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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不知道花开了会谢;后来明白,原来绚烂并不是永恒;再后来,当我能够听到花儿开放和凋零的声音,我就知道,原来,不朽的是曾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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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在路上
刀烬:

那一刀的惨痛与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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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

他可不象只宠物猫

千禧儿

她好象离我不远...

刘星星

他想忘却我还收藏着的杯子

鸽子

想知道她飞翔的感觉

风彩依旧在

依旧在的不只是风彩

会飞的鱼

在水里热望着蓝天...

永鹤

不知道他会不会飞...

荒漠中的玫瑰

最是那静悄悄的开放

芊语芊询

快乐的思想着

木草君

看上去和我是一个年代的

流氓墨客

流氓?墨客?看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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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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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许愿瓶
博文
东门黄犬 (2008-07-05 19:23)

  那个清冷的夜注定是主人的噩梦,却注定是我的转折。

  老黑夸张的叫声在夜的深处传来,我能听到远处几只野狗无聊的附和。我低声呜咽,然后侧耳倾听,周围忽然就死一般的沉寂。

  感觉自由原来离我很近,又很遥远。

  秦时的明月,高悬在丞相府的上空,险些让一条黄犬泪流满面。

  因为我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因为李斯,一大早就进朝去见秦二世的我的主人,一直没有回来。

 

我活在死者死去的地方 (2008-05-21 11:26)

       我活在死者死去的地方

      我的头顶是死者再也见不到的阳光

      那阳光没有了5月的温暖

      化做如丝细雨打在我流满泪水的脸上

 

      瓦砾是你心碎的石

      而断壁残垣是我记忆的痛

      你慢慢消失的血在我的眼中鲜红

      你悄悄停止的脚步在我的心跳里

神经 (2007-10-31 10:19)
    去看同事生病的父亲时,他正在医院的走廊里散步,看上去气色很好,行走也很自如。见到我很热情的打招呼,领我去他四楼的病房。他叫住正要走楼梯的我,指了指电梯说,别走那个,走这个。
    进了病房才发现,他根本叫不出我的名字,但却能说出过往的一些事情。想起上楼来时他不说楼梯、电梯,而说这个、那个,才发现真的是有些不对头了。
   原来,他记不得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东西的名字。医生说,他这叫“命名失忆症”,是脑轻微出血后,凝血压迫了那根“命名神经”所致。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病状,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一根神经。
我在飞 (2007-10-23 15:19)
   石破天惊。
   我只能想到这个词。
   就如同一扇门轰然倒塌,我一脚踏进另一个世界,回过头,已然看不清来时的路。我呼吸顺畅,我飘然欲飞。于是我冲了出去,没有忘记撑起那把红色的小伞。
   因为我觉得,伞的指向,一定就是我飞翔的方向。
 
心灵舞蹈 (2007-10-20 03:12)
  ----梦想上路了,心灵还在舞蹈.
 
  那个夜晚,站在那个无人注视的小窗前,我忽然注视起自己。日出日落里循环往复的是我的现在,朝来暮去中周而复始的,是我的将来。
 年少时轻狂的梦想,在那个清冷的秋天里,随那颗蒲公英的种子飞去。我还能记得那绒绒的白色的小伞离去的方向,飞越着千山,投奔着万水。
养父 (2007-08-28 12:55)
   见过做养父的,没见过象他这样做养父的。
   他叫老石。
   老石其实并不老,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乡村汉子。
 
   我之所以对老石印象深,是因为那次不叫见面的'见面'。那年冬天去乡下,听见村广播里传来一个男人粗鲁的骂声。我好奇的跑出去听,那声音在寒风中被吹得时断时续。不过我还是听懂了,他在骂一个姓田的人,似乎是那个人睡了他老婆。
   这样的事,也有到广播里去喊的?我有些好笑。后来听说,那时老石刚从外面打工回来,就发现他老婆怀
离去 (2007-08-22 19:32)
    妻子的外婆走了,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在她那铺满是淡淡烟香的土炕上。八月乡村午后的天空静静的,我能嗅到静静的空气里,那一份闲适,那一份慵懒。
    老人走得并不突然。九十四岁,是我总在感叹的高龄,也是我不敢奢望的年龄高度;老人走得也不算痛苦,因为几个月前,她就瘫倒了,并且意识模糊。我坚信人的痛苦是心灵上的,而非肉体。对她来讲,只是油尽灯枯罢了。
    原来,这就是一生了。
弟兄 (2007-07-20 15:12)
      没有人烟的老宅就静静的立在那,日落日出中容颜不再.
        容颜不再的还有你.
        你回来了.十年之后,让给我还能陪你来闻一闻城南,那所宅子沉旧的空气.斜斜的阳光里,我能感到荒草凄凄里,不知道是哪一样生命散发出的悠长的气息.
从早到晚 (2007-07-15 22:04)
    早上6点10分.从北京回来,下了火车就看见接站的朋友灿烂的笑脸,旅途的疲惫一扫而光,一年来心情从没有过的好:医院没有判我死刑,还有朋友惦记着,够了.想来只要心里面阳光普照,我就健康着.
    早上8点半.到家.想想不用上班,轻松好多.家真的是能让人放松的地方.洗澡时就开始接家人和朋友的电话,一遍遍描述自己的病状,一遍遍接受他们的祝福.重复得多了,就好象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早上10点.上网.很久以来心情荒芜,博客长草.看见didi在加我,看见蝶舞给我留言,很温暖.他们是我最喜欢的,最难忘的博友.没想到这么久了,他们还记着我.原来我并不孤独.想想好久不去看他们的博客,读他们的心情,就有点惭愧.于是居然有兴致改改从
那匹识途的老马 (2007-07-10 11:34)
    是的,我就是那匹马,那匹曾经识途的马。
    我的父母来自广袤的草原,那是它们自由驰骋的地方。
    而草原,却成了我无法实现的梦想。父母给了我无与伦比的灵性,却给不了我一个自由的天堂:我的世界就只是那马厩,和另外的马厩里,那匹美丽而忧郁的小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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