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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的楼盘二期部分房源开盘,真是想不到竟然这么好卖。
跟商场里的名牌打折差不多吧,稍微犹豫的马上就被其他人给选了。
现在的房子已经这么好卖了吗。
不过说现在全中国人都在想方设法赚钱一点也不假。
什么文化科学艺术统统滚一边去吧,赚钱才是硬道理。
季羡林钱学森之类的大师慢慢离我们而去了,这即将慢慢成为一个没有文化的中国,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
每每想起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总是让我们那么骄傲。
伟大的四大发明,中医、数学,天文,地理,自然,诗词歌赋这些璀璨的成就基本只留在我们这一代甚至更早一代人的记忆中。
那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幅画的苏州园林,已经最大程度地代表了中国的文化。
现在去看那些所谓的景观设计,是什么,什么都不是,无美感,无层次,无文化。
连毕加索都感叹世界上唯一的美术只有中国和日本,可是就算是日本也源于中国,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要到巴黎去学习美术。
为什么古代有现代没有,古代人心静,重农抑商,文人有时间思考,有时间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而且不跟团,景点也不收门票,都是自助加深度旅游,感受自
公务员考试,终于结束。
考公务员这回事,要从毕业说起。
从毕业那年就开始报考公务员,那一年纯粹是为了应个景。
毫无经验,就这样懵懵懂懂地去考。
结果当然是没考上。
不过那时候不在乎,因为一心想要到这个社会上去闯闯。
后来去了广州,07年的公务员考试就错过了。
07年是机会众多的一年。
在去广州之前,曲靖的中专学校的校长亲自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他们学校当老师。
当时心高气傲,想着在昆明都懒得当老师,还去曲靖干什么,就委婉地回绝了。
后来又是玉溪法院招考公务员,老妈的朋友叫我去考,也是想着我就要去广州闯了,当公务员多没出息。
这么好的两个机会,就这样被放弃。
之后如愿以偿地去了广州,在那里的日子是快乐而痛苦的。
毫无社会经验的我,甚至不了解这个社会潜规则的我,在广州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城市,哭过,笑过,除了跟着剧组去北京武汉演出,见识了肩上扛着超级多星星的大官,认识了一群好朋友之外,还收获了一堆血淋淋的“现实”。
回到昆明开始找工作,在企业中稳定后开始考事业单位,却
她认识他十一年。第一次见面是在她的教室门口,他站在门口,低着头笑,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天她第一次听他唱《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那时候,她所在的班上只有女生,是最受全校男生欢迎的班级。他来找她,站在教室门口。从那以后,他从来只知道付出。
她喜欢游鸿明的《下沙》,他就在毕业的时候唱给她听……
毕业后一直有联系——每个节日,最早的短信。每个生日,真诚的祝福。她在远方,温暖的鼓励。她发脾气时,无限的宽容。
他的家乡物产丰富,每年苹果成熟,他都会带上来给她。樱桃满树的日子,他在清晨摘满篮子,开车送来给她,没有一颗是坏的。
有时候他有事,她又来不及去见他,他就放在她家门口保安值班
《机器侠》,上映很久的影片。
不管它是不是中国版的变形金刚。
不管它是不是山寨的特技。
不管它是不是披着科技外衣骗人的玩意。
不管它的数码特技有没有吸引到人的眼球。
如果一定要看所谓的数码,去看变形金刚吧。
它一定能满足你对科技的迷恋,会在特定的时候刺激到你的某个特殊部位,给你最真的高潮。
这部《机器侠》里能看到的,依然是刘镇伟。
那个可爱的葡萄。
我只看爱情。只讲爱情。
刘镇伟的电影总是在荒诞的时空里让我们看到爱情的本质。
生活很现实。
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没有必要去撕心裂肺。
因为电影只有两小时。生活却是一辈子。
我们平时所看到的,是讲如何保持淡定的心态。
如何给彼此空间。
如何在对方不爱你之后保持潇洒地离去。
曾经我以为人生如戏。
因为我们看过繁漪雷雨般地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逃离压抑。
我们看过金子和仇虎私奔在荒凉的原野。
我们看过祝英台冲破禁忌跳进坟墓和爱人化成蝴蝶天上
再次到大理。
一个人。背着一个包。
车上人非常少。
有个人拿吃的给我,虽然饿得要死,但还是拒绝了。
用包当枕头,昏昏沉沉地睡了几个小时。
一路上听着许巍的温暖——
我坐在我的房间。翻看着你的相片。又让我想到了大理。阳光总那么灿烂。天空是如此湛蓝。永远翠绿的苍山。
我爱蓝色的洱海。散落着点点白帆。心随风缓慢的跳动。在金色夕阳下面。绿色的仙草丛里。你的笑容多温暖。
这次本来是去办事的。结果事没办成。
就没太多心思去玩,可现在惆怅有什么用啊,结果已经这样了,只能接受。
本来满腔热血的冲着去打算奋斗的,结果大理州不给咱奉献青春的机会,算了。
大理去了很多次,但是从没去过洱海。
这次,去船上吹着海风,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心情那叫一个惬意。。。
古城——唐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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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整个教育都是为了记住一切有可能在考试中出现的东西。
我是美国私立小学教育和公立中学教育的产物,因此我习惯于非常喧闹的教室。如果教师能在这样的课堂上不维持纪律而上完45分钟课,就被认为有本事。与此相比,北京一家中学的课堂气氛在我看来是沉闷的,那里也根本没有不守纪律的问题。
不过,让我真正惊讶的是,尽管我在波士顿拉丁学校上课时,学生们不受管束,闹闹哄哄,但是,我感觉从拉丁语老师那里学到的东西好像比在北京这所中学学到的多得多。
中国的学生整天背诵和独自做无声的书面练习,或者齐声做口头练习。他们的整个教育都是为了记住一切有可能在考试中(首先是中考,然后是高考)出现的东西。这可以理解,因为中国公立中学和大学的招生完全看分数。在这个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里,进入顶尖学校所要面对的竞争让一个发誓要上哈佛的美国学生感到相形见绌。
中国学生功课的严格程度超过所有美国学生,这种状况在大城市和富足的郊区以及县城尤其严重。这些学生所承受的压力超过了绝大多数美国学生的想象。
2009年6月13日,昆明市体育场,纵贯线演唱会。
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
都是我非常喜欢的歌手。
罗大佑是台湾教父级别的人物,1954年的人,还站在舞台上那么卖力地唱歌,这种精神让人敬佩。
李宗盛,中年女性比较喜欢他的歌,为林忆莲写过多少歌都不知道。
周华健,某人最喜欢他的歌,多年前在我的耳边唱亲亲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
如今也只能想起那首《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的歌词——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张震岳——不用说了,我和大头、谢都非常喜欢他。
喜欢他和哈狗帮一起唱的歌,喜欢他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像个小孩一样,喜欢他酷酷的样子,喜欢他说话的声音。
喜欢他在服役时离别女友后写的孤独的夜哨,喜欢他对社会不满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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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
雨下得让人绝望。
你要来的东西你可以还回去。
当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一种习惯,能做的只是麻木。
雨下得让人绝望。
六月的天这样地阴冷。
车水马龙的街头延伸着一望无际的寂寞。
你知道在远方会有一片宁静的天空,那不是你的天堂。
雨下得让人绝望。
你多渴望明媚的生活。
有阳光,有白云,有晚霞。
雨下得让人绝望。
这是一个逃离不出的世界。
如此巨大地将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