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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过来,我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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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1)
           
       怪兽插图阿布大人 

 

 

 

  蓝印花布●毛泽东瓷像●1997

 
 环城路外涂成黄色的南京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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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2)
    《花开富贵》组画●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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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瓶梅》组画局部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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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集●印度速写》●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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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佛像塔门上印度●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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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嘘……
博文
置顶:面具(2009-05-24 22:41)

面具蝴蝶 

 

 

 

 

 

 

 

 

 

 

 

 

 

东面、西面、南面、北面 牛头不对马面 

我们害怕……(2009-06-22 03:19)

小熊 

 

 

 

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

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害怕……

我们害怕……我们害怕……

……

我们害怕到只能继续害怕……

MARC RIBOUD摄影(2009-06-02 19:08)

                马克·吕布(法国著名摄影家)作品精神导师1957拍摄于中国甘肃

                  马克·吕布(法国著名摄影家)作品伟大舵手1971拍摄于中国

               马克·吕布(法国著名摄影家)作品改革开放1995拍摄于中国深圳

 

 

马克·吕布(Marc Riboud)法国著名摄影师。1923年出生于法国里昂。1952年加入玛格南图片社。1959年,当选为玛格南图片社欧洲分部副主席,1975年、1976年当选为玛格南欧洲分部主席。1957年发表了报道中国的第一张图片,从那时起他先后多次访问中国,观察和记录了在中国发生的若干历史事件。马克·吕布出版了大量摄影作品专集,其中有《日本妇女》1951年,《加纳》1964年,《北越:面孔》1970年,《中国印象》1981年,《火车和车站》1988年等。

一个鸟笼(2009-02-11 20:27)


(笼)lóng
 ㄌㄨㄥˊ
用竹篾、木条编成的盛物器或罩物器:灯~。熏~。
用竹篾、木条或金属丝等编插而成的养鸟或虫的器具:鸡~。鸟~。蝈蝈~。
旧时囚禁犯人的东西:囚~。牢~。
用竹木或金属材料制成的有盖的蒸东西器具:~屉。蒸~。
泛指包络之物:~头。

 

以天下为之笼,则雀无所逃。”庄子庚桑楚》

“对话”●闲扯(2009-01-27 03:08)
08年底应《中华儿女书画名家》杂志执行主编朱天杰和艺术总监马凯臻两位兄长之邀,安排我与田秉老师在刊物的“两极对话”专栏来次“对话”。田老师是位博古通今著作等身的学者,太有话说了;叫我东拉西扯些还能凑合着,果真的要去大谈文艺之道,真有些象歪嘴和尚闲扯淡啦。好歹与田老师是老熟人,主编和总监两位兄长的要求到是很宽泛,他们说:“就拉拉你这几年来在外边的生活吧。”……

《中华儿女书画名家》2009第一期

主持人:马凯臻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几位《金瓶梅》研究者的怂恿下,吴以徐勾搭上了《金瓶梅》。好像就是从那时起,吴以徐便与16世纪的这群红尘男女发生了丝丝缕缕的关系。《金瓶梅》是那个时代的浮世绘,作为画家的吴以徐自然经不起它的诱惑。于是,吴以徐以百图的规模,一口气绘制出了全本《金瓶梅》。于是,我们看到了世俗人间红男绿女的人生起伏,于是,我们看到了吴以徐牵动线条,铺赋色彩,将当代人的情感化入一个个人物的骨髓。巧得很,与吴以徐对话的田秉锷是一位成绩卓然的文史学者,其中又对《金瓶梅》的研究颇有心得,更有意思的是,“《金瓶梅》百图”出版时,田秉锷还是该画册序言的撰写者。你瞧这缘分!”

 

吴以徐VS田秉锷

 

时间:2008年12月13日上午

地点:江苏省徐州市十月画社

 

田秉锷:我上次见你是2004,还是2003年?

吴以徐:2004年。

田秉锷:我再到南京去,一问,你到四川去了,说你到成都去了,再次见你在重庆。

吴以徐:在成都呆2年,重庆呆1年,基本上都是画画,在重庆不大出门。

田秉锷:看画的时候想到吴以徐,不看画的时候也想到他。为什么想他?去年我那个《世像金瓶梅》要出,要配图,我想配什么图,要配明清的图就太老气了,就配他的图,选了二、三十张,上次我也给你说了,他抽掉了几张说“不宜”的。

吴以徐:新出的书?

田秉锷:嗯,2009年出,把我过去写的《金瓶梅》的东西补充了一下,变成一个集子,所以我就不能不想起他。

吴以徐:南京,南师大一个老师,说我是一个经常会被人想起的人。呵呵……

田秉锷:不见面经常想起,一旦见面以后,不经过任何的磨合,就能有共同话题,是这样的朋友。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别人都寻找牢笼,感到很安稳,你呢,突然跳出三界外,不断地转移阵地。你怎么生存的?叫我没这个胆量。

吴以徐:我有一个体会,我现在不大敢乱说话了,为什么你知道吗?就是我说的话都中了,我以前说过,假如有一天我离婚了,我会什么都不要;我认为南京和成都是两个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还真跑南京呆了三年,又跑成都呆了两年。还有好多其他一些事情,在南京搞点设计,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找一些设计的活,都是朋友来找我。后来准备再画画,在江心洲一个朋友提供两套房子,我和南师大的一个老师,准备上岛画画,正好这时候成都来的朋友说,你不如到成都去,我就拎着大箱子,跑到成都去了。三个箱子,我在浦东机场光空运费就是1500块钱,飞机票才800块钱。

田秉锷:我记得那个时候到南京去看,那个公司美女如云,好多打字员,打得特快,你搞设计。所以你生活在艺术圈里,也生活在女人圈里。

吴以徐:那是工作。其实我被人误解了好长时间,呵呵……还说我在美女圈。

田秉锷:这个圈子不是我们自己设定的一个让人家误入圈套的圈,是别人给我们打造的这个圈。你呢,在那生活的那么自如。

吴以徐:像以前画《金瓶梅》的时候,天天白天去代课,晚上就画画。

田秉锷:画《金瓶梅》的时候,是关在屋里画男人和女人,不跟男人女人接触的在画他们。我看了《金瓶梅》画的时候,是无性的。因为我们把那个书嚼透了再回头看画的时候,画就变成书的一个记忆,这个记忆没有增加任何新的东西,就是把它的情色减少了,剩下一个理性。

吴以徐:当时只是看到这个故事挺感兴趣,感觉身边这种生活现象和一些人物,跟书本好像能对号入座一样。所以,当时只是注重怎么用绘画脱离文学的这种叙事,弄的像一幕幕皮影戏一样,追求那种东西。在第二届国际《金瓶梅》研讨会上,那时候画集不出来了嘛,我记得《人民日报》哪个版一个主编看了,他说,小伙子,你画的一点都不黄嘛。呵呵……那个时候看些资料,发现唐诗也很黄的。“好雨知时节……”,所以,后来又画了一套“落花开花”。

田秉锷:那时候,我们在一起解读唐诗,解读王安石的诗,好多风景诗,我们都看做是一种男女性事的诗,是一种隐喻诗,以徐发现了很多东西,实际上这是一种新的解读。后来我才把它搞清楚,原来《金瓶梅》的文本,明人清人给它插图,图永远处在一个附庸的地位上。你搞“《金瓶梅》百图”的时候突然变化了,是以图为主,用《金瓶梅》的文句来对图做些解释,以至于不看文学本的《金瓶梅》,看你的“百图”,基本上能把大概的故事了解了。所以你开创了一个画跟书结合的一个新形式。

吴以徐:北京一个朋友说我,你敢选这个题材!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觉得它很有趣很好玩,有很多跟生活对应的地方,当时也很单纯。

田秉锷:实际上那时候不功利,就是为了迎接国际《金瓶梅》这样一个会议,并没有在经济上各方面支持你。

吴以徐:没有。

田秉锷:只是得到了一个认可,这些画可以给与会的代表们看一下,你当时想的是很简单的。我老觉着在艺术领域中间,画家最超前,画家的意识不超前就没法生存。这若干年,你怎么能够不让自己落后,有没有诀窍?书界、画界有很多人被甩掉,甩掉了自己不觉得被甩掉,抱残守缺,这是一部分人。另外,很多人随着时代走,他的艺术在不断更新,不断质变。你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往前走?

吴以徐:要说……就好像在夸自己。其实我觉得还是心态问题。好多人可能过多的关注画外的一些东西。我其实这么多年变化不大,在生活中,在处世为人上,我只是这两年才知道怎么样去应酬,在以前经常得罪人,其实呢,本来是好心。

田秉锷:你说脱离《金瓶梅》在画《金瓶梅》的时候,实际上这个画里面有极多的《金瓶梅》的生活和《金瓶梅》的感情,你现在的画我看的少了,我觉得也应该有现代人的生活,现代人的情感被你捕捉到了,转移到画里来了。你自己比较一下,跟你的画《金瓶梅》,画经典的时候,在构思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吴以徐:我在成都又重新画了这个题材,但是,因为成都那种烟火味很足的,我就觉得,以前太追求画面的形式、趣味,现在,我是用黄色在宣纸上先刷上底,人物画得也比较轻松了。就是尽量制造出一种世俗感,人的气息味道出来。

田秉锷:你的勇敢还是我比不上的,我周围很多朋友还是比不上的。把已经拥有的一切,像丢一件沁满汗的衣服一样,把它甩掉了,自己赤身往前走,这是够勇敢的。

吴以徐:勇敢谈不上,可能是命吧。

田秉锷:我固执的认为,凡是走这条路的人,他本身有一种勇敢精神,你可以说他少心没肺,但是他对自己的把握,对明天的信心,你是不能怀疑的。

吴以徐:信心有。前两天我姐姐还说,哎,我发现吴以徐没有牢骚。但以前刚到南京的时候,跟朋友有时候喝酒也闹意见,有时候在大街上也打架,那可能是刚从上海走出来,有一种烦躁的东西。后来慢慢的我就觉得这些帮不了我什么,后来还是坐下来画画。比如,2006年在苏州办的小品展,画了一些,用古代的小美人,周围都是一些传统符号,我就是吸收一些中国瓷器的粉彩的一些东西,比较雅致一些的,没想到还比较受欢迎。现在呢,就是这一类风格的。

田秉锷:你的没有牢骚,我学不来,只能就是减轻牢骚,但是不能根绝牢骚。这个是慧根不足。你说你当年脾气躁,打架。在当时你的牢骚就比别人少,你走之前就比别人少,只是偶尔喝酒喝多了,突然之间碰到你关注的问题了,我们再较真,多数你不关注这个问题,我估计你绕过去了。

吴以徐:是这种感觉?

田秉锷:是的。我当时是这种感觉。牢骚少是炉火纯青,炉火纯青不一定要到老的时候,70、80了,我炉火纯青,我不发牢骚有什么意义?本来已经很弱了,如果这个没有牢骚的时段可以提前,我们很可能就能静下心干更多的有意义的事。

吴以徐:我花了好长时间,在上海10年,其实当时就处在矛盾中。为什么呢?画画、学做生意,虽然那个时候有些钱,生活绝对可以无忧无虑,但是毕竟人的心里受外界的影响摆脱不掉。最后我发现,我不喜欢当老总,不喜欢做第一,不喜欢以我为中心,而且虽然当10年老师,你叫我在讲台上锻炼倒不怕,我的画展我都躲在后面的,好像这个时候,平时给人的一种勇敢倒没有了。

田秉锷:这我相信,不愿意做公众人物。

吴以徐:这样也有一个好处,比如说,人家谈买房,我就想我自己的事情,人家羡慕别人买车,我说我是车盲,到现在对车都不懂。一开始还老觉着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这个也在所难免。随着年龄增长,确实觉得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了,只有关起门来,老老实实在画上看看,能做出一点以前计划的一些东西。

田秉锷:实际上,心态决定一切,在某一方面可以这样说。实际上心里平静,可能是搞艺术的一个基本心态。我们这一代人,我倒老觉得成熟得都晚了,孔子说30而立,而我们50都不立,60都不立,退休了还不知道自己站在哪儿。40醒,50醒,我觉得都不晚,就是一个醒字。也可能是我经常说的大智慧。醒了就是大智慧,不醒永远是小智慧和无智慧,所以我觉得你是个醒者,醒者无疆,所以你到处跑。

吴以徐:我也不是醒者,可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还无能呢。

田秉锷:肯定你在这方面无能。比如说,你的房子小,你经营安乐窝的时候你是很无能的,你没有汽车,也算无能。我们经常被人家打问号,或者打一个叉,失败了。但是我们心里面觉得,我抓的这些东西是你抓不着的,这时你心里面也许就在窃喜。我觉得是退到最后,我们保持一点阿Q精神。你面对图画的时候,你肯定有这个想法,我的画肯定有人看,有人觉得美,这已经够了,它卖10块钱和卖1万块钱,那是商人在算数,但我的艺术品就那一个。

吴以徐:我到现在对画多少钱的,没有这个概念。刚到成都的时候,朋友说,这样吧,从零开始,500块钱开始起算。我说行,我用吴运铎的书名“我把一切交给党”,我就天天画画就是了。我想得很简单,在南京做设计也很好,别人也夸我在设计上有点感觉。后来我就想了,真正毕业这么多年,也做了一些设计,但是要和现在年轻人比,甚至和我的学生比,一些新的东西,一些更属于设计的东西,自己还不是太强。后来我就感觉到,可能还有人喜欢我的画,干脆还是干自己又喜欢又能熟悉的,画画。

田秉锷:你刚才说到成都标价500起,到最后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商业标价?

吴以徐:到2006年吧,办展览之前,我同学一下子就说,扇面3000块钱,我就认为3000块钱就是了。到现在别人来问我的画,我就说3000块钱一尺。

田秉锷:你可以了,现在这个画价虚高,对吧。人家说现在的画跟1958年大跃进时亩产万斤粮一样。其实是回到民国时代,张伯英作为书法大家,齐白石作为大画家,他们的画价也就是一个小学教师一个月的工资,而且那时候的画家感到很满足。李可染先生的画在60年代,70年代也是七、八十块钱一张。

吴以徐:我觉得那个时候,它是一个整个社会心态的平和。

田秉锷:对,你抓到本质了。是全社会的平和。

吴以徐:我觉得一个健康的社会是个微利的社会,是个平和的社会。现在我觉得,像你说这个画值1千万,值吧?我首先会说它值,为什么呢?它是一种市场概念,你只要通过市场运作,它就值一千万。但是回过来,你也可以说它是一张纸,它就是一张画,现在好多它完全是生意上的事,和艺术一点关系都没有。

田秉锷:对,刚才你说的一点很重要,就是全社会心态平和,个别人不平和没有多少用处。而我们现在不能说全部,最少在主流行道里的人不平和,它就带动了别人不平和。我有时候有一种忧虑,极好的东西,不上价,最后就被人家忽略了。所以很多人,现在就把画价抬起来让人家关注他,后来即使回落了,这些飙高价的作品,还很可能被误抬到历史上去,那只有让后人来论定它的优劣。

吴以徐:不过这也是个无奈的事。你看现在历史上的书法家、画家,哪一个没当过官,历史上肯定有一些乡绅隐士要比他们写得好多了。

田秉锷:但是那时候,回到我们刚才说的话题,全民全社会功利性比较弱一些,因为那个时候社会分工很明白,比如你是官员你就管经营一方,你是思想家,你是孔子,你就宣传你的道德。现在不是的了,现在是有权利就把一切都抓在手里,主流话语,它是这样一个时代。你如果对你的画做一个总结,一个是从自己的绘画历程来考量一下,就现在画的,跟10年前画的,跟20年前画的,它的变化在哪里?

吴以徐:现在可能比以前更欢快一些了,其它方面,画面可能掌握得更自由更成熟一些了,其它我觉得变化也不大。可能现在这种玩心,这种散淡的心态可能更多一些了,无目的的心态可能更多一些了,我觉得这样可能更好一些,反而,有时候也怪,有时候市场也来找你了。你像西安的一些朋友,就说我比较纯粹,我说我也有功利心,我也需要物质的一些东西,我也需要生活。

田秉锷:实际你这一路走下来,从上海到南京,一直到成都和重庆,沿着长江走,从下游走到上游,你感受一下,中国当代的艺术,它的希望在哪?就是你感觉到的一个画坛的走势。

吴以徐:这个不好说。我现在倒喜欢年轻人的一些东西。

田秉锷:不管有名没有名。

吴以徐:反而有些有名的人,就是一种惯性的欣赏,知道这个人属于老师辈的,这个人属于同学辈的,知道这个人画价卖得多高。

田秉锷: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搞文学的,我对成名的大作家已经不感兴趣了,他们的作品走向定型化了,每人都做成一个框子,把自己装进去了。我就喜欢一个高中生写的一个小散文诗,我们喜欢的还在处在学习阶段的,很天真的,很朴素的,去探索过程的东西,它有一种青春活力,或者是一种上升期的东西,我们都不喜欢衰老的东西,也可能这样解读的。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对你这个画的追求,你说到趣,从《金瓶梅》开始,一直到你画粉彩风格的东西,每一幅画都发现一种情趣,把它表现出来。你对这个情趣,情趣跟情趣不同,你有没有一种比较理性的思索,我这个画所表现的情趣,我有没有一种欣赏期待,就是我的趣跟人家不一样,肯定有的,你那个不一样的趣是什么?

吴以徐:就把现在的一些状态,给它导入这种画面,古装的这种环境。

田秉锷:不看这个服装,是现代生活。

吴以徐:都穿着古装。

田秉锷:穿着古装,但是是现代人做的事。我们都感到那个事有趣,我们都在做,被你抓到了。这真是个思路。

吴以徐:实际上我的画我自己觉得是对市场的,大家看了比较喜欢。

田秉锷:这么多年我看你的画就得了一个字,趣。很有趣的事,从那个“《金瓶梅》百图”一直到当年你做的一张磁盘,小的藏书卡,抓的都是这些东西,最后看你的小品也是这样。高马得,关良的画,他都很局限,那个趣是戏趣,你的趣远远超过他,为什么?你是生活趣,是大舞台。他都是小舞台。这两个画家咱们都很尊重,但又很可惜,他们就是二度创造。戏曲家是一度创造。他表现人家的,因此就觉得离生活远,你是从生活里去找戏。我希望有一天一个有眼光的人包装你一下。不过你又不接受包装。

吴以徐:接受,我现在什么不拒绝,我也认识好多老板,他们可能跟我谈商业上的秘密,生活上的秘密,但是没谈过包装。

田秉锷:这是我们借用的一个词,艺术在成长期需要有人发现它关注它,就是集中的来向欣赏界推荐。比如齐白石的画,如果说不是徐悲鸿这样强力推荐的话,那是另外一个命运。李可染先生的画,当然很好了,如果不是黄宾虹和齐白石这两个老师加上中央美院这样一个背景,真是居高临下,占据要路,在这个背景下,画的确好,就成了。同样一个没有他这样的背景的,画一样,就成不了。

吴以徐:对,所以说我就属于你说的后一种。

田秉锷:但我们都走这样的路,这样很危险,但是也很安全,我们自己很安全,所以,你不能浪得大名,所以,每一个你的声誉都是你持之以求,成年累月的做,最后才得到一种承认,而这个承认只会低于你的价值。我一直这样认为,社会对我们的承认一定低于我实际的价值,但是还有一批人,叫无价值,他有声誉,小价值与高声誉,所以我们有一个好的心态,我刚才说的包装是个假设的一句话,实际上我们不乞求包装,碰到了就碰到了,碰不到就算了。

吴以徐:我以前在南京,有这么一个我喜欢的地方,不管到谁家里,都有宣纸,都和这个有关系,他们都涂两句写两首的,有的就劝我你也画两笔,知道你画画,你在那做设计。当我一画了,就说,哟,你画得还不错呢!我就感觉蛮有趣,我觉得那种得意才是真正的得意。当人拿我和我的同学,甚至一些很有名的画家比的话,我马上制止,说不得说不得!

田秉锷:自我边缘化。

吴以徐:你能做出使人感兴趣的一些作品就够了。可能这个说起来会让人觉得虚伪。你必须要使自己安静下来,平和下来,才能感觉你做的事情,首先我自己感觉有趣味,自己喜欢得不得了。

田秉锷:这是很难得的心态,写文章也是这样的,写成了就很高兴,发出去让别人知道我阐明了一个东西,点拨了别人,或者让别人感到写文章的人还可以,我们得到了一种肯定,最后把稿费给你,我们已经享受了好几次了,这种心态是好的。还有,这么多年,你有什么生活的秘密,作为一个艺术家,当然不是隐私,是一种诀窍,就像你认为南京好,到了南京果然是这样,你认为成都好,到了成都也很好,这中间有一种行云流水的如鱼得水的东西,这就是我归结为秘密。就是谁帮助了你,谁让你感到很高兴,谁让你的生活很舒适,这中间有一种秘密的链条。

吴以徐:我觉得没有什么秘密,前天一个朋友开玩笑,知道我从四川回来了,四川那边气候很湿润,很养人,说我白了一点,问你怎么保养的?我说你真想听吗?我熬夜抽烟不睡觉,饿极了才吃东西,这就是我的生活习惯,从来没检查过身体,有时候困了就睡睡。我在成都,好多朋友都说我,哟,你还真是做过设计的,为什么?烟灰掉到地上我是会给捡起来的,但是我的生活我倒并不讲究。所以,我画画也这样的话。家里人也说干嘛不再找个学校去教教书?你干嘛不这样不那样的话?但是这么多年也没考虑这个事情。

田秉锷:将来还考虑吗?

吴以徐:现在都多大了。

田秉锷:那你现在对你绘画的过去的所有成果的资料,存储做的怎么样?

吴以徐:这个我都有。

田秉锷:你完全可以列一个计划,吴以徐设计的精品集,比如说选50幅,第二个,比如在苏州画的那一类,你有没有这样的计划?把它编成册,有一个三年计划五年计划,这事就全成了。这个当然不是为了将来进大学做准备,防止它落花流水的散失掉。

吴以徐:下面是准备把那个“落花开花”出本画集。就算别人说的设计再好,我绝对不会做这么一本画册,肯定是美术作品。而且要在画集的设计上面,纸张的运用上面,印刷上面下点功夫,我否认我做的一些设计的东西。

田秉锷:设计是你的事务工作,美术创作才是你的事业。

吴以徐:画呢,不管怎么样,它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我不知道在你写作是不是也像画家一样?

田秉锷:搞写作的人最大的痛苦,最丢人的事是重复自己。

吴以徐:比如说我现在的一些人物学的陈老莲,加上自己学图案的一些底子,再吸收一些瓷器的粉彩。像你写作是不是也要集成哪一个叙述风格?

田秉锷:最后寻找到的风格是自己的风格,我们搞文字的知道,就是形式上不重复自己。第二个就是思维,不是说今天谈团结明天还谈团结,不是重复你说了一千遍的非真理性的东西。第三就是在细枝末节上,你的文字上要做到你没有病句,没有啰嗦的话。文章写到这种程度以后,别人已经没法给你删改了,要做到很精,就像水洗过的,打磨的很光滑。我喜欢《红楼梦》就喜欢它语言好,另外的几部小说,《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做不到这一点。《金瓶梅》呢就是跟生活接近,模拟生活模拟得很好,但是它毕竟还粗。

吴以徐:画画必须要有一个师承关系,这种师承关系是文化的延续。

田秉锷:比如说李可染先生,他学了黄宾虹,但是他给它一个光,就是逆光,逾黑逾亮,他从黄宾虹跳出来了。第二个就是学齐白石,齐白石的情趣离生活很近,李可染也学了一点。画的师承跟舞台的师承一样。但文学不是这样的,文学没法师承,所有搞文学的人都是背叛者,我只有背叛老师我才能超过老师。因为,语言是公用的,任何人都可以写,你一定要翻新。比如你学点鲁迅的深刻,学老舍的诙谐,这个可以学,但最后什么都不是的,最后还是你自己。

吴以徐:鲁迅没有关门弟子,李可染老人家关门弟子倒很多。

田秉锷:私淑弟子多,都说跟李可染见过面。

吴以徐:这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事。

田秉锷:文学家没有徒弟,任何一个人都不说自己有老师,他老师是小学老师,是中学老师,是社会。

吴以徐:你要想写作,你说我是巴金的关门弟子……

田秉锷:很丢人。

吴以徐:很丢人,但是你要想绘画,你必须要说我是谁谁谁的关门弟子,那就厉害了。

田秉锷: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画跟书是手艺,而文学高,不是手艺。呵呵……

吴以徐:我南京的朋友经常谈艺术,音乐第一,书法第二,美术第三,这是对的。书法以前在衙门里面,抄写记录一些东西还有用呢,你画画有什么用?不过现在画卖的比书法贵了。

田秉锷:书法要跟写文章比,写文章是最不值钱的,但最累的是写文章。比如为了写书,千字百元,一天拼命写,它是很苦的一件事。文学不太容易自我遮丑,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画家呢,你看李可染先生,“漓江山水”可以画若干张,每一张都很漂亮,不存在这一张是抄那一张的,不存在这个问题,文章就存在抄。

吴以徐:画呢,你可以一个选题,变化不大的画都可以成为作品,像你写东西就不行了。

田秉锷:你现在流浪的命运,你基本上确定下来了?所谓流浪,我说的好听点,就学李白啊,杜甫啊,当年诗人走天下……

吴以徐:哎,没有没有。可能我到处跑,会给朋友的感觉,没有人管我。答应北京的朋友,只要能买到车票,坐上火车就可以去了,给别人感觉是这样的。

田秉锷:实际上,你所有的衣食住行都要自己打理,首先你是一个自力更生的人,这就跟我们享受改革开放有铁饭碗的人不一样,心态不一样。

吴以徐:明年基本上决定要回上海了,家里现在给我提出了,在哪不能画画?在哪都能画画。我说是这样的。回去以后,所谓生活上的事情减轻一点,但是我一个人,比如说我在重庆一个人,我也并没感觉到烦,我还经常给自己烧四五个菜,我自己从来不喝酒,喝酒都是跟朋友凑趣,起哄,高兴。我经常想,我干嘛不能自己弄一杯呢。有时候我会想办法把所有做的菜吃完,我觉得的蛮好玩的。

田秉锷:一个画家的生活的独立性,决定了他思想的或者艺术的独立性。而我们这个时代趋同的东西太多了,趋的是市场,市场流行什么我们弄什么,或者趋大师。实际上精神上有时候叛逆,有时候另类的追求,很可能就占便宜了。我们无论如何不能学公务员,他是一张试卷,考试进来的,接着按照一个政令,他们在跳舞在说话,非礼勿言,所以他们趋同可以,艺术家我觉得另类。我觉得谁谁另类了,谁的成果就更加丰厚一些,艺术的体验就会更真挚。我觉得把你打入另类你会不反感,因为我自己也另类,文学上我也另类。因为很多人被磨制成一种大众了,你叫他另类,单择出来的时候,他不能生存,一群鸡还是要回到鸡窝里去,没法飞起来,如果一只小鸟能飞起来,它一定单独飞。

《中华儿女书画名家》2009第一期封三

(2009-01-20 14:16)

底纹灰色(2009)

阳光●花垫子(2009-01-10 00:18)

 ……

阳光花垫子上海2009.1.9.

转载: 水汀边的伫望的BLOG》 

 

亚非的画颓废风度及其沉醉

 

 务虚时代

   

    那天,看到画家吴以徐博客上贴了亚非的钢笔画,为之一震用行外的话说:画的太棒了!

   但,如果有谁真以为我是“老外”,我肯定跟他急眼。

 

    二十余年前,当我还是风华一代时,围着一位现已作古的老画家画案,眨巴着一双清彻的大眼,不无尊崇地看他肆意泼墨,行云流水。

    是时,他的女弟子一付趾高气扬的神气,当着众人夸赞道:“先生颇有乃师XXX之风!”(XXX大师,当然是公认的书画大家)。我当时极其不屑地反唇相讥:你是在骂先生了,他都年逾古稀了,还跟在XXX大师的屁股后面描红呀!

    那作画的先生立时撂下了笔,对女弟子斜睨道:“奶奶的!我就是我,谁也不象!”。

    女弟子当时就傻眼了,再不敢在我面前逞能了。每每评论美术界名人或画作,都要陪着百分的小心问蔽人一句“你看呢”?

    我的回答是“我看是我看,你看是你看啊”。哈哈哈哈

 

    就艺术鉴赏来说,虽然存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差别,但优秀的作品所折射的人文及艺术光芒,依然是客观存在的,能被仁者、智者所同时赞赏的。

 

    元旦期间朋友聚首,见到了亚非,与亚非约好通过QQ给我传几幅他的画作。亚非兄象个害羞的女人,连说自己很懒,作品不多。

    其实,亚非与我就住在一个大院里,只是我们还未形成串门的习惯。

   他几次到我家都是与以徐兄结伴而来的。这两位兄长,穿着上有些街舞小子的味道(哈哈,“老”小子!),酷酷的!以徐有着络腮胡子,但刮得淸清爽爽,两颊露着淡青色的须茬,象美国大兵般的彪壮。说起话来喜欢用形体动作摩仿,语言诙谐,动作夸张,加强了表达的情景感。亚非也是位美髯公,漂亮的中式胡髭与唇两边的胡须相延,至下巴飘逸的羊角胡,极有艺术家的风韵。亚非的话语不多,虽然也是位兄长,但他的神情更象一位可爱的“邻家大男孩”。

 

    第二天,中午12点多了,我拨通亚非的手机,提醒他上线传图。手机回铃响五、六声后,传来画家睡意朦胧的声音。晨昏颠倒,对于画画的人应该是“正常的”作息了!

 

    李亚非的这几幅钢笔画,不是临摹的作品,画面情景全是在画家脑海构成的,因而是地地道道的创作。

    用细腻的钢笔线条,构成透视与光影呼之欲出、充满情感的画作,可见亚非绘画功底的深厚与超凡的艺术天赋!

 

    亚非对别人的赞美很不在意,典型一付“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派头;

    你静静品味他的画作,能体会到他远离尘嚣的宁静,脱离功利的淡泊。第一幅、第二幅作品中的女人是张大了嘴的,但她们的表情既不似痛苦,也不似呐喊仿佛打着慵懒的哈欠,又仿佛是一些无奈而又无争的下意识表情……

    我一下子想到了“颓废”这个词。

 

    亚非说,他不想由画作引申出什么。他只强调了一个“静”。我想我应该是能理解他的!

 

    我不客气地对画家说:我是观众,我无需想画家的意图,我只在意“我看到了什么”。

    我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任何艺术作品都有两个父亲(或母亲):作者与观者。

    作者产生了作品,除非留作自赏,作品的表达与传达是绝对同一体的。一旦公示与众,作品的传达,便与观赏者的审美知觉发生了关系,从而诞出这一作品通过视觉抵达鉴赏的“新生”。

 

    那么,还是让我来说说“颓废”及其风度,好么。

    颓废,在后集权的社会氛围里是普遍的景象。只是人们狭隘了对于“颓废”概念的诠释,一直没有为它添加“补丁”,也没有使之在演进中升级。

    颓废,不单单是“意志消沉,精神委靡”的描述;

    颓废,是生命中无奈的孤独,是意趣阑珊中潜藏的信仰,是生存中没有抗争的对恃--与生存现状既不妥协也不抵抗的一种状态;它游离于表面的肤浅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专著于自我的宁静与随性;对物欲社会的扰攘与沉浮,不理不睬,视而不见

    颓废风度,是走路时惯于低着头看脚尖;坦露着真诚而包裹了自衿的心灵;随和到谦卑却不会随声附和的品行;满腹的宽容却始终爱恨分明的理性。

 

    颓废作为一种风度,在现实的批判与命运的抭争中,几乎是最具有持久耐力的一种高傲的蔑视与冷暴力

 

    我欣赏这种具有后现代主义风情的“颓废风度”!由是想到如荷兰的梵高一样佯狂的中外艺术家,想到明代杰出的书画家、文学家徐渭的一个联句: 乐难顿段得乐时零碎乐些,苦无尽头到苦处修言苦极。

    沉醉于这样的颓废,应该是当代人、尤其是富于思想人文的知识分子与艺术人生,对生存无可选择的选择了。这样的颓废风度是时代的一款风衣,也是活在当下的一种优雅与从容。

 

    蔑视整个世界,蔑视你自己,同时蔑视那些蔑视你的人。妈的,真是酷毙了的风度!

    …… ……

    画家是用线条、块面与色彩与世界对话的。

    我知道亚非的油画一定棒极了,但为什么不画呢?画家说:我当然想画油画,但目前没房子。

    他说了,过些时间,他要去租间可以不被打扰的房子,一间空旷的破旧大屋就行了。我依然理解,同时想象着那间颓废情调的大屋的模样。

                               李亚非钢笔画作品《街教堂》(2006)

 

欣赏:

老亚的画 老亚的画 街》

相关链接:

孙SK的BLOG  《影像☆涂鸦》 

老亚的画②(2008-12-28 02:44)

老亚的速写本上画了好多人体钢笔画,每幅作品用淡淡墨水和细腻的线条塑造出了人物的一种内在情绪感觉,其中《浴人体所展现的高超技法使大家惊叹、佩服……

                                             李亚非作品《浴人体》(2008)

 

欣赏:

《老亚的画》① 街》

相关链接:

汀边的伫望的BLOG  孙SK的BLOG

孙淼油画习作(2008-11-08 05:21)

                      《有花纹的高脚杯》·油画·孙淼·2008(习作)

               《插了树叶的土陶罐》·油画·孙淼·2008(习作)

 

孫淼:北京理工大学设计艺术学院教师。今年初她去了日本神户艺术工科大学做访问学者交流研习绘画艺术,她说要在哪儿逗留一年的时间。上个月她游览了日本各大美术馆,在她博客里我看到了拍的好多照片,其中非常喜欢安藤忠雄设计的美术馆建筑,再一次领略安藤那混凝土符号的震撼力。

前天,她在MSN上给我传来了所画的几幅油画习作,以及临摹波提切利和达芬奇作品的绘制过程。她这几幅习作与以前的油画作品比较偏向了深入精致,把多年前读研究生时开始大笔触体现材质、层次感的油画样式赋予了“给形象最大限度的浮雕感”古典式的静穆她或许是从全新观念出发做一次完整的体味,表现那迷人且又难以捉摸的古典图式宁静与温馨。

看了她这几幅习作后我想起了波提切利……因为我是波提切利的铁杆粉丝。

 

相关链接:《美术馆之旅(四)·Bessnes House美术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f5a9e0100b9lu.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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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语录①

马赛尔·杜桑说:

“……活着,画画,做一个画家----从根本上不意味着任何东西。实际上在今天事情还是这样。一个人想成为画家,是因为他想要所谓的自由,他不想每天早上去坐办公室。”        

《家有“劣”犬》

朱贝贝:

“我是e只快乐的小狗!”

“就是小便池”向杜桑致敬!

画家语录②

索尔·勒维松告诉黑塞说:

“要学会时不时对世界说‘滚你妈的蛋!’你有绝对的权利这么说。现在就打住,再也不要去想、担心、小心翼翼地行事、犹疑不定、怀疑、害怕、伤心、盼着轻松解脱之路、挣扎、喘息、混淆、发痒、抓挠、含含糊糊、结结巴巴、嘟嘟囔囔、唯唯诺诺、跌跌绊绊、咕咕哝哝、哆哆嗦嗦、投机、跌倒、薄涂、争夺、颠簸、图谋、埋怨、悲叹、呻吟、咕噜、临时抱佛脚、胡扯、诡辩、挑刺、滴尿、管人闲事、操人屁眼、挖人眼珠、直人短处、抄小道、长期等待、小步走路、毒眼看人、挠背、搜索、停歇、糟蹋、碾磨、碾磨、把自己磨得棱角全无。打住这些,去干就是了!……不要费心去追求时尚。去创造你自己的反时尚。创造你自己的,你自己的世界。”

 

      

         《功夫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