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厂730天祭(2009-06-13 21:33)
两年前的今天,一份文件贴在工厂的告示牌上:

1997年的金融风波后,企业一蹶不振,生产陷入了低谷,企业职工的收入大幅下降。到了新世纪03年,企业进行了股份制的改造,我们由国有职工身份转变为民营员工,领导由厂长书记变为了董事长、总经理。改制以后,名义上我们是企业的股东之一,但工作、责任、权利实际上与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收入更加大幅的下滑,一些虫们更能拚命的啃食企业,如一根生产配套用的铁链商家的卖出价不到20大洋,但发票上赫然是每根将近40大洋,一些虫更是采购十数年都用不完的标准件,堆积如山的放在仓库睡大觉,一些莫名的餐费一顿高达数千大洋,却不见揽来什么订单,反证有人不用回家吃饭,天天莺歌燕舞,吃的、喝的侃的天花乱坠(偶尔我也被拉作陪),到了最后,大肆的变卖机械生产的设备,一些师傅昨天下午还在开的车床设备,今天早上来就没有了,还将大部分的车间出租,收入仍入不敷出,欠债累累,银行数次封杀帐户,而到手的工资如下:

今天,带学生参观了工厂(2009-05-04 15:54)
在柳州做了一回裁判(2009-03-06 12:59)
2009年全区中等职业教育技能比赛暨全国赛广西中职选拔赛3月3日在广西南宁与柳州开幕,智和我在柳州分赛区做了一回裁判。
近二十年来,智和在南宁市曾经担任了N次各种的院校及职工的电工技能比赛的评委,到外地去做裁判,这是第一次。早在二月中旬,我就接到了系里的通知,参加了比赛试题的审核与修订,并接到了广西区教育厅及广西劳动与社会保障厅的邀请函。3月2日在学院上完了第七八节课以后,慧家匆匆吃了晚饭,就登上了19:38分开往成都的列车,晚上22:45分到达了已经阔别数年的龙城柳州。虽然已经是惊蛰节气,但柳州仍是春寒料峭,寒气逼人!
3月3日早上9:00整,在乍暖还凉、雾气缭绕的柳州潭中西路的柳州第一职业技术学校操场,举行了隆重的开幕仪式,会上,广西教育厅、广西劳动与社会保障厅、柳州市政府、柳州市劳动局及柳州第一职业技术学校的领导、裁判长、选手代表在大会上讲了话,随后参赛的选手们熟悉了场地,裁判们开了工作会议,中午就在柳州一职校位于柳州市中心的文笔路实训基地品尝了由柳州一职校旅游专业烹饪的午餐及服务。
3月4
鸡尾锥 鸭屁股(2009-01-30 11:03)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与建设,我的老家从农村一步步变为城郊、城市、城市中心,但儿时的记忆,却总是停留在那低矮昏暗的厨房,贴着牛粪的外墙,更忘不了那与大伯们聚会时的鸡尾锥与鸭屁股!
位于南宁市西平桥外的茶庵村,以前是荆棘遍地、杂草丛生,日寇空袭南宁时,不少城里的百姓就跑到我们村子附近躲避日寇的杀戮。我的祖父是晚清秀才,一个教书先生,祖母在家务农,很少的薄地难以维持全家的生活。父亲的兄弟有的住在村里务农,有的外出打工自谋生路。我父亲十九岁那年披着一个麻袋,就到了南宁城里给老板打工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到我们兄弟能回到茶庵村的时候,父亲常常在一些休息日带我们回村里探望伯父们。遇上如春节这样的节日,伯父们会宰一只鸡或者一只鸭,亲手做上几味拿手小菜招待我们。好几次我发现,伯父们在饭餐开始,谁做菜谁都首先用动筷子拨动某个特定地方,夹出一个鸡尾锥或者一个鸭屁股,美美的品尝起来。回到家里我问父亲:伯父是不是把鸡尾锥和鸭屁股特意的藏起来让自己能独自享用?父亲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原来父亲的几个兄弟对这款美味都情有独钟,是谁做菜玩这个
2008年过去了,盘点一年里忙碌的工作,竟然将自己也吓了一跳:
元月带了一个班到桂林第二机床厂实习,期间与桂林的网友荷叶、河边人见了面;
三月上课后上半年带了一个班的理论课,三个班的数控实训课,全系四个大班的电工上岗证的考证理论、实训课;
作为学院的督导员参加了全年的督导工作;参加系里的专业建设指导委员会的工作;参加了系的精品课程录像;
6月7月8月放暑假期间带了两个班的糖厂职工电气控制技术的理论课、到了来宾的凤凰糖厂上了糖厂员工的技术课、带了一个班的糖厂员工的高级维修电工班的理论、实训课、在市里带了三个电气高级、技师、一个高级维修电工、二个的中级维修电工理论及实训课;
9月上课后带了三个班的理论课、三个班的数控实训、两个毕业设计组的论文指导、一个班的论文答辩;
学院评估专家听了我的课,获得了好评;年终参加了系里两个课间的制作;
参加了鉴定中心的数次考评工作、出席
松茅 .鱼生 . 狗肉 . 青砖(2008-12-27 22:18)
记得是下乡刚十多天吧,生产队就安排全队的社员到现在是南宁吴圩国际机场附近的国营七坡林场挑松茅,回来给队里的砖窑作燃料。七坡林场离我插队的生产队的路程很远。第一天出发很早,房东二婶在水多米少的稀饭里添加了昨夜特地留下的剩饭,二叔家的大黄狗也要跟着去,二叔就给大黄狗喂了些干饭,并带去了不少的熟红薯。现在已经不记得走了多长时间的山路,全队社员们终于爬到了一座高山上。南国的冬天不是很冷,我们刚到山上还冒汗。年轻气盛的我仗着以前在家里曾经有过挑担的经历,不知天高地厚的扎了两捆不知道重量的松茅,掂掂估计能行,就按照二婶的指导,把松茅捆扎好,用一根两头尖尖、两头都有两个孔的扁担插到松茅里,往扁担的四个孔都插上了准备好的小木棍,以防在路途中松茅打横乱晃。我问二叔要了几个红薯,连皮带沙一起狂吞而下:十多里的山路、一身的臭汗及几次的小便,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高山本来就是小路,坡度又陡,我们知青又刚从城里下乡,一点负重走山路的经验都没有。战战兢兢、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的下了山,又气喘吁吁艰难的挑着重担爬上了另一座山!山路很陡也很滑,脚上的半旧解放鞋吃不上
纪念下乡四十周年聚会(2008-12-21 16:47)
今天,在毛主席他老人家发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四十周年的日子,在南宁市的近千老知青在南宁热带作物研究所礼堂聚会,纪念那难忘的日子。会上,老知青的艺术团演出了精彩的节目,南宁电视台等驻南宁的媒体在现场进行了采访。特别令人感到的是十几位当年的知青房东们从宾阳赶到了聚会会场,参加了聚会活动,受到了全场老知青的热烈鼓掌欢迎!演出结束后,与会者欢聚一堂,共同回顾那青春的岁月。一路宝墙纸及其网站等赞助企业的领导与相关的人员也到了现场,到笔者发稿时为止,现在聚会的游艺项目还在进行中,下面是现场的精彩照片,呵呵!
精彩的知青节目

精彩的知青节目 |
你可能想不到,我第一次打的电话,拨的电话号码竟然是09,一个很久以前火警的报警电话!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广西南宁市只有三十多万入口,城市面积不过五、六十平方公里,老人们常说:横走七里三,竖走三里七。但作为广西的首府,南宁市当时的电话使用的是步进的交换机,电话号码一般是四位的。我父母亲工作的单位,都配有电话机。不过,我从来都没有机会给父母亲打过电话。记得是1960年的一天,在南宁市共和南小学上四年级的我,下午下课后来到了母亲在南环路与民权路口上班的单位,在办公室一边写作业、一边等母亲下班后一起回家。突然间,我听到隔壁有人一边敲着洗脸的铜盆,一边大声嚷嚷:着火了!快救火!我赶紧跑出办公室一看:只见一股黑烟在隔壁的民房冒出,是失火了!我赶紧跑回办公室,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果断的拨下火警的电话号码09,嘟的一声后,就听到一个女声说:消防队,你是哪里?我说:隔壁的民房失火了,那阿姨说,小朋友,别着急,请说你的位置是哪条路?有大人在旁边吗?我说大人都去救火了,我的具体位置是南环路与民权路口的交界处,阿姨又说,你的电话是什么单位的?
只穿一只鞋的三叔(2008-12-13 21:39)
六十年代末大批“老三届”知青下乡插队的初期,都是与当地的村民实行“三同”,所谓的三同就是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我就是1968年12月31日随着潮流下乡的知青。
到生产队的第一时间,生产队里就安排我到一位叫二叔的家里同吃,几十年来,我就称曾经与我同吃一锅饭、饱受了饥饿磨难、经历了蹉跎岁月、心地善良的二叔为房东二叔。但我却不与房东二叔家同住,与我同住在一起的是另一位二叔、一位三叔、两位四叔和一位五叔。那时的知青们大都将三十到六十左右的男性村民称为阿叔,女性村民称为阿婶,年纪再大的就称为阿公、阿婆,年纪与我们相差不大的我们就称兄道弟了。我们五十来户的村子里,二叔、三叔、四叔、五叔有几十位,他们的辈份很复杂:就拿与我同住的几位阿叔来说,他们的年龄相仿,都在四、五十左右,但五叔的辈份最大,是一位二叔一位四叔的祖辈级的辈份,剩下的一位三叔、一位四叔是五叔的侄儿辈。
六十年代的末期,我们所在的生产队虽然里城市只有三十多里地,但也属于远郊了,虽然脱离了刀耕火种已经很多
不在家里住的西洋鸭(2008-12-09 12:30)
1969年12月到1970年的6月,大队在政府的资助下,自筹了一部分资金了安装高压输电线路,我作为大队高压线路的采购员在结束了采购任务以后,回到了生产小队出工,同时也在大队的碾米厂继续我以前的碾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