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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小K坐在一家商店门前的凳子上,时针已指向下午的六点半。这是“鹦鹉”来袭之前的天气,天空有些阴暗,风卷起零散的树叶飘散在来往行人的脚边。他们的脚步匆忙,目光直视,谁也无暇顾及到路边坐着的那个人,呈现着恍惚神情的脸。这样一个灰黄色的黄昏,小K坐在陌生的地方,任记忆铺天盖地涌来,喧嚣的周遭瞬间安静,时光一下子寂静得如同摆在相框里的旧照片。
明黄色的纸张上,瘦小的你坐在表姐家的屋前,两旁栽种着几株绿的得发光的万年青,你的手里还抚弄着几片似乎还散发着青涩气息的椭圆形绿叶。你站在中央,笑得如一朵骄傲的鸡冠花。咧着嘴,龇着牙,月牙般的眼睛里透露着一股少年才有的机灵。那是怎样一个夏日的午后,额头沁出的汗水是否在告诉我们你刚才偷偷摸摸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谁记得呢,只看见夏日的阳光照射在
和同事吃过饭的小K,走路有些费劲。平日里只需十多分钟的行程,这一天他走得长一些。头昏脑胀,小K想: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否则不是这种状态,不是才喝了两瓶啤酒就会有想吐的感觉。
这是小K进这家公司以来第一次和同事私底下聚会。聚会的发起时间应该是九月初吧,主管在QQ群里通知的,说找一天时间她请旗下的组员吃饭。后来中间穿插了放假等大大小小细细碎碎的事情,所以就一直拖延到今天。
还是在读书时常去的一家酒馆。小K的公司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就在他读过的大学附近。于是领导说,吃饭的地方你来定吧。最后他选择了这家酒馆,来过几次,感觉口味不错、价格合理,他也就顺手推荐给了他的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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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前面三段后,终于
昨夜睡得真安详。长沙的夏天难得这样清凉,一晚上没有吹电扇,盖着一层小小的被单,直到早上被憋醒。这是最美好的一个晚上。所以,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很快乐。
| 分类:事记 |
这是八月的第二天,长沙的傍晚突然开始下雨。天开始阴沉的时候,我以为又是一次日全食的到来,于是很迅速地走到窗户前,打开防盗窗,却是一副要下雨的模样。
我昨天没有看到日全食,本世纪最奇特的自然景观,就这样和自己擦身而过。所以,我有些愤懑,凡是网上、电视上关于日全食的新闻都不想去关注。凭什么,我错过了,而你们却遇见了。
晚上打开三元的博客,听到他页面上一首很好听的歌:Sailing。沧桑的男低音,凄婉的曲调,于是,一些小忧伤开始小心翼翼地降落,围绕在周围。
我去百度这首歌,下载下来,顺便搜索到这个名叫《又见蓝色点唱机》的英文专辑,顺便下载了其他几首歌,有两首百度上说是这个歌手传唱度很高的歌曲。果然很好听。
你可听到的心声?
今天是周六,休息。除开出去买了一些菜屯在家里,做中饭吃,下午很热的三点跑出去在楼下的小店买了一瓶雪碧和一支绿色心情,以后的时间一直畏缩在房间里。
早上我做了粥喝。昨夜把糯米泡好,今早用开水浸绿豆。继续睡,醒来后开始煮粥
我是少年。
因为我今天老在想,如果从现在起,从今天起,从此时此刻起,按我目前每个月老板发给我的恩赐,每年存两平方米的钱,四十年后我就可以买房娶上老婆了!
多么纯粹的想法,多么实在的人儿。
所以,我是纯洁的少年。
少年今天长沙一日游。
早上还是很幸运地在等待六分钟后碰巧遇到了一辆大牌的124,兴冲冲像中奖一样跳上车。
九点多,领导让我跟着公司里负责发货的少年司机和发行部的少女同事一起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我刚刚听过蔡琴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多遥远呢?遥远到我以为到了岳阳、武汉、或者国际化大都市常德。
是的,这些城市我都没去过,我都很陌生。
所以,我才说今天到过的真的是很遥远的地方。
其实,去的那条路就是603首发站出西站时往右拐。
——少年地理一直不好,至今分不清东南西北。
记得那里有个楼盘叫望?兴?景?园?
我又恍惚记起在西站开店的表姐,有一次,很难得的一次我去她那里帮我妈买个手机的时候,她左手一挥,指着那个楼盘的方向说,你的×
星期一的晚上,和大妈一起在宝马羽毛球场打羽毛球。
去的人有她的儿子,她的战友王老师和花姐以及不知名的一位女老师,她的学生胖子夫妇以及我的两位学弟。
上次来,是秋末还是冬初?裹得有些厚实,在这球场上来回跑。
也是那一次领教到了大妈不容小觑的羽毛球技艺。从心底里说,应该是敬佩。
好像不是那一次,在之前还有一个机会同大妈一起切磋了球技。
那时候有谁呢?我隐约记起了,又觉得那只是我的幻想。
前一次碰触羽毛球,是和江涛。在学校女生旧寝那块地方。
开始发热的五月,我们绕过操场来到有树荫遮挡的这块僻静的羽毛球场。
旁边的乒乓球台上有人在对打。其中一个还是我熟悉的女生,那个长得很像亚军的在晨钟呆过的学妹。
我们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各玩各的,谁也没去在乎谁。
那一场球打得不够尽兴,球不好,又坏了,来去几场还没出汗就匆忙地结束。
接下去,我们俩到已经安在后山的以前的学生食堂吃饭。
依旧是那个热情的熟悉的老板娘,只是她不记得许多次在二楼吃饭的我。
依旧是那些好吃但便宜的菜式。
吃完饭,去后山转了很
7月8日,黄道吉日。若不然,公司不会缩减一天假期,硬生生地逼我们在这天齐聚一起,将办公室从长沙市繁华地带搬迁至城市郊外。这里有多偏僻呢,仿佛能看到长沙一端的尽头,矮山那边望去,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不过,我还好。离住的地方很近,只要十分钟的路程。先前三四月份的时候已经在这里试住了一个月。除了位置荒凉、人烟稀少、出入不便等缺点外,我都能接受,挺适合修生养性。
搬家的事宜似春天的雨一般绵长,淅淅沥沥前前后后用了整整一天还没弄齐备。有些家什还是第二天运过来的,而办公室的整理也是在第二天完成。
除开那俗气的花纹玻璃和毫无隐私的格局,办公室的整体设计还是颇有创意。我坐在办公室很有感觉,但对工作毫无兴致。我拖拖拉拉,不想做任何事。应该是长假上来,还未进入工作状态。和我同样休了一个长假的江涛同学感同身受,因此在网上也交流了一下工作厌倦症的心得。
就这样,睡觉了。明天要交下一期的稿子,上一期的文章名字和互动栏目,以及……
我念叨这个标题长达一个月。
5月16日,星期五,先后在长沙一中和步行街义卖。感谢每一个善良的人。
5月31日,早上接到同事的电话。方知道一个女同事因为记性心肌炎在30号晚上离世,才25岁。2号去明阳山殡仪馆,遗体告别仪式上,抽泣声一片。为年轻的生命逝去而默哀。愿我们都爱惜自己,为家人保重身体。
火炬来长沙,终点正好在公司对面的贺龙体育馆。本想看火炬,未料到突然改换了路线,从后面悄然进场了。跑下楼的我悻悻而归。还好,感受到了很多人一起喊口号、唱国歌的气氛,算没白下来。
又开始坐旅2,每天上下班三四十分钟的路线。一路上经过东塘、雅礼、雨花中学。我喜欢东塘至侯家塘那段路,厚厚的树荫遮盖,抬头便可以闻到树叶的味道。这是在城市中难得感受到的风景。墨绿的颜色打在眼前,是一番舒适,让神经放松,思维随意。途径中学的那些站点,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都昭示我的苍老。我并不是想去感叹青春的消逝,只是想寻回那张灿烂的笑脸。
上周星期五,买南方人物周刊。差不多半年没买过这本刊物。因为封面是讲述四川大地震的,于是便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