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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联系白熊,但是均告失败,我猜想大抵以下几种可能:
1、手机丢失——根据白熊以往的战绩和频率,一年丢1到2次(手机+钱包);
2、换号码——这个基本上伴随着丢手机的频率换,但我认为可能性不高,因为即使换了,也应该有个短信到我手机上报名更换;
3、菲律宾或墨西哥——貌似公司曾经派她去赚美元,但是被她给拒了,不知这次是不是猪流感又刺激了姐姐五好少年的心,替别人去了?
4、德意志——这个可能性也很大,姐姐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敢跟着某某去传说中的新疆领了有回文的结婚证,不知道会不会也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某某去了传说中的德意志。
所以,有白熊消息的xdjm们请速与我联系,短息电话邮件均可。或者请白熊看到博客自动落网,回到想念她的北冰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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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艾青说:“为什么我的眼中长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貌似我是一个易感的人,转身的瞬间,泪水就常常在眼眶里涌动,或滑落。
ff飞海南的第二天,装修公司来家里量房子,由此就开始了装修生涯。
爸妈虽然深恶北京混乱的交通和嘈杂的人流,但是终究不放心我一个人奋斗,所以还是请足了全年的年休假来给我帮忙。
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装模作样的去图书馆看书,
我妈就总喜欢站在阳台上看我骑车离开,再骑车回来,
妈妈总说,在家门口找一家学校当老师,每天准时回家吃饭该多美好。
那时候我就想,能一辈子时时回家,看到妈妈站在阳台上等着我,有做好的家里的饭菜,大抵就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我最想要过的生活。
可是人心总有不足,转瞬间就是数年的漂泊。
数年,妈妈的白发,
数年,爸爸的皱纹,
数年,我的不停歇的人生轨迹,
数年!叫我怎么释怀的数年??
爸妈此次来京,日日的奔波操劳自不必多说,
我也唯有睁大眼睛,张开耳朵,
是真的,
我想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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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老话好像说,现上轿,现扎耳朵眼,
ff听了说他一直以为是现上吊,现扎耳朵眼吗?还一直在想上吊干吗要扎耳朵眼。
我是在同事的忽悠之下,与之同去的,
后来她吓得没敢扎,我就毅然决然的打了洞。
其实没多疼,就是等着那个枪对着耳朵“砰”一声的过程超恐怖,
我先是吓跑了一回,后来心跳都加快了,忍了两枪。
因为提前做了功课,扎完一天就换成了纯金的,到现在20多天基本长好了,没肿没疼也没流脓水。
只是ff超级鄙视我的金耳环,说我超土无比,就是个小土丫头。
想说两点:
1、自己感觉打了耳洞是超值得的,否则一辈子也不知道传说中的打耳洞是什么感觉,一辈子也不知道用枪“砰”穿过耳朵的感觉。也一辈子没机会带那些漂亮耳环。
就是这样,经历我想经历的,对的,错的,超级想蹦极呢~~
2、没想到的是就带着这个小土耳环照了小照片,由于没完全长好不敢换,也由于照小照片实在是意料之外,但是我也该学会享受这种意料之外,谁能说这不能成为我日后怀念的谈资呢?
期待自己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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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和ff突然有一天意识到我们十分想买房子了,于是我俩一共看了8套房,历时3天就把合同签了,订金交了。
我签完了根本就没反映过来,睡了一晚上睁开眼睛才想起来,话说我也是有房有家了?!
我们以前一直想付全款,主要是因为我们ff至今为止收入为0,我的那点工资只勉强够我俩在北京漂泊,还贷的话就连西北风都喝不起了。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吧!我们决定办贷款,
于是在办贷款的压迫之下,我们瞬间照了小照片,搞定了结婚证,还更改了户口卡。
以前一直想去中国照相馆照小照片的,
结果根本来不及,于是我俩正月十六晚上顶着号称近50几年来最大的大月亮,在五道口一家不知什么小店里头挨着头就照完了,
照完就给好朋友打电话,告诫她两点,第一,哪天看自己顺眼,就赶紧去中国照相馆把小照片照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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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是: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米高!
但是又有印象说: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一直搞不清楚,希瑞和西米高有啥关系。
可是ff说不对,
是希瑞和希曼,一男一女,
一个说: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另一个说: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
希米高是:米高米高变!
其实找结果很容易,随便去优酷就搜出来了,
但是宁愿就这样,
坚持我的我是西米高,
坚持不了的米高米高变。
有时是这样的,
有些事情看的太破了,也就没乐趣了。
我是希瑞?我是希曼?我是西米高?亦或是米高米高变?
无论那个,都充斥着相信魔法能力的时光,
无论那个,都充斥着天真的英雄崇拜的时光,
无论哪个,都充斥着童年在奶奶家床上披着衣服企求赐予力量的时光。
还有,伴随着希瑞希曼西米高的我的亲爱的远去的人。
远去的希瑞希曼西米高,
尚存的希瑞希曼西米高,
迷惑的希瑞希曼西米高,
因离我远走的人而固化,
因在我身边的人而不忘。
还有,我的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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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55上跟风拍的写真,我娘说一点都不像我,其实我自己把这放到blog里来,自己也觉得惨不忍睹,我就是想说说拍这些虚假照片的感受。
以前我一直想拍结婚照,看别人的婚纱照都羡慕的不行,俨然好像结婚的一部分。
后来看同事的婚纱照,她说虽然看起来很pp,但是其实根本不能代表她那时的心情,而且照过了就扔在袋子里,啥用都没有。
当时以为她是跟我客气,以为是刚当了妈妈,一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所致。
这次拍写真,是奖励我自己连续两个月的辛苦,也是想提前感受一下工作室的氛围,找找拍照的感觉。
感觉就是,傻事做一次就够了,决定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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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blog写成了跨年,
生命的信手涂鸦时轻时重,留下深或浅的痕迹,
无关乎他人,一切都是自定义。
十月,混乱的两份问卷,又见初时焦虑,
十一月,十天的熬夜温书,始终对自己的iq有信心,
十二月,好像伴随着无止境的加班,唯一的一个双休日就贡献给抱着电脑再看《甲方乙方》。
九月,在工体跟ff披一条披肩听陈奕讯的演唱会,
十月,误打误撞的在德云社赶上了传说中的德纲,
十一月,去首体听一直喜欢的张信哲,
十二月,第一次去后海边那家有喜欢歌声的酒吧,叫“听荷雨”。
2008年的后四个月,日子呼啸而过,而人却缓缓的长大了。
二十五岁和二十三岁或许没有本质的区别,一直以为还是十七岁的心脏,
而二十六的某几个或阴或晴的日子,却似一个生命转角,
也不是感慨眼角的细纹,而是关注的视野确实改变了。
九月之前的很多年,爱情是我的全部,仅仅是十七岁的90%到二十六岁半的85%。
而自己也不知某一个段或某一个点,我的生命伴随一个平滑的弧,没有蜕变的痛苦,却转了转方向。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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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798,是蓄谋已久,
从三里屯出来,感觉还不算晚,于是提议去798,
我家ff说,人家晚上开门吗??
我说,搞艺术的都是昼伏夜出,晚上肯定开。
结果又是倒车,又是步行,晚上9点多折腾到地方,黑呼呼的根本啥都没有。
ff态度良好的说,早在意料之中,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说的不像话的地方了。
简单拍了两张照片,
因为啥都没看到,肯定还是要找个周末再去一趟的。
三里屯和798之行很累,因为不认识路和不了解情况,我们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和体力,赶回寝室已经过了晚上11点。
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先是不认识路的步行,让我们看到了很多路边的涂鸦,
再有就是再一次跟ff感受到在陌生城市中,彼此信任、彼此包容、彼此鼓励的找寻过程。
其实找到了什么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值得我们日后怀念与谈笑的过程,重要的是始终还是我们两人相依为命的互相陪伴。
ps:顺路三八,这裙子像孕妇吗?穿这裙子逛街,被导购员直接问:“小姐,您是怀孕了吗?”我不好意思说我这是胖的,就反问她:这你也能出来?小导购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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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一直混迹于北京的西北方向,先是西三环北路,现在是更偏僻的村儿,
对东边的花花世界一直是道听途说。
其中就包括著名的三里屯,酒吧、老外、明星、of course还有嗑药……
我还以为是个多么灯红酒绿的世界。
下了地铁团结湖站跟人家问路,怎么到三里屯village,
对方持着地道的北京话反问,是不是就是三里屯村??
靠!感情village是蒙人的,我混的是不是也可以叫中关村village?还是中关village?
一路过去,路边就有一些小酒吧,外面摆了很多露天的座位,很像奋斗中场景,怀疑奋斗就是在这里拍的,
只是,我觉得这些座位紧邻着北京堵塞、混乱的街道,不知道到底是要在这里放松神经,还是到这里吸收汽车尾气。
酒吧一条街很小,且阴暗,总之与想象中相去甚远,
难怪后海会崛起,三里屯会没落,确实没什么好看好玩的。
三里屯village很干净,很明亮,都是亮晶晶的落地玻璃建筑,
有很多品牌的旗舰店,Adidas、苹果、roxy、mango、宝姿等等,
路牌都是英文的,价格也很老外,食物以匹萨和牛排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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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喜欢猫猫狗狗,特别是短腿胖屁股不用上厕所的猫猫狗狗
猫D是ff九月初在沈阳扔街头投篮机给我赚来的礼物,
(话说我俩在五道口双人投篮机上还保持了一个当天记录,好像闯了4关,得了400多分)
我让ff给它起个名字,
ff一如既往憨厚的说:我哪知道它叫什么啊~~
我说:不对,你应该说,它生在荆楚,就叫萌萌吧,呵呵
见面一个小时候后,我正式收养了这只宠物,取名猫D。
猫D得到了我们很多的宠爱,我经常亲它,也强迫ff亲它,
猫D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