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文人的BLOG

     听说春晚要唱大碗茶，聊上几句。说到便宜，那非著名的大碗茶莫属了。我小的时候早已没了茶馆。公园里、商店旁的大槐树底下随处可见的是支张小方桌，上边摆放着两三排大粗蓝边白瓷碗，碗晾着大碗茶的茶摊儿。当时的北京人不管是逛街的还是出门办事，走得筋疲力尽口干舌燥的时候，就在这桌旁的小方凳上一坐或干脆就在桌前一站，只需花上二分钱，就能端起一碗咚咚咚一气猛灌，那叫一痛快！论真了说，大碗茶已经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茶了，因为它既不是沏出来的，也不是泡出来的，而是用大桶煮出来的。倒到碗里见不到一点茶叶，至于味道，也仅仅是淡淡的有些茶味儿而已，还透着点苦涩。喝这口儿您不能讲究，只能将就。不过要知道，这可是当时北京最大众化的饮料。正像李谷一在歌里唱的“世上的饮料有千百种，也许它最廉价，可为什么？它醇厚的香味儿，直传到天涯……”

    当时喝大碗茶长大的人，现在早已遍布全世界。但提起大碗茶，都多多少少有种亲切感。因为，令他们魂牵梦绕的并不是那淡淡的茶味儿，而是深藏于那茶味儿背后挥之不去的记忆，那里凝练了岁月的甘甜与苦涩。

   中秋节刚过不久，午后的暖阳扫过老辅仁大学碧绿的琉璃瓦顶，穿透胡同两侧浓密的柳荫，映照在恭王府旁一处不起眼的小茶庄的牌匾上——古逸茗庄。我匆匆赶到这里，期待着与一位相约已久却从未谋面的文友见面，她就是台湾资深媒体人、《太平轮一九四九》的作者张典婉女士。

    和典婉老师相识是在微博上。说来也巧，小半年来《天平轮一九四九》和拙作《京味儿》在三联书店畅销书排行榜上相跟着位列榜首，于是相互关注。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从小在台湾苗栗头份客家村长大的典婉老师竟然对京味儿文化深具好感， 对北京的吃食更是颇有兴趣，并给我留言：“好期待听你谈京味儿故事 。我们谈台北与北京。 我可以带一些台湾小点心来，都有故事的 。”欣喜之余我未免也有点纳闷儿。也是缘分，恰有共同认识的朋友，活泼热心的丁丁小姐引荐并费心安排，才有了这次跨越海峡的见面。

     刚喝过茶庄主人刘先生亲自泡的两盅香茶，就听见门口传来丁丁小姐清脆的声音：“是这里吗？崔大哥，我们来了。”我连忙迎到门口，只见丁丁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士，圆圆的脸，梳个娃娃

   机缘巧合，应《中国之翼》的编辑朋友之邀撰写一篇短文聊聊北京这些年的发展变化，并很荣幸能和我所仰慕的著名作家邓友梅先生当初所作的那篇《漫说北京》作一番比较。

    北京对于我本应是再熟悉不过的，熟悉到根本不需要想。这两个字融在我的血里，化在我的脾气秉性里，因为，我是那种现在很少的、地道的北京人。我在紫禁城朱砂色的大墙边长大，我爸爸、我爷爷也是在那儿长大的。小时候，夏天的每个傍晚我几乎都在天安门前那两个石狮子的肚皮底下钻来钻去看太阳落在西长安街的尽头，冬天的每个清晨都能看到成群的白鸽掠过东华门的城楼，徘徊在筒子河的上空。那阵阵鸽哨声在巍峨的城墙上飘过，回荡在我耳边，也回荡在我的心里，直到今天。我可以闭上眼睛画出故宫的布局；可以告诉您从南小街儿到西四钻胡同怎么走最近；可以不经意地说出哪个宅门儿里住过哪位有名有姓的人物儿，在哪儿有个小吃店可以喝到地道的豆汁儿。然而，当让我聊聊北京这些年时心里还真有点儿犯憷。因为，面对现如今这个抬眼就见纵横交错的立交桥，到处耸立着五彩斑斓的玻璃大楼，车声人声全天候喧嚣不止的大都市我会一阵阵感到新奇与陌生，尽管我从

    一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又要颁奖了。围脖上盛传旅美华人严歌苓或凭小说《第九个寡妇》获今年诺贝尔文学奖。不论成功与否，届时，难免又会有一番议论：中国的谁谁谁曾经被提名，中国人离诺贝尔文学奖还有多远？……似乎诺贝尔文学奖和民族崛起，振兴中华等等慷慨激昂有着某种联系。当然，也有人说“葡萄是酸的”，说托尔斯泰就没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也是世界级的大文豪嘛。等等，年年如此。

    不管怎么说，向往走向世界是件好事，能够因此而反思更是好事。那么这里不妨附庸风雅，也来侃上几句。

    中国人为什么没有得到这个奖？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个中缘由也是众说纷纭。

     有句俗话叫做“包子有肉不在摺上。”大概意思是说作人要把真本事藏在里面，要内敛，要不显山不露水。 这句再普通不过的俗话，恰恰准确地反映了中国的特质。 

    中国人祖祖辈辈是农民，在这片并不肥沃的土地上，吃饭问题自古至今都是第一大问题。从孔圣人的“民以食为天”到现在的党中央的一号文件，无不在谈吃饭问题。中国人见面第一句话自然是最关心的“您吃了吗？”农耕需要风调雨顺，因此中国人的性格和顺而含蓄；农民整年春种秋收，秋收的东西要收藏囤积起来吃上一整年，所以中国人把包容与内敛视为美德。反应在吃上，也就自然喜欢把各种好东西藏在内里。因此，包着精华美味，用貌似温柔的水蒸制而成的包子，无疑是最能体现中国人特质的经典美食了。而且不论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有不吃饺子的地方，却少见不吃包子的区域。顺便提一下海洋文学熏陶下的西方人。渔民最希望的是晴朗的天气，所以他们见面首先是问“天气怎么样？” 渔民捕上鱼来当然是先吃最新鲜的，包藏和存储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所以他们喜欢吃的东西也是把精华的部分放在外面，然后简洁明快地用烈火干柴去烤。批萨、蛋糕，无不如此。吃，其实就是一面映照出不同地域人性特质的镜子

    最早听说“在水一方”这个词儿应该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那时节流行邓丽君的歌儿：“绿草苍苍 ，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委婉迷朦间，一丝说不清的惆怅。初听此歌时竟然就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动。当时便想，你看台湾的作家多有文化，写出来的歌词竟像从心底流过的清泉水。

    后来，大概过了很久，一天，偶然翻阅《诗经》，猛然发现这支歌竟然出身于自《秦风》里的《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秦国，深秋，拂晓，淡雾中一条小河从晨熙里流过，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到哪里去。河边弥漫着青青的苇草。苇叶上，晶莹的朝露已然凝结成了一层淡淡的薄霜，毛绒绒的，

     月亮斜，中秋节；

     吃月饼，供兔儿爷……

    中秋是北京最美的时节。气候不冷不热，昼夜分得均匀，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清澈，人们的心情也透着敞亮。市面上各色月饼更是给这怡人的节气平添了几分甜蜜和温馨。什么提浆月饼、翻毛月饼、酒皮月饼、赖皮月饼……让人目不暇接。而在众多的月饼当中，最具京范儿的就得说是自来红、自来白了。

自来红，用地道的北京音读起来第二个字应当是轻声，听起来是“滋了红”。这种月饼个头儿不算很大，一斤能称十来块。它不是用模子刻出来的扁平圆饼，而是圆鼓鼓的像个深棕色小馒头，朝上的凸面上也没像其他月饼那样刻着花里胡哨的图案，而仅仅在正中央刻了深棕红色的圆戳儿。如此朴素的小玩意儿，做起来真讲究，那必须是按照一定的配比，用上好的香油和面做成皮儿，用白糖、成块儿的冰糖渣、青丝、红丝、核桃仁儿、瓜子仁儿和成馅儿。烤炙的火候更讲究，要做到不糊不生，色泽均匀。真应了那句俗话：“包子有肉，不在褶儿上”。

掰开一块儿自来红，伴随着一股扑鼻的浓香，您会看到晶莹剔透的冰糖块儿像水晶一样镶嵌在碧绿的青丝和

中央电视台“读书”节目专访《京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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