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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把月亮吹进拱门》

风把月亮吹进拱门,
它用金黄色涂亮石头的眼,
瞳孔里躺着村庄:
        熟睡的老屋、远山、古井。
今夜,我寻找失踪的太阳,
在影子里。
如果黑色是最原始的思想,
腼腆的光就该如少女的爱恋,
她必定借风雨前行。
哦,到那一天-----
一泓秋水闪烁苦闷的星辰;
管弦乐里居住的水手抚暖冷气与柔软。
像阳光抹亮四季的弓箭,
沉重的音符被悉数射落。
风把月亮吹进拱门
事实上,我在设想蚂蚁爬出夜晚
越过噩梦与陡坡
沿着月色缩小与花园长椅的差距
那里,睡眠永远最甜最美
黑色有属于自己的腰身
寒光把伤感映照在饥渴的嘴边也能化作露珠
它可以嚼着群山的静谧引以为荣
荒野长满荆棘、虫子织满菜园
一切都与它无关
它也不必猜测暴风雪何时覆足
因为它已成为伟大的演奏家
站在黑夜的十字架上,自由歌唱!

《草原颂》(2006-04-27 20:54)
《草原颂》
=


黄昏是谁箫孔中翔出的云烟
笼罩四野。轻渺又神秘
不见吹箫人,羊群踏草尖而回

它们把颈上的铜铃摇的格外清脆
来不及梳理绒毛
烟云已从箫声蛰起的远方飘来

烟云、箫声、铜铃声三者之间是否
有必然的联系?我无从解释
因为我一直漫无目的地生活
事物被疏忽的七零八散

这是我第一次光顾草原
牧场没出现我想象中的麻绳和栓拦
夜晚,帐篷对黑月也有无限的钟情
一切各得其所,或是永恒

《冬日》(2006-04-27 20:54)
《冬日》

冬日有着意想不到的荣光
无论你曾垂泪与肉体结伴或对干瘪
的果肉喋喋不休
暖意无限的夕阳都不会将你抛弃

冬日总会在寒霜后捧出羞涩的爱恋
即使你依然沉没在伤痛中或
对她的离去口盯目呆
风中的藤蔓都会给你献上深情又真挚的吻

冬日的松林不再有迷乱人眼神的路径
你可以摘下一片绿荫遮掩黄昏的海浪
你夜的秋千就能荡漾在五光十色的梦中

没有什么比冬日更充满诱惑力----
    雪自由地收割了孤独之地,
乐观的预言家在正午时分复活。
 《献给吉皮乌斯的诗》

就像酒杯里垂落的孤独
我喝我的名字与信仰
事物无所谓遗忘或牢记
多雨的九月滋润不了一节音符

就像各色人种的口吃
我说不好愤怒与怜吝
说不出日光将旋转在那阵飓风里
我说出爱,用了整个秋

如今,我和你说起死亡
就像眺望灯火下坠落的尘埃
急速或沉缓。哦!多么像你提到的
昏沉沉的雨天
天空把世界一饮而尽
《因为战争》(2006-04-27 20:52)
 
 《因为战争》
 


夜晚,山丘露出闪亮的颤动:
甲壳虫对袅袅轻烟持躁动的眼神;
篝火英俊又炽热,车前草叶
尖上的星子,舔几分征服者得意的微笑;
更远的天空下蓝幽幽的山谷里,
白桦树的肌腱之弓,
串起晃来踱去的混淆的黑色之箭。

青铜的翅膀出成了,撒满威力。
像风的舌簧,卷走这闪亮的颤动。
琴键着上墨色,光不断离合,
莫非是太阳恐惧的语法重又笼罩人间。
春雷流血,不闻鹤鸣,
或许白嘴鸦嘶鸣着

谁有跃上矛尖?

《晚安,祖国》(2006-04-27 20:51)
 《晚安,祖国》
 


帐蓬四围是雪
是静谧覆盖三吨雷霆

羊角悬河流与山岚
肚子里,冬青如针尖
谓之火焰或灵魂

牧羊人食指千丈长
地图上,那是他祖国的胸骨
夜晚含金黄的意志

母亲说南国夜夜润雨
宛如传说中的秀丽花边

草原的风信子长出藤蔓
每一点光身披苍穹

???(2006-04-27 19:31)
今天不想说话,太累了。
我知道她在等我,很真诚地。我真不知道还要怎么和她说好,还需要说什么?
家里的人那么一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真去了北京或许爷爷奶奶会闷出个病来,不去的话又-------
或许距离真的成全不了爱情与亲情两顾及。
以后的夜晚会失眠了,可能两个人。
《窗外》(2006-04-25 18:13)
桦树下,月光流过漆黑
它的宽广和冷俊闪亮。
鸣炮致意的甲虫多么聪颖,
这黑土地里的绿色铜铃。
 
西湖青翠于杨柳腰间,
夜只取其一脉芬芳便已安宁。
遥闻北斗星是东波府上一壶酒,
照亮的醉意诗篇曾让惠州纸贵。
 
塔楼上,女人们编织渔歌。
她们的爱神是水手,是力之魂。
他们选择了剑与光荣,
留下睡眠,麻痹口吃与酷刑。
小猫唠叨(2006-04-24 20:55)
    我一直喜欢用抒情的口味写诗,况且说是诗,我认为相对于时下的伪先锋来说并不为过.接触论坛已是很久的事情了,当下论坛说红火的时候应该是2002年到2005年上半年间.那个时候网络上冒出的新人是数不胜数的,而且在诗的质量上来说有些都很不错.在80后的兄弟中我比较喜欢萧萧枫子和三米深\以及唐不遇的诗歌.虽然和他们交流的不错甚至没有见面,但始终改变不了我对他们诗歌的尊重.当然,他们的写作总的来说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接触网络到现在认识了很多朋友,所谓的名家名诗人都有.转眼,五年过去了,想起自己刚出版第一本小说的时候心情还是澎湃.第三部小说应该说是我的满意之作,而它到了市场后也不过是几张废纸.近来QQ上加我的人很多,多是我的读者,但现在的我能给他们什么精神安慰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说我已经不写小说.但不可否定的是我一直在借它来自我安慰.熟悉的朋友都问我为什么我诗歌里的意象都是乡土味,我和他们说我是农民的孩子,一个大山里长大的人.多少年了,我始终热爱着我的故乡.无论是灯红酒绿的广州还是如今世道萧条的惠州.莲塘村----一个我永远不能遗忘的地方.
    所以我会对一只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