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我时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多么辩证的话,用在对“脸”的认知上同样适用。
出生起,注定了一张被动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脸。它属于我,却显露给别人,大多数人不会像阿拉伯或伊斯兰女人那样,蒙住以示“隐私”,依旧公之于众,或引人注目,或对不起观众。但他总归是我的脸,只属于我,而从属于观众,不是么?人人皆是!
脸的世界是人浓缩的世界,识人先识的是面,既而是心。所谓的第一印象不还是对脸的非客观评价,纵不论美与丑的审度,还需要个顺眼与否的定论,公不公正分尤评说。
时而低落,面色难看,对之于精神矍铄、面容姣好者,面面相觑,不知所晤,怪哉。时而心潮澎湃,轻浮而面露笑容,对之于几经沧海沉浮,看透人生者,面面不相知,心心难相印。……时而会很多,凑巧或注定。缘牵于脸,我的、你的、他的、大家的。
看着镜子,看到的是脸,注意的是脸,即使不看镜子,被人看得还是脸。倘有天没了脸或毁了容,成了“空洞”,人会怎样,世界会怎样,或许缺失了最被动却又最生动的色彩。
脸,需要呵护,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