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种说法,说偷书不算偷。那么偷心不知算不算偷?
一个偷书的人,自然是对书中的内容无限热爱,无奈囊中羞涩,只能先“借”来一阅。
一个偷心的人,自然也是对心的主人无限热爱,只能先偷其心,胜局已定,再做宠爱。
两种偷如果都不算偷的话,那么偷去准备做什么呢?
如果一个偷书人将书偷回家去,丢在一边,并未对其进行深阅,那么,这只是具备了偷的形式;同理,一个偷心人,将所爱之人的心偷了去后,就以为大功告成,并未珍爱,那也只是满足了猎获的欲望,并非真爱。
以上行为,都是偷的不彻底。
以罗嗦的引子拉开篇幅,是因
1、加法减法
烦恼来自加法:总想比别人好,多了个“贪心”,比较、嫉妒、争斗,各种烦恼接踵而至。
快乐在于减法:希望人人都好,少了个“私心”,从容、淡泊、豁达,诸多乐趣应运而生。
2、帮助
有的人将举手之劳演绎成费尽周折,有的人将费尽周折淡化成举手之劳。
前者让人感谢,后者令人尊敬。
3、寻觅
寻觅是人的天性。无所谓对错,只关乎得失。或许寻得一方至宝,或许觅失一份至爱。总想拥有最好,却已遗失最真。
4、文字的气质
文字的气质犹如女子的气质。不在于华丽的辞藻、泛滥的情感、深涩的内容。就如一个气质女子,不在于标准的五官、撒娇的技能、高深的学历。文字和女子,在自律自省中酝酿醇香,在收放自如间散发芳
这是在肯德基听到的一句话。
一个小女孩,对一个大男孩说的。女孩子不过5、6岁的模样。粉嫩的童声,让我抬头。他们坐在我斜对面的位置上。
我坐在窗前。家对面的这家肯德基,二楼有一排靠窗的位置。有时候饿的发慌,会走进去。胡乱啃点洋快餐。顺便也在临街的窗前,观看窗外的景色。
外面,不算拥挤也不算冷清。夜晚的灯光下,也还安详。十月的夜色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它们被风携带着,闲适的四处散步。
估计,男孩是女孩的表哥或堂哥。也不过10岁的样子。那句稚嫩的童声,让我开始观察他们。小女孩仰着脸,满面的期待。男孩在摆弄桌上的番茄酱和薯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答应小女
宝宝问我:“为什么关心别人的时候,要把心关起来呢?”
我说:“因为这个人住进了你的心里,我们把这个人关在心里之后,才会去关心他。”
宝宝又问:“为什么累了之后,要说吃力,力气怎么吃呢?”
我说:“因为累了之后就没力气,没力气就要吃饭,吃了饭就有力气了。所以叫吃力。”
N问我:“姐姐,你的眼角怎么没有一点皱纹?我都有了。你怎么保养的?”
我说:“我半夜起
游村落,见稻田。归来,有感。
来到这里,秋天变得格外分明。虫声渐密,叶子日稀。风吹过土地。
也吹过我的身体,还有我依然裸露的脚趾。它们踩在泥土上。泥土似乎成了情侣,那么亲密。松软的表层,留下我的脚趾印。
才知道,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凝聚着一股,一被呼喊就会苏醒的“土气”。远处漫漫的稻田黄,近处切切的河水绿。就那么潺潺的流过我的身体。仿佛流进了血液。灵魂忍不住的一声颤栗。开裂。心就抽搐了一下,泪水滴落。没有悲伤,只有泥土带给我的芳香。
似乎
组合在一起,就是情色。谈情让人动情,谈色让人变色。
心里想着念着,外面藏着掖着。这就是国人对性的态度。现在似乎很开放了,但是开放的不是地方。桌子底下眉来眼去,桌子上面故做正经。该放开的时候却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不该开放的时候倒是神勇无比,色胆包天。
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门”事件。真是江湖突变,与时俱进。已从过去的门派之争,直接变成了门派展览。门内私密,门外观看。是谁将“门”用在了诸多事件上的?这个创造者可谓是深谙人性。
一个“门”字生动扼要。正是有了一“门”之隔,大大满足了大众与生俱来的偷窥欲望。关注他人的隐私,永远是人们乐此不疲的兴趣,津津乐道的话题。流着口水,打着口水战,热闹非凡。
半真半假,和朋友们说,要不,我修炼成仙,然后出家为尼吧。她们或他们,均未感觉意外。但是,无不例外的说,那样的话,你就不能吃肉了,也不能吃到美味的东西了。
可见,我有多爱吃。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仿佛不是什么尖嘴猴腮的狭隘小人。很多事情,都懒得生气。生气太消耗元气。
但是,却会为了没有吃到我理想中的美食而生气。高兴的去赴宴,却都不是自己喜欢吃的。因为口味不同。结果,肚子饱了,嘴巴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满足。就会很不开心,还会在心里暗自生气。够小心眼的吧。然后总是盼望着肚子能够赶快腾空,好去吃点合自己胃口的东西。
关乎到他人
茶酒年代。西湖天地的一个小小私房菜。和一位朋友,在那里饮茶闲聊。
年少不谙世事时,都有策马红尘、徒步江湖的豪迈情怀。历经铅华,才明白,把梦想放在天上,是幻想。把梦想放在地上,是理想。
多数人的梦想都漂浮在半空中。有人审时度势,在梦想的翅膀临风淋雨之后,于合适的时机,将梦想的翅膀折叠起来,放进了箱底,进入了柴米油盐的生活角色。只是在某个黄昏或夜晚,拿出来回味一下过去的时光和年华。有人却顶风震翅,一生都在追逐梦想的方向。
比如,逍遥派掌门人给我发来英雄帖,告示天下太平,大可高枕无忧。只是英雄帖,由过去黄底黑迹的纸墨芳香,改成了如今手机信息的机械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