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
由于我近阶段时间里,忙于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写博,也没有上博来逛逛,现在我回来了,我会向像前一样,天天写博的,用心与大家一起交流。从明天起,我准备开始写我的长篇教育记实《给人当妈是有罪的》,介时欢迎各位朋友赐教。
同许多母亲一样,在最初离开三波的日子里,好转的心情是无比地沉痛,这沉痛不是来自于对自己处境的患得患失,而是对三波的思念,而是痛着自己不该把一个生命如此地带到这个世界的遗憾。她几乎整夜地在思念着三波的小模样,回放着自怀上三波以来三波总总的可爱,越是想越是觉得三波的可怜,越是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必须让三波过上快乐的生活,就是必须把三波培养成才。她想三波也会为自己的处境而发奋,成为一个有出息的孩子,因为小时候的三波是如此地有爱心,如此地有礼貌,如此地要强,如此地爱学习。也许是应了上帝关上一扇窗户,肯定要给你开一扇门之公理吧,好转的课居然是那么受着欢迎,很快的,就有很多学生和学生的家长请她做家教,尤其是那些新闻单位,杂志社,为了赢利,也纷纷开始办什么的小记者办,小作家办,已经小有名气的好转当然是他们聘请的 的人选。很快的好转的月收入就达到了上万。想想,那可是在一个中性的小城市,收入上万,是多么地客观啊。但是,好转却一点也舍不得花费这钱,哪怕是一点点的浪费。她小心翼翼地把这钱攒起来。她要买房子,她要把儿子三波接到自己的身边来。起初她只是想租房子,牙根没想到什么买房子,觉得买房子对她一个孤女来说
“日报社办了一个教小孩子写作文的班,他们希望咱们学校能去一个老师试试做那些小孩子的老师,你能去吗?”那一天校长把好转叫到了他跟前一说,好转利马地答应了,她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啊,她实在是缺钱,尽管校长没有告诉她一次课能给多少钱,但是好转还是应允了。现在不能顾及什么利益和面子了,只要能赚得一份相当于她工资之多的钱出来,她好转就满足了。那样就可以租房子,就可以把儿子接到自己的身边来。好转最强烈的要求是把儿子接到自己的跟前来,她要尽到一个母亲的职分。
说到尽母亲的职分,好转是伤感得连眼泪也没有了。一方面因为自己总不想麻烦一直在病中的母亲而最终还是拖累了她老人家的无限惭愧,另一面是更觉得愧对了儿子三波。一个生生地失去了家,失去了父亲关爱的小孩子,怎么能再让他寂寞地呆在病怏怏的姥姥身边啊,一个一直是在城市的温室里娇养着的花朵,一下子到了一个闭塞的岛上生活,在一个孩子的心里将要奔涌着怎样的巨浪?小孩子是不会说的,但是心灵的创痛将是永远都难于愈合的。更何况,好转的父母一直不和,他们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关于这样的打已经给好转的童年刻下了深深的创痛,而今这创痛又要将在儿子稚嫩
同许多离开家,而后又自立的女人一个心态吧,好转的心情是很凌乱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能做什么,她只知道,摆在她面前的困难是极其巨大的,至于巨大到了什么程度,她说不清楚,所以她就茫然,但同时她还有一份说不出来的自信,使得她的人不能平静下来。
偶然的,也会有要去找个人的念头冒出来,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不能再回到过去了。那是一定使不得的,她的心决绝而麻木地喊着。虽然好转很是懂得奇迹不可能同时发生在两个以上的人的身上的公理,但她还是决定着要去试试,她想走一条自己的路,至于成功与否,就另当别论。不成功,不成仁,但也是经验的积累,最起码是不让人后悔的。
还在好转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她的语文老师就说她是个很才气的女孩子,将来会很有成绩的,且不说这个语文老师,说得是不是认真的,且不说这个语文老师是不是具备了可预见他人未来和前途的慧能慧根。但鼓励的效应却在好转的生命里发酵膨胀了起来,使得她始终有一种自己有一天能是个很了不起的金凤凰的愿望。愿望到了最后就成就了梦想,而梦想最后又成就了一种不甘心,不甘心的膨胀就成了幽怨和无奈。而今,重心走出家的好转。在乱碰乱撞中,又捡起了那个语文
好转找到了校长,也找到了将自己调来的何燕老师,何燕老师不表态,从她的神态中,好转能感觉出对好转向她隐瞒了实情的巨大不满,可是好转能说什么呢?即使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校长没有表态让好转可以住进学校来,何燕老师又不帮忙,孩子更不能长久地放在人家里。尽管老人家再三地表示孩子就放她那儿,她给看着,可是,总不能让老人家白看呀,总得给人家报酬。可是,给了报酬后,一旦要租房子,费用就成了大问题了。就将孩子给父母吧。一想到要将孩子给父母,好转的心就一紧紧地痛,妈妈的身体不好,却要照看一个刚上学的孩子,这得需要多大的体力和精力的消耗啊,她是个多么不孝不忠不体贴人的女儿啊,早在童年时,好转就发着将来要改变家乡面貌,使如自己一样的孩子再不受落后教育的苦,而今。落后教育没改变成功,却要将自己的孩子送回去重蹈自己不幸的覆辙,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可是,不这样,又怎样呢?
“这是我与你妈早已预料之中的,我马上去接孩子。”
听着父亲的话,好转多么想对着电话长哭,多么想对父亲反反复复地说声“对不起”可是,她不能说更不想说。与父亲通完了电话,好转就直奔妹夫的堂姐家而去,她要多多地多多地看看儿子三波几眼,
“妈妈,我冷啊,我冷,妈妈。我怕啊,妈妈。”好转抱着三波来到大街上时,已是十二点了,那几乎没有车辆行驶和行人走动的马路在黑夜里似乎魍魉世界的杀人魔道。紧紧地搂着在怀里发抖的儿子,好转更觉得天要塌了地要陷了地绝望。她多想与儿子抱头痛哭,可是,可是啊,她不能。
“别出声儿子,忍忍儿子,妈妈会带你去到一个好去处。”好转轻抚着儿子圆圆的小脑袋,与儿子那盈满了泪珠的星星样明亮的眼睛遭遇一刹间,一股巨大的愤怒气流就塞满了她的胸腔。她愤怒的要炸裂了。她用同样发着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儿子的小身躯,仰望着乌蓝的星空,她要大声地骂娘,张了张嘴,骂不出来,不知去骂谁了。她就冷笑了起来。
在这无风无雨的夜晚,劳累了一天的城市歇息了繁华,那些高高低低的居民楼,那么地阴森古怪荒诞,那些窗户里的灯光不再明亮不再闪烁,不再有灯光的楼房就失去了温暖失去了活力,就冷冰冰,就铁青着脸,就哑然,就呆滞,那一扇扇的窗户,就被人挖了眼睛般,幽深哀怨凄惨悲烈。偶有几个亮着灯的窗户,可那橘红的灯光在这深夜中,钢针般刺痛了好转的眼。
我一直想要个家,我一直都在为维护一个家而忍受煎熬和屈辱,可家还是不要我,家不要
第二天的晚上,好转虽然早早地回了家,可丈夫的骂势并末减缓,依然逼着好转交代与父亲与其他人的流氓行为和事实。
好转尽力尽力地陪着笑脸,以最快的速度把饭做好,然后,趁丈夫没留神之际将九片药放到碗底,极迅速地将新熬的米粥盛满了一碗。
“还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呢?骚货,装得多好啊,还做饭,盛饭,我不用你盛,你去卖吧,到大街上去卖吧。”好转的丈夫边骂边从好转的手中夺过盛满米粥的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到第三口时,好转的丈夫“啊”的一声叫,将吃进口的粥吐进碗里,把手中的饭碗使劲地钝在桌子上:“我操你妈了,你说,饭为什么这么地苦,你是不是在饭里放了毒,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好去找相好的,你说,你个骚货。”
丈夫的吼骂和逼问,使好转的心紧张成了个拳头了。
“苦吗?是你嘴苦吧,我喝口试试。”好转赶紧地捧起丈夫面前的粥碗,含笑地喝了起来。啊,好苦好苦啊,为什么会这么地苦呢?好几次地如法炮制都没这么地苦,今天怎么就苦了呢?好转使劲使劲地在脑中搜索着?是药量大了,可也不至于苦到这份上?
“我操你妈,你这个下贱的B,你想害死我,你好同你爹你祖宗上床……”
好转的丈夫越骂越气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