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的伤到自己,前几天在找上课需要的资料时把双手拇指划出了几道口子,连续几天睡不好觉后,昨天终于能够安稳的睡着,在凌晨2点多的时候似乎是挠了下脸,接下来就感觉冰冷的水流在脸上,开灯后发现血已经滴到了枕头上,手忙脚乱的收拾完毕后早就没了什么睡意,刚刚在吃东西时又把许久前堵的牙齿给弄豁了,对着镜子呲牙看反倒平添了几许彪悍,恩,或许是自我安慰,更多的是滑稽吧。
这几天冷的紧,而这样的日子总叫我想起98年的那个冬天,一切都在未知的领域,而我在一个本不熟悉的地方上学,天气就像现在那样阴冷,等待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所以原本并不算困难的日子却变得度日如年,恩,现在想想,那时候仿佛都是阴沉沉的天气,身处破败之中,最后一个印象已到冬天,四周都是闪亮亮的白雪,我坐当时的320路车工农广场下车,四处闪耀着明亮的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豁了的牙让我现在感觉十分不舒服,我是个讨厌改变的人,无论什么样的改变都让我不懂应对。经历了以前的一周后,突然觉得安静真是件好事儿,对于一个没什么想法的人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