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 兴冲冲的来到上海滩,振红到地铁站对面接我。在他们楼里,我又见到了以前学院的几位同学,周俊松、张智博和“大个”,他乡遇故知,总是让人很兴奋的。
晚上,当他们准备好锅碗瓢盆,准备自己做饭做菜时,我有些惊奇,很难想象一群学机械、材料的男生也开始自己做饭了。看着简单的厨具,感觉心里就想被拨了一下。
黄昏时分,天微凉。一排高高的水杉树在夕阳中展现着茂密的枝叶,纵使深秋,依然通直挺拔,高大秀颀。
忽地,那片翠绿中,密密麻麻冲出上百只鸟儿,振翅高飞、直冲蓝天。我的眼神跟着它们在天空盘旋,有些疲倦了。大概也疲倦了吧,鸟儿又回到了水杉丛林,转而用欢快的鸣叫表达着兴奋。
许久没有这样用心的体会大自然的生命力。不禁想起以前的时候,黄牛耕田、渡船朝发晚归、蜜蜂在油菜花中忙碌、蝴蝶在零
昨晚,陈鹏发过来一条短信,大意是提醒我看凌晨欧冠国米与巴萨的对抗,伊布和埃托奥谁将手刃旧主不容错过。
这条来自东北大学的信息令我很诧异。如果你见过他,是很难想象他会如此关心足球的。因为学习之外,大学里很少见他参加什么体育运动,上下自习也是贴着路沿不声不响的走路,他话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支部大会发言了。
所以读着这条短信,我几乎看到信号的那头,陈鹏坐在实验室电脑前紧盯屏
朋友在火车上,怕他闷得慌,就发过去了一个八卦问题,逗他说话。
片刻,收到回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在我们那里,敬酒之前是要说点什么的,算是敬酒的理由。去年快毕业那会儿,班上吃吃喝喝的机会比较多,于是在给同学敬酒时,我也带上了这个习惯。
考上研的同学请吃饭那次,酣战接近尾声,我拿着啤酒瓶到张盼面前,给自己满上,然后示意我要敬酒了,他眼中掠过一丝惶恐,可能担心我想渔翁得利,给他“致命一击”,将其放倒。我笑着说:“盼哥,平时跟你喝酒的机会不多,但我一直很佩服你。我宁可把像我这样的一批人比作班上的肌肉,没有肌肉就没有活力;而像你这样的一批人,确是班上的骨头,没有骨头,这个班是撑不起来的。”他用力点了下头,大声说:“你刚才说的就是两个字——‘团结’!”说着,倒上酒,我们碰杯后一饮而尽。
双面成都
我只记得今天是12月7号,67年前的今天日本偷袭珍珠港,可余田告诉我,连起来就是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