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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4 15:49:15
     
      
         距离中秋还有两个多月,电视等媒体上的月饼广告已经开始铺天盖地,似乎要从电视里蹿出的月饼香味,勾起了我孩提时对月饼垂筵欲滴的回忆……
      小时候,我们家与普通百姓一样生活水平不高,零食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奢望,孩提时的我们特别盼望过年、中秋等少数几个富有中华传统特色的节日。
      五、六十年代的南宁市并不大,生产月饼的单位也不多,比较有名的生产单位记忆中是位于民生路的新生园、万国饭店、西关路的荔园等等。品种也不是很多,主要有豆蓉、豆沙、莲蓉、果仁、冬蓉等。价格蛮贵的,最便宜的是豆沙月饼,一个2毛钱,是当时一个人差不多一天的伙食费了。记得每年到了农历八月十五前二十天左右,南宁的月饼就开始上市了,除了一些大的商店如百货大楼、万国饭店,位于全市各处街头巷尾卖酱油七醋煤油火柴的杂货铺也有月饼出售。商店里卖月饼的柜台布置一新,上方挂满了七彩剪成燕尾状的纸条,用毛笔工工整整的写上月饼的名称与价格;玻璃柜台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新鲜飘香的月饼,孩子们放学回家路上,常常溜进有月饼摆卖的店铺,使劲睁大着眼睛、频频抽动着鼻子一饱眼福、鼻福,然后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我们家父亲一般是在中秋前的一、二天才买回月饼的。我清楚的记得父亲总是买回四个不同品种的月饼,那时的月饼包装很简单实惠:四个月饼为一斤,一斤为一个包装单位,商店准备了干净的包装纸,售货员用竹子做的夹子小心的把月饼整齐的码放好,细心的把月饼包好后,通常在包装的外面放上一张印有“中秋月饼”的红纸,用细麻绳捆扎好还留有一个让顾客方便提拿的圈圈才递给顾客。回到家里,父亲总是把月饼高高的挂起,一是防备那老鼠和蚂蚁,二是、也主要是防备我们这群虎视眈眈的孩子们!
      盼望已久的中秋节终于到了,晚上9点钟左右,一轮明月升到半空,父亲取下了挂在半空的月饼,我们家一般不搞什么仪式,父亲用家里的菜刀仔细用自来水洗干净,拿出一个月饼,小心仔细的切成六等份,每人一份。我们家的孩子每年都能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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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9 10:38:06
    标签:记忆深处
        工厂在国企改革深入的关键时刻维持不下了,科室人员每月扣工资20%、扣七扣八以后剩下四、五百,车间计件的师傅有工作的每月一、二百、有的每月扣了“三金”水电等就剩几毛钱,十年了,大家艰难度日。头头们心安理得拿走了国家配给的上百万身份置换股份和岗位股份,潇洒的对着企业say声拜拜,拍拍屁股就换岗了。工厂的生活结束了,趁着现在还没有工作,智和就开始讲讲工厂的故事吧!
     
    返城的第一天
     
        1970年11月14日,我告别了插队一年十个半月的生产队,返城进了工厂,成了工人阶级的一员。
    离开生产队前的11个月,我基本上在城里与生产队之间奔波:采购高压、低压输电线路的材料、联系郊区水电局与市供电局有关安装高压线路的工作、在高压线路安装完毕后,自己凭着买来的一本《农村电工手册》,给自己的生产小队安装入户的照明线路,忙的不亦乐乎,。早在那年的9月初,广西的柳州钢铁厂就在我们公社招工了,经过生产队贫下中农开会讨论推荐,一致同意我到柳钢工作,但大队的老支书不同意:高压输电线路虽然已经安装完毕,但电压线路的安装工作刚刚开始,村子里一下子没有人能够替代我完成这个任务,老支书对我说,柳钢太远了,你把线路安装好,等南宁有好的单位我们保送你去!我回答说,没问题!我按部就班的继续线路的安装工作,终于在离队前安装好了生产队的电压线路,给生产队的小队部安装了2支日光灯、给我的老房东二叔和老支书装好了厨房里的电灯。那次招工的单位有十四个,老支书任我挑选,但我忙着安装线路,所有有关招工的事情都请老支书代劳,连到公社与招工人员见面都没有去。老支书就给我选定了一个当时很有前景的单位。其中还有一段插曲:另一个小队的一位插友为了争取到我将要到的单位,来到公社与这个单位的招工人员说自己在生产队是表现最好,生产队是以他的标准安排到这个单位的人选的。招工单位向老支书核实,老支书如实说,最好的那位现在还在村里安装照明线路,没空来。最后那位插友只好到了一个农药厂工作。<BR>离队的那天早上,我睡到早上6:30才从一个人居住的、与村子隔了一个山头的碾米厂起床,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昨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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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8 08:46:52
    当年的女朋友与自行车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社会上出了一串新名词:三转一响、四十八只脚、“军的”。当时虽然还处于计划经济的时代,国家还用大量的财力物力支援世界人民争取独立自由的斗争,我国的人民还不富裕。但爱美是中华民族的天性,勤劳朴素的人民节衣缩食、精打细算,多多少少都在储蓄所存有一点小钱。当储蓄本的数字到达200.00时,就会蠢蠢欲动盘算着增添一些实用的大件家用物品了。特别是将要谈朋友的年轻后生,更是要仔细的计划着,憧憬着……
      一九七五年夏天,单位给我的女朋友即我未来的老婆一张凤凰十八型26寸男装自行车的购买凭票,一张盖有市商业局公章的小纸片,上面写着“凭票供应上海自行车三厂产凤凰28寸男式自行车一辆,×年×月××日前有效”云云。女朋友是我同班同学,曾一起上山下乡插队,我先她一年返城,凑巧分在一个单位同一个部门工作。那时候我们都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我女朋友家当时住在城郊结合部、离单位有约五里多地。每星期天回家一次吃顿团圆饭,家里兄弟姐妹多,与父母都挤在两间不到三十平米的低矮平房里,晚饭后都返回单位单身宿舍居住。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是从哪一年开始,自行车、手表、衣车和收音机凭票供应了,反正我记得我们单位这三转一响供应票的分配,不是通过抓阄确定的,当时是召集了部门的全体人员开会讨论,谁谁应该先购买什么,谁是第二购买什么,经过大家公议,确定了顺序。老实话说,谁都想排在前面:我们单位每年分配下来的供应票不过五、六张,一张票只供应一种商品,也不知道轮到你得到的是什么东东,几百号人轮一次得要等到猴年马月。但那是也没有人争先争先恐后去考虑个人的得失,相互的谦让之情令人难忘。
      得到自行车票的女朋友把票给了我:她家人口众多,几个弟妹还在念书、母亲没有正式工作,她还要负担家里的开支。而当时我们每月只有37.5块的收入,之前为了潇洒我购买了一块还没有凭票供应的上海17钻的手表,已经用去了120块钱,现在兜里的钱勉强够买一辆自行车。看看只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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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24 09:40:08
    当年的老支书 拍于2004年5.1
     
    房东家门前的苦楝树结出了一串串青色的苦楝果的时候,我在大队的碾米厂已经能够熟练地碾米了。但是那台已经磨損失修的柴油机,每一次启动的艰难,困扰着我们三个机手和来碾米的村民。我问带我开机的大哥:“我们能不能修理一下这个机器,使它恢复原来的性能,让它能够容意起动一点呢?”大哥说:“修是可以修好的,但我们几个人都没有修理技术。村里有一个人可能会修,但这个人的成份不好,大队不敢用他。”那个年代讲的是阶级斗争、路线斗争。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稍有差错就会被扣上什么立场、路线问题呀等等。接着大哥又说,“老蒙,可能你和书记说,或者可能叫他来修理机器的。”我说:“为什么呢?”“是这样的,你是插队的知青,有文化、阶级觉悟高、立场坚定、懂得政策,有你出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管它是什么成份啦、什么分子啦,能够把机器修好,使我们少受一些苦,少受点累就好。他的成份不好,也要出集体工,种社会主义的田,吃社会主义的饭。其实技术并没有什么成份,叫他来修机也是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出力,为贫下中农服务!于是我找到了大队书记,提出了我的意见,书记还有一点顾虑,他说,“这个人叫做老石,已经50多岁了,原来是工厂里的六级修理钳工,地主成份,66年“文革”的时候被遣送回村里务农。大队曾几次考虑安排他修理大队的柴油机,但是又怕犯方向路线的错误,所以一直拿不定主意。”我和书记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讲了不少我所知道的,我党我军历史上向自己的敌人学习技术的例子,打消了书记的顾虑。书记终于答应安排老石修理柴油机的请求,并且安排我和老石作具体的修理工作。其实老石是一位老实巴交的工人老师傅,在工厂里勤勤恳恳地工作了很多年,“文革”中莫名其妙被赶回老家监督劳动。
       我们来到了碾米厂,卸下了皮带,在老石的指点下,我用扳手拆开了柴油机的缸盖,第一次看到了柴油机的零件是这样的多,结构很复杂:什么顶杆啦、摇臂啦、凸轮轴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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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20 17:53:42

     

    炒更,据说出自粤语,意为兼职。我第一次炒更,是在八十年代初,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改革开放的初期,我的工资每月不到400毛票,上有老下有小的,幸亏那时住的45平米的大板房每月租金不过2.25元、每斤大米0.142元、猪肉半肥瘦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能买2块钱的定量也只有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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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18 17:45:30
    2007年元月9日下午4点,智和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甜美的女生声音问;

    您是不是智和老师?我是广西电视台的小曾!

    电视台的小曾?智和不认识。

    智和问:您在哪里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小曾说:我在博客搜索,知道您在广西经济电台主持过直播的节目,刚好有一个同学在广西经济电台工作,于是就跑到广西经济电台的办公室,大喊了一声,有谁知道智和老师的电话?马上有人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于是我就给您打来了电话。

    小曾说:广西卫星电视周一到周五在18:50分播出《焦点报道》正在制作一个节目-《城乡清洁工作大讨论》,您是一位老南宁,这次节目有一个关于南宁的臭水沟朝阳溪的题目,想请您参与这个节目。

    很巧,平时晚上要上课从不在这个时间段收看电视节目的我,因为考试已经结束不去上课,恰巧收看了几期这档节目,感觉有电视媒体、政府官员和老百姓参与的节目,讲出了老百姓的声音,很有意义。但智和从未接触过电视节目的录制,不知道能否胜任这个重任,不敢贸然答应。智和我正在犹豫中,

    小曾笑嘻嘻的说:没问题吧?不否定就算您答应了!

    没等我出声,小曾说:就这样讲定了!我把策划搞好了再与您联系,再见!

    稀里糊涂勉勉强强智和就算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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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1 09:24:10
    1968年12月31日早上6点钟,从1966年“文革”开始后就一直住在学校的我,从课桌搭成的“床”爬了起来,匆匆洗漱后把一床破旧的小棉被、一张单人有着几个口子的旧蚊帐、几件打着补丁的换洗旧衣衫,打了一个背包,脚上穿着已经露出脚指头的解放鞋,拿了一个照顾知青下乡而供应的小提桶。行军壶里灌满了开水,挎包里除了有些急用的药品外,放进了2个在学校饭堂打来的馒头。今天,我就要结束学生的生活步入社会,到农村去插队,开始新的生活了!
    集合的喇叭响了,天还没全亮,一些不会打背包的同学乱了起来,手忙脚乱的随便把棉被蚊帐捆捆,急急忙忙的去集合,操场黑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出发和送行的同学。有同学给每一个下乡的同学送上一朵大红花,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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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05 17:35:41
    金秋十月,广西首府南宁市街头一派喜庆的气氛: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宽阔整洁的街道布满了鲜花,满城的绿树经过园林工人师傅的装点更显得郁郁葱葱、生气勃勃、分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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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29 17:24:23
     
    “各位听众朋友:你们好!欢迎您打开收音机,收听广西经济广播节目,我是智和……”这是我在经济广播主持节目时常讲的一段话。说实话,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用自己安装的矿石收音机来收听广西电台播音的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机会来到广西经济广播的直播室,在话筒前主持一个版块的节目!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诞生的广西经济广播,用广西省级电台从所未有的直播方式向广大听众播音,主持风格热情风趣、幽默活泼、坦率机智,节目内容贴近生活、贴近听众、多姿多彩,有很强的可听性及可参与性,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通过多次的热线交流,我与热情敬业的主持人交上了朋友,并于一九九三年元月二十三日上午应《午彩缤纷》节目组的遨请,成了广西经济广播第一个进入直播室参加直播节目的嘉宾!
        那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五日晚七点多钟,深受广大听众喜欢的广西经济广播主持人海泉给我打来了电话,遨请我晚上十点到直播室参加主持《星河泉说》直播节目。聊聊九八年经济广播节目的设想。晚上十点报时响过以后,我的声音在时隔近五年后,在广西经济广播的直播室,再次通过FM97.0的电波在空中出现,传到千家万户。   
        这是我与海泉第一次面对面主持的直播节目。由于我曾经和范健梦玲主持过节目,再次来到直播室感到很熟悉、很亲切。节目里,海泉和我首先共同回顾了各自有关收音机和收听电台节目的往事:早在一九六二年,我用卖旧报纸及废牙膏皮得来的一块多钱,安装了一台矿石收音机,开始收听广西电台的节目。海泉家里也有一部旧的电子管收音机,打开电源几分钟才有声音出现,家里的人特别喜欢听独唱歌曲,一有独唱海泉总是大呼小叫,招呼家人共同收听。我这几十年无论在家或在外,有时间都打开收音机,收听广西电台的节目。海泉对我说,你收听电台的节目多年了,按照你的经历和感受,假如让你自己办一个节目,你打算怎样办呢?我不加思索脱口说道:我从未想到过自己办一个节目,但按照我的年龄段来说,如果真的要我办一个节目,我想回忆我们这一代人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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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27 06:08:00

     

                                        音乐与人生

                            2003111日下午1500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