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我们从小出发,爬人生这座山,一路上天蓝草绿或天昏地暗,山顶是断崖,不到最后一步,不知道活着的规则是无路可退。我们都是无辜的孩子。
我经常想起《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的人和事,经常惦念杨德昌,经常想起I stille believe的旋律,我有知己二三,爱者若干和爱我者若干,我有扭转人生轨迹的艰难历程,如此等等,可谓诸事足矣,唯欠一死。以此,表达我对死的恐惧,和尊重。
二三年来,我用理性克制感性,有所收获,俗的一塌糊涂。但是内心常有感慨,二三年来,我不知是否有意,有机会用情,方感不寂寞,可以慰心。
于是有些人被重新评估,一切都被悄悄评估,甚至没有什么说的清的标准,一切开始说不清。于是总想发生意外。喜欢上追求新奇。用另外的借
|
标签:情感 |
爱一个人,可以纯洁,可以不厌世。
我不知道爱你有多深,只知道不爱你有多伤。
世上本没有路,走正路就是正路,走斜路就是斜路。走爱路就是爱,走恨路就是恨。
你从二十六年前走来。但是仿佛突然来到我身边。像一道闪电。神奇的四天,每一天都是短篇小说,使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注解。
当初,你我随便坐在那里,说着些什么,没意识到自己的那些声调和神态已经修炼了多年,不动声色。我们的表情被阅历点了穴。只有颤抖,暴露了一切。
我想你想的想不起你的样子。再看你一眼,或听一声,都会重新获得灵感。
一想到亿万年里,我生也匆匆,死也匆匆,悲从中来。没有任何理由不用情。人活一世,只活一个情字。这是我们记住千百年来风流人物的唯一原因。所以,我爱你。变鬼也不放过你。
|
标签:杂谈 |
为了不无聊,我们什么都肯做。
关于感情,我有长期T+0的理智,也有一朝杀跌的狠毒。对自己狠毒。我正是自己曾可怜的那种人,没法将爱坚持到底。为此我承认所有指责,翻脸不认人,缺乏耐心,朝三暮四。我终会说出,但不是现在说出的辩解,会很苍白。这悲剧甚至注定会重演。
对一个无助的孩子,天地间找不到一个怀抱。如果可以哭,希望有幸/不幸撞见的人,会看到,泪水正在用委屈的形式完成对自己的谴责。但是阻止不了,把事情做绝。就像所有注定要反复上演的悲剧。
因为我们还残存一片真诚。容易举止失措。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下面的文字试图找一些回来。
陪老婆孩子在银座。有所感悟时,身体扭了起来。
我要学跳舞,可以只是随着音乐乱动,跟上韵律,如张国荣在阿飞正传。我要学谱曲,学五线谱,我记录并推进我在上下班路上及无人时的哼唱。我要学画画,我清晰记得芦苇的描述,周晓文或姜文,如何将一个镜头勾勒出来,我无比迷恋的百斩少女和甲贺忍者,都是翻拍了漫画。我要收回对文学的鄙视。我可能什么都学不成,只要从现在开始,让兴趣作主,也是快乐的。
昨天我炒股赔了钱,不多,四五百,却是处女赔。心理的确不平衡啊。不过很快自己就发现,该买时不买,改卖时不卖,犹豫,贪婪,这些人性的缺点,发现了,就是收获。就油然想起天涯社区谈股论今高手一定寂寞的那些话。控制力。我在实践这些体会,而不是空谈。
人在痛楚上才敏锐,也只有在痛楚上才敏锐。所以不怕。
我已经对至少两个女人说过一句话:认识并克服自己缺点,不管造成烦恼的对手,你就上天成佛,他还在纠缠,他就下地成鬼。我还是要对那个小我两岁的才女说,我克服不了自我反省的惯性。我比身边很多人更接近有宗教情结。内视、自赎的情结。
爱就是我的宗教,心无上帝,就会成鬼。所
|
标签:杂谈 |
就是青歌赛上。一对少数民族姐妹比赛完了。主持人现场采访这俩姐妹的奶奶。老奶奶一张嘴。我激动了。我说了我缺的就是激情。但我激动了。这个老奶奶,是我眼中最可爱的人。
今天中午象往常一样躺沙发上看中央十人物栏目。在此之前看中央二中央四。看到陕北歌王王向荣的母亲。老太太那个朴实乐观啊。我激动了。
这就是我的审美情趣。我不觉得自己土。
|
标签:杂谈 |
她是个80后。在她面前,我的道德说教和节欲主义,显得很虚伪。突然发现自去年夏天以来,自己改变的有些过了。其实是任何事都容易过。所有人难免。
如同过日子。其实一个再喜欢做饭洗衣干家务的人,也难免不对过日子偶感枯燥。去饭店吃饭、旅游、洗浴足疗、连续工作不回家、外遇,都是对过日子的反动。因为人是每日常新的,变动不居的。不过反动久了,还要回到过日子。朱学勤说是回到厨房。即便是最原始的人类,也是从无节制到把一生当成一个过程,规划着过。这是罗素说的。与原始的纵欲相比,有克制的经营,也是愉悦的。
但都需要一个度。这是孔子说的,所谓中庸。这也就很难很难很难难。
临时我认为培养爱好是解决刻板的办法。其实也是老话、老路了。不投入情感是科班,投入情感却难以把握,变成滥情。只好在一次次餍足后。转身。
不过,管不了了。我现在缺的就是激情。这是崔健说的。而且是多年前说的。
|
标签:杂谈 |
女人活着靠一张脸。男人活着为一张脸。
花心是男人的罪,也是男人的冤。女人就是一被上就缠死你的动物。男人花心是一次次逃脱。
过日子是最难伺候的事业。你一不注意,它就让你知道厉害。我以后再不敢吹嘘日子过的好了。
|
标签:杂谈 |
这是晚上19点19分的吉祥路中段。在这个被老祯形容为黑道人物出没的场所。我在看管一个准备上访的人。
按照领导的要求,我应该蹲在他家门口的某个角落,一见他进来就《跟踪》。我的确试过记住路人的特征,一如任达华要求的那样。但是下午16点23分我来接班的时候,一不认识这个人,二不知道他家。于是我提前让同事领我去他家,这是事先征得领导同意的。
他家在一个类似贫民窟的二楼,我在这个社区工作了两年,但从没来过这样破败的角落。一进门似乎进了一个临时住着建筑队的还没交工的房子。一个类似街头行乞的瘫巴孩子在看动画。我倒是立刻记住了即将被我看管的人的体貌特征。但他在洗菜。我们说了几句就出来了。
然后我就傻坐在他家门口。想了很多富裕和贫穷的问题。说实话,我受打击很大。然后他就出来买馒头。然后他也没买馒头。我也没再傻坐着。他把我让到了他家里。然后我就听到说了几句,我一听就知道来龙去脉的,与政府有关的事情。然后我们交流一样对“当官的”的大同小异的看法。然后我掏出一百元钱来,这是刚才傻坐时构想好的情节,说,以后不敢说长了,三五个月内,每月支援你一百元,谈不到同情,交个朋友,以后互相帮忙。他和他做保姆
|
标签:杂谈 |
黑社会霸矿霸地霸市场,而且专营“送料”业,近来主攻“村官”业,村官大盘看黑,几年赚几百上千万。这景象,直逼东汉中后期。
顺便我开始怀疑,要是不中央集权,谁来收拾这帮家伙?还是,再发展发展,这帮家伙就洗白成正经人了?
关于历史上的集权与分治。我个人觉得,很简单,就是一个被动应对的循环。此处略去太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