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遇见大学305室的常德老兄,由此几场高瞻远瞩、达古通今的对话在网上绵绵不绝,忽然之间,忆及大学时一起在寝室三人就着一小撮花生米同喝一瓶二锅头的琐碎,又在恍惚之间,觉得这样的生活好久不曾有,也不知何时能再有,生活的希望在于你期待的尚未发生,生活的绝望也在于此,生活的悖论总是时刻颠簸着脑电波,现在一上桌能吃饭,只要你想喝,喝出一个小型游泳池都会有人埋单,可就是这样富余,却怀念起那些几人凑合喝酒的岁月。
你可以想见,一个大学毕业后在工作上混迹两年的年轻人,面对南方城市多灾多难般的酷暑时,心力的忽然崩溃,这样的虚脱始于空调房内的出出进进,闪寒又闪暑,你忽而感觉皮肤被干燥的冷气修复得无以复加的光滑,你忽而又讨厌起市井间灰蒙蒙的雾气把自己腻得像束棉花糖,这样的摇摆该是多么的令人生厌。
大学的时候写过一个叫《我所不能抵达的世界》的文章。回忆的成分占了整个篇幅的很大部分,的确是,很多记忆你
结束于不知何时开始(2009-07-12 19:49)
并不是我没有审美,每次用同样颜色的背景,因为我不是黄钻贵族;就如同并不是我们没有挽留,每次一个人离去,一个时代的终结,我们总是眼睁睁看着木然,因为我们没有天堂与人间的通行证,谁都没有死亡的豁免权。
乌鲁木齐事件。因为职业的缘故,所以我能更感同深受,分裂祖国的暴力犯罪考验着许多人的神经,那些无辜生命的离去,看着那些棍棒下的累累伤痕,看着街市上淋漓的鲜血,看着蜷缩的同胞身躯,看着烧焦的面目全非的店面,看着路人恐慌的眼神,你无法置信,却又被此情此境困住,无处消解自己内心的隐痛。生命结束,事件结束,可伤痛仍在,斗争仍在,一段开始,一段结束,犬牙交错。
两岸经贸文化论坛。因为职业的缘故,所以我能近距离接触些。乡愁是湾浅浅的海峡。余光中先生的诗句感动了无数人,也伤感了无数人。第五届,终于提及了文化交流,这是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我们相信中华民族,无论身处何地,中华民族的文化始终是一个缠绕彼与此的真丝带。遥想“九二共识”、“汪辜会谈”,近看“破冰之旅”,同胞们踏水而来,满载而归,结束了一些积怨,了断了缕缕思念。期
曾轶可,不可争议(2009-07-08 20:55)
一个月前遇见一个传销的,我问她为什么来宁乡,她低智商的欺骗了我,惹我一身火。她伪装诚恳的告诉我,因为喜欢《快乐大本营》,想来参观一下湖南卫视。伪装高潮能让对方high起来,伪装目的能让对方极度鄙视。说到湖南卫视,我就想说,这个夏天没有前奏,没有酝酿,直入主题的《快乐女生》,我还在想,曾轶可进入全国十强背后被伪装的是什么,抑或背后就像她的声线一样,平铺直叙,没有曲折回环。
黄国伦说,唱功诚可贵,特色价更高。如果说跑调严重算特色,那鸟巢也就不仅仅是宋祖英可以放歌的地方。不是什么东西走样了,就能拿它以“特色”说事。这年月,恶心什么流行什么,这就是传播法则。
唱片公司也是坐着投票不腰疼,那群太合麦田们,你们有勇气就现场签下那位“华语乐坛多年不见”的天才吧!让不景气的唱片市场因曾轶可到来光彩熠熠,盆满钵满。
还有那貌似fashion的《ELLE》女,貌似说话四平八稳,路人皆知的偏见,让我们这些顶多只有“陈英俊式”fashion的“土包子”们扎实见识一回国际化线路与中国特色道路的“难相为
记得曾经做过一个脑筋急转弯:世界上交通最发达的是城市是哪。答案是罗马。我身在的县城却让我深刻感受了交通最不通达的痛苦,领导一说要修路,所有工程上马,所有路段,该修的不该修的都旧貌换新颜,那些统筹与规划,全都排在领导的指示之后。路要人修,也要人走。人修的路人走不了多长时间,在如此严酷的经济大环境中,尚可以堂而皇之的说是拉动内需,解决返乡农民工的工作需要。当然,修路是要花费不少财政支出的,据传,能承包一公里高速公路,一来需要相当多的关系网络做支撑,二来也能让承包者赚个盆满钵满为以后扩大关系网络做支撑。一个县的财政预算在年初就已经公之于众,年中又改头换面,牺牲的自然是其他职能部门的利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扣发其工资,减少其津贴。之所以牢骚,是因为该用于修路的钱并未用于其上,修路以前是造福人民,现在是造福小部分人民,这也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精神不谋而合。
修路,我刚才说是领导的一个指示,有些路并不需要修,有些路按使用年限来说,当时能如质如量完工,也不要三番五次。所以,修路在一种程度上说是官僚主义的一种表现形式,而路面硬化后,加上两旁挪
最近的日子,像营养不良的少女一样,到处都是平的。饭先前吃三碗一顿,现在还是,酒喝五瓶就醉,现在一样,就连走路也没变化,哪怕夜路走多了撞见鬼也好,只是一不小心生个病,头晕了两天,肚子闹了两天,腿软了两天,整个人晕了两天。我的同事多么希望我患上的是著名的猪流感,他们也就可以幸福的被隔离了。
我在自顾自的喝了几瓶正气水后,就飞快的破灭了同事们的幻想。我想同事们真是累了,不然谁犯贱期待自己感染个难治之症吧。人一旦某种压力过大,就会变态,就像早餐店里的放久了的芝麻球,老板第二天可以让它做芝麻饼的爸爸卖。
天气热,人容易冲动。一老头一冲动,跑到了著名的朝阳巷,结果被冲动到天堂去了。为了防止抬尸闹事,星夜下还在做家属的工作,我竟发现我的精力是如此旺盛,充沛到在凌晨三点,眼睛仍然洞开。当然,这些事情比起我们正牌的雍大队长的轰轰隆隆,还是差一大截。他还说,要我来实际的。哎,有人问我,最近生活怎么样?我说,只有生命,没有活动,多么蹩脚的日子。
像哪里又有一个29岁的市长吧!眨眼之间,我也奔这岁数而
当你不踮起脚尖看这个标题,只要你还关注你曾经或者未来经历的高考,你兴许知道,这个标题来自湖南09语文高考卷。
的确,很多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踮起脚尖,你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但是,总有一些情绪迫使你像被人种下生死符号一样,身不由己。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到外婆家,每每天幕开始徐徐黑下来的时候,系着围裙的外婆,总会颤悠悠的边掸掉苍苍白发上的柴火灰,边走灶屋门口,倚在门边,借着地势,望向远方,远方或者是山,或者是万家灯火的一个缩影,总之望不到尽头,就像等待我大舅舅,也就是她大儿子回家一样没有尽头。
等待,其实无关姿势,外婆会不自然的踮起脚尖,站得高,望得远的常识,没有人不知道。可是,明明知道守望是无疾而终,还在坚持常识,这就是情感的力量。
很长时间,外婆踮起脚尖守望的姿势给了我磅礴的震撼,我觉得这个跨越新旧两个社会的劳动妇女,在踮脚的瞬间,有一种让人欲哭无泪又坚忍前行的勇气,当年,我无法用词语描绘如此复杂的情绪,只至我也有踮起脚尖的经历。
青春,多半
写在星期五的话(2009-04-24 16:21)
1,该是多好的时节,春雨绵绵,不热也不冷。今天上午,参加了全县春季马路赛,团体拿了第一名。奖品似乎是钻石佳城的健身卡。我送别人了。
2,难得在舅舅家吃顿饭,外婆晃悠悠的从外面买菜再爬上六楼,看着挺让人觉得不容易的。我主动请缨,拿起了菜刀,掌起了锅勺。一个香干炒肉,一个油焖东苋菜杆,还一个水煮苋菜。三个简简单单的菜,还是获得一致好评。我也豪吃了三大碗。一来,证明宝刀未老。二来,证明带家的味道的饭菜确实可口。但愿,那些即将结婚的朋友,有第二点的考虑。
3,其实,那天午夜飙车,是在抓一个抢劫嫌疑犯,挺刺激的,像电影,以后有机会还要去,看上去,我心里有点变态。
4,这一星期,我们的治安副所长,出警时被人伤了。一直没提这事,觉得已经有些平常,尽管心中无限愤怒。我来这个地方一年,相继5人受伤了。起点都是轻伤。法律上界定的轻伤,就是民间看起来比较重的伤了,比如耳膜穿孔,比如骨折。昨天晚上去看了他。组长临走的时候说的话很好。“兄弟们,也只能是言语上的安慰”。很好很无奈。
5,最近经济挺紧张的,但愿是受了世界金融危机的影响,证明我这人还不至于落伍,也偷偷接了国际的轨一回。
剔除午休的下午很短暂,接待长沙市检察院的杨检时,天空漏下几点稀稀拉拉的雨,他感叹:明天千万别下雨啊,演唱会就要泡汤了。顿时记起,明天的长沙有一个不老天王的演唱会,他曾是我儿时的偶像,普通话还讲得并不顺畅的时候,就开始干嚎“浪奔,浪流”。高中的时候,学唱“男人哭吧不是罪”,曾被音乐老师拉着去学声乐,我对自己的音乐天赋尚不自卑,只是形象不免寒酸,遂打消了一唱成名天下知的念头,安于文化学习,学习之余追一追心仪的女生,天知道,那段时间正是与女生冷战之期,男人哭吧,仅是悲从心来而已。在时间跨过几年的距离后,我又听到有人在反复在聆听《今天》,这算是一种追忆,追忆一种安慰力量的不断萦绕,很多时候,清唱更震撼。
早在今年的三月,小吴电话告诉我,该去长沙看看演唱会。我说,是的。转眼就到了演唱会的前日,若不是省城朋友的一句担忧,我还无所察觉。琐碎的一些工作让人分神困难。
最近头老是隐约着痛,顺着生病的同事,就胡乱吃了些药,不见好也不见差,是药假还是身体犯贱,弄不明白。同事倒是大方说,大家别客气啊,今儿我请大家吃药。这话就是一剂药,带毒
就像三元在个性签名里写盘点的誓言一样,很多事情,过去很久仍旧兑现不了。
这是一语双关之作。一半批评,一半感叹。徒手去抓携抢的毒贩,摁倒在神龙大酒店的后面马路中央。想来都后怕。过程中既期待又紧张刺激。配合电视台又在春雨绵绵的小巷子里来回奔跑,以显示些,获取些。最后,都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有记忆。连记忆,也有人批评我,不应该拥有,或者说,不能超百分之五十拥有。
熟人觉得以我身材放倒一个人该是困难,正义赋予我力量,可正义也有歇菜的时刻。这个时候,我在斗牛的现场,斗牛的时候,人民币就根本只是个数字,眼睛一闭一睁,或者洗澡了,或者暴富了,“洗澡”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连衣服都没有了。而“杀猪”术语也很形象,就是三人宰一个。至于“跳伞”,就是不买单了。斗牛是一个最不需要智力的赌博活动。
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是一语双关,一个肯定,一个否定,你可以大悲,也可以大喜。我去麻木不仁。
觉得工作挺累,忙得有时候连信息不能按时发一个,N5220也他妈的掉链子,时不时休眠,害我打起精神拯救她。一忙,就
你征服了男性世界的某一个角落(2009-03-02 19:10)
我总觉得,时间过得他妈的太顺溜了,一晃,又快两年了,组长去乡下当所长了,“身体往高处走,思想朝坏处想”。自己的工作,像本《故事大王》,那些原本以为不存在的事情,就一一呈现到眼睛里了。
广东的男人跪求女友回心转意,否则跳楼。女友说,你予我家彩礼60万,我婚,否则分。这事情是我值班的时候遇到的。我们值班有明确的分工。少妇的思想工作由已过而立之年的组长做。还有一个稍微老一点的,主动请缨做40岁以上妇女思想工作,剩下的小女孩子工作由我做。我对这种分工充分赞成。原以为会接触一大片“优秀”少女。结果,让我碰到的,都是些“爱秀”,却不“优”的女性。我颇为忧愁。其实,结婚要个房子也是应该的。你这广东人,真他妈牛,开发经济走在全国人民前面,开发人类也一样,毕竟人家湖南妹子17岁的身体都让你这个30岁,还离婚的广东男人提早给轰轰烈烈的建设了一番,出落得“前凸后翘”。只是,六十万的身价也楞黑心了点,跟了人家三年,总积累点感情了吧!别搞得俨然像个官场好吧,钱色交易,这四个字丝毫提不起任何人的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