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阴雨。失业一月,甲流也来凑热闹。拿了医保卡去医院,告知卡上只有四块五,不够挂号。依稀记得上一次用医保卡似乎是在四个月前。或者应该是四个月前的前。或者似乎还有九月底的一次感冒拿了医保卡买药说钱不够还是什么。总之,我全年的医保金是绝对不够我两次感冒的。
医生说C城是重灾区,百分之九十感冒都是甲流,已经失去了隔离的必要,暗自庆幸省了不少住院费。但治疗还是要的,验血后说要挂水。我血红着眼睛说:失业了。不挂!他斜着眼角又说有一种药很特效,但一盒两百多块,两天的量。我更血红了眼睛说:失业了。不吃!医生的眼角估计害怕
不知道你是否注意过自己在数学课上落笔时候画出了一个怎样的等号,上下长短粗细一致么?
不知道你的人生旅途中遇上过多少无法用分量或数量来权衡的交易,你的利弊得失是否让自己满意?
不知道你的情感道路上遭遇多少悸动与曲折而无法用付出与回报相抵,你夸张着表情忧伤着作戏怎样才让自己平静了?
事实上人性本质都是自私的。人常常矫情地说自己最大的敌人最战胜不了的是自己云云。意思是说所有的不自在都是自找的或者所有的失败都是自己的心态问题。很显然这种说法既唯心又虚伪。事实上人都最爱自己,事实上人能真正控制的只有自己。烦恼的源泉总是有着外因的干扰,失败的结果必然是外在的阻力。当人无法控制或者征服外因带来的阻力和困扰时,就拿出阿Q精神说一句: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潜台词是我自己要是不出问题什么都没问题。事实上往往卡就卡在这个“要是”上了。所以人这玩意儿有多虚伪可见一斑了。
用
看《建国大业》记住了这样一句话:我们要搞一个多党联合的人民民主国家。(七不离八)
一个月没休一个星期天,很想说一声:TMD老子不干了。不过老板过来时,还是尽力表现得尽职尽责。
彻底相信一个猪的团队绝对是一头大猪带出来的必然结果。然后感觉由一头小猪想去翻天覆地时遇到的无穷阻力。
为了矫情地好詹大人之所好,就看上了快乐女声。我不是谁的粉丝。不过这并不阻碍我喜欢谁的歌声。
黄英。首先想到了一句“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黄英唱的是野辣辣的山歌。文艺点说这就是原生态的声音。——据说她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那么她的歌声就是真正的天籁。——别说我没文化,我会说你才没有!很清晰地记得一次暑假在工地上打工,一个抄石子拌混凝土的青海大叔给我唱的几段山歌。当时就有哭的冲动。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因为单纯的歌声而有哭的冲动。——除了失恋扮受伤外应该也是唯一一次。他的歌声里满是沧桑,也满是生态。生态的沧桑,就是海枯石烂。——黄英有这样的潜质,她的歌声一直撼动着我的神经,山歌。——哪个说这是黑幕,则用詹大人的话说有些放
“2007年暮,他说自己彻底老了。这也许只是呻吟,真正老去就如最真的其它一样倦于拿来唬人。就这样,他长到了25岁。有时对着工地花草图纸唱萍聚。萍不萍聚不聚。常被她讥到嘴疼再承受他更狠的还击。尘世如潮人如水,几壶浊酒过江东。”
在我生活的这二十多年里,遇上了无数的人,我姑且把他们都称作是你。所以你就是除我自己以外我见过和没见过能够在我生命中留下很多或者不多痕迹的人。近的包括我妈,远的包括问路的。不能说成你们,这不贴切,因为你有你的特征,而且你不一定够格或者乐意跟另一个谁的你为伍。
当你忽然发短信向我宣告游戏结束的时候,我正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深究。加上一些特定时期的特定条件,也不方便深究。再后来有了空,也不想深究不愿深究。你有你的路。虽然我们曾经有约定。
昨晚又失眠,靡靡忽忽中做了一个很哲学的梦。梦中的我在深夜失眠,忽然有急促的敲门声,我没敢去开,门却自动开了。走进来七八个男人,虽然长得有的似我有的不似我,我却明确地知道他们都是我,或者说他们是我的一部分。他们中的多数似乎都对我说了一两句非常精妙让我认同的话,还有个别什么都没有说,只用眼神与我交流了几秒。然后我似乎努力定了定神,想将他们看得更清楚。他们却都忽而消失了,或者钻进了我的身体,或者就那样虚化掉了。我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在梦里将他们对我说的话默念了几遍,确信牢记后又告诉自己,明天一早起来将他们对我说的话归纳成一篇文字。因为我觉得那些都是很哲学的话,也一定能组成一篇深厚而有趣的文字。将这个梦告一段落后,继续在梦里告诉自己,赶快认真地睡一会。天就要亮了。
昨晚收拾东西,太累。喝多了水。夜里三点起来排泄,完事后眼皮死活就不往一块粘了,夭折了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严重发现,我的睡眠神经有很大的问题。按说大夏天的,该一倒下就呼噜。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我就呼噜不动。屋里进来只苍蝇,我也能知道它的公母。——这不是好现象,看来当年学校里的神经衰弱一直偷偷跟在身边的。狗日的。
詹大人曾恨恨地说你这人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呢!徐大人善良地纠正说不对不对,他只是看得很淡而已。——说实话,没有是
金融危机的余波还没过去,人的心理却浮躁起来了。
递交了辞职报告,一切公事公办。
这里的一草一木,是我眼看着栽植进去的,将不舍藏在心底。
浏览着曾经亲切的一幢幢别墅,忽而感觉很陌生。犹如人的脸。
还有两个小时就晚上十点钟了。这是本周题目剩下的最后时间。然而我却依然找不到这篇文字的突破口。
底线,这是自己给自己下的一个套。下了套就得钻。不钻就会寂寞。索性胡钻。
听过类似于这样的话:法律是用来触犯的,规矩是用来破坏的。——因为如果没有人触犯法律和破坏规矩,那么必然就不会有法律和规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