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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你的裙子边》
                          文/钱江    摘选自长篇小说《青涩》
     

      我从远方你未知的地方
      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带来
      月牙和破晓的时分
      芳草萋树的岸边
      留下你美丽的容颜
      那蓝的情窦初开的地方
      你的红唇凝固溪水里
      森林中你的欢笑是最葱绿的一片叶子
      月光下
      你残留的话语让我的心头破碎
      我很想带你去看海
      那里沉落着和你一样善良的生灵
      海螺,贝壳,海藻
      你的离去
      我的心象被海浪扑过
      那些善良的生灵
      一去不复返
      或许,留下的只是变了色泽的东西 
     

         当微风轻划过了林梢
      这夜色正好
      灯火已经格外的阑珊
      我在这里如稻草人
      守在你熟睡的窗外
      看着你甜蜜的梦呓
      我就感到幸福
      日子在黑暗中消失
      我殷切的容颜模糊你不懂的知觉
      大风吹过好像没有沉积多少
      枫叶随着风一片一片的落
      湿漉漉的往地下躺
      或许,或许,或许
      挂在树梢的花果总不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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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6-12-17 18:18:05
    《天亮和忧伤说晚安》

    我打小是个很快乐的人,我怀疑我所有忧伤都在我18岁那年倾泻出来,从此以后快乐好象被锁上华丽的枷锁,彻底消失。
     
      高二那年,我18岁,在西安一所普通中学上学,为了在社会上提高知名度,也一味的追求升学率。学校经常说,“你们要努力,学校明年能否晋升为省级重点中学,就看你们的了。”所以学校是白天上课,晚上考试,周末也被补课的课程表占满,毫不夸张的说就连洗澡都得找时间。我们对这些都是敢怨不敢言,只能让泪水在肚里打转,流不出来。
      据诗人们说,春天是最美丽的季节,我总觉得那时的天是灰蒙蒙的,很象我当时的心情,老是耷拉着脸无精打采。我对物理上的理论方程从来都是陌生的,如果考试考得70分,就得谢天谢地了。而且生物也特别糟糕,从来没有及格过,我们老师在批我的试卷时也说过,我明年是没有希望了,到现在连这些都不会。那次生物我只得53分。
      从此老师和同学都对我另眼相看,认为大学的门槛对我来说是太高了。我在问老师题时,老师也不象对待其他同学那样,而是脸朝着另外的方向背对着我的脸讲题。同学也开始笑话我,和老师有着同样的想法。渐渐地,我的头也变得很听话似的,每次过教室门时总要低下来,象失去水分的仙人掌一样耷拉下来。
      就这样时间久了,我远离了同学和老师,经常独自穿梭白色的斑马线。刚入春的模拟考试中,我生物又一次挂了,老师和同学的眼神几乎不向我所处的位置扫描。于是孤独,寂寞,压抑,自卑这些词汇全方面降临在我身上。
      我拿着成绩单在学校门前的大红枫树前哭了几个小时后,才回家。学校很大,可是我觉得它很小,它对于我而言,永远都是努力而逃脱不了被人耻笑的地方,看见这熟悉的环境我就头疼。我很想退学,根本不想再进这个学校,就回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说,“好好的,怎么要退学。”我说,“我学不进去了,同学看不起我,老师也看不起我。”顺手把父亲刚给爷爷买回来的旱烟叶子捏碎,仍在低上。
      父亲闻声看见碎了的旱烟在地上任意舞动的时候,说,“退就退吧,你要是退了的话,我就可以省钱做其他事情了,你和你姐都上学,这样下去我迟早都得累死。”说完就要准备打我,母亲就立刻阻拦,父亲顺手把虚弱的母亲推倒,说,“你们母子是一条心,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没有扶母亲起来。我的眼睛象摄象机一样,拍摄下那镜头,这画面也让我远离了父亲,
  •  
    2006-12-17 18:12:27
    今天汉中的天气异常好,被子被晒在外面忘记收拾,文字亦如此。

       《饭卡》

    倘若世界上没有镜子,那么,没有人真正知道他自己的模样。
                             ——叔本华

      要我说,莫小冰是我最爱的女人。几年后的某个晚上,在空荡荡的长安街我碰见了她,然,我们相互而视,哑语而走,没有半点语言。
      大学毕业那年,莫小冰不管家人的劝阻,毅然走到我身边,我对这突如其来的爱情简直不敢相信,毕竟莫小冰是校花,很多人视她茜茜公主,波浪型的头发顺肩而倾泻,新颖的牛仔裤把下肢绷得紧紧的,身上的橘子香水象春天里樱桃花一样泛滥,闻得多的话很容易让你鼻子过敏。晚上,宿舍聚集一起开窝谈会时,社友们妒忌着说,“莫小冰已经不是处女了。”天真憨厚的我问为什么,他们说,“因为她很漂亮啊,大学里,只要漂亮的女生毕业时都不是处女,况且她连续三年都拿到学校卡拉OK冠军,学生会肯定有她的XX。”
    磅的一下,我用晒衣服的竹竿打了他的头,“别胡说!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院的女生,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
    社友小D调皮的说,“是不是你就是她的那个XX啊。”
      “怎么可能是我?”挂在窗外的竹竿又连续的在他的头上光顾,只要他还说我是莫小冰的XX。
    后来的事情也竟被小D预测到。莫小冰在古老长安城的护城河前说爱我时,象《童话》里唱的,我的天空都开始明亮起来,仿佛西安混沌的空气开始消散,撒射出新鲜的空气。我对她风趣的说,“这地方可以使一切无法相爱的人相爱。”指着雨后的晨钟幕鼓,我告诉她辞赋名家司马相如也是在这里遇上美丽的卓文君的。莫小冰听后扑哧发笑,“你怎么扯那么远,不过来西安我还是对的。”她和我开始从苏州“背叛”父母起,就相互发誓永不分离。
    现在你应知道,我是西安人,莫小米是苏州人,或许,让你难以理解的是,一个江南女子放弃所有的财富,和一个穷小子私奔。但让我更难理解的是她为什么抛弃了死死追她几年的张军,而在江南水榭荷花里选择我?这样以来,我觉得她应该是《雨巷》里的女子,善良、质朴、美丽。在盛开鲜花的房间里,透着啤酒浓烈的烟气,我对她说,小冰,这辈子,我爱定你了,我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为我做的事实在太多了,剩下的只有我补偿她。

     最幸福的莫过于此了。莫
  •  
    2006-12-06 13:03:46
    初到汉中,有种苍翠的植物一直吸引着我,这就是被古人誉为文雅四君子中的竹子。
    北有褒河,南有汉江,环壁皆山造就了汉中竹子的特殊性。汉中地处中华的“楚汉”交界上,因此,汉中竹便兼有两者特色,既有诸如井岗山竹的气度,拂肚竹的幽雅,内芯中又不乏剑竹的正直,毛竹的洒脱。简言之,汉中竹吸附了南北优势成了竹中“赤兔”。
    一直以来,郑板桥先生都是以如乱石铺路的字体而出名,而我觉得他笔下的竹的造诣决不在乱如麻的字体之下,每每欣赏郑氏竹时,总有许多亲切的元素因子浸入心脾。即使没有江南水气的氤氲,也没有扬州小镇的青砖楼瓦,更没有竹外桃花三两枝的美景,而只是单纯的绿浪,却也使我的瞳仁美不胜收。
    原以为,安静的时候,欣赏着在美景画面里突兀起来的小生灵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然,失去了苍莽轮廓画面的竹子竟倍加魅力,而这样的感觉会在汉中浑然演绎,来之之快,那时间来不及燃起一根烟。
    傍晚,漫步于图书馆后面林荫道上,放不下手中的书,但又融不进去的思维,于是透过窗外无限的空间发呆。微光之下,一迭又一迭的绿浪向我扑来,嫩绿,青绿,草绿,黄绿,秧青色的绿,橄榄色的绿……绿的让人感觉不重复,不多余,绿叶缀于绿丝上,绿丝插于绿杆上,绿杆如伞塔般深埋于土层中,纹路分明,难以移位,真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燮《竹石》)”斑斓夜晚下,浩瀚的月色洒射到绿丛中,顺流到墙上,点点滴滴,斑斑点点,犹如滴不尽的乳汁。影子也如此“风情”,构建成一幅幅竹影月光图,非动非静,恰似融合,非竹非影,意境深厚。尤其叶稍透明色的斑驳,叶根的暗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道家逍遥的境界,超越人境,羽化而登仙。影在画中梭,绿在画中游,影子犹如池塘中的红金鱼或者红木偶,时停时奔,时嬉时呆;绿犹如池中之水,一片纯粹的颜色而又望不到边,时而泛起涟漪,时而恢复平静,层层叠叠。静如九寨水平面,动如海啸狮怒吼。虚幻与真实互相交错感染着思维,令神经细胞难以辨别真伪,好象给株株植物涂抹了保护色。
    秋风拂起,植物茎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竹影倍加风致了,绿在风中狂歌,发出“吱吱——吱吱”的美妙旋律,影子,软软的在风中轻舞,轻飘的舞姿在月光下演绎得淋漓尽致,象朵朵绽放的梨花。夜深后,周围的气氛渐渐宁静下来,风,愈来愈疾,舞的节奏亦越来越快,歌声也越来越嘹亮,再加上空气中夹杂着
  •  
    2006-12-06 12:59:08
    最近,我又获得一个文学奖,打开一看,是“古风杯”华夏散文大奖赛优秀奖,举办方是《散文选刊》等,而且这个征文启示也在《散文》上刊登,当时信以为真就把自己文字发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还问获奖者要钱。我不明白中国的文学奖怎么这么垃圾。要么要钱,要么就是给那些老的快死的家伙或者在街上裸奔当艺术的所谓“先锋”作家。
  •  
    2006-12-03 15:02:36
    2006年11月,宇文漪桢在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等举办的首届真情人生全国纪实散文大赛中荣获二等奖。并将应邀参加12月1日至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的“首届真情人生全国纪实散文征文表彰大会暨首届中国纪实散文高峰论坛”。
       
  •  
    2006-12-01 20:16:43
    初到汉中,有种苍翠的植物一直吸引着我,这就是被古人誉为文雅四君子中的竹子。
      北有褒河,南有汉江,环壁皆山造就了汉中竹子的特殊性。汉中地处中华的“楚汉”交界上,因此,汉中竹便兼有两者特色,既有诸如井岗山竹的气度,拂肚竹的幽雅 ,内芯中又含有剑竹的正直,毛竹的洒脱。简言之,汉中竹吸附了南北优势成了竹中“赤兔”。我是个旅游狂,以前虽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的竹子,但这样婀娜多姿的绿竹,我还是头次见到。    一直以来,郑板桥先生都是以如乱石铺路的字体而出名,而我觉得他笔下的竹的造诣决不在乱如麻的字体之下,每每欣赏郑氏竹时,总有许多亲切的元素因子浸入心脾。即使没有江南水气的氤氲,也没有扬州小镇的青砖楼瓦,更没有竹外桃花三两枝的美景,而只是单纯的绿浪,却也使我的瞳仁美不胜收。  
    原以为,安静的时候,欣赏着在美景画面里突兀的小生灵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然,失去了苍莽轮廓画面的竹子倍加魅力,而这样的感觉竟在汉中浑然演绎,来之之快,那时间来不及燃起一根烟。 
      傍晚,漫步于图书馆后面林荫道上,放不下手中的书,但又融不进去的思维,于是透过窗外无限的空间而发呆。微光之下,一迭又一迭的绿浪向我扑来,嫩绿,青绿,草绿,黄绿,秧青色的绿,橄榄色的绿……绿的让人感觉不重复,不多余,绿叶缀于绿丝上,绿丝插于绿杆上,绿杆如伞塔般深埋于土层中,纹路分明,难以移位,真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燮《竹石》)”斑斓夜晚下,浩瀚的月色洒射到绿丛中,顺流到墙上,点点滴滴,斑斑点点,犹如滴不尽的乳汁。影子也如此“风情”,构建成一幅幅竹影月光图,非动非静,恰似融合,非竹非影,意境深厚。尤其叶稍透明色的斑驳,叶根的暗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道家逍遥的境界,超越人境,羽化而登仙。影在画中梭,绿在画中游,影子犹如池塘中的红金鱼或者红木偶,时停时奔,时嬉时呆;绿犹如池中之水,一片纯粹的颜色而又望不到边,时而泛起涟漪,时而恢复平静,层层叠叠。静如九寨水平面,动如海啸狮怒吼。虚幻与真实互相交错感染着思维,令神经细胞难以辨别真伪,好象给株株植物涂抹了保护色。  
      秋风拂起,植物茎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竹影倍加风致了,绿在风中狂歌,发出“吱吱——吱吱”的美妙旋律,影子,软软的在风中轻舞,轻飘的舞姿在月光下演绎得淋漓尽致,象朵朵绽放的梨花。夜深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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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24 19:07:43
    写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一直揣摩不定,到底是把方文山的名字提前,还是把周杰伦的名字放到前面。
      音乐界里,周杰伦与方文山的默契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方文山的歌词具有浓郁的民族风味,充满着让人陷入无限遐想的画面,其自成一格的歌词创作,在传统歌词创作的领域中独树一帜,并因此与周杰伦双双迅速走红。据有关媒体说,这个年代如果没有周杰伦,音乐将会很寂寞,如果没有方文山,周杰伦也必将会很寂寞。俨然可以看出方文山对周杰伦以及对当前流行音乐的重要性。
      几年前,正当所有的音乐都局限于无病呻吟的男女爱情里,周杰伦的首次出现,便把众多歌迷耳朵里所有的细胞拉拢过去。他的音乐里说爱情的浪漫却始终不提任何“爱”字,如《星晴》;倡导人类对事物的理性认知,但在歌词里面始终没有突出描写,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里面藏有深邃的意蕴,正如周杰伦吐字不清的唱调;更让我惊讶的是,连日本忍者,双截棍,梯田,家庭暴力这些奇怪的元素都可以混入音乐中。这样以来,他们俩做的音乐似乎跳出了当时按“套路”出牌的音乐模式,才使得《双截棍》、《爱在西元前》、《上海一九四三》等经典曲目,至今听起来依然回味无穷。
      笔者理解中的娱乐圈,长相应当很重要。所以笔者认为象文山这样有才华的男人,应该是一个非常帅气的人,其实不然。
      我在电视上有幸见到方文山的庐山真面目时候,是他作客新浪的记者访谈会中。其相貌与我想象中的差距甚大,当初我还一直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各界媒体重复着同样的模样,我才相信这就是方文山。我每次听到周杰伦的歌声时,总不免向朋友提起此事,朋友笑了笑说:“因为太有才华了,所以横溢的才气吓跑了脸颊上的帅气。”
      朋友的话说的很风趣,然而抛开玩笑,我们仔细翻阅一下资料,关于长相与才华还是有很多话可以说的。
      根据历史的传说,诸葛亮的娇妻黄氏,文章辞藻华丽,清新飘逸,可这位也是丑的难以见人的才女,才华横溢的李商隐,纪晓岚等都也是长相难上镜头的才子。当然了,传说终归传说,我们没见过其真实的面貌,历史上也没对此方面作深入的研究,我们可以理直气壮的不知道结论是否正确。
      那么看看我们老一辈文坛,恕我不敬,除了胡适和余秋雨先生以外,其余的都是相貌平平,或者有些丑陋。但就是这些长相极为平淡的人,却生产出了许多高品质高思想的作品,给我们提供了精神食粮,让我们总是可以感到阅读的
  •  
    2006-04-23 10:12:25
    我打小是个很快乐的人,我怀疑我所有的忧伤都在我18岁那年倾泻出来,从此以后快乐好象被锁上华丽的枷锁,彻底消失。
       高二那年,我18岁。就读于西安一所普通中学,学校为了在社会上提高知名度,也一味追求升学率。学校经常说,“你们要努力,学校明年能否晋升为省级重点中学,就看你们的了。”所以学校是白天上课,晚上考试,周末也被补课的课程表占满,毫不夸张地说就连洗澡都得找时间。我们对这些都是敢怨不敢言,只能让泪水在肚里打转,流不出来。
      据画家们说,春天是最美丽的季节,可我总觉得那时的天宇是灰蒙蒙的,很象我当时的心情,老是耷拉着脸无精打采。我对物理上的理论方程从来都是陌生的,如果考试考得70分,就得谢天谢地了。而且生物也特别糟糕,从来没有及格过,我们老师在批我试卷时也说过“钱江,明年是没有希望了,到现在连这些都不会”这样的话语。那次生物我只得53分。
      从此老师和同学都对我另眼相看,认为大学的门槛对我来说是太高了。我在问老师题时,老师也不象对待其他同学那样,而是脸朝着另外的方向背对着我讲题。同学也开始笑话我,和老师有着同样的想法。渐渐地,我的头也变得很听话似的,每次过教室门时总要低下来,象失去水分的仙人掌一样耷拉下来。
      就这样时间久了,我远离了同学和老师,经常独自穿梭白色的斑马线。刚入春的模拟考试中,我生物又一次挂了,老师和同学的眼神几乎不向我所处的位置扫描。于是孤独,寂寞,压抑,自卑这些词汇全方面降临在我身上。
      我拿着成绩单在学校门前的大红枫树前哭了几个小时后,才回家。学校很大,可是我觉得它很小,它对于我而言,永远都是努力而逃脱不了被人耻笑的地方,看见这熟悉的环境我就头疼。我很想退学,根本不想再进这个学校,就回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母亲。母亲说,“好好的,怎么要退学?!”我说,“我学不进去了,同学看不起我,老师也看不起我。”顺手把父亲刚给爷爷买回来的旱烟叶子捏碎,仍在低上。
      父亲闻声看见碎了的旱烟在地上任意舞动的时候,说,“退就退吧,你要是退了的话,我就可以省钱做其他事情了,你和你姐都上学,这样下去我迟早都得累死。”说完就要准备打我,母亲就立刻阻拦,父亲顺手把虚弱的母亲推倒,说,“你们母子是一条心,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没有扶母亲起来。我的眼睛象摄象机一样,拍摄下那镜头,这画面也让我远离了父亲,对他说,“我不是你的儿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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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23 10:00:04
    PART A
      我在孤寂的时候,很喜欢躺在沾满露水的木叶中,看着澄澄微亮天空,树叶穿梭我的左手,绿色蔓延我的右手。撒射手心花纹的褶褶的阳光,总能够传导到大脑里的神经纤维,引起脑海里刮起记忆的旋风,波澜绚烂,一些往事象音符一样跳跃在明媚淡淡的青葱阳光,检索着一串串美好的回忆溶蚀光怪陆离的岁月。
      请跟着我的左手,寻找童年的右手。

      PART B
      桀骜而又冷漠的年轮,一圈一圈的游走在蔷薇依附的画卷上,反反复复的弥散。无论多少片香樟的叶子宛然坠落以及多少瓣南国木槿的花色泛滥,一切都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让人不可琢磨。花色摇曳的季节在苍穹中一轮一轮的悄然死去,留在刻在玄武岩的故事还是那么的无奈。
      时间真是个很值钱的家伙,这是我十年前经常产生的想法。年龄中断裂的影子纪录着一段一段幼稚的动作,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晨曦蒸融出的阳光从绿叶的罅隙中打下来的时候,折断明晰的脉络,我很喜欢把放置床头的闹钟,翻转过去,让我看不见时间的冷漠,也让那个叫做时间的家伙瞅不见我。我以为这样时间会在我幼小的手心中停滞,和熠熠的阳光充满着温馨与幸福照射着,斑驳,青苔扑满灰色瓦墙的鹅黄色的古屋。
      这是我很想去的地方,可以被称做是盛开着单纯的郁金香,无限的绽放。光滑的叶尖,滚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次复着一轮又一轮的凋零与鲜艳。
      追忆十年的身影,有时候让我的眼泪冲洗着暗淡的瞳仁,我看着黑白相间的照片对着薇薇说,我很累,生活压抑着我,象一颗沉甸甸的陨石沉淀心头,即使粉碎了外表的黏膜,依然很沉重。我很想回去,回到青苔透着疏忽的微光的时代。
      薇薇一直发笑,很有规律的发出笑声,我很了解她,我知道她的意思,让我躲避在自己的天气里,这样可以保持健康的姿态。这是我自己定义的健康。
     
      PART C
      海子说,他有三种幸福。诗歌,王位,阳光。对于阳光我总有种虔诚的疏远感,在阳光的照射下,我总觉得我的身子好像被寂寞的精灵恣意的撕扯。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对阴天和黑夜充满好奇,后来却成为形影不离,朝思暮想的情人。
      青葱的岁月,两三方斜斜的阳光默默的移动,走过木槿的叶子,就开始无聊的天气,阴天,或者小雨。
    没有阳光的日子,我陈迹的心灵总是流徙在1/4的阴天,3/4的小雨。早晨七点钟,黎明与绒蓝的天空一起到来,大清早起来,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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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22 18:01:41
    西乡茶叶嫩的像春天的心尖儿,城固橘子黄的像浅淡了的柠檬汁。汉中的山美、水肥,就不能不提及汉中的人文景观,这些可以让历史重演文化古迹,当然首推武候墓。
    多水多桥多藕多莲花,出诗歌出才子出美人是我印象中的水乡江南,汉中素有“西北小江南”之称,这里经常多雨,雨落到巴山褒河南湖古栈道,打湿了竹叶稻叶茶叶荷叶,所以水在这里很猖狂,随处可以看见清清流水。桥不太多,虽不及白娘子的断桥,但几座朽木古桥还是能让人产生“小桥流水人家”的缅想,莲花在水寨里的确有绽放一池不可一世的畅意,真能和“江南可采莲,莲叶和田田”的江南水莲相媲美。
    说起前句我心情酣畅,可谈及到后句我的心马上缩到一块。汉中盛产茶叶,我来此达一年之久,却始终没有听过一首甘蔗清甜式的采茶小调,也许是我来的时间不对吧。美人见得不多,才子就更加寥落了。唉!可悲!可气!这么好的田园水质千百年来竟没有出过一个可以当家的才子,用当地的方言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最恰当不过:我都要崩溃了。
    我时刻在想,汉中的天然环境犹如湿漉漉的江南的萧村水乡,可江南为什么会有“江南四大才子”,“扬州八怪”,风流倜傥的柳永呢?开春的时候,谷雨纷纷,静静濡染着温软樱花烂漫的汉中却没出过一个才子,是樱花的错?是谷雨的错,还是熠熠初阳的错?
    经过冥思苦想后,我终于找到答案的合适支点。这一切仿佛都是武侯墓造成的。武候墓位于汉中勉县,深埋于黄土层下的灵柩的主人就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诸葛亮,字孔明,人称“卧龙先生”。
    诸葛亮自古以来堪称智慧结晶的天使,他常年“定居”绿林深处,犹如一座灵感寺,震慑住了勉县人的才华,吸收了汉中人的才气,吓坏了天堂中的才子,在他的灵前,还有谁敢“班门弄斧”呢?这样看来,勉县人的确有权利让卧龙先生回四川老家。可是,这里的人们一直没有起怨恨,而是,年年进祠烧香参拜,祈祷上天。
    或许不仅仅是他善于用兵的智囊,还有他的忠诚感动了历代人民。
    从青草茅屋中,与刘玄德在隆中共讨天下大事,再到南征孟获,北伐曹操,最后六出祁山,累死于斗篷的时光中,诸葛亮失志不渝地履行皇叔刘备给予的使命,不愧为我国封建王朝忠心耿耿大臣的典范。难怪后人一直敬仰他,推崇他,“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当我每次看《三国演义》孔明之死的章节时,我的心头总是一阵酸楚。并不是为他智慧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