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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写的文章(2009-12-01 23:19)

  2009年正月初一这天上午,在等待客人的空隙里,我一边写下这篇文章《捞松针》。小时候,听奶奶说,初一这天不能做事,如果做了事,整个一年都有做不完事情。我特意在初一写文章,也就是希望自己一年来不虚度光阴,天天勤于写作啊。文章不久发表在报上,题目改为《世界上最美的毯子是松针编织的》。但一年里却只写过两篇文章(还有一篇获奖文章《一元七毛钱》),真是世事难料!世事难料!

 

 

               捞松针

   好久不练笔了,看到以前的文字,真是感慨万分,好怀念以前写字的时光。巢友们,我想念你们!

 

 

 

  晚上,无意间搜索到一篇写我的文章,而且是我昔日的一位同事,当初,也没送书给她,不料她竟然写了篇文章,已时隔一年了,真是谢谢她。文章如下:

http://bbs.eduol.cn/post_112_359256_0.html

 

  读书读多了,反倒底气不足,感觉自己写的东西很不入眼。这两天读了一本书,差不多是一口气读完,几乎是边读边掉泪。是我过去的一位同事写的,笔名叫夏日荷,书名叫《长发飘飘的日子》。其实以前在乡中学和她接触不多,不久她就调到县城了。只觉得她气质不错,瀑布般的长发总是整整齐齐地泻在腰际,很飘逸。

    她只比我大六七岁,可是她用自己的心灵之笔写出了独特的自己,写出了女人特有的情怀,写出了女教师雅致细腻的审美,写出了生命的成长和不懈的追求,写出了女人对自己对生活对命运的拷问......其实感动我的远远不

朴素的才是最感人的(2009-10-30 23:02)
  因为工会系统大合唱的组织难度———总工会的成员要从县城赶到40里外的东信棉业二区,与那里的工人组成百人合唱团排练———他们的节目督查时间安排在最后,也就是周六晚8点。
  7点20分左右,我们从县城出发。已是中秋时节,连续的晴朗天气,使得气温居高不下。好在凉风带着山里的清新扑窗而来,车内每一个人都兴奋起来。汽车轻快地行驶在幽静的山里水泥路上,甩下一路的谈笑声。
  经过浣溪镇,七弯八拐的,终于到达东信棉业二区厂房,远远地,我们听到了大合唱排练的歌声。
  又弯过一段水泥路,眼前出现一块宽阔的水泥坪,水泥坪周围是厂房、食堂和办公室,公会系统100人站成五队正在大坪中央排练。
  说实在的,在我们督查的11个代表队里,工会系统的排练条件是最简陋的。没有凳子,一百多号人包括工会系统的领导,全部站在大坪里,要排练两个多小时,站累了,就蹲下来,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没有多媒体,一张四方饭桌摆一台电视机,旁边靠着音响。几根电线牵几只灯泡吊在空中,无数的飞蛾与不知名的虫子围绕着灯泡飞过来飞过去,不时地,有虫子爬在人露
一元七角钱(2009-10-20 21:30)

 

晚上,收到了一个包裹,拆开一看,是5本书和一个获奖证书。翻开证书,原来是两个月前写的一篇文章《一元七毛钱》,获得了“我与书店”征文三等奖,并收入由湘潭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我与书店》一书中。当初投稿时就底气不足,投完后就忘记了,现在倒是给了个惊喜。

文章如下:

 

      一元七毛钱


  那年暑假,我才十岁,跟着堂姐们去几里外的茶场采茶。茶场范围很广,一行一行齐腰高的茶树,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座又一座的山丘上,人在茶树行间行走,仿佛在绿色的海洋中漂游。每天我们起早贪黑,顶着炎

  今晚,翻开“我的文档”,读到一年前写过的文字,惘惘然不知所措。不曾想,我离开讲台已近两个月了。看来,人生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文章复制如下:

 

   

又到艾叶飘香时(2009-10-08 22:41)

  今天又请电脑老师重装系统,终于能发图片与文章了,奥,天啦,我久违的博客和朋友们!先发个4个月前写的文章,祝朋友们永远幸福快乐!

 

 

   一进五月,犀城菜卖场、街头巷尾,就出现了不少棕叶和艾草。一张张棕叶叠在一起,养在水里。鲜嫩嫩的绿,在五月的阳光里,甚是诱人。艾草总是和菖蒲捆在一起,带着山野的清新,散发出一种药味般苦涩的芳香,在五月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祥和的氛围————又是艾叶飘香时。

 

停博(2009-07-05 08:55)
  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博客升级后,我的博客不能发图片,也不能发200字以上的文章,只能发出一两句话。重新注册了一个,还是如此,看来博客生涯到此结束。愧对各位朋友,感谢各位朋友,但我会时常来拜访大家的。
安仁发生地震了?!(2009-02-12 11:32)

   昨晚12点左右,正欲沉沉睡去,恍惚间,感觉四周惊动不安,有人语声声传入耳膜。猛然间,黑暗中似有万千东西在倒塌,一个意念在头脑里闪现,地震了!
  就在此时,女儿在房里喊“妈妈——”声音里带着惊恐,心一紧,细细一听,又一声惊恐之声“妈妈——”想大声喊又压抑着,我赶忙跑到女儿房里,女儿说,发生地震了,大家都在跑!
  这怎么可能呢?慌忙间,我拉开窗帘,见教工宿舍不少人家开着灯,听见旁边邻居在紧张地叮嘱“快点,儿子,穿好衣服,带好手电筒,快点。”


  发生地震了,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既然已经发生地震,再走也无济于事,但是,为了女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防万一,也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陪女儿来到了操场。
  正是农历正月17日,天气暖和,明月高悬。操场上站着、坐着不少人。一位女家属说,本来睡着了,接到母亲的电话,哭着说,快点带着孩子出门吧,地震了,她们吓坏了,匆匆忙忙地出来了。有位教师接到了九个电话,说是安仁县安坪村发生地震了。各家不断地有电话铃声响起,都在彼此询问。有亲戚在安仁,赶紧拨个电话过去,安仁县政府值班的人说,没有啊,听说你们

四季花开(2009-01-12 22:52)

  

  一个冬日融融的下午,在校园中心的花池里,我遇到了这位种花的老头。他正在用锄头在花树下挖坑。锄头下去,又密又深的枯草被翻转过来,露出深褐色的泥土,空气里飘荡着丝丝的干土的清香。侍花弄草,这是很多人欣羡的工作,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头发花白,大约年过六甲。穿着很普通,但也许受了花草树木的滋润,他的举手投足间自然有种令人敬服的仙气。
  
“师傅,为什么要挖坑呢?”望着一个个新挖的小坑,我好奇地问道。
  “填肥。这土质不好,添点肥,明年花就开得更艳。”他一边说,一边在一丛月季花下挖坑。
  我第一次见到这丛月季花,是在春天。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