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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下一些带毒的文字

从2007年5月至今,蓄谋已久

那始终都是个阴谋,无法得逞

 

那些可怕的念头

藏在光鲜的衣服里

没人能看到我的羞处

 

一年多的时间,太多灵动的,肮脏的,跳跃的,甚至情色,甚至思念,甚至痛彻心扉的恋情

都在暗室的最角落,被小件寄存着

捆绑,纠缠,挣扎,顺从。绳索叫做生活

恨之切,爱之深,自生自灭

 

这就是躲在黑暗里的混蛋逻辑,不会被看到冠冕堂皇的爱心,更不会被抓住阴暗潮湿的灵魂

 

然后努力,尽一个父亲应有的职责,在孩子的笑脸里,心花怒放。尽一个丈夫虚伪的温存,在妻子的依偎里,怀揣春梦,罪恶丛生。尽一个儿子少有的孝道,痛在父母亲日渐衰老的音容笑貌里。

 

做一个卑鄙的人,在人群里跳梁,左手云,右手雨。而后顺时针地敬酒,让时间羞于前行。

 

卑微的人,你是若水三千里唱不出绝响的一滴,任滚滚红尘淹没了年少的轻狂。你是而立之年弓背弯腰的驮夫,胡子一大把,样子像小孩,被都市的高楼大厦吞噬掉蔚蓝的天空,抬头看不见壮志凌云。你是想说又不敢说出真话的懦夫,听别人的赞歌,唱他人的福祉。你躲在晦暗的空间里写诗,如同手淫一样体会着独自的快感,然后失落,然后悔恨,然后死去。

 

“我们被打垮了,兄弟”

还不如废墟里孱弱无助的婴儿

还不如墙根下无精打采的老头

还不如街头点头哈腰的乞丐

还不如昨日耀武扬威、现在的阶下之囚

 

可是,他们一转脸就忘了你了

没人会关心你那点事
讲述.关于睡觉及其他(2008-09-02 13:21)
 

很意外,我没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文字里来。

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很多事物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唯有像赶场一样走过的那些路,和那些路上遇到的悲苦、焦灼、期待、茫然,然后大侧大悟一样的自我安慰,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其实少年的头早已白了很多,那速度快得来不及思考原因。可是却总有好事者在与你闲聊时把目光移到你的头上,或者转到你的身后,说:啊,这么多白头发!这些白头发,夹杂在别人不经意的话语里,打击了你的虚荣心,而后在嘴上说“呵呵,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啊,而后在心底咒骂一下那个没话找话的家伙,阿Q起来。

很多事,都是在三十以后渐渐明白的,以自我为中心,整日被那些琐碎细小的不如意掠夺了快乐,淹没了阳光,是多么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整日待在机关,走在自己衣冠楚楚的影子里,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脚。那双脚,长满了脚气,被包在密闭性非常好的金猴皮鞋里,走起路来还要注意节奏,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轻的时候要蹑手蹑脚,不能越雷池半步,不能脚踏两只船,不能原地踏步,不能误入歧途。更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脱下鞋来,顶风臭上十里地,该会有多少人对你侧目?他奶奶的啊,有解放鞋,为什么没有解放脚?

倒是那些脚气,顽固的真菌们,躲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生长着,沿着脚趾往你的心里钻,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乐此不疲。

那就抠吧,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啊,从每个脱掉鞋子的时刻开始,在欲罢不能里结束,填充了很多无聊的时间空隙,充实而满足。荒诞的满足。这事儿居然也有瘾。有人说要像戒烟一样戒掉爱情,说明爱情有瘾,我没有烟瘾,如果我能像戒掉脚气一样戒掉爱情,甚或戒掉做作,戒掉矫情,戒掉放不下任何小事的强迫症候,会不会重新打开一片开阔的门?2008年6月12日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想睏觉,不是“吴妈,我想和你困觉”的睏,而是倒头便睡的睏,就那样一头倒下去,没有梦,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更没有压力,美美的鼾声大作,抛却世间所有的繁杂和虚无,做一个幸福的人。在渴望这种时光的日子里,我去过广场,就是市中心的抗争纪念碑广场。借调总部机关的很多个中午,我无处可去,在华盛超市买两个包子,一瓶娃哈哈,然后沿新华道向西走,穿过文化路口,去广场,把自己平放在任何一张石凳上,看天。当时天空中没有风筝,偶尔有几朵云,或者几只鸟,或者有飞机路过,拉着线,很卡通的样子。吃过包子后的心情比上午看领导脸色行事儿时好了很多,天马行空地想过一些事,然后死了一样地睡去,生命的意义突然光亮起来。

还有,我在大钊公园人工湖边的木质条凳上睡过,在南湖花卉市场路边的水泥台阶上睡过,在凤凰山公园某一片枯黄的草坪上睡过,还在某个小区的下水井盖上睡过。最后一次是在本公司新建的池塘上的木板桥上睡过。那些幕天席地,酣然而眠的时刻啊,多么心安理得。

写这些,就是想让自己的文字活过来,不再诅咒命运,也不再对琐事满腹牢骚,相信存在即是合理,逼着自己坚强起来。2008年6月13日

日记(2007-12-28 15:16)
 

    雪天,铁观音,在玻璃杯里张牙舞爪地散开

    一堆烂树叶子,靠纠缠不清取暖
讲述·关于酒(2007-12-14 12:28)
  
    下雪那天,我在稿纸上一笔一划地写“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其实当时是上午,我在新搬入的办公室里坐着,百无聊赖。忽然在这样阴冷阴冷的空间里卸掉了工作的压力,确实有些出人意料。那些写诗的朋友里肯定有对这场称不上雪的雪发表意见的,而早上坐通勤车来的时候,地皮是湿的,下车后,我的皮鞋和裤脚被弄上了很多泥污,食堂的门口,被人们吐的痰们,终究没有被积雪盖住。
   
    新办公室设计的很好,阳面的暖气片比阴面的暖气片大很多,阳面的联通信号比阴面的联通信号多两个格,阳面从窗户望出去是开阔的绿地,阴面从窗户望出去是另一栋楼的钢筋水泥。我是在阴面。
   
    能饮一杯无的朋友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早上看到手机来电宝提示,前一天下班前有朋友的电话来过,我没有接到,他在老家迁安,肯定不会来和我饮一杯的,再说他的酒量还不及我的一半,怎么能来呢。我能喝二两,他也就一两吧。
 
    上次在外面调研的时候,我喝了两杯还多,一杯怎么也有二两多吧,一共就是半斤左右,超常发挥了,回来后同去的兄弟还直羡慕我的酒量,他不知道我在下车后的路上吐得一塌糊涂,酒,逢到知己的时候真的不多。还有一次,一群人在一张直径三米的大桌子周围喝贯头山,贯头山是地方的名酒,是日本鬼子头目田中角荣侵华时常喝的一种酒,后来他访华时又向周总理要这酒喝,使这种酒有了名气。那天喝贯头山时谁也没提田中角荣,说了什么我也没记住,只记得司机师傅喝的贯头山是泡过药的补酒,淡黄色,那老师傅就快退休了,头发白了一半,还直对给他专门倒酒的小青年说上次喝的这个酒根本不管事,大伙就一起哈哈大笑,笑过了还是喝酒。我也喝了些那样的酒,管事。
 
    老泰山的牙全都没有了,我们坐的车到站的时候他就在路边等着,他那辆用水管焊的破自行车用一根木棍支着,也在旁边等着。他的脸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些变形,头上戴着以前学者爱戴的那种有角,顶上有个小揪的帽子,有点滑稽。我没有来得及叫他,他就接过了我们带来的大包小包,包里有我给他买的点心和酒。酒是我专门给他打的百老泉,高度的那种,想用来给他泡药酒。药我们也一并买了回来,有天麻,雪莲,熟地黄,鸡血藤,还有朋友送我的从东北带回来的四根肥大的草参。卖酒的老师傅说这些东西可治疗风湿,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那些一辈子操劳积累出来病,根本不会被这样简单的几味草药治好,这么做,除了能让不常回家的我们更心安理得一些,让整日操劳的老人得到一些安慰外,再无其他了。晚上,我们把酒泡在了那只我们带回来的带出酒阀门的大玻璃瓶子里,看着在酒里游泳的草药们,老泰山很高兴,还不住地说要让那几只草参立着,立着才好看。第二天早上,那酒已经很红了,比我喝过的长城干红还红,而且很剔透,在玻璃瓶子里炫耀似地红着。那四只草参果然立着,确实很好看。(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
 偶然在网上看到这样的谜语:有两条路,一辆小车走过,就变成了一条路。问这是什么。答案是拉链。多么美好而机智的形容!说出这谜语的孩子,一定是个聪明的宝贝!
讲述(2007-10-27 15:14)
 

讲述

 

大雾

 

偶尔的大雾让人感到新鲜,连续不断就会让人感到厌烦和压抑。

唐山大雾,今天是第三天。

现在外面是浓雾和雨水,新华道被潮湿和迷蒙笼罩着,有些厌恶地注视着从身上碾过的车辆与行人,秋风秋雨啊,愁死你们这些疲于奔命的家伙。

 

生活

 

早晨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炸饼喝豆浆的时候,看见脚底下的油污被雨水浸透,又被行人践踏得一片狼籍,自己连恶心的勇气都没有,一块钱,咽下去也不太容易。

不写文字,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大隐隐市曹,车水马龙,人流涌动,你知道那些和你擦肩而过的人要去干什么,过后又能记住几个人模糊的脸。藏在文字的背后,谁也不能妄自揣测别人的心思。

前天下班在楼下花十块钱买了近三斤螃蟹,回到家放到水里居然还都活着。活着多好,可以让吃它们的人感到心里舒服。正好朋友发来短信问我在干什么呢,我就回:我他娘的想开了,一咬牙买了十块钱海鲜造了。一会儿短信回来:才十块钱,不会是虾皮吧,造个屁!我就在这边狂笑,子非我,安知我之乐啊!

 

乞者

 

在我所经历的无数次乞者之中,选两个非典型事例说说。

一是几年前,我在路上被一对老夫妻拦住,老男人胡子拉碴,一副落魄的样子,对我说他们是出来找儿子的,没找到,路费也丢了,求好心人帮帮忙,凑个路费回老家,当时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们五块钱。拿了钱,他们没有谢我,转身就去干别的了。后来想起我离开时他们的表现,就有些不舒服,那个男人接了钱立刻转过身去,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正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吸着烟。悠然自得,神仙般的日子。后来很长时间内,我对任何乞讨者都是置之不理,他们的信誉,在我这里被那两个人毁了。

二是上个月,下班时遇到一个小女孩,个头矮矮的,衣着干净利索,如果她不向我乞讨,我绝不会把她和身边其他时尚的女孩分开。她追着我,叫我先生,求我帮帮她,说安徽老家发大水了,想出来找工作结果没找到,现在身上没钱了,已经好几顿没吃东西。我稍有顾虑,打量她一下,小姑娘的眼神让人有些不安,又想了想最近媒体报道的南方洪水,说:你跟我走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然后我就向前走。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跟住了我,沿新华道向西,我在前,她在后,走了一会,在我身后怯怯地问我:咱们去哪里,还有多远?我说就前面。后来我们过马路,到对面的华盛超市去。在超市,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什么都行,我看不出她的什么阴谋,她也没有挑贵的东西要。我给她买了四个面包,两袋牛奶,两瓶矿泉水,两根火腿,够她两顿吃的。划卡结的帐,十几块钱,我对她说我没带现金,只能给你这些了,她很感谢我。出来后我向西走,去下一个站点坐公交车回家,她也往西走,说去火车站找同来的伙伴,再等家里人来接她回去。

后来我也想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但是想想又放弃了。在我的认识里,但凡有其他办法,谁也不会随便向别人乞讨的,与人为善,求一个心理踏实也就够了。这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的妻子。

 

工作

 

工作是做给自己的,无论你有多么委屈,有多少无名的怒火,你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把工作完成好,这就是生存的基本的原则。

换了工作环境以来的五个月,始终吧自己安放在满负荷的工作状态中,让那些繁文缛节压着,连性欲都受到了影响,但是只能一如既往地向前冲,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男人,身上背着妻女,背着父母,也背着别人的目光,保持昂扬的状态视乎是必须的。
爱江山,不爱美人(2007-09-25 13:58)
 

    冯梦龙在《喻世明言》里说过这样一个小故事:说是春秋时,一日,楚庄王于寝殿大宴群臣,要贴身美人陪侍。可是“偶然风吹烛灭,有一人从暗中牵美人之衣”,被骚扰的美人显然是刚烈女子,顺手就扯断了那人系头发的带子,然后向庄王告状,要求查名治罪。庄王心想:“酒后疏狂,人人常态。我岂为一女子,坐人罪过?”。于是下令:“今日饮酒甚乐,在坐不绝缨者不欢。”等到蜡烛重新点燃,所有的大臣都散开了头发,美人无奈,只有暗自伤心的份儿了。后来晋楚交战,庄王被困,“危急时忽有上将杀人重围,救出庄王。”对于如此神勇之人,庄王当然要问问姓甚名谁,熟料“那将俯伏在地”说,我就是那日被扯掉帽子的人啊。至此,庄王已对那日未听美人之言查杀酒后失态者大呼万幸了。

    自古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若遇到商纣王那样被妲己牵着鼻子走的货色,找不出“绝缨”者,他敢把所有在场的大臣们都杀掉以博红颜一笑,岂不知那笑里藏着无数把刀。

    在权势者眼里,美人都是有其归属性的,庄王不听美人之言,那是胸藏更大的乾坤,利弊权衡之下,智者取其利,区区一个小女子,在帝王看来不过是一件东西或者是一个砝码,怎么使用,放在哪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楚霸王自刎乌江岸的时候,想来已无法带走美人,只能虞姬虞姬奈若何,老泪纵横。唐明皇魂断马嵬坡,只能赐爱妃一杯毒酒。将珍妃沉于井,是怕佳人落入敌人之手,有失大清国体。不是我的了,摔碎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只可惜,红颜薄命,被爱被宠的结果只是别人的殉葬品而已。2007年9月20日18:48:01

没有插图的流水帐(2007-05-11 17:23)
 

    两个星期说长也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为了不让这段日子流过之后毫无痕迹,现按照习惯了的公文方式,简要记录如下,以为鉴,以为戒,以为志。

    其一,五一长假,放假六天,在家哄孩子一周,期间,洗衣服,做饭若干。小女顽劣,充分考验了我的耐性,其中滋味,不多言。

    其二,于自由市场购盗版书三本,分别是于丹著《庄子心得》、章诒和著《伶人往事》和吴光远著《听大师讲哲学》,四元一本,共计十二元,感谢盗版,书的质量还不错,可以无障碍地阅读。书都没有看完,实在是没有时间和读书的心情,消遣的书还好,一扯到哲学就感觉头有些大,特别是《听大师讲哲学》,副标题叫“活着究竟为什么”,深不见底啊。看百家讲坛的时候,觉得于丹《庄子心得》讲的很精彩,可是拿过书来读的时候,感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些话,说起来可能非常精彩,那是因为搀杂了讲演者的个人情绪和表演,一旦落到纸上,就有些俗套了,泛泛的说理和牵强的故事,有时候让人觉得很蹩脚。幸好书后附有《庄子》,就当买了本原著吧,反正买盗版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就不怎么声张了。《伶人往事》是一本没有阅读压力的书,那些城南旧事被作者用情感的线穿着,不慌不忙的讲述有晃若隔世的感觉。尚小云、言慧珠、杨宝忠、叶盛兰、叶盛长、奚啸伯、马连良和程砚秋,八位伶人的前尘往事,如云烟,似美酒,在那些长衫马褂的岁月里“我听得耳热,他唱得悲凉”,这些写给不看戏的人看的文字,似戏,又非戏。

    其三,看电影两部,均为网上下载。一是贾樟柯的《三峡好人》,是部获得威尼斯金狮奖的电影。二是周美玲导演的《刺青》,是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看《三峡好人》的时候,我想起了早些时候看过的电视剧《生存之民工》,都是那么原生态的故事,草根的生活看着让人辛酸,但又觉得太真实,真实得让人觉得那不是电影,而是谁谁谁走过的一段路。电影的调子较灰,和一些主旋律的东西不太相符,是不是这样的电影只能在国外获奖,这是个很矛盾并且很敏感的话题。《刺青》的主题歌很好听,“清晨下了一场雨,雾水沾湿了小茉莉”,忧伤里带着幸福感,我没想到两个女子的爱情竟然这么美。

    其四,看本地新闻若干。近期唐山拆违拆迁的力度和决心极大,电视里到处是“房倒屋塌”,对不起,我居然用了这样一个词来形容那些场面,但我绝没恶意。在那些轰隆声中,我和老百姓一道看出了新一届政府领导班子改善生存环境的决心和勇气,希望破旧以后立出来的新比规划图里显示的还要美。另外,那个十亿吨或者更多储量的大油田被发现了,总理也来了,但愿那些成果能够尽早惠及我这样的普通百姓。

    其五,给开发商打电话一个。问及被搁置了的所购房屋工程进展情况,回答说政府正在着手完善各种手续,叫我耐心等待。我等到孩子都会跑了的这一个工程啊,毁灭了多少最底层百姓的梦想,又让多少人对开发商和当地政府失去了信心呢,那些血汗钱,被这样无限期地搁在烂了尾巴的楼上,看着心痛,想着心寒。解决啊,解决,从交了钱后就没听到过一句正面的回答或者承诺,那些道听途说的安慰或者恐慌让人无奈。在网上搜了一下,不光南园这样,很多不规范的工程都被搁置了下来,为什么这些不规范的工程会在接近完工的时候才被发现,这是个问题,是该有人深刻反思的时候了。期望这样的搁置后是彻底的解决。

    想再加个总结性的结尾,无奈心情又被最后这件事情搞乱了,也很气愤,想骂人,就不再写什么狗屁结尾了,如草芥啊,这样的日子。

    忽然想起百度帖吧里看到的一个段子,说是一领导到TS市体察民情,说:”以前生活怎么样?”百姓说:“以前没有地,没有田,就有个破房子,猪狗不如啊!”领导点点头,又接着问:“现在进入新世纪了,生活如何了啊?”百姓憨憨的说:“呵呵,如了!”

    这个笑话很冷!

楼下有棵开花的树(2007-05-11 13:35)
 
   
    忽然发现,这棵树开出了白色的花,一枝枝地向上伸着,祈求还是呼唤,我竟然不敢去猜测。
    这是个微雨的天气,行人稀少,就算偶尔有几个人在它下面走过,也不会太在意,谁也不会因为它叫做菩提而停下来,更不会因为它开出了白色的花而多看它几眼。树就是树,和扬树柳树榆树银杏树一样,只要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我渴望这样的安静,即使在风雨来临的时候也保持固有的姿态,但是我不能。所以我是凡夫俗子,而传闻它叫菩提树。
   昨天和别人聊天我居然谈到了意义这个词,我说现在感觉做很多事情都没有意义,比如说写下一些文字,比如说参加一些聚会,比如说在宴席上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始终保持沉思和倾听的姿态。。。说完这些话,我被抢白了一顿,告诉我不要总想着什么都有意义,没有意义就是最有意义,当时我哑口无言。后来想想,其实当时我想说的是“有用”这个词,而不是“意义”。

关于意义的讨论好象早就有过,这个被官样化了的词语,曾经承担过多么重大的责任,那时候,写一篇作文,要有意义,做一件事情,要有意义,甚至说你在心里偷偷的想着一个人,也要有意义,一代人,在杨朔的蜜蜂的嗡嗡声中,都在寻找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意义。

而现在,我要表达的是有用这个词,比如说,那天我写过“诗文,换不来一碗两块钱的兰州拉面”,就是这个意思,我写下的文字,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那它就没有“意义”,你看,被意义惯坏了的我又用了它一下,这是件多么没意义的事啊!

体检报告出来了,那些化验单上的数据我看不太懂,但是主检报告却吓了我一跳,那上面写着:高脂血症。也就是说我血脂高,还建议我:1、低脂饮食,积极锻炼;2、定期复查。这是个很唬人的说法,不明白的人会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了,结果我和同事们一打听,他们的报告上大都这样写着,后来我就放心了,高就高一点吧,反正我正想减减自己的体重呢,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也多吃点清淡的东西,节省点买肉的钱,春天来了,小葱萝卜不是很贵啊!

现在我必须这样说:体检这件事很有用。看谁还敢来反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