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美女蒙爱那个丽莎的生日。
三年前,我们在热烈的组织下,成功地举办了世界上第一次虚拟自驾游,在到达南极的当天,恰逢蒙爱丽莎的生日,大家在南极的庆祝晚会上向她表达了美好的生日祝福。
一晃三年过去了,大家肯定还记得这位曾经活跃在网络上,给我们带来无数笑声,如今退居二线的美女吧?请大家清清喉咙,然后喝口水润润嗓子,咱们给蒙爱唱首歌,祝她生日快乐!
蒙爱家的老杨同志,为了这个美好的时刻,特地赋诗一首,但是,他不好意亲自念给她听,便来敲蒙哥的家门,央蒙哥代劳。
无所谓啦~~毛毛雨啦~~念就念吧,蒙哥一向热心公益,不就是念一首小诗吗?
下面,请听,诗朗诵:
生日快乐
作者:木易.先生杨
蒙爱那个丽莎,今天,是你的生日啦~~
一参加工作我就知道他是位“同志”,尽管那时还没有“同志”这个称呼。我们当地的方言对他们这类人的统称很粗俗,正因如此,在我们看他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好奇。
他中等个,脸部棱角分明,大鼻子大嘴大眼睛,尤其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整日里目光烱烱,透着几分亢奋。那时的他,也不过四十来岁,可在我们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学员眼里,他已经是个老头了。
他有儿有女,老婆也在我们单位工作,是个没文化没姿色,不多言不多语,掉人堆儿里找不出来的女人。
听说,每到五一、国庆放假时,他都会被派出所叫去,不是去扫大街,就是去给看守所扫院子。
生活中,“隐恶扬善”只不过是个理想的境界,没有多少人能做到,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大家那张嘴,除了吃饭之外,最热衷谈论的莫过于这些丑闻逸事,他给看守所扫院子的事,老少皆知。
那时,我们对“同志”知之甚少,从枪毙人的海报上,经常看到“鸡奸犯”字样,于是明白,他的身份就是个没被逮起来的鸡奸犯。至于他是怎么“犯”的,“犯”到
过去
清晨。
收音机里开始播送新闻。
知道是早上六点半了,爸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要听新闻。
“……周恩来总理到机场迎接……乐队奏中X两国国歌……在机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间,似乎亦身置机场,似乎看到了乐队、仪仗队和舞动的鲜花……
“这孩子,越来越懒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从来都是不叫不起!”
忽然听到妈妈的说话声,矛头当然是指向我的,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就是。”爸爸在一旁敲着边鼓。“一点自觉性也没有。”
被窝里真暖和。
怎么也不能从浓浓的睡意中摆脱出来。
继续迷糊……周总理……机场……欢呼的人群……
“起来!”耳听得妈妈一声断喝!
惊醒。
眼前,是怒不可遏的妈妈,清秀的脸上瞪一双凶巴巴的眼睛
我们家儿子真有志气,自打那日与他爹一语不合愤而拂袖离去,至今快两个月了,别说一次也没来过,连电话也没主动打一个。就算是他忙,还要兼顾着给丈母娘家装修房子,打个电话也费不了多大功夫吧?QQ上Q他一下,他也不理,还在QQ上挂出横幅:“不说。说是非者是非人。”明摆着要把我这当妈的气死。
要不说当妈的这个差使就是贱呢,靠不过他,因为想儿子又想孙子啊。想了若干周,想得几乎要得相思病,于是,讪着脸,一回回地拿了好吃的东西找上门去,就为看儿子和孙子一眼,还常常不能如愿——不是儿子不在家,就是孙子被他姥姥带出去玩了。昨天,在苦等一个周末没有结果的情况下,毅然决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待入了虎穴,老虎却不让带虎子走,说怕我“玩儿不了他”。这话说的没学问,我都把儿子玩这么大了,哪能玩不了孙子?我不言语,沉住气等,反正老虎有事要外出,等他走了,他丈母娘就好通融了,都是当妈的,理解万岁!
抱着小九子出来,心里美的不行,招手叫住辆出租车,一上车,便听小九说:“爷爷好。”我歪头看了眼司机,嗯,岁数
不可小觑偶然路过的“访客”,他们就像博客上空飘过的彩云,不定哪块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虽说最近有很多访客是急于挣钱的淘宝推销员,但我还是挨个敲开他们的门看看,生怕与未来的良师益友失之交臂。我访客栏里的“篱外青旗”,就是咱们今天要说的那片有故事的云。
大略地浏览了一下,“篱外青旗”似乎是位爱好京剧的香港人,再确切点说是位学生。那篇题为《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的文章题目吸引了我,打开看时,是介绍唐德刚先生的两本书,“最近闻听得专写晚清和民国史的唐德刚先生去世,就去买了两本他的书回来读。一本是《五十年代底尘埃》,另一本是……唐先生写的东西,一般主题都很正经,凡事总会描述前因及后果,但文字从不晦涩,十分好读。”说到其中那本《五十年代的尘埃》,“有篇写梅兰芳的文字很有意思”,不像大陆那样为尊者讳,而是“对所有事情都有提及,哪怕是野史八卦,也把那些事情发生时清末民国时代的背景描述得非常清晰。”这些话吊起了我的胃口,马上到网
自从我们九儿开口讲话,进步那是相当的大。搜集了他最近的部分言论,贴过来博大家一笑。
九儿的爸爸妈妈带他去泉城广场玩,怕他乱跑不听话,便指着旁边几个穿制服的吓唬他,“你再不听话,警察叔叔来了。”九儿往那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那不是警察,是保安。”
九儿爸爸要帮九儿抠鼻屎,虚张声势地说,“九子,别动,鼻子里有个大咬咬。”九儿纠正他,说:“那是巴巴,不是大咬咬。巴巴和咬咬是两码事。”
九儿的爸妈带着他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席间,其中一位朋友说到新买了辆QQ。从饭店出来,三口子开车回家,车上,九儿对爸爸说,“小艺叔叔新买的QQ车是黄色的;妈妈的QQ车是红色的。”九儿爸妈吃了一惊,没想到九子不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出门时还注意到小艺上了哪辆车。
说闲话时提到九子过了年就三周岁了,别看九子貌似在一边玩什么都没在意,可是,“过年”这个话题触动了他,他猴到我身上,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摸着我的耳朵,很认真地对我说:“奶奶,过年给九子
标题的解释权归蒙哥。
所谓的自产自“销”,在这里是指“自己家生产的自己负责把它报销掉”。
前些日子就准备写我们家的雷人南瓜,因了各种事情没写成。今天起床后,把最后一个南瓜大御八块,放锅里蒸上,想了想,要是再不说说咱家的南瓜,可就时过境迁,没意思了。
春天,贝勒爷到集上买了若干种子,有南瓜、扁豆、茄子、丝瓜、甚至还有韭菜,一古脑地全撒到院子里了。贝勒爷做什么事都是有前劲没后劲,崇尚无为而治,这么多种子种下去,长不长就看天意了。结果,韭菜没成气候,只有稀稀拉拉几根杂草样的叶子,疑似韭菜;茄子勉强发了芽,不久便被周围篷勃生长的地瓜花、鸡冠花、月季花给欺蔫了;扁豆大约活了一两株,弱弱地攀着枝蔓,悄悄地开着小花;只有南瓜,那叫一个疯长啊,粗壮的蔓子肥大的叶,生机勃勃,十分霸道地爬满了各种可以攀爬的地方——架子上、墙上、无花果和香椿芽的树上——不久,一朵朵南瓜花便迎风怒放。接着,谁知道哪个无名英雄传的粉授的精,反正,一个个小南瓜在赤日炎炎的季节里珠胎暗结,秋风起时,抬眼望去,树枝上,叶缝里,满是大大小
灵异故事不是鬼故事,只是一些无法用科学方法解释的现象,只好归在灵异之类。蒙哥从不打妄语,所讲的这几则,绝非道听途说,而是发生在自己或朋友身上的真实事情。
1982年的正月十四,是公公85岁生日。中午,全家摆下酒菜为老人家祝寿时,墙上的大相框砰然落地,把大家吓了一跳。相框里的照片是爷爷——公公的爸爸——景仙公的一幅半身照。照片拍于四十年代末,相纸已经泛黄,照片上的景仙公老态龙钟,柱着一根龙头拐杖,颇有气派。这幅照片挂在那里十六七年了,挂相框的是一根结实的麻绳,却无缘无故地在公公生日那天断了,大家心里都觉得不是好兆头,只是不敢说出来。果然,两个多月后,也就是1982年4月23日,公公故去了。
公公将去,爷爷知会家人?
院里有株合欢树,又名马樱花、木芙蓉,是搬到那里后公公亲手所植,他老人家浇水剪枝,精心照料,十几年辛勤培育,合欢树挺拔健硕,枝繁叶茂,树冠高出房头,覆盖整个小院,花开季节,枝头层层芙蓉,清香四溢。公公去世那年,这株合欢在一场风雨中莫名其妙
大雪化得差不多了,趁着下一场寒流还没来,今天抓紧时间去了趟医院,给老爷子拿药去。
等汽车真是个苦差使:夏天热;冬天冷!眼巴巴地盼着车来了,车上的人又那么多。挤点也就罢了,人多拥挤的直接后果是空气不好,加上咱的鼻子好使,什么味都能闻到,一来一回,光在车上就得呆三个小时,实在痛苦,只好使劲侧着脸朝窗外看。一路看下来,一路的浮想联翩啊。
人民商场换了字号。我十八岁工作,五十岁退休,在这里消耗了生命中最珍贵的青春岁月。眼见着它像个娼妇一样又傍上了个叫什么振华集团的新贵,还跟着人家改了名换了姓,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退休人员的工资早归了社区,和原单位没什么瓜葛了,不用像在职员工一样,废除了原来的合同,和新主子再签劳动合同……
人民商场东面的中国电影院不见了,新盖的某住宅小区售楼处像个暴发户,飞快地在它的废墟上崛起并取代了它。记得刚参加工作时,常常到中国电影院“蹭”电影看。人民商场也经常借中国电影院的场地开全体职工大会,这样的大会是大家互相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在一次这样的大会上
我的电脑桌面是父母和儿子的合影,拍于儿子8岁生日那天。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与我有直接血缘关系的最亲的亲人。尽管我父母的血型都是O型而我是B型,但我宁愿相信那不过是基因变化中的一个偶然。

十年前,我送走了妈妈。八十岁查体时,她的各项指标都还正常,离她八十一岁生日还有三天时,她却永远地走了。从她生病到离世,我一直守在她身边,她走的很辛苦,但她是坚强的,面对死亡,她没有丝毫的胆怯和畏惧。或许,她并没想到生命会因那场大病而结束,她一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充满自信。
妈妈走了,爸爸以老病之躯仍在坚持着。虽然他是我肩上最沉重的负担,但是,很矛盾,要想轻松,代价便是失去他。所以,无论多么沉重,我也要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