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回来后,怠工情绪异常严重。
大玩了一圈后发现需要太多的休息,每天都很困很累,晕乎乎的,乏力气闷。
一回来就听到太多的是非流言,纷纷扰扰,让我好不烦躁。
人心惶惶,看似死水一潭的学校实则危机四伏,人心不古,保命为上。
最终兜兜转转我却没有任何变化,平白无故被当了一回棋子,做了一回“炮灰”。
确实也没啥事可干,可却提不起劲来写我这快二十天的西游历程。
上个周末,在家看了两天Michael Jackson的DVD珍藏版。
熟悉的画面,久远却深刻的记忆。
于我一个保守得循规蹈矩的高中女生,在90年代去租他的碟来看的行为,代表了我那不安分、无奈却依旧躁动狂热的青春。
不管有多少的争议,他在音乐上的才华无以伦比。
一直想要一个彻底的长途旅行。
其实没有想过要去西藏,原来想的是去美丽的沙滩晒太阳的。临时改了计划,好吧,在年轻的时候再实现一个心愿。
因为距离,所以渴盼;因为遥不可及,才愈发地美好。
四年前一度想去西藏,想着计划快要实现的时候兴奋得不行,买了漂亮的登山包、登山鞋,兴致冲冲做好一切准备结果没去成。
这么些年,似乎已经忘记当年雀跃的心情,也不曾有当年的渴望。这么些天,陆续开始做些进藏的准备,很平静,很淡然,没有过多的期待。
最近日子过得乏味得很。不知道芸芸众生中的我要以何种方式得以解脱。功利心太重、目的性太明确、利益性太突出,让我为之恐惧但又不得已地忍耐与接受,我俨然没了矛和盾,只剩下了惊慌失措与沉闷不语。
我想,先学会承受再学会慢慢接受吧。
异常的忙碌,写的东西都是公文,似乎已经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文字来表达当下的心情。
我还是不能把工作和生活区别开来,不能以平和的心境来对待。神经崩得很紧,所有的事情一涌而上,耳边回绕着的是领导同事的嘱咐叮咛。办公室人来人往,我们这平常门庭冷落的地儿怎么也开始变得热闹吵杂起来。
言语恭敬、笑容可掬、行动迅捷,人人作鸡飞狗跳状,他们还说“兔死狗烹”。这也够难听的,典型损人不利己。
大敌当前,勿慌乱了阵脚,保持平和心态,再坚持五天。希望学校能顺利通过评审,怎么着它现在都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五月洋溢着节日欢乐的气氛,月底的端午节也早就在我的计划之中。期待忙碌之后的轻松,我要给自己好好放一个假。
看了几个晚上关于汶川的节目,感动久久萦绕心头。活下来的人是不易的,坚持下去活得更好则更不易。有时候觉得健康平安是多么普通的东西,可它们一旦失去却永不复来,这才是最可怕的
立夏将至,这微凉的初夏是一年中我最喜欢的季节。
凉风习习、阳光也不至于太猛烈,一切看上去都生机盎然。
仍是满眼的绿意,树枝快伸到阳台里来了,拔尖的绿芽使劲往外冒,青嫩欲滴。
不知名的小花开遍了草地,一茬又一茬。
对这远郊的学校,此时才徒生了一丝好意。
某女丽江一月归来,环佩叮当、棉麻织物、曳地长裙。
丽江印象,果真如此。
只是逃离之后,石头森林里仍然需要现实的慰藉。
音乐、书籍、电影、逛街、爬山、出游、做饭、收拾、打扫、睡觉……
生活就是琐杂细碎,但又斑斓五色、热闹十足。
准备趁五一假期去花鸟市场,买些青翠的植物和娇艳的花朵。
似乎不知不觉地,我逐渐变成了一个宅女,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上班是三点一线,回到家就完全窝着不愿出门。
把音乐开到最大声,搞卫生、擦地、擦桌子、擦一切可以擦的东西……我的勤快也许只源于我有那么一点些许的洁癖吧。
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做。
3月5日上午,下了一场透彻的雨。
再过段时间,应该就是那种绵绵细细的雨了。
广州在短短的时期经历了一年四季,这几天感觉到甚至是冬季的冷意,但放眼望去却已满是绿意,很喜欢这些嫩嫩的初生的绿芽,新生的喜悦。
在单位果然是人声嘈杂,听到关于我莫须有的事情,啼笑皆非,心里憋屈得很。问清楚了,也就随它去吧,满是面具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怎能奈何得了别人的嘴?
心情一直是平静地多。偶尔低落。发现混混噩噩也是件好事,让我在堕落的同时忘记了烦恼。所有的事情太努力太较真,并不是件好事。
无能为力的事情很多,即使我们非常地努力。我现在害怕的是即使努力却也无以为继。要一件一件事情去面对去处理,从困顿中挣扎出来。
告诫TA,任何事情都要做最坏的打算,但要朝最好的方向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