶馆长坐的大概两类人,一是美院学生,三五成群,在茶馆聊一些关乎人生,艺术之类形而上的话题,也常有“上”一会就下来的时候。另一群是当地的闲人,在茶馆里斗地主,下“彩”棋。有那么二三十人长期聚集于此,他们是茶的纯粹者,爱茶,爱“泡”茶馆。“泡”——长期沉浸其中,象泡泡菜。爱喝茶的人“泡”茶馆,爱喝酒的人“泡”酒吧,还有爱“泡”其他的,这都是个人兴趣。“泡”茶馆能“泡”出什么,我也不知道,以我的经历,就象喝酒一样,喝酒与事业成反比,除非你的事业就是陪酒人员,如“三陪”小姐,村干部和经贸委主任什么的。当然茶馆偶尔也会有美院老师带学生来此上节课,谈谈作品方案,在这种自由宽松的环境里更容易形成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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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2 04:07:09
    标签:杂谈
         走进教室已经迟到,径自到后排坐下。讲台上,老师正在问大家一个问题——什么是逻辑。我一听便暗暗发笑,这不是他设置的一个设问方式吗,明明就是让大家回答不出来嘛。
        据我所知,逻辑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而且种类繁多,我所知道的逻辑学家就有很多,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到布尔、弗雷格、罗索、维特斯根坦等人。这些人本身对逻辑学感兴趣,而我只对他们感兴趣。
        我对逻辑学的兴趣全无是因为我看过罗素给弗雷格的一封信,原因是在上世纪初罗素发现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悖论,在信中,罗素告诉弗雷格,他经营了半生的体系,因为这一悖论的发现而有了重大的漏洞。在之前我也看过罗素的一些书,我认为他是我定义的精英之一,当我读到这里,我对逻辑学就有一种害怕的心理,我知道我是学不进去的。
        但这完全不防碍我对罗素的喜爱,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在1894年获道德哲学荣誉学士学位一级,并用大量时间建立了道德哲学体系,而他本人确不按此出牌,1935年离婚,并且长期和他的女学生偷情。这一点很象小说家托尔斯泰。在托尔斯泰的小说中,道德优势十分明显,他利用小说向大家说教,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在对自己说教,但从现实表现来看,这种说教并不成功,托尔斯泰长期逛妓院,赌博,在他的庄园里随意地强奸女奴。。。。。。他们两的共同点是在自我忏悔上遥遥领先,但托尔斯泰并不是哲学家,晚年虽然做了一些哲学思考,但还属于票友阶段,这使得专业的哲学家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一一反驳他的哲学思考。罗素和托尔斯泰对朋友都相当的诚恳,有一个例子可以证明。罗素有一次请维特斯根坦来英国商量一下出书的问题,但维特斯根坦没有路费,他又不愿意向罗素借,最后解决的办法是罗素决定买下维特斯根坦留在剑桥的一些旧家具,这很符合做朋友的一般性。
        言归正转,我仔细地听了大家的发言,大都是用概念解释概念,这并不表示大家不明白,因为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老师首先肯定了大家的回答,接着引出了他的批评观——逻辑美学。这就更让我不明白了,我们从词源来说,赫拉克利特最早使用logos是指语言中体现的“客观次序”,也是在亚里士多德“必然”意义上讲的。因此,“逻辑”的本义不仅仅是指“推理规则”,而且是指“必然推理规则”。逻辑学和其它学科分科的意义,实际上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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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5 03:51:30
    标签:杂谈
     

         十年前,我17岁,纯情而且贪玩,性格有点软弱,对感情抱有一种希望,我来到黄桷平,青春刚刚开始。我除了画画,认识了一群朋友,打台球,玩ps,踢足球,上网,喝酒,有时候还斜靠在马路边打望,(当然按照鲁迅的说法叫“横站”,只不过他是为了躲避前方和后方射来的暗箭)对未来一片迷茫。

         今天,我27岁,我请朋友吃饭,来了大概二十七八人,谢谢祝我生日快乐的朋友们,我知道对我是有感情的。由于平时我把太多朋友喝跑过,还让一些朋友酒后闹了笑话,今晚大家都是轮流和我碰杯,吃完饭我就基本找不着北,酒精直接作用于神经,迷迷糊糊去了歌厅。后来的一系列活动我都没太多印象,依稀记得大家在唱歌,猜拳,相互干杯,后来我吹蜡烛,接下来被抹的满脸蛋糕,我去洗手间清洗出来,躺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又被强行抹了一次。。。。。。这种感觉完全象在梦遗,除了床单湿了,梦中人的印象很模糊或者完全没印象。

         这十年,我在学校读书用去一半的时间,这期间我学会很多,做了很多大人们才做的事,(有些事现在的初中高中同学都在做,大家叫早熟}也做了很多小朋友做的事,(在我的中年朋友们看来是幼稚)这些都过去。2003年我与朋友石波初识,我们常在酒吧谈论艺术问题,现在回想起来也很怀念当时我们的真诚。另一半的时间在外“飘”着,在黄桷平,成为“黄飘”。其实我一直比较反感“黄飘”这种称呼,“飘”是为了固定下来,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飘”过,大部分的人“飘”的目的很现实,为找一个好工作,找一个好女人,如今“黄飘”成了很时尚的提法,大概和小资,咖啡,红酒,艺术,浪漫差不多,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愚蠢的矫情,真正的“飘”大师见过吗?唐僧,孔子算吧,因为他们的理想太不容易达到,康德,塞尚算吧,虽然他们终身没挪过窝,但他们的心是飘着的。如今我又回到学校,我走的一直是一段弯弯曲曲不算直线的路,所有人的青春都一样。但青春的魅力仍然在个体上体现,它以每个人的第一次的方式给大家展现出来,所以以我的判断,人大概一过青春期基本无趣。曾经鼓动鲁迅出山的钱玄同就说过一句名言:人一过四十就该枪毙。

         十年后,我将37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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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7 00:08:17
    标签:杂谈

    3月21

          昨晚下了一夜雨,今早七点,阳光确从窗口照了进来。隔着木制墙板,外面,传来了种种声响,店铺的开门声,小贩的叫卖声,几个中年妇女的交谈声,行人越来越多。我又眯了一小觉,在这些声音中再次醒来。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满心头。这种感觉来自哪里?来自杜拉斯《情人》里的一个片断,远处还听得见流水声,只是那条河不叫湄工河。我半闭着眼睛,又拿一个枕头枕在脑后,这样腰更舒服一点,我努力认真感受一下这种异样,原因只为了在这个环境里“虎个姿势”(《水浒》语)也就可以了,因为我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姿势。

          周围传来了几个同学的鼾声,我被张翔叫起床,一起在旅馆旁吃了一碗面,回来收拾好东西,出门画画。

          一夜雨过后,古镇的一切冲洗的很干净,古树,又冒出了许多新芽,看来春天真实的到了。我俩找了个背街的转角,支上画板画架,顺便走到附近的一户人家准备借两条小板凳。走进屋内,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他家的院子里摆放着七八条各色各样的小板凳。我们开口向他借,他挑来挑去,选了两条较新的给我们,我想他一定读过爱迪生的《第三支小板凳》,真有意思。我正准备和他多说两句,两个过路的喊了两声,他立刻蹿了出去,至我们离开仍未归。

         太阳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可能很久没有风景写生的原因,我们画的很投入。时至中午,其间我和张翔说话大概超不过十句,最后两句是:画完吃饭去。画完了走。我们把板凳放回原处,最后把上午的写生作业并排讨论了一番,用通俗的话说,他画的好一点,我画的次一点,但我们一致认为是绘画材料不一样(我用水粉他用丙烯),都很好。因为在同行的朋友之间是没有好坏之分的。于是我俩高高兴兴,有说有笑地背着画板回旅馆。

         吃过午饭,我们下决心今天就把作业画完,这样耍起来更开心。(从小就养成这样的习惯)为了方便,我们在旅馆门口摆开工具,一下午我又完成两张,张翔却只画了一张,原因是他不时地一边画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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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6 02:25:44
    标签:杂谈
     

       3月20

       要去写生,离开重庆,去荣昌一个小镇。这让我的心里明亮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多人提着画板,背着颜料外出画风景了。早晨8点集合,我在美院门口买了两包烟,周围有带苹果的,有带饼干,牛肉干的,我包里还有几颗糖,我感觉我们又象一群去春游的小学生。

       坐公交车到陈家坪,换乘长途车到荣昌,在换乘一次公交车,中午就到了。一群人下车到了镇上的一家私人旅馆,叫“望滩客寨”。15元一晚,一间特大房间,全部男生并排通铺,女生倒是两人住。我选了靠墙的一张床,把东西放下,饿了,去吃饭。

       在古镇进门的一家餐馆坐下,一点菜,才知道这里点菜按斤算,应该是这里的特色吧。我们六人点了一斤回锅肉,一斤鱼,还有几个小菜,可能是饿了的原因,也可能是为了晚上喝酒留力,大家都没要酒,稀里糊涂吃完。我,张翔,许键决定在镇上四处转转,以便明天一早就找好地方画画。大家一算,只交两张作业,觉得时间还多,所以都没下午动笔的意思。

       这个古镇算的上是我去过的重庆近郊最好的一个,有山,有水,有桥,有古老的街道,春天到了,一片一片的油菜花格外醒目,而且我觉得这儿的人表情都比较安静,现在,大概有安静表情的中国人越来越少了。四处转了一圈,找了几个能入画的地方,我们走进了这里的一所小学,现在是下午四点,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我们看见一群群小男生拿着印有变形金刚的画片玩一种赌博游戏,各种玩法都有。小时侯的我们也玩过类似的游戏,20年过去了,童年的影象又在我们的脑海里浮现,基本没什么变化。我们三发了一通感慨,走出学校,回到旅馆,看见有的同学已经支起画架对景写生,不便打扰,约了几个在聊天的同学去吃晚饭。

       一到饭桌,大家立刻兴奋起来,“啤酒,有没有啤酒”,“有”,“先来两件”。还没上菜,大家相互认识,几杯就已下肚。菜上来了,边吃边聊边喝,因为酒精作用,气氛热列起来,连平时不爱讲话的一同学也主动提出给大家讲一个荤段子,由于表达的原因,荤段子讲成了无喱头的笑话,他也落得一个“鸡妈妈”的外号。时至九点,老板提醒我们要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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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0 03:59:49
     

        有一天,石波说他的室友每天都写日记,日记的内容大都相同: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写了几年,无一间断,大概十几个笔记本。他说他很佩服他的室友,一是从来没人这样的文风写日记,二是精神可佳。从来没人这样写,可能当时的他没想到编年体史书,精神可佳倒是一说,于是我决定恢复写日记的习惯。

        在读中学时,我便有写日记的习惯,一学期下来厚厚一个笔记本,但后来慢慢就变成了周记,月记。特别是进大学,工作后,甚至一年也写不到半本。为什么很少动笔呢,忙吧,再忙也没有考大学忙吧,况且生活也比读书时丰富。。。。。。想来想去,可能是我对生活麻木,失去了以前的敏感性,换句话说叫成熟。还有就是认识一些作家,诗人朋友,觉得敏感性用文字表达是他们的事,我呢没事也就看点书,以便用于与他们聚会时的谈资,让朋友们觉得我与他们差距不是很远就行了。想到这里,我更坚定了写日记的信念——红花还要绿叶扶持嘛,没有我的这样差,怎么体现他们的好呢?所以记一下流水账。

        白天看了一下午书,最近养成了消夜的习惯,晚上十一点,出门吃了碗豆花面,回家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鲁豫有约》,专访韩三明。一个平凡的山西矿工,挖了18年的煤,却在2007年成了国际电影节上名副其实的影帝。可能是演了戏,韩的谈话里多了点幽默感,幽默是文化人特有的。在《三峡好人》里,韩对白中的手机号就是他本人现在用的,电影上映后他接到比当矿工时多好几十倍的电话。试想在好奇心驱使下拨电话的人在电话通的那一瞬间的心情,这种感觉喜欢钓鱼的人熟悉,彩票中过奖的人也熟悉。他的无心给大家开了这样一个玩笑。韩又说他现在的生活偶尔还要下矿,闲的时候在家看看《演员的自我修养》,他很喜欢演戏这个副业。。。。。。他太牛。

        看完决定睡觉,我想到了卡夫卡。1914年8月2日,卡夫卡在日记里写下一行字“德国对俄宣战,下午游泳。”把游泳和战争“齐物论”的卡夫卡,这便是他那天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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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7 04:20:32
     

         最近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我们的娱乐活动多了一项打台球。我已经有五六年没打台球了,记得还是大一下期的一段时间,每天中午和晚上,我都要和易灵人在农行二楼的台球室打上几桌,兴致来了甚至十几桌,我印象中也有几个通宵,所以当时的水平还是保持在平均一杆五六连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就不打了。

         我对事物有个特点,就是很容易着迷,我不能一一列举我的爱好,仔细算算大概有几十项,怪不得一天这么忙,在没有新的爱好前,只能从这一项转到那一项,最近是下军棋。话题回到打台球,由于长时间没怎么打球,手太生,加之有时候有人在旁边观看,所以上个月基本是输。朋友们也以打赢我说事,我家下面就是一个台球室,经常是我在家休息就接到电话——“下来,打两局,让我高兴高兴”。更让人生气的是每每到最后和我打的人都要让我一两局,还对我说:“我们不能剥夺了一个儿童的乐趣。” 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2007一过,元旦第二天,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和石波打了一次,连赢他五局,高兴的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这下轮到他不高兴了,今天下午又约我,可惜台球室人满为患,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每一桌的人看上去情绪高涨,丝毫没有歇菜的意思,我们便分头回家了。晚上陈尧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台球室,我接着那天打石波的余勇说:“你就不怕我也打你个五比零做为新年礼物。”由于他长期胜我,觉得我说大话,想震慑他,一听我说这话,更来劲了,一定要我下去。于是我给石波打电话约他,结果他已经睡下,我只好一人下楼,结果我的状态恢复比较快,连打几局我都胜了,他很不服,我便说:“今天怎么不高兴高兴了。”还提醒他把外套脱掉,以免太热了影响成绩,他不听,我只好又赢了一局,一边抽烟一边劝他别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仍不服,口口声声说着“不让了”之类的励志话,结果最后的比分是九比一,特别说明的是,他胜的那局原因在于他不停地在旁边说我的坏话,严重的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另一半原因是我不停地在想石波今天为什么睡的这么早,我觉得这局应该不算。

         走出台球室,陈尧执拗着比赛失败是由于他朋友还在等他,让他不能专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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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7 04:28:10
     


        昨天一朋友失恋了,对我愁眉苦脸,他对我说,我想为她死,我想对他说,爱情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在某一状态下,它会显得非常重要,但换一个状态,它就成了小事一桩。引用杜拉斯的一句话,没有人会为爱情而死。今天看了《色戒》回来,我只有劝我那朋友别去看了,看后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还是谈谈我的观后感吧。《色戒》改编自张爱玲的一部短篇小说,故事其实并不复杂:一群酷爱演戏的大学生出于民族大义去刺杀汉奸,貌美的王佳芝变身为麦太太,用美人计去色诱特务头子易先生。关键时刻,王佳芝心头一软,放过了这个让她渐渐心动的男人,而老谋深算的易先生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网打尽,包括一时情迷心窍救了他的王佳芝。

     

        大幕徐徐拉开,学生模样的王佳芝以麦太太的行头粉墨登场,结尾,大幕缓缓垂下,王佳芝倒在血泊中,只有一个人为她默默拭泪——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我估计,易先生流泪是很真诚的,毕竟他是一个情深意重的男子,或许他也是为自己没看清敌人而流下悔恨的泪,这点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过的人一定会认同我这个观点。而我从电影院里出来时,很多女观众眼角都含着泪,我就不太能理解,我认为是瞎哭一气,感情太多没地方发泄。你说他们的同情心过于旺盛,我也不能理解,电视上报道过一些人类生活的阴暗面,比如非洲饥民,也没见他们怎么哭过,说明他们的同情心也就一般。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不及物哭泣,也就是说,他们没什么真正站的住的哭泣的理由,却能哭的出来,说明人类的感情充满了盲目性。难道大家就这么无聊吗?
      
        我更喜欢把《色戒》看做一部教育片,我注意到,片中的男女主角本来有正事儿可干,易可以成天为他所效力上司排除异己,王可以为了她的国家民族牺牲自己除掉汉奸,可他们偏偏放弃自己的理想,成天就沉浸在谈情说爱,二人世界。从人性的角度讲,王佳芝的做法太感性,对一个少女而言,在那个年龄,需要的是爱,而在那个年代,她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作为个体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献身。在她相信的人里,没有一个理解她,真正出现爱他的人,她便为他付出一切。易的做法也太感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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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0 00:20:00
     

       认识石波是在五六年前球队组织的一次聚会上,当时的石波比现在瘦了一圈,长发,五官精致,肩膀不太窄,肚子上的腹肌清晰可见。不管怎么说,凭他的长像,我估计用不着动什么脑筋,就能混上一漂亮的小妹妹谈上一段感情。

       球队聚会哪天,所有的人都喝高了,除了我和他,在大家相互高声说着话的时候,我们俩座在角落里互相介绍,然后就认识了。后来大学四年我们几乎天天混在一起,除了在他毕业的2006。

       在我们多次的谈话中,他对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他的故事。他念念不忘的日子是中学在贵州的经历。那是一种动听的描述,让听众觉得在看一部90年代初的港台片,兄弟,打斗,吃喝,游戏,当然有一些叛逆,还有一些甩了他的女朋友。特别吸引我的是他反复提到的一种古老的“鲁班术”。“那时我家修新房,盖好后左边的粮仓被老鼠乐此不彼地光顾而右边的对老鼠来说则丝毫不感兴趣,年年如此,因为在做粮仓时不小心招上了木匠,是木匠做了手脚”。为了配合这个故事,他还收集了一些其他的故事,他张大眼表情吃惊地讲述着,而我确深信不疑,这足以证明波波是个讲故事的高手,既然是故事,就没有对错之分,与他谈话,你是完全地彻底地被他的语言吸引,这便是他的个人魅力。

       电影是他的爱好。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懂得电影的。我认识他时,他已经开始分门别类地对各种电影做研究了,在他的带动下,我也做一些研究,当时我的研究与他的研究十分不同步,他做的是较为高级的研究,我做的是较为低级的研究。2004的一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讨论电影,一般采取我问他答的形式。现在我才发现,石波是个多么有耐心的人啊,因为我对我不感兴趣的问题表现的十分不耐烦,我不明白那时候石波是如何能够回答我那么低级而幼稚的问题,于是我便不和他讨论卡通漫画了。

       在他的家中,漫画书随处可见,他本人也是画漫画的高手,从小反复做了很多训练,当然有可能画漫画的初衷是为了在当时俘得某个女孩的芳心,但这个过程被无限的拉长了,结果是他的造型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给他带来的确是一张接一张的雕塑设计稿要绘制。美院很大部分雕塑工程的设计画稿出自他那双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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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1 04:20:33

    我已经连续3天没家了,估计工作50小时,每天迷迷糊糊睡上小会儿,基本没出过门,没洗过脸,甚至连口也没漱,才发现现在是2006年最后一天。想想2006年,我都干了些什么呢?有一半的时间在电视台瞎混,学了点摄相和编辑,重点读了一些哲学书,以及上世纪30年代的作品,画了几笔素描、几张国画,还有就是踢足球,我现在觉得只有踢足球让我生活在阳光中。7 8年来,估计一年3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