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的上海,梧桐树散发的香味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感觉,似乎很遥远又好像不远;
小时候和自己的哥哥,还有同学,奔跑在条条相通的弄堂里;穿梭在矮矮的过街楼、三四户人家合用的小院子里。也常常躲在人家家里做功课,边做边对作业,开心极了。而上课却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树叶,看着似像非像的叶子造型,思绪不知早飞哪里去了,有时上课也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书本上的空白处画满了自己随手涂的人像,那时最投入的爱好就是喜欢画画了。小学就是这般糊糊涂涂中过去的;
人到中年,终于有了一次同学的聚会,何等的兴奋。
初次见面的同学,都认真的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到小时候的痕迹、模样,以唤醒记忆;有的同学可能互相之间记不得了,但只要提起小时候的住哪儿、课桌座位时,我的脑子很快就像电脑一样的闪现记忆,也知道眼前的同学是谁了。
看着班主任老师,她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可亲;看着她和亲的看着她的学生,一位男同学依然那么簇拥着她,她也一定又回到了我们那是的情景。我说:“你一直偏袒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