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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念念 |
刚到六月,突然很怀念五月.
记得每一天的晚上都会刮一些小风,然后走在晚风中的校园中.
在临宿舍区的小路上看着每一栋宿舍楼都是孤单的,楼道里空空的,大家都去哪了?
今天在网球场碰见大一时教我们马政经的老师,开始怀念起大一时的生活,五味杂陈.
丹丹,你还好吗?我们经常会问,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吗?
下楼的时候,楼梯间很安静,我想可能是周末的关系吧.
买东西的时候,碰到认识的人跟我打招呼,没留心到,我是不是应该跟人解释一下?
突然不想跟任何人解释,是好朋友不用解释也会相信你,其他的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一个女知青在德国》------最近在看的一本书,
欣赏他们承认历史的态度,同情柏林墙给他们带来的苦难,祝福他们的未来.
我开始喜欢德国了.
缺在准备计算机等级考试,
叮叮在学习日语,
膘膘刚过了20岁的生日,
小黄貌似神龙见首不见尾,
小洁一直在为人际关系而火大,
而我将三级考砸,正为六级头疼,
飘散的蒲公英什么时候能聚聚呢?幸好我们都看加油,好男儿...
星期六的下午,只剩下我和你。
前几个礼拜我右手受伤,手掌一直绑着绷带。这星期三去公司旁边的便利商店,用已经拆掉绷带的右手拿东西给小姐结账,小姐突然问:“你手好了啊?”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她。她年轻、时髦、笑容可掬、戴着粉红色镜片的墨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你上次包着纱布来买东西,我印象很深刻。”
她一天不晓得要招呼多少客人,我当时还因为SARS戴着口罩,脸遮掉一大半,但她认出我来,还主动向我问好。“我好了啊!你看……”我突然兴奋起来,向她展示手掌上新皮和旧皮颜色的不同。她弯下头看,好像我展示的是一个Gucci包包。
2003年4月,SARS大流行,每个人都开始恐慌。公共场所有人咳嗽,我们本能地停止呼吸。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已经把他当成仇敌。进大楼要量体温,若是36度,我们莫名其妙有了优越感。别人37度半,还不敢跟他搭同一班电梯。人与人越来越疏远,很多人虽然还没有被隔离,心情上已经遗世独立。
很少有灾难,像SARS这样,毫无歧视地影响每一个人。我们虽然保持距离,讽刺的是,我们的命运却从来没像此刻这样紧密地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