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ushianshibaobei[订阅]
个人资料
南姜

 

 

陪我生活 陪我流浪 陪我兩敗俱傷

段年落/091008/2:48

耳語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情人(2009-11-09 03:04)

他年轻时真是美。

以至于后来渐渐老去后,都常常拿起先前的照片摩挲,如果碰巧见到一些年纪小的服务生时,拉着她便说,我那时候真是美啊,十八岁便已经红透了黑街,你知道吗,当时还有一个富商要娶我呢……可我哪里会答应呢,我有阿明就足够了。

 

他的确老了下来。

不过是五十岁的年纪,却看起来像是七十岁的老妪一般。偶尔看到那些花销极大的人儿,都忍不住啧啧两声,然后眼泪落下来。窗外雨打芭蕉,姚苏蓉的声音从老式的收音机里面放出来,是他最爱的那首,《情人的眼泪》。

 

人都是如此的,从婴孩,到少年,成年。可他的青春那么薄,那么少。

但又有什么能够比及青春灿烂呢。

 

他的青春潮湿如烟。却也是黑色的。你知道,就好像只开在阴暗处的苔藓。

17岁时被医生摘取了生殖器,换来七寸那么深的阴道。这些都还不够,医生说,只有半年内每晚同男人做爱,才能够让阴道畅通。他才不要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那样多无趣,那么好的光景都耗费在了一个人的身体上,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于是,他去了黑街,在那里做了妓女。

 

不过是人妖里的妓女而已。

他见过太多的男人,外表光鲜位居高官,却是内心变态。有一次,那个常常来找他的叫做文杰的男人,拿着长长的两根筷子狠狠地捅进了他的下体里,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只得接受;也见过旁人,那个叫红的女子,跟一个男人玩窒息,活活被那层皮玩意儿窒息而死。悲凉的事儿多了,他能苟活于世,都感侥幸。

 

要不是因着阿明,他大抵早嫁了那个富商。偏生他爱阿明,明知骗他钱花,还要白白搭上身体不说。有时,他也觉着自己真是傻,这样想的时候,抽着烟,倚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天空。

 

他们最厉害的一次发生争执,是因为一个洗衣房的小丫头。

他陪一个年老的人在街上瞎转,一个转角,便看到了阿明。他赤着上身说,整个黑街就你洗的衣服最干净。这些都还不够,他甚至把手从自己的胸部一点点地下移到生殖器边。他真想冲去骂他打他,可他又凭什么呢?他不过是黑街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妖,想到这里他笑了。

 

说不生气,或者不嫉恨,都是假的。

他那颗心是活着的,如果连爱都没有了,有恨也是好的。

 

他去找了巫师,用巫毒人偶,涂了鸡的血。都无济于事,他真恨不得当时剁下来的不是鸡的头,而是他的,或者是阿明的。那该多好。可他不知为何,心中都装满不舍。

 

“阿姐,你在想些什么呢?”

“没事……”

 

被人扰了的时候,他才醒来,就好像前尘旧事都是这些回忆了,原来这样单薄。

“你知道吗,这世上最冷的地方,该是哪里呢?'

'是情人的心'

 

他还记得那一年。

怎么能不记得呢,回去的那一晚,原本满心欢喜的买了他最喜欢的榴莲,却撞见那一幕。在阿明身下赤身裸体的不正是店里刚来没多久的新人,身体真是年轻呵,手到处,尽是风情。

 

争吵打闹早已经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他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人狼狈地离去,留下阿明和他后,阿明说,他只是来换灯泡的。他不说话,他不瞎不傻,换灯泡能够换到床上来……

 

那一晚,阿明睡得格外死。

他就坐在梳妆台前,喷了阿明最爱的香水。

是救赎的时刻了。

 

他的手里拿了一柄剪刀,对准阿明的阳具,精准地剪了下去。

只有眼前,红艳艳一片,那颜色,就好像是从母体出来的那一刻,美极了……

 

“后来呢?”

那个少女问起来时,他已经静静地躺在摇椅上睡去,只有房间里放着旧旧的音乐,一如当年。

 

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开,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

 

 

不知(2009-10-25 02:46)

通常文艺病就是所谓看到任何虚构的故事都能够掉下眼泪来。

昨天他问我,是不是永远都有一个人在心里是摆脱不掉的。

 

我想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之所以存在和继续的发展着,只因为他们太真实。

就好像我们喜欢的是一些人,在一起的却是另一些人。

 

我知道,我始终不可能是你的另一些人,所以也只好在心底挖出这样的一个墓穴,看不见任何关于你的光亮。

你的一辈子那么长,相比起来,我的四五年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时差(2009-10-10 01:24)

 

 

不久以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想去远方像之前的自己一样 可是再也没有先前的态度

虽然显得俗不可耐但是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时间真正的差距原来就是这样一点点的让你失去所有的东西直至老死

(2009-10-08 02:37)

像五年前一样 让我长久徘徊于幽深山谷之中 眼中只有硕大白色花朵 灼灼光辉亦只是奔赴我的黑暗

时间你慢慢走 等等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