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好久没有来过了,工作起来,很容易就没有了写东西的心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工作这两年的经历让我彻底地否定了中国的教育,虽然我还没有机会尝试过其它国家的教育体制,但是作为一只被填了二十年的鸭子,我想我还是蛮有资格叫上那么几声的,当然,它到底也还曾把我喂得那么油光水滑过。
最近在写小说,发现爬格子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几个月过去了,寥寥数万字落在那里让我难堪,继续还是放弃,变成了一只跷跷板。当然,我总有一天会把它写完的。
当然那一天,我也终会摆脱现在的我。
——可是,明天的明天,岂不是一剂最毒的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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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尽量地打量着这个我将要度过四年的地方。不时有各种各样的人进进出出,老的,少的,黄的,花的,笑的,不笑的,奔跑着蹿过去的,慢慢踱着步的。当然,更多的是那些青春而活力的脸庞,和我一样,激动而憧憬地,四下打量。在跨进大门的一霎那,如风沐面,吹走了过往那些纠纠扰扰,那些懵懵懂懂,仿佛一片清亮的世界在眼前展现开来,清山绿水,空天阔地,是什么伫立在那,静谧
好久没来过了,草长莺飞了
生活真的很现实
现实真的很生活
原来我以前一直都没有生活过
工作一年了,距我写完“生活”那篇
一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很多很多
我为别人生活了16年
为生活而生活了10年
接下来
我要为自己生活了
还不太晚
张掖醒了。
很奇怪的是,这是凌晨3点钟。他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醒来过,他一般都睡得很死,类似于那种除了吃和睡就没有其他任务的动物——当然,他很忌讳提到那种动物的名字。
无论如何,他醒了。
张掖认为是某种生理需要将他弄醒的,于是他起身去了卫生间。
忘了说的是,张掖一个人住,他租了一个小套间,虽然他还在读书——谁说读书就不能租房的。
好了,我们没有必要在读书能不能租房的细节上计较,关于这个问题可以引起一场教育学心理学伦理学法理学物理学地理学的大讨论——我这里篇幅不够,何况,这也不是我的主题。
我们还是来看看张掖,他很快地解决了问题,他的卫生间很舒适,暖暖的灯光照着,半个墙面大的镜子将小小的卫生间刻画得很立体,镜子前面是大理石的洗漱台。
张掖转过身来,他在镜子里面看见了自己,睡猫一样半搭着眼睛,明显还没睡醒。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这镜子有点异样,镜子的那一面虽
我三岁的时候,邻家有了一个大铁盒子,里面有无数的人走来走去,有着和我们一样的脸孔,说着和我们一样的话,区别是,他们的世界只有黑白。我很难过,因为邻居的小孩总不让我过去看他们。
我十岁的时候,我们家也有了这样的一个盒子,里面的人终于穿上了和我们一样花花绿绿的衣服,可是他们仍然只生存在那样一个狭小的世界里。但是我很开心,我终于能够看着里面的人如何生活。
终于我到了十五岁,我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你想象地出来吗,那种摆在街边小屋里的大盒子,有着摇柄和按钮,你可以控制盒子里面的人,让他们做你想让他们做的事情,你自己想做又做不了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到我二十岁那年,我记得我常常坐在一个摆在桌上的大方盒子面前,去了解我所想了解的,窥探我所想窥探的,控制我所想控制的,我只需要通过一个拖着长长尾巴的小东西来完成这一切,是的,它长得很像老鼠,他们叫它鼠标。
这两天没情绪写博客,转点东西凑数。
施氏食狮史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施氏视是十狮,拭矢试,使是十狮逝世,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始食是十狮尸,始食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石氏饲狮史
石氏四世嗜 狮。斯时,氏适失四狮,适市,视四狮似失狮。氏试市狮。狮师适使厮试狮,四狮嘶, 撕 噬厮,狮师、石氏矢嘘狮。四狮肆,
师失施,厮失恃, 四狮噬厮,厮死尸逝。石氏视湿
。适室,思是事,厶誓诗:“石氏四世嗜饲狮,时视四狮噬食厮,厮死尸逝氏视湿,誓使死厮世驶狮。” 始施石, 饰 厮、驷、四狮 ,是 “
厮轼四石狮”。
季姬击鸡记
季姬寂,集鸡,鸡即棘鸡。棘鸡饥叽,季姬及箕稷济鸡。鸡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急咭鸡,鸡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鸡,箕疾击几伎,伎即齑,鸡叽集几基,季姬急极屐击鸡,鸡既殛,季姬激,即记《季姬击鸡记》
这两天比较忙一点,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来更新。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母亲的白发,白鹿原,苏州府,鞭炮,三天时间赶完的论文,夜半苦读。
所有支离破碎的短语修饰不了一个已逝的节庆,
禁鞭放宽了,这是个好消息,舍本逐末的事还是少一些好。
2007年的第一场雪在北京,冷雨清雪以及冰风瑟瑟,让我在happy了一个春天般的冬天后,又现实了一把冬天般的春天。也好,可以让我清醒一点。
非常诡异,在冰冷的春天里,一个猎头对我说:我很看好你哦。
让我很是感动了一把。
这个开头不错,希望会有一个同样诡异的07年。
我的反应总是会慢一拍,新年已经过了,还是祝愿朋友们的07年幸福美满。
我很虚伪地把这个牌子高高举着,一边用幻想和鸦片把嘴巴堵得死死的。
可是为什么你让我看得一清二楚,却不允许我说出来?
或者,为什么我不能象那么多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里,一边唱“这世界多么美好,这空气多么清新”。
看不见多好。
自寻烦恼。
中国的文人是最喜欢玩文字游戏和擦边球的,什么话都藏着掖着,极尽挖苦揶揄之能事,可就是不敢明着说出来。
于是有人说了,中国没有真正的文人。
我很是认同。
比如说,对某件事情的评价,他非得谈天说地引经据典借古喻今从萨达姆被杀说到孔子喜欢吃肉再说到俄罗斯的符合利益的增长然后让你从那一堆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中体会出那三个字的意境。
我常常是看了大半天才弄懂,原来你不就想说句“他妈的”么,三个字能搞清的东西,非整出一大堆来。
难怪中国人得不了落被儿文学奖。
我以为,愤青的大面积出现,和这个不无关系。
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逮着一个能冒火的口,就一下全喷出来,想也不想一下喷出去会烧到什么。
五年前我做愤青的时候,到处叫嚣抵制日货没人理,发个帖子就被删,
茶这个东西和我一直没有建立关系,虽然老爷子很好茶,而且还颇有研究,但我们基本不聊这个,离家在外,电话过来一般第一句是,吃呢?
这个“呢”是有没有的意思。
习惯成自然,后来接电话我一般算着时间,话筒拿起来就接口:吃了。
最近改潮流了,操心我人生大事,第一句就问:女朋友呢?我很习惯地答:吃了。
这次十一回家,老爷子说,你带点东西去北京吧。我想想我带什么呢,瞅见茶几下一罐茶叶,就说,我也带去尝尝鲜。
带是带过来了,放着没怎么动,不是对它没感觉,是太有感觉了。记得小时候跟大人出去走亲戚,他们有聊,我无聊,和茶耗上劲了,就觉得越喝越渴,一下午灌下去两开水瓶。晚上好了,往常粘枕头就睡,那天晚上愣是没睡着,深更半夜还睁着眼睛在唱“数星星”。
现在睡觉轻了,轻易更不敢碰。不敢多放,一杯水里就放一两片,同事取一名叫“轻舟一叶”,我一激动,抓上一把就往里洒,尝尝,没什么味,又洒一把,勉强。于是一口干,没事。又倒一杯。
晚上哼哼了一夜“孤枕难眠”。
朋友好铁观音,取来一尝,没什么特别感觉。
他摇
王菲和Celine Dion。
这两个女人我都认识,当然,她们都不认识我。
把她们放在一起,是因为两个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王菲当然是华语乐坛的天后级人物。关于她我不必多说,太多的人知道的比我多。
而Celine Dion,虽然她以一曲My heart will go on
为世人熟知,但其实在那之前,她已经相当有影响力,在Whitney Houston深陷吸毒困境,Mariah Carey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