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_w[订阅]
个人资料
博文
素年锦时(2007-10-25 00:54)
和朋友谈到这本书时,我还说不会去买。女作家的书我基本少看,除了少数的美女作家,像早些卫慧写的上海宝贝。不带任何歧视色彩,只是个人喜好和偏见。也可说只为那点意淫的念头才去买。安妮宝贝不同,她的书更适合女子阅读。所以想让《素年锦时》成为幼妻第一本启蒙教育。

 

真是年幼的妻子啊。我知道她没看,只是每次在我下班回家她拿着装样子。倒是最近几个晚上,我当枕边书去读。还好不是小说,都是些碎言碎语,独立成节。一个清淡的女子,倒让我联想到无知者无畏的幼妻。

 

睡了。

 

个人的时间少了。

在雾中(2007-06-11 23:29)

这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叫人怀旧的城市,加上陌生,故事全不在这里,怀旧就显得更浓。

 

我几乎每天都生活在叫我倍感奇妙的雾中。只有一天,我记得是阳光普照的。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兴奋,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清晰可见。美丽的是山城被弯曲的长江,嘉陵江环绕着,层层叠叠,地势的起伏可以从不同角度领略到这般山与水的亲密相恋;穿梭的轻轨时而被架起在空中,时而穿入山洞,总之,这座山城随时随地象在变换中,永远不会单调。我能感觉到这里将有我新的朋友,有我崭新的生活。

 

但当我漫步在奇妙的雾中,不论山和草木,都变得孤独了,任何树都看不见其他的树,每一处景物象孤注一掷般,全都是孤独的一个。所以在山城隔绝万物的雾中,想逃都逃不走。

 

“谁都不知其他人的存在,

大家全都是孤独的一个。”

 

那黑塞的《在雾中》,也终究只是他的孤独感受,雾的存在,也许一直都滞留于他的心中。所以我想,雾与孤独,也许只属于感知者一个人。对于我自己想知道什么,想干什么,毕竟全由我自己一个人做。

 

很多人为了生活更幸福而来到这里,我们部门共来

钢琴(2007-05-20 01:43)

白键是海对沙滩浪花的缱绻
黑键是和你多日不见
弹指间海岸线
你的泪我的眼
模糊天边
每人心中都有架钢琴尘封在回忆
任凭我只是你的插曲
时间偶尔提起钢琴偶尔哭泣
那些零乱片段
如果爱还再我期待澎湃永远在
每次琴盖打开便有歌来自大海
如果爱已不存在
希望有一段精彩让回忆有所感慨
白键是我哀悼昨天成全你改变
黑键是原谅我的原谅
好想再弹一遍
手指却只听见
你的道歉
(我的手,不懂钢琴)

废都(2007-03-09 18:04)

如今的老城区,繁华已不再。

穿行于那片骑楼区,徒步在那些巷弄间,古旧的建筑,泛黄残缺的墙壁,当阳光穿透树荫,恍惚间以为是昨日的盛大重现。清醒过后,才看清只是一片断壁残垣。

断壁残垣,是曾经辉煌的存证,亦是残酷颓靡的现实。

 

出海(2007-03-08 23:06)

  喂喂

回到这里一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这样的季节终于又到来了,好像是与我的再次约会,我那意向中漫长的等待。几天里除

积雨(2007-01-25 02:59)

簌簌的落叶声。 暗色迷蒙的林间。 我发现那些渐渐遥远的时光,那里有激情,有狂乱,我把它叫作青春。 垂手间的梦。

我在这旋律中感觉什么是流逝,什么是怀念。卷帘间瑟瑟的天空。 空绿摇摇的湖。 暧暧远树望春情。

 

对岸的烟,竟是汩汩的从林中升起。 接下来散逸成一片青黛,让人想起瞑”这个字。它最终飘向何处。

 

旋律,如气流一般,使得我,乍暖还寒。在这种婉转重叠中找到了自失。似烟一般,扩展到无限远。我想这一刻我又是青冥透彻的了。 浓云背后的荫兰之花。

 

我又怀想起那朵开放在昨天的花朵。和那一天早晨看到的攀沿在廊墙上的由花瓣虑过而又如印痕般的红色的光束。那一天早晨,我去实现我的梦想……

 

这树,我站在顶端吟唱之际, 看到他身旁的影子, 夜雨竟未将其荡涤而去,甚至怀疑那是我的盲点。我看清了多少,又有多少是我终究无法看清的。

 

我当初开启那窗,是因为了雨的敲打。我以为那湿润应该与酝酿时分的一样,却疏忽了关于温暖的差异。

 

乱曰:野风吹草木,离离游子心。

那夜的吊桥(2007-01-11 00:43)

那晚我爬上吊桥。高架灯俯射下来,底下是通往内海的一条河,靠岸处悬空着一条怕腐蚀的摆渡船。那种奇妙的感觉,人是人,河是何,船是船,不相关的个体孤注一掷却因高架灯的照射融为一体,相互对视。我想我应该在船上,而船应该在河面上,河水也应该是流动的,所以我和船也都应该是流动的,之后一同注入大海。可事实上我们都静止着。这种静止象出于现实的禁止,我只有爬上吊桥才能看到那条船,因为桥的两侧高墙所挡,而船又是悬空着的,那是要来专人才可以让它悬浮在河面上。即便吊桥没有悬挂起来,要知道在船上通往那座桥,如同黑压压死亡的通道,桥底下说不好就住着野兽。

 

翻越吊桥的围墙,我还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