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戳破了你的肚皮
流出了现实扭曲纠结的肠子
仿佛肛门呼出一口恶气
胃在大口吞咽着过瘾
你用你的鄙视交换我的恶意
一同分享一次次的手淫
对于A片的看法我们很相近
对于脸蛋和身材的见解
在一杯啤酒中达成了和平
你提醒我看管好自己的个性
我交代你必要时可以装逼
我历数你欠我的28块6毛
你多次想把臭袜子塞进我的嘴里
在长满茅草的秘密中
友情披头散发地前行
明天早上
我们的胸腔里都有一片绿油油的土地
对于人群,我始终感到陌生
有一瞬间,我相信我们是在一起的
有一瞬间,我是真的动了情
有一瞬间,我是真的被感动了
但是,对于人群,我始终陌生
即使是亲人
我想是我是一团黑色的阴影
有着苍白的灵魂
我的忧郁我找不到原因
我的黑暗,我看不出理由
我孤独
我痛恨孤独
我真的很愿意是一棵树
我的激情有时像个神经病
我是一阵狂暴的风
但是只是一阵
更多的时候我是发不出声音的微尘
沉默紧紧地抓着我的神经
我希望死
我不习惯责任
我很自私
我对自己感到惧怕
有几个人同时生活在我的身体
我受着不知名的控制
我相信我被绑架了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永远,也不会有人来解救我
我始终被绑架
而且发不出救命的呼声
一双沉默的手卡住了我的灵魂
以前也常常让,假装尊老爱幼,假装大肚子里的孩子有自己一份,假装社会和谐,假装大学生素质高。现在不行了,因为现在我得天天坐,一天两次,象消化好的人很规律地上茅房。天天坐,你还次次让的话,就相当于你天天站。因为人多,所以出现大肚子小孩子老人家的概率也跟着大。我那条线,人更多,没意外的话,每次挤上车你都会碰见老人小孩孕妇。但是现在象我那样假装素质高的人又很少,大家都很坦然地坐着表示自己素质低,你还要假装自己素质高的话,就只有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了。下过不少次之后,总是没菩萨来救我,我也就自己上岸了,假装素质低算了。现在让座,我也得看心情了,毕竟一大堆人挤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亲热,还是挺难受的。
上班的时候去的太早,看见一群小孩子上学,呼啦啦一群,象刚孵出来的毛茸茸小鸡。
上班的时候还看见一些中学生,都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又大又长,感觉象包皮过长。
在实习,写了几篇软文,晒一下。
让移动新业务开启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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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国庆祝福也上点档次
“祝你国庆快乐。”国庆节马上要到了,我提前给各位好友送上诚挚的祝福。
不一会,朋友回来一条短信,“你也是年轻人,能不能别这么老土,就不能有点创意?”。嘿,送祝福还送出错误来了,不受表扬反挨批评,我心里还真暗暗地有点不平衡。我没搭理他,继续给别的朋友发祝福,不可能人人都像他那么不领情。“祝你国庆发大财”,我发给还在公司苦苦奋斗的小刘。很快,小刘回了条短信,“同志,您就不能不这么庸俗?”。
还真是怪了,好端端的送祝福,一个说我没创意,另一个说我庸俗。看来,这年月不仅礼难送,就是短信送祝福也开始有难度了,搞得不好,祝福不成,反变骚扰。所以在这,我给各位先提个醒,没创意
人物:孙滔(男) 张强(男)
陈美(女) 陈程(女) 黎放(男)
场景一:寝室,孙滔坐在张强位置上玩电脑。张携其女友陈美开门进来。孙回到自己位置上去开灯看书。陈美找不到地方放包,将包放在孙滔桌上。孙滔偷偷看陈美和张强。孙写了张字条放进陈的包里。
场景二:孙滔偶然发现张强和另外一女孩陈程手拉手走在一起。(这个偶然随便编,比如去取钱,上自习等)
场景三:寝室,孙一人在看书。陈美一人敲门进来。陈美到张强位置上去玩电脑。陈问孙一个电脑游戏怎么玩。孙滔坐过去教他。蓦然中,陈美突然仿佛无意地问,孙滔是不是还喜欢她。
场景四:张强,陈美约会,要去买点吃的,张忘了带钱包,陈把钱包给他。(陈等着)付钱时,张在钱包里发现孙给陈写的字条。
场景五:张
欧洲,是否真的那般美好
美好到足以让你带着甜美的笑容去为它卖淫
而且不止这些
你付出的不光有你的贞操,粉嫩完美的身体
还有,还有你青春的所有美好,最后范围扩大到了你年轻的生命
然而你是笑着死去的,尽管你没有见到你要求见最后一面的那个被你称之为好人的音乐家嫖客
像你接客时一样,你是笑着去死的
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卖淫以及去死,在你看来都是那么地笑容可掬
我们不明白,那永远放不下来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明白,一颗心灵可以纯洁无瑕到只有这么一种洁白的表情
或者,你遵循的是另外一种隐秘的逻辑
一直以来,我是不作弊的,但是这几次都做了,大概是开始成熟起来的征兆吧,开始只有目的没有操守起来了。
自作弊以来,有了这么个印象:作弊就好像嫖妓,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在遥遥地等待了;很少有作了一次就收手的,这样的情况可能只发生在两类人身上,一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一次作弊就不幸被抓的,这就像第一次嫖就被警察叔叔逮了个正着,第一印象太坏了给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就不作了,我觉得就作了一次的人多是这个原因,二是良心发现,又有本事不作的,我用我的阴暗猜测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另外一个印象是,我对作弊本身没什么犯罪感,但对不作弊的可爱同学却有不小的犯罪感,这象什么呢,还是拿嫖妓来说好了,这就像嫖客通常对妓女没什么犯罪感,他(她)是给了钱的,但在不嫖的人面前却有点抬不起头,我也是这个感觉,对那门课没什么心里过不去的,对不作弊的可爱同学却觉得对不住,搞了不正当竞争。这大概也说明我还是成熟不够,有待继续修炼。
如果老师们看到我这样说,肯定是很愤怒的。其实我对老师们都是很敬重的,当然也很同情。对于自己呢,当然不敬重,只有同情。
二十几年前,全中国争论姓什么,是姓资还是姓社;二十几年后,全中国争论性什么,是性解放还是性压抑。这就是《新周刊》11月15号的专题,它的回答是性管理。
我离性什么很远,因为遥遥无妻;我离姓什么很近,因为姓社,我是农民阶级,姓资,我是无产阶级。
我听到过有人怀念当初的社会主义,原因是那时的中国人个顶个是活雷锋;我听到过有人抱怨现在的社会主义,原因是当下的中国人个顶个是活阎王。精神文明这个问题,邓大总工程师有过明确的指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物质文明我们看到了,抓的不错,全世界众所瞩目;精神文明我们也看到了,抓的很烂,全中国有目共睹。物质文明抓的很积极,到处是高楼大厦的勃起;精神文明抓的很消极,到处是流氓和地痞。
我想说的是,“八荣八耻”,就这么点老套的东西,够抓哪里?
问题从二十几年前的姓什么发展到二十几年后的性什么,无疑很进步,但是二十几年中,还有个问题,那就是:信什么?
很多人说,很少人问;很多人问,很少人答;很多人答,很少人听;很多人听,很少人信。
韩寒自称是上海的大金子,我看他更像是上海的大精子。我承认这家伙是比较聪明,但是也没聪明到他自我想象的那份上。昨天此人又有高论,在骂吴友富时宣称,除理工科外,其他学科像哲学文学啊什么的全是混饭吃的,研究成果都是无意义的。言下之意,除理工科外的人文社科都是封建迷信了。又是一宏论啊。不过这玩笑好像开大了吧。骂吴友富骂得很对,我坚决赞同,不过这话我就不能接受了,你不能因为一锅粥里掉了一坨屎就说这是一锅屎,也不能因为一个吴悠忽就把别人都说成是吴忽悠吧。文学哲学什么的的确不是钱,拿来就可以换成豪宅啊,美女啊,赛车啊什么的,但是据此就判断它毫无意义也太不讲良心了。首先从他本人来讲他自己就得益于这些混饭吃的东西,不然他也混不了这么多饭吃,说不出那些聪明的话来。再说新中国的开创者好像有不少就是从这些混饭吃的东西开始搞革命的,不然也就没今天的新中国,他韩寒就很可能永远只是他爸爸的大精子,而成不了他爸爸的大金子,更或者连他爸爸这个大精子都没有,那就更不要说他这个大金子了。他说这些话我觉得有点不仗义,自己刚吃奶妈的奶长大了就开始嫌奶妈的奶子干瘪难看,甚至说这两块纯粹就是没用又麻烦的赘肉,嚷嚷割下来做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