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anasundaypark[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叶匡政:不敢怀念海子
                ——海子二十年祭

       3月21日,世界诗歌日那天,朋友发来信息,我才惊觉海子离开尘世已经20周年了。世界诗歌日是联合国在海子离世10年后才设立的,与海子祭日只差几天,然而,大多中国诗人并不关心这个日子。他们心中另有一个属于诗歌的神圣日子,就是3月26日,这是海子用死亡与中国诗人订立的盟约。

       海子生于安庆怀宁,与我的老家安庆太湖属邻县。不过这些年,我从未去过海子墓祭奠,也没有写过文字纪念他,更很少与人开口谈起他。西川编的那本黑封皮《海子诗全编》,一直静静地立在我的书架上,像一座纪念碑,这10年来,我甚至很少翻开它。我期望书房中永远立着这座纪念碑,别人能拿走我所有的书,但这本一定要留下。一位

此阿巴斯非彼阿巴斯(2009-03-25 20:38)

在文艺路淘来N本五十年代的旧书,俗话说,会看书的看旧书!这几本书还真是相当不错,就是晚上不忍在床上看,有些小黑,怕有细菌!

阿巴斯小说集,一本百页左右的短篇集。重点是,此书有关俄国及共产主义,原来我们的睦邻印度,也曾为共产主义雀跃和激动,浅薄的我之前只知道东欧和偶们伟大的祖国是红色社会主义的苗苗!寡闻了!

适婚(2009-03-24 14:13)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以做红娘为乐,拒绝了还要生你的气,末了强势得说上一句——关心你才会做媒!适婚的年龄是多少岁?反正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是未知数!妈妈咪呀,饶了我吧!

《男人装》(2009-03-23 15:44)

本打算买最新一期的《生活》,可是内容不是很感兴趣,遥远的1957不止是遥远,因为我对那段历史很不感兴趣!

挑来看去买了本无人问津的08年7月版《男人装》,封面故事有关汶川地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的确是不咋地,难怪老板用陕西话感慨到:现在这杂志都不行,看着没惊喜!老板长相气质虽然欠佳,但是这话说得是相当中肯,人家愣是没往男人装的性感香艳照片上想,只是说现在的杂志文字太忸怩作态,一点不精辟!

男同胞们看见封面火爆才会买《男人装》吗?因为在众多过刊中,只看见了这本用汶川地震志愿者做封面的一期,估计那些有露、透、瘦的封面尤物的都被人买走了。

                     

更过分的是整本好像没校对一样,错别字俯拾即是,语言词句矫情浮

如果日子这样继续(2009-03-19 14:46)

等待、消磨、忍耐,耗散一生逃离迷思!

苏州河(2008-08-19 14:50)

河流从来处来

奔涌着

向去处去

如果一朵浪花

突然消失了

另一朵曾经并肩奔流的浪花

会去找她吗

如果那多浪花流去了其他的河流

别的海域

或已被骄阳蒸融为水蒸汽

那么另一朵浪花依然会一直找她

直到再次汇流吗

 

无数的浪花奔涌着推搡着

那么多险滩暗礁埋伏着

数不清的航船南来北往

 

苏州河静静的流淌

每天都有从未谋面的浪花在这条河道中汇聚

之后又各自奔向异处

马达很傻

只有很傻的人才有勇气找回最初的爱人

美美不傻

而那些不傻的人才则离开了最爱的爱人

在傻和不傻之间

那些标准显得那么的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

人们都在小心地区分着它

 

 

 

 

 

怀疑ING(2008-06-26 21:11)
莎莎和爽爽说我是记者部嘴巴最毒最贱的,我的妈呀。真是无冕之王呀!我就还好吧!o(∩_∩)o...哈哈
依然是流水账(2008-06-22 16:46)

莎莎说,瞧瞧您写得那《重庆之行》,流水账,有失水准。

其实我没什么水准,也不是某些同学说的什么文艺青年。大家都高估我了,一本薄薄的《茶花女》看了五天,至今仍有一半。对于整本书的叙述架构完全摸不准,觉得就是看故事,可是这个故事分明看过,并记得结局和情节,脑子太迟钝,顾不了那么多。至于这种迟钝,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不知道。

毕业后的600多个日子里,激情几乎被那日常的琐碎蒸融在了不知觉的角落。大家都在混日子,可是没发现最后日子把自己混了。于是决定辞职,拼命地找回以前的激情,找回曾经有人不经意间说的那句:“怎么什么时候见你状态都这么好。”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丢了就能找回来的,热情亦是。

某些人、一些话、有些文字,看见了总会让你泪流满面,隔绝了会好很多。就像《东邪西毒》里梁家辉说的: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拥有记忆。如果可以

欢乐时光(2008-06-22 01:40)

歇了大半年,突然之间发现脸成了元宝,罪过呀。今天很开心,可惜缺了某女,打电话竟然还不回,真是的。这圆桌会议开的,有点失败。

 

重庆之行(2008-06-22 00:42)
 在一年前,甚至两三年前,从没想过去重庆这个城市。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因为西安真的是好地方,不管去哪里,路程都差不多,于是我们基本上说走就走。到重庆没有快车,但也就十来个小时,且关键是车票超级便宜,53元。前一天下午上车,早上五点多到重庆,一下子从西安的方正布局换成错落有致的朦胧山城,三个小心脏还是蛮兴奋的。入住解放碑王府井商场后面的位于临江路一号的快捷酒店后,洗澡、换衣服、背包,直奔小吃街。

和莎莎一碗燃面下肚,体力就那么恢复了。可是可怜的爽爽,什么都不吃。面的份量很少,相对而言,还是西安的实惠些。小吃街的串串和酸辣粉的,超级便宜的刨冰,微辣味香的燃面,宾馆楼下的鸡杂,都是很不错的美味。可是还是觉得选择太少,火锅大家都吃不惯,油碗的确全是油,没有芝麻酱,更没有三合一酱。第二天转战瓷器口,陈麻花酥脆小巧,排队购买的人也是浩浩汤汤。吃了好些叫不上名字的米制品后,我们朝传说中的瓷器口唯一一家肥肠店进发,可是绕来绕去,愣是没找到。最后某两人买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