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老朋友拜年!(2009-12-29 10:16)
时间如白驹过隙,似乎只是转眼之间又即将要迎来2010年的元旦。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祝愿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板凳其实就用来坐的(2009-10-28 20:37)
因为工作室突然来人多,就问办公室邻居借俩凳子用。没曾想得到一个这样的回答:
“借我的凳子用?你知道我这凳子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这凳子是什么木头做的吗?”
我只有讪笑的份。
呵呵,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家的凳子价值多少钱,也不知道那凳子是什么木头做的。我只知道凳子是用来坐的。
也许,借凳子有点冒昧。下次不再造次。
没有照片的旅游(2009-10-04 19:22)
荆山涂山白乳泉禹王庙之行,没有拍照留念,但满载快乐而归。
发帖之后
前天在论坛发帖去涂山荆山,老久没人跟帖,有点小失望。后看到淮生说早上六点301公交一定去,大喜。找到同伴。后来又接到新国米电话,说早上7:00一起去,更是喜出望外。
车站等人
新国米在电话中问我长得有什么特点。我脑中立时短电,不知如何回答。我说我是一个普通到极点没有任何特点扔到人堆里就很难找到的人。于是新国米就说他是一个矮矮胖胖带着眼睛的人。我说好到时候见。早上七点,我先到车站。我一副等人的神色,新国米一副找人的神色,其他也没多少人,俩人眼神一交汇,就找到了彼此。陌生相认也是如此简单。
爬涂山
一路无话。7:45我们就已经来到涂山脚下。在山脚,我们有了第一次分歧。新国米要沿大道走。我说爬山就要用爬的,走小路上山更有意思。尊重女士,新国米采纳了我的建议。一路走来,苦坏了新国米。他穿的鞋子底太滑,一路上是手脚并用,真的是爬上山去。我因为鞋子合脚,走起来就舒服得多,就在前面探路。因为是从山脚下遇到的第一座山峰开始上的,结果
当火车开始检票时,站起来。
不用看标识,该往哪里走;不用听播报,该进几站台。
就只是跟着人流走,就找到了正确的站台
当走下火车时,不用询问出口在哪,就只跟着人流走,你就出了站。绝不会错!
在人流里走着。突然就有一种感觉:
生活中,很多时候选择随大流,也就选择了一种轻松。
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速很快。
路两边是成堆的树,乔木和灌木挤挨在一起中间有很多合欢树,枝头开着很多粉红色的花儿,煞是好看。还有一些白色的叫不出名字的树。正值中午十一点多,但是满眼的绿意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夏日的燥热。偶尔,还会有一只白色的鸟儿从树丛间飞出,喜悦着人们的视线。视野开阔处,可以看到绵延的群山,天空在绿绿的山头和白云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湛蓝如洗。
主任医生凶酒了(2009-08-08 20:40)
今天应朋友之邀去太平保险听讲座。
保险公司请了三院的一个主任医生,好像姓张。给大家做健康知识的培训讲座。在讲到影响人的健康的不良习惯时,张主任说到了xiongjiu(
酗酒)对人的身体健康危害很大。
彼时张主任的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似乎是人的头撞到哪里了。我往旁边一看,原来是旁边有先生把头往前一倒,撞在面前的桌子上。还好,凶酒只凶了一次。我再想,如果演讲中多次出现凶酒的话,那名先生的脑袋会不会撞坏了?要如果撞坏了的话,三院的那个张主任要不要承担点责任呢?
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来。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那时候,农村人的文化普遍不高,能上初中的就已经算是文化人了。农村人也很穷,没见过世面。有一次,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关于一个字打赌:那个字就是别墅的墅。姐姐很有把握的跟哥哥说,那个字念ye,哥哥说不对。我也支持哥哥,认为该读shu,后来大家一起查字典,终于为墅验明了正身。
无论那时还是现在,觉得那个姐姐读别字很正常。可今天对这个张主任,把酗酒读成凶酒,怎么着都觉得别扭。试想,一个从没见过别墅,不知道别
人在旅途:苦中作乐(2009-08-07 20:14)
那几天,真是热。一天比一天热。
公交车内自动温度测量仪显示44°。座位是烫的,扶手是烫的,到处都是烫的。胳膊搁置在腿上的包包上,片刻功夫,抬起胳膊,包上就有两个胳膊的印记。
每天,在往返合肥与蚌埠的火车上,全是过去的绿皮车,没有空调的那种。下午两点蚌埠去合肥,晚上十一点合肥返蚌埠。
下午一点半,从蚌埠火车站的七站台上车。预报说气温37℃,那时在草坪上空中的半空测量的,在被太阳暴晒的水泥地面上,那温度绝对要超过45℃。不过还好,有点小风。风吹到不停的留着汗的脸上,身上,感觉上还是有点凉意的。站台的西南角,两列正赋闲的火车头,安静地接受太阳的暴晒,发射出耀眼的光。墙头上的爬山虎似乎似乎完全不觉得热,依然精神的向墙头攀爬,没有对高温的丝毫抱怨。几棵泡桐树肥大的叶子不停地在风中摇曳着,轨道见的小草也舞动着自己的身子。烈日之下,这些生命依然有着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还真是让人感动。
我感觉到很热,其实跟我是因为刚从空调房间里走出来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坐上车,可以看出很多人的脸上因为热而出现些许焦躁。我闭上眼睛,抿住嘴唇,让
哈,原来邻居的花也死了(2009-06-30 23:51)
工作室刚开张,买了一盆花。知道自己养花是半吊子,所以买花时首先问店主,哪种最好养?
店主推荐了一盆。观赏叶子的植物。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店主说,那花最好养。十天半月浇一次水就行。
想想天热。我一个星期浇一次水。两个星期过后,叶子死了将近一半。心情别说有多难受。既然那么好养的花,到我这里怎么就死了呢?
昨天一伸头,看到对面办公室原本枝繁叶茂的一盆铁树枯黄的奄奄一息。我问办公室里的那个小伙子:“是原本那盆长得那么高那么壮的那盆花吗?”小伙子说:“是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一刹那就好起来。不是因为别人的花死了我高兴,而是因为跟他们那盆几乎枯死了的铁树相比,我的那盆花总算还活着。
也许,这就是生活中的“冷热对比效应”吧。原本自以为很糟糕的事情,跟别的比这更糟糕的事情相比,发现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原本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不幸的人,可是跟更不幸的人比起来,发现原来自己幸福得多。
所以,很多时候,生活中追求幸福不能总往高处看。谁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谁就是幸福的人!
卫校里的学生都学些什么?(2009-06-29 22:49)
带儿子在医院打点滴。儿子是支气管哮喘,需要打氨茶碱。儿童用药是根据孩子的体重来决定药量,氨茶碱是更不例外。
医生给开的用量是70毫克,从药房取出的针剂是250ml的量。
把药水交给小护士配药时,看见小护士胸前的实习护士字样,我就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不是一瓶全家完的,只需要70毫克。”
小护士听我这么一说,看了看吊水瓶上的医嘱标签,又看了看针剂的量,就把瓶子放下来去找老师(正式护士),说明情况让老师配药,自己呆在一旁看着。
其实这样的配药时很简单的,就是用针筒从针剂里抽出70毫克的药加进药瓶里就可以了。她大概是毫克跟毫升怎样换算不知道吧?所以才不知如何处理。
真不知道这些孩子在学校里都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