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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他们》文案 (2008-04-06 20:21)
 

《他们》

关于他们

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农村人口大量涌入城市务工定居,成为我国城市化的一个重要途径,但那些辛勤劳作了一辈子如今已年老力衰的老人们绝大多数成为了这次声势浩大的城市化浪潮中的留守者。对于那些从农村走出去了的务工者们来说,都市里巨大的生存压力使得他们无暇顾及留守在家中的老人们的生活,除了力所能及地提供一份物质保障之外至于让老人们安享晚年的责任只能寄希望于其他的途径了。而对于他们——这些农村的留守者们来说,生活可以通过别的途径得以照顾,但是时间已经从他们身上剥夺了曾经支撑了整个世界的强壮体魄和勇武力量,他们已经不再是这个繁华世界的主角了,他们步入了自己生命的尽头也走到了世界的边缘,他们于繁华生机之外守望着被都市的奔波碾碎了的天伦幸福,他们于体老病弱之中守望着时间逝尽后残留的当年风光,他们于灯尽油枯中守望着那份无可奈何的孤独。

关于养老院

养老院似乎成为了寻找其他途径照料留守老人生活的首选,但是养老院真的能成为老人们

第一份工作 (2008-03-30 16:21)
 终于去中视九洲上班了,下午下班之后站在方庄桥西等李的时候,看着三环路上川流不“动”的车辆突然意识到该给家里面打个电话了,爸爸听说我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在电话的这头能感觉到他高兴,接下来我的解释他根本就没好好,只是一个劲地问我住宿的问题,还叮嘱我要诚实做人精明做事。这份工作其实是来的第二天就面试确定了的,一直拖到今天才去上班是因为我当时留的号码是这边的卡,但我这些天一直还是用学校的卡,总感觉那些只知道我学校的号码的同学和朋友会有事找我,公司一直联系不上我,我也没想过要去这个公司上班,我当时去面试也只是报着去见识一下的面试的态度,但来这也一个礼拜了,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心仪的事,大型的招聘会又要到四月份才有,我想这么干待着还不如先就做着,一有事做着自己不至于太心焦,二也体验一下学点经验。
中视九洲其实就是个中介性质的公司,主要是给中央7套的聚焦三农和每日农经两个节目刺探信息,我以前根本就没看过这两个节目,每日农经报导的都是一些有自己的特色的企业和产品,我以前以为电视台的节目除了广告是人家砸钱让你播的,其他的节目的内容都应该是电视台主动去收集过来免费播送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
到站了 (2008-03-20 17:31)
从长沙上车我就开始睡觉,我有一种让很多人羡慕的能力,那就是在火车上一睡到底而且还从来不会耽误下车,但好像在车上睡觉的时候从没做过梦,我在想看这次能不能做个梦,当列车缓缓驶进北京西站时候,我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梦还是没有光顾我,我坐在位置上缓了一会神,看着大家渐渐下完之后才拿起自己的行礼走下车来,按照段说的从北二出站口出来,段已经在出站口等着我了,段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到北京来混了啊,我笑着说想你了啊。走出站来回头看了看北京西站,跟在电视里见过的那座古典与现代结合的建筑,阁楼还是那座飞檐琉璃的阁楼,主体还是那座挺拔的主体,但就是没有映象里的那种感觉,可能是电视里一般都没出现过这灰蒙蒙的天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那个二维的框架里的东西永远和现实中有区别吧。从西站坐公交到方庄,一路上见到了很多在影视作品和书本上看到过的地名,一直都没想过自己要来北京,所以以前看到的时候也没这么留意,现在没想到竟然也能耳熟能详,大概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菜市口,当时心里一动,想这就是以前用来砍头的地方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抬头往窗外望去,除了鳞次栉比的建筑,与别的地方没什么两样,
欲望 (2007-02-09 01:36)
 
 
又看了一遍根据小池真理子同名小说改编,筱原哲雄执导,板谷由夏、村上淳和高冈早纪主演的日本电影<欲望>(Yokubo).这张碟自打一买来就不断有看到的人问我是不是黄色电影,到后来我都懒得去为它澄清了.谁叫它截了那么些镜头做封面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呢,很难不让人望文生义的.筱原哲雄以明丽的色调轻缓的节奏给我们讲述了一个略带哀伤震撼人心的关于肉与灵的故事,板谷由夏和村上淳以自然纯熟的演技将那种怀旧的感伤肉体的欢娱灵魂的痛楚演绎得淋漓尽致.真正的故事从类子(板谷由夏饰)和阿佐绪(高冈早纪饰)的相遇向过去和将来两个方向展开,男主人翁正已(村上淳饰)和两个女主人翁类子、阿佐绪本是中学时代的好友,温柔敦厚的类子暗暗喜欢正已,可是正已自从看到阿佐绪演奏钢琴领略到了阿佐绪的高贵气质之后,就爱上了这位单纯热烈而又美貌的女子,这本来是
七月<1> (2007-01-01 10:11)
逝水流年跟我聊天的时候说她在写日记。我说,这有什么好写的。她说为了记忆,为了明天重温已经变成昨天了的今天。我发了个微笑过去。她说,是不是明天既是今天也是昨天?我看着电脑屏幕笑了,我一边说只要认真地把现在体会得刻骨铭心了,为什么还要记住昨天呢,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下午。
我突然惊异于自己为什么这么些年以来一直都没再想起过当年的那些事,也没再和当年的那些人联系过。更让我惊奇的是这甚至都不是我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起那些日子那些事和那些人。当年的那些事那些人就像曾经的某个晚上看过的一些小说,看的时候是那么执意地以为自己就生活在故事里面,里面的喜怒哀乐自己身同感受得那么真切,放下书或者一觉醒来我还照常活在我自己的生活里面,与故事毫无瓜葛,甚至连在故事里体会到的感受不用去遗忘也不会再想起。
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让我无法描述也难以忍受的感觉,这是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我是这么强烈地厌恶这种感觉,我试图遏止它,但很快就发现这种试图根本就是徒劳,它反而牵引着我并把我完全控制住了。我有点心烦意乱。逝水流年的小狗头像在一闪一闪的。我的身体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在记忆里早已渐渐淡去,好多年不
七月<2> (2007-01-01 10:11)
老四说他高考报志愿选学校的时候有三个不选条件,那就是地址在小城市的不选,农林师范类的不选,名字后辍为学院的不选。但非常遗憾,这三个条件N学院都具备,而他最后之所以来到了N学院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被调剂的,再一方面是因为N学院的地址和名字非常的模棱两可。N学院是一所即便对自己的学生也有点自欺欺人地宣称为三流的大学,曾经在数年之内更换了将近十个校名,简介称位于C市,实则在偏僻的Y县城,但Y县城即使在全国也颇为有名,只要对中国当代史稍有了解的人应该都略有耳闻,只是N学院对自己的真实地址却讳莫如深,大概连N学院的人自己都觉得和Y县城扯上关系不是件光彩的事,就像一个打扮得有模有样的人不想认自己的寒酸亲戚。但是Y县城也有让N学院引以为豪的事,那就是Y县城是M朝开国皇帝的故乡,这也是N学院当初被某位伟人指定建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这儿的人还会像阿Q宣称“原来我们比你阔多了”地那样说当初M朝都还准备建都在Y城呢,然后沉浸在无比的满足和无限的遐想中。只是Y县城也钟灵毓秀得太过头了,好像倾其所有孕育了M朝的开国之君后,就像一个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搞了一场黄昏恋就暮气沉沉地等待死亡降临的老太婆。
Y县城的四季更替里好像少了春
七月<3> (2007-01-01 10:10)
“老四你他妈的打住,我就怕你他妈的跟我扯这些鬼东西。我们说点大家都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行么。他妈的这学校也太抠了吧,都这么热的天了,还不全天供电。”老三说。
“这学校都抱怨三年了,你也不嫌烦啊,我说等咱们有钱了把它买下来改养猪场,叫他妈的校领导统统给我喂猪去,这样既出了这口恶气又免得它妈的再遗害后人。”我说。
“包子你又要搞养猪场了啊,不是说改开农场么,看来你还真他妈的对又臭又脏又笨的猪情有独钟啊。”老四说。
“你们班主任还没把你们改造好啊。看来真的是孺子无药可救了。”老五说。
“别跟我提灭绝师太,我跟你说我们大学生活之所以黯淡无光就因为她。” 老四只要一有人提起灭绝师太就火气冲天。
“你说哪个大学还有老妈子似的班主任啊,真是倒霉到家了。”我也深有同感地应和着。
“你们也没把她少整,你丫的第一次开班会就把人家气得脸色铁青的。”老三对我说。
“扯,她本来就那脸色。”
“包子你丫的挺有种的,人家问你有什么理想,你说要登福布斯富豪榜。灭绝当时笑眯眯地问你挣了钱之后应该怎么回报社会。你丫的一句把学校买下来改养猪场把她没当场气晕倒。”
“我跟你们说,
七月<4> (2007-01-01 10:07)
“老四你他妈的打住,我就怕你他妈的跟我扯这些鬼东西。我们说点大家都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行么。他妈的这学校也太抠了吧,都这么热的天了,还不全天供电。”老三说。
“这学校都抱怨三年了,你也不嫌烦啊,我说等咱们有钱了把它买下来改养猪场,叫他妈的校领导统统给我喂猪去,这样既出了这口恶气又免得它妈的再遗害后人。”我说。
“包子你又要搞养猪场了啊,不是说改开农场么,看来你还真他妈的对又臭又脏又笨的猪情有独钟啊。”老四说。
“你们班主任还没把你们改造好啊。看来真的是孺子无药可救了。”老五说。
“别跟我提灭绝师太,我跟你说我们大学生活之所以黯淡无光就因为她。” 老四只要一有人提起灭绝师太就火气冲天。
“你说哪个大学还有老妈子似的班主任啊,真是倒霉到家了。”我也深有同感地应和着。
“你们也没把她少整,你丫的第一次开班会就把人家气得脸色铁青的。”老三对我说。
“扯,她本来就那脸色。”
“包子你丫的挺有种的,人家问你有什么理想,你说要登福布斯富豪榜。灭绝当时笑眯眯地问你挣了钱之后应该怎么回报社会。你丫的一句把学校买下来改养猪场把她没当场气晕倒。”
“我跟你们说,
七月<5> (2007-01-01 10:04)
逝水流年问,当记忆有不同种声音的时候应该怎样去听从呢。我说,不懂。她说,就是同样的一件事你自己可能有不同的记忆,还有可能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有不同的记忆。我说,正常啊,正像拍照,同一张脸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会有不同效果的照片呢。她说,哪应该以哪一张为准呢。我说,为什么要以哪一张为准呢。她说,记忆大多时候是用来遵循的啊。

那天我见到戈雪以后发生的事有三种版本,我的记忆,他们几个和戈雪的描述,有如盖里奇电影里不同的细节演绎着同一个完整的情节。
“那女的你真的不认识啊。”
“认识。她要我叫她梦姑。”
“滚,说了要找不认识的呢。”
“也只是梦里会过无数次嘛。”
“法学院的,叫戈雪。”
“六子,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和肖君一个班的吧。”
 我问六子,六子笑了笑。
“又装了吧,这方圆八百里之内只要有点姿色的还能逃出你的狼眼啊。”
“去,现在我只想取饮一瓢。”
“老大,你不会是中箭了吧。”
“六子,别把他说得那么纯情,你看他看到戈雪时那两眼的绿光就知道起狼子野心了,他肯定当时最恨的就是无所不能的主,丫的这老头要当时不教亚当夏娃穿衣服就好了
七月<6> (2007-01-01 10:03)

夏至过后是小暑,要不是闰七月一般来说小暑还不到农历六月,但那一年六月已经过了一半了,公历七月的上旬也过完了,毕业生都陆续离校了,离别的感伤让本就闷热的六月更加躁动不安起来。马上就要进入大四的我们也偶有兔死狐悲之感。
“三年一晃就过去了,明年就轮到我们散伙了。”
对面的楼里传出歌唱,像在拼了命敲各种家什,木的金属的都有,但都是破裂的,难以忍受却也让人震撼。还有人在放焰火,却没有流星轻轻划过天际的绚丽,只让人更感到炎热难耐,像是自己的肉体在烧灼着。
“六子,不要这么女人,你还想加刑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刚进来时的情景呢,第一天晚上打牌,还和老五爸打呢,包子你妈的就一句一个妈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只什么好鸟。”
“老三你丫的是只好鸟,一来就追着那个接待你的漂亮学姐问哪有套子卖,还一再强调你要买特大号的。”
“其实要算六子最糗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A片么,还是前戏他就喷鼻血了,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呵呵,别说啊,以前只是在电影和文学作品中看过这种场景,还以为是夸张,后来文艺理论老师讲艺术真实我一下就懂了,六子多谢你那一腔热血啊。”
“别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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