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上来要写点什么,展览一完,
时间开始多了起来,找不到事打发。
也许用打发有点恶劣,大学在怎么能轻松,
时间还是不能打发的。基于这种想法,
即便是闲下来,甚至是玩乐的时候心里总惦记着什么。
可是真的找不到事做,两手空空的日子,
很想抓住什么。
阴雨天气又不知不觉的来临,心还是有点忐忑,
外加一点空虚,很多事都卡住了,突破不了瓶颈,
比如说摄影,应为设配的原因,
效果只能停留在一个记录的阶段,
虽然不在意拍拍自己的小心情,但对于更清晰,
更绚丽的效果还是充满了向往,
再等等吧,也许过年的时候能实现一个小期望。
最近的片子一些
以上是这次书籍装帧设计的展览
我的展台,伪文艺的情调。
今天总算开始倒腾泥巴了。我很有意识的的穿了一身黑的旧衣服出门。
在储藏室,我们从冰冷的塑料箱里把泥巴从中水捞出,
虽然它们已经在里面浸泡了一天多的时间,可依旧僵硬。
把泥巴放入蛇皮袋后我们像野蛮人一样摔打起来,
顿时储藏室前一片狼藉,满地的泥渣和泥水,
我们脚踩着,手捏着,在花坛上拍打着,甚至用电瓶车碾压,
发了疯似的蹂躏着袋子里的那一坨黑色物质,
心里也一阵一阵的恶心,这真是马勒戈壁的泥巴啊。
到结束时,我的裤子已满是泥渍,当初选雕塑的兴奋以当然无存。
我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对雕塑一点都无兴趣可言。
下午上网时,发现veryCD被封了,当然还有其他所谓非法的网站,
一下子,我们也快疯了,一向对下载电影画面质量要求很高,
如果没有好的画质,宁可不看。虽然我们不进影院,但也有观赏的原则,
但这次一封查,网上的资源全都没有了,
我们将进入没有免费电影观看的年代,还笑着调侃说,
以后只能在小弄堂里去买5块钱一张的盗版碟了。
今天又是杯具的一天。
心情开始烦躁,天气也变成让人生厌的阴冷而潮湿。
因为晚上有重修考试,所以心里一直有所惦念,
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早上是雕塑课,没上之前感觉挺吸引人的,
可是真正开始投入进去时才发现是一门很复杂的课程,
我们的要求是浮雕,也就是半立体,
开始时要钉板,绕铁丝,作为承载泥土的支架。
这个工序对于我们还算简单,在一阵忙碌后顺利完成。
但是陶土却还没有准备过,那成堆的黑色物质僵硬而大块,
很难把它揉捏成理想的状态,任是我们摔打搅拌,
还是不能完全软化,依旧厚重粘稠,难以拿取。
众人还是放弃了,等待明天。
展览在下课后陆续排放了出来,大家似乎也卯足了劲,
东拼西凑的拿来各自的小摆件,把书籍装帧展变成了小的毕业展,
似乎先前努力想在书中呈现的一些影像和文字变得无足轻重,
怎样包装才是重点,诚如先前所说,要的是形式。
而对于自己的挫败之感继续加深,我的气势在哪里,
那些躲在角落的伪小资文字和照片最终只能沦为非主流,
而自己一直喜欢的清淡设计和简洁风格也相形见拙,闲的寒酸。
自己的停留,与别人的猛进,按现在的流行话语,只能用大茶几来形容。
可能自己一直都错了,很长时间自己都活在自己的意识里,
围绕着那么些的人,在小圈子里自娱自乐,有陶醉也有张扬。
当猛醒时发现其他人早已起床。
自己原来还是懒惰的。
下午潦草的吃过外卖,利用仅剩的几个小时在看下英语,
期间不断的犯困,对于英语的催眠效果在下午尤为显著。
而晚上的考试又是一个大茶几,
靠前的位子,不足的准备,小抄在口袋里却还是未能拿出,
还是潦草的完成,撑过两个小时有点恍惚的离开。
生死未卜,决意在天。
大茶几、大茶几、大茶几、大茶几。
心情无比低落。
浑浑噩噩的日子算是要过去了。
专业课的作业终于在今天马马虎虎赶出来了,
异常的粗糙-错位的排版,图片和留白被残忍的切掉,
颜色的偏差,各种不知名的色调泛滥而出,
完全没有想象的效果,心又一下子空了,
除了如往常忙碌后的失落,还有想抓住什么却未能触及的挫败感,
都使我深深的陷入发呆这个很有意义的动作之中。
也许说的有点夸张,也许小小的一次作业不该对他期许太多,
这一切也不用上升到自己想所谓的完美与偏执,
这仅仅是一次完成作业的过程,让一个使命完整。
也许,仅此而已。
这几天算是过的浑浑噩噩,
一边要赶《粗粮记》,
一边自己的作业也不能落下,
一个要月底,一个要周末,
很好,冬天了,连时间都要挤挤来取暖。
于是每天晚睡晨起,早出早归,
为的是能多点时间呆在电脑前。
不停的做着,想着。
但有时候你会觉得奇妙,
那种压力之下,时而兴奋时而灵感枯竭,
思如泉涌的时候脑中的空间天马行空般的旷达。
总算,
粗粮第四期算是熬出来了吧,
但自己知道不足的地方还是很多,
特别是细节的处理上,
时间紧促,不容我再多的修改。
总算,
作业,展览,
延后到了下周一,
时间一下子宽裕了,
可以安心细心的忙绿作业,
这样的感觉不错。
昨晚喝的烂醉,
回到寝室床上一躺就熟了,
这样睡觉的感觉很爽,没有失眠的负担。
我们五个人国俊、小欢、小凯、亮子还有老朱,
本来坐在一起吃饭的的机会就少,
能在这样平时的夜晚在一起喝酒就更加难得。
也许真的是好久没聚一下了,
而且国俊和小凯还是大一同寝的室友,
可现在连见面都少得可怜。
大三了,大家开始各忙各的,
没事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一起,
哪怕瞎扯也行。
不知不觉中,我们喝了三箱酒,
大家也陆续的往厕所跑,
我第一次走路有踏太空步的感觉,
甚至不自觉的笑起来,真的是醉了。
散席的时候已是凌晨,我们一路走回学校,
有点寒意,但心热。
我们聚一起机会不多,
毕业在临近。
在被一个不痛不痒的电话吵醒后,
就再也难以深入的睡眠,
浅浅的睡意中总感觉被子外面亮的出奇。
而后又被隔壁哥们呼朋唤友的吵闹声再次唤醒,
甚至听到他们说是要去喝酒,
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开太阳而去庆祝一下。
我有种预感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果然懒散的起床,开门后虽然未见阳光满满的洒进来,
但还是很欣喜的看到天空中布满白光。
那种如同被困在阴暗洞穴而突然发现出口般的惊喜溢满胸口。
这阳光能照进人的心里。
昨晚我们寝室四个都很晚睡,看完无良的《蜗居》后已是凌晨4点,
各自上床后继续卧谈会,关于一些人生和一些爱情的看法。
两个单生和两个老公各抒己见。
我说我并不急于拜托目前的自由生活,
甚至觉得如果现在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我会如何的不适应,
但一切都是如果,现实发生的时候也许又是另一种情况吧。
我们睡去的时候6点多,天已经开始微亮。
最近游走于泥潭,觉得不能却又想,
一旦陷入这注定又是一段孽缘,
可能说的有点严重,但似乎也是如此,
错的时间错的人,这不是自己擅长的。
以退为进吧。
晚上买了蜂蜜和茉莉花茶干,泡出一杯甜而清香的茉莉花蜜茶,
OMG,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