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Snism|三分主义(2006-11-21 21:47)
3PSnism|三分主义,并没有这个词,我首创的。
现在打球的时候很少会冲到内线去肉搏了,只是在外线游走,做做策应,但更多的时候喜欢选择外线的远投做为进攻手段。没有忘记对
SAKURUGI 的喜爱,但是当年和老大一起梦想着提高弹跳直到可以 SLAMDUNK
的种种已远去,似乎已经厌倦了在篮下和别人硬对硬,转而专一练习远投和控球。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手腕是很柔软的,对距离和方位的判断也很准确,所以,我更适合当一名投手。身高给我带来的不过是出手更加从容而已。
的确,穿网而过的三分球可以让我觉得很舒服,仅仅是舒服,没有多少兴奋的感觉。于是,经常一个人站在外线,一次次投出漂亮的三分球,但是不像JAY那样期待三分球在空中的优美曲线可以引来观众惊艳的注视和喝彩。我只在乎那球出手时的柔和手感,事实上,在那一瞬间,进与不进早已了然于心。
看到《结缘巴伽活佛》很偶然,决定读它则是因为党课太无聊。但当我用一天的时间把这本书通读一遍以后,猛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痴迷于一本书了。有种莫名的感动。
说起西藏想起的总不是辽阔的草原,一碧如洗的苍穹,一脸神圣的喇嘛,转动的经筒还有那萦绕在寺庙间的诵经声。这些都是电视机那一块小小的屏幕告诉我们的,于是形成了我们对西藏的好奇,同时让我们和西藏之间悄然拉起一道屏障,提醒着这个世界的遥不可及。然而本书的作者不,他只是简简单单的走进西藏,驻扎在那里然后告诉人们他看到了什么,由一个盲流到一位藏文化的虔诚的信徒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在这里文化不再是差异,因为他不提起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字眼,他说的是我们都在走的路,都在过的桥——日子。和康巴汉子们一起喝酒,和扎依拉(女人)们打趣,和巴伽活佛一起布施芸芸众生,这一幕幕画面就这样在无形中叩击着那扇通往藏区的门,然后引领我们走进去,而不是听他那马可波罗式的传奇故事,让我们能自己到那经幡下去入定,冥想。
佛家称人善用宅心仁厚,在读了这本书以后才知道,佛的心原来是淡的,一如冰山上淌下的雪水
喜欢短发,不过因为不想看起来颓废。我没有时间来颓废,也从根本上讨厌这个词。做不到让别人满意,最少不要让自己失望。
上海对广东,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可言,所以去看也不是想看结果,没有期待上海能像上一场逆转八一一样掀翻宏远。和老包一起去看的,到的时候两队都已经在热身了。本来和老包开玩笑说是几大看点,一是陈江华到底多能突,二是易建联到底多能扣,还有一个就是看看传说中的朱芳雨到底长得怎么样。说实话第一次那么近的观察这些CBA的球星是有点激动的,还没有找到座就开始在球场上搜寻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第一眼看到刘炜,给人的感觉很精干,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孩子气。上海队其他的人我就不认识了,嘿嘿,转过去看广东。易建联是最好找的,觉得和平时的印象没什么不同代胡波带了问候给他,呵呵。杜峰,我最喜欢的非八一队球员了,那叫一个帅气啊,不过感觉不怎么兴奋,也许是上海队这样的对手不足以激起他的斗志。得说说朱芳雨,之前一直认为他长得对不起观众,今天彻底改变看法。我们坐在二层看台上看下去都觉得那家活极其的强壮,而且剪了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头,看起来很剽悍的样子。跟场上那几个外援比起来都不会显得虚弱。此外,算是意外的收获,居然在贵宾席上看到了尤纳斯,老头是来
一块石头绊倒了我,所以我回头告诉后来的人要当心,接着我是看着她会不会被绊倒还是转过头继续走?
给佬和舅舅的祝福(2006-10-16 12:32)
刚刚看了佬的空间,很多感触。不知道人到了那个年龄到底在考虑什么,或者说还在乎些什么。只能说声一路走好了。
舅舅呢,匆匆的回国,匆匆的省亲,匆匆的准备离开,甚至没有见上一面,过年也许都没有机会相会。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你瘦了黑了,但是精神面貌很好,于是先担心后释然。在国外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家里人只要一得到埃及出事的消息就会担心,这种心情你没有办法去体会,但是,有了家人的牵挂总会伴你平安。
要去看CBA了(2006-10-16 12:25)
终于有机会去现场看看CBA了,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在上海这样的地方一场CBA比赛的门票只要20元,比一场电影的半票还要便宜。着实让我吃惊不少,为什么篮球在这里会这样缺乏吸引力呢?
本来是想看看上海对八一的比赛,但是时间上可能不允许,一月份可能是我们最忙的时候了。只能选择看对广东的了,两大看点,一是易建联到底多能扣,二是陈江华到底多能突。买票的事丢给老包去办了。就等着周三一起去,回来了再贴片吧。
明天就是中秋了(2006-10-05 22:11)
明天就是中秋了,待会打电话回家咯,怀念家里好吃的板栗啊:P
在这里给家人祈福好了,看到了的朋友人人有份哈,也祝你们中秋快乐,家人幸福:)
先讲一个小故事。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医院,在一个病房里住着两位病友,一个画家一个诗人,诗人的床位临窗。两个人的病情都很严重,是肺病。于是在一天天的交往中,难免会想到自己的时日无多。然而两个人性情迥异,诗人总觉得自己就快要走到生命终点了,画家却总是很乐天,常常宽慰诗人,找些话题来开导他。天气好的时候两个人也会结伴去楼下的小院走走,散散心聊聊身边的事情。
小院里有一棵大树,但长势并不算好,许是太老了吧。从病房的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看到大树的树冠。夏天里给病房遮挡了太阳,带来一片凉荫。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秋天如约而至。大树的叶子慢慢变黄,开始一片片随风飘零。在诗人的眼里,这仿佛就是在宣告他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消逝。终于,树上的叶子所剩无几,诗人很悲戚的对画家说:当这最后一片树叶飘下,我的生命大概也就终结了吧?画家听着,记在了心里,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延迟这一天的到来呢?深秋,整棵树上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片黄叶,在秋风里瑟瑟发抖,仿佛时刻都可能从树上坠落。诗人的心也在一天天沉下去,病情也好像在加重直到卧床不起。每天诗人就从窗户里看着那最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