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炎炎夏日,像一条难缠的毒蛇,让人窒息,更让人艰于呼吸的,是旁人难以理解的压力,继键盘让我失去写字的能力后,压力又让我失去打字的能力了。
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让我不禁去想从前那些无忧虑的日子,而2009,让我想起十年前。1999年的那个夏天是漫长的,似乎每个学习的阶段结束,都意味着一个无比快乐的假期,揣着接踵来自全国各地的录取通知书,我的同学们绝大多数是满意或基本满意的,我们都是优秀的孩子,心中填满的是对未来城市未来生活满满的期待。虽然现在回头看看是大大的没有必要(我觉得当初很多苦苦追求的执着都是没必要的),一切都为了如今平凡又平淡的生活,可在当时,一切的小小欲望都在萌芽。人总是享受期待美好的过程,不是么^_^。
小生年方二八。
从今天起,我十六岁了^_^。
我决心从此做个好人。
很奇妙的,刚才路过麦当劳时,听到了生日快乐歌。
那天在广州天河等机场大巴,小毅和周陪我。刚好过了一辆,时候尚早,在旁边的屈臣氏买了好吃的进口糖果。出来到商场大堂的时候我觉得熟悉,就说03年大学毕业时候来过这,然后大家开始感慨转眼都过去六年了,一下子心里就空落落的。我想我都老了,高不成低不就,自己的事没有一件跨入正轨,一颗心飘泊不定,悲从中来,凄凄切切,难过非常。
(PS:天河那家下午茶真的很好吃^_^)
我总是喜欢说我不后悔,从不强迫自己干不喜欢的事情,那么多年来一直做自己,走自己选择走的路,即便错了也无怨无悔。说着挺潇洒,事实上呢?回头看看,我这几年究竟干了些什么?年纪轻轻开始享受生活,没钱也要享受,不想太多,尽量不给自己压力,青春保住了么?
在北京,我只见了一个朋友——死胖子。
死胖子是我大学毕业后见的唯一一个室友,睡在我邻铺的兄弟。
当T6即将驶入北京西站,百无聊赖下向电话簿中一个熟悉的名字发出的短信,换来那个陌生号码的迅速回电,让我意外;当相伴四年的熟悉语音在耳畔响起,激动不已,惊喜万千。
他问我住哪,在北京待多久。
我们毕业后失去联系,也从不联系。我只是知道胖子在北京,燕山石化。
09年4月
到北京的第一天,坐在出租车上,左右张望。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飞着一些白色的小絮子,她们说这是柳絮吧,司机大哥老实得不说话,我也懒得问,絮状的东西只想得起柳絮,当它是好了。首都的房子真难看,方方正正,规矩得过了,一路走西三环上北三环,数着学校和立交桥,没堵车,一会儿就到了马甸桥。
放下行李安置好,看地图上离奥体中心不远,问前台怎么去。前台经理是个年轻的北京小伙,操着一口好听的北京普通委婉告诉我们说很远,得坐公交或打车,我说走路行不,他很严肃说那不可能。好吧,我们还是决定走路,我相信地图的比例,也相信自己的腿脚。辨别了方向,我们一行三人向北走,研究怎么通过马路和立交桥。北京的立交桥可真大,一个接着一个,从此引桥到彼端,没有二十来分钟走不下来,想起读书时候的那篇课文——《北京的桥》,名不虚传。路上继续飘着絮,漫天都是,不小心呛着会咳个不停,仔细看了路边的植被,没有柳树,柳絮怎么来的?我隐隐觉得不是了,却想不出是什么
在这样一个凉风习习的春日,光着脚丫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坐下来,嘬一口清茶,听着音乐写着字,是惬意愉快的。
我经常会问旁人,你们会不会记得晚上做过的梦,都说记得,是否完整不敢说,或多或少是有。可我为什么偏偏记不起?哪怕是醒之前的那一刹依然清晰,哪怕是我努力去想,想到头也疼了,大抵也找不回。好比是收拾屋子,明明记得有那么一个物件,死活也寻不到,却切实是存在过。我把这种现象唤作缺失。每当我问别人梦的事情,就是我缺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是道理,在我身上却是不确的。凡我想得起来的梦境,纷纷是些不相干的物事,还有一些年代久远或者八棒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人,真是奇异。举个例子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在某个人多的所在,聚会什么的,人与人三两相识,相谈甚欢。我抬头看到一女孩,站在高我一级的平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某年的今天,有人跳楼了,人们纷纷以为是个笑话,因为是今天。
去年的今天,为一个玩笑发了火,不是开不起玩笑,请不要拿别人家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太恶毒。
傻瓜们的节日,不是我的。
从不把它看作一个特别的日子。
前些天小一问我,BLOG是不是打算停了,我说没有啊,这才想起还有这一隅,都忙忘了。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题目,词穷,非得有一个么?天气有些反常。两周前,今年第一次开了空调,冷气,如今却是暖气。这周是最冷的一周,比刚过去那个冬天最冷的时候还冷,算闹春寒么?老是手脚冰冷的我,也穿得臃肿起来,全然不顾及形象。雨下个不停,不死不活,擎着伞提拉着脚丫整天水里来水里去,感觉一切都湿漉漉的,冰冷的衣服贴在躯体上,说不出的难受。人似一揉废纸,泡在水里一点点腐烂,再捏不起来……这是我不喜欢的春天。
忽然之间,想起顾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去了哪里?自从dvdv说她去了俄罗斯读书之后,就再没消息,而这还是大学没毕业时的事了。总习惯在书局里报摊边,找寻她的踪迹,然音信全无,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寻不着她。说不出自己有多喜欢她,旁人未必能理解,可就是喜欢啊,她那么漂亮的文字,同龄人从小到大的成长,还有爱情,一直关
一念间冒出来的一个题目。没什么特殊含义。
天气忽冷忽热,时晴时雨。我对那把绿色大伞真的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从前下雨天我是尽可能不带伞的,如今只要有一丝雨的味道,便兴冲冲拎着伞出门,肆意暴走。想起来,伞的颜色和纹路像极了某个人的某件衣服,不知是否有机缘再见,一一印证。
前两天写了篇文章,写得用心,说了些事情,考虑到可能会颠覆某些人多年来固有的观念和信念,还是决定不发了。那是底牌,我把它打出来给你们,还玩什么?私下说吧。
某件事情告一段落后,我抽空理顺了一下思绪,非常清晰,什么都看明白了。那种事,各怀目的而来,是很难的。身在其中,很多事情会变了味道,偏偏我很认真想做好这事,十分入戏,又爱演,
是不是怪怪的?《我的小怪物》,不知道80年代的孩子们有没有关于这部动画片的记忆,我是很喜欢的,虽说总共也没看过几集,可每次看到那只怪模怪样的小怪物就笑开了花。如今的我,也是个怪物,却不小了,呵呵。天下事我是毫不关心的,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朋友,已经够我操心的了,其它事情真懒得想了。我有我的烦恼。前几天我问周珺:“你能我的Blog看出什么端倪么?”她说“乱了”。乱得一塌糊涂。博客是我的晴雨表,若长期不更新,要么是日子波澜不惊,要么是过得颓废了懒了;频繁更新,要么是我心情愉快了,人生洒满阳光,还有一种情况,是我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