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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6-07 09:02)

仓促的挣扎,之后是无语的平静,镜中微张的嘴,在艰难地呼吸,眼角,一滴泪滑落。

我做了一个关于抛弃和挽留故事的梦。

我饮了满满一碗酒,企图以一种疯癫的方式让你对我心生怜悯,我不想离开,只因为我曾经在这里,看惯了你的脸,听惯了你的声音,还有不断从背后传来的你用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最后,似乎我还是没有达成自己的心愿,醒来后,只有空虚在罅隙的晨光中蒸腾。

很久,没有在潜意识中做这样的游戏,没有明确缘由地,只因为一场离别,或者说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离别,感伤的泪水却再次汹涌袭来,像极了过去十年里频繁出现的那一个个瞬间。

只是,再不能纵情。

 

乏味(2009-01-10 10:56)

    在你呆滞的眼神中,我看到未来已经模糊成锅底刷不掉的锈迹。我该启程了,尽管我的马还在马槽中舔舐那不多不少的残羹冷炙,倦意淡淡地甩着马尾,可惜,连只来骚扰的苍蝇都没有。我说,马儿,忘了我们在草原的日子了吗,为何你裹住了脚步,这儿是你的家吗?看,你的鬃毛都没有原来那么油亮飞扬了,我们走,好吗?

    抱歉,我已经不会想象了。“你到底想要什么?”你问我,我却难以陈说,只是在靡靡之音中似乎还能找到那些遗失久违的冲动,除了让我掉眼泪,我什么也做不了。乏味,无休止地乏味,因为我的感受力已经麻木不堪,或者说是他,他们,硬生生地把我变迟钝的。终日里,我只喜欢看阳台山上那些斑驳的楼体,还有攀附其上染着秋霜的爬山虎,还有楼顶那一处迎着冷风依然娇艳的三角梅,他们或者还可以为我的梦境做一些解释。我飘忽、游荡、又重重地落地,颈椎、脊椎、膝盖的剧痛偶尔才会让我感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还是表弟好,在QQ上还会说想我,劝我去苏南,在厦门见我的机会太少了。

 

柳浪闻莺(2009-01-10 10:36)

谨以此篇规整的“应制之作”献给我的西湖,还有那个湖畔飞车的下午。

西湖十景,独爱“柳浪闻莺”。

据记载:“聚景园,今惟柳桥尚存,世称柳浪闻莺者是也。”今天看来,这里虽新辟了一些景观,但已不复当年皇家园林的胜景,而我所钟情的却是这沿袭下来的园名:柳浪闻莺。想想也只不过是那绵延开去的柳堤,竟活脱出这样一个温柔缱绻、柔肠百转的名字来。小心翼翼将它含在舌尖,细细涵咏,反复吟味,展眼间,只觉莺歌渐起,天地竟也无端地浸润在这一方柳荫之中了。

这“浪”字用得实在精妙,“柳浪”一出,立刻让人浮想联翩:它可以是柳丝狂舞密密匝匝形成的翠浪翻空,也可以是西湖碧波层层叠叠映出的翠柳婆娑,是“柳”是“湖”?是“风”是“波”?此时已然浑化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赖一个“浪”字曲尽其妙。看啊,那“柳浪”翻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搅动起游人胸中起伏不

魂兮归来(2008-10-26 09:33)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那个模糊的梦境闪了一下,又倏地不知所踪。

 

“大唐芙蓉园”,虽说是在唐代芙蓉园遗址上重建的皇家园林,但这名字听起来难免还是要让人思绪飘飞,禁不住要越过千年去遐想一番,确切的说应该是“大唐”这个名词更具非凡魅力。唐之盛世,自不待言,着一“大”字更是将那说不尽的恢弘壮阔、妩媚风流尽收其中。大唐芙蓉园,是盛唐的现实想象,不过,依我看来,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太妙了,以致园中之景似乎负担不起这个名号,也只有上干云霄的紫云楼一处可以让人恍惚一下,梦回大唐。

 

西安之行,那熟悉的北方城市特有的气息还会在这个海岛明媚的晨光中穿过我的脑际,我开始怀念那几千年的皇天后土堆积出的踏实感和认同感。如果说在我意识里,“江南”是一个小写的故乡,那么西安便是一个大写的故乡,是每个受过中原文化熏染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最想寻找的根本。在大雁塔北广场和曲江一带游览的那一天,我突然吐纳出在厦门岛积窝两年之多的仄闷之气,看着那笔直的大道延伸到远方,看两旁宏伟的楼阁错落有致的伸展开去,顿时觉得人生的境界也可以如此这般的开阔。

 

我开始后悔因为怕累没有去爬一爬

迷惘(2008-07-04 21:58)

    荷兰那头的声音又一次想起,我看到墨黑色山峦中的团团雾气,或许还有那被晒得发亮的巨大山岩,在脑海中来回闪过,我只感受到夜的零落,看着路灯光下棕榈的暗影,我只想慢慢地走,久违了,这孤独的天空,你被那些呆滞的云彩塞得太满了,时光的声音只在我的嘴角划上裂纹,没有缝隙,那么,该把他,放在哪里呢?

    我又从别人嘴中听到了某某老师跳槽的经历,我看着她翕动的嘴唇,声情并茂地描绘着,仿佛着魔一样,我不愿把目光移开,也许再没什么话题能比这更刺激我的胃了,接着我就把桌上的八宝鱼碎屑吃个底朝天。我想象着那是怎样一个人,她是不是和我有一样锁骨,她一定也喜欢单色调,我想象着她离开前的痛苦,我品咂着她逃出牢笼时的欣慰,也许是我太需要那些勇气了,我不禁要幸福地流出眼泪。

    当我的笔再没办法流淌出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可救药的衰老下去,我渴望梦见狮子,可是迷蒙中却只有墙上的斑点晃动。我似乎忘掉了我的一切,现实中的,书上的,那些可爱的人,可爱的画,可爱的动作。这大概是个有点长的梦,我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它是那样地不真实,从未有过,我想,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一起想想那地方(2008-05-24 14:29)

一起想想那地方,夜的记忆中,唯一可供栖息的臂弯。

想起了小岩,想起了那一个闭锁与飞翔的夏日,那一叶紫色的石头记,那石桌前的低首静默,那被删去的“他年愁洗月同看”,不知所起所终,来得蹊跷,去得淡然,也许可以称其为“浪漫”。

或者,走得匆忙,最重要的一件行李忘记打包,或者,走的那天拔掉了手表的电池就再没装上。

Sailing on the terrible Ocean.

想知道小郭结婚了没有,我想起他的眉眼,狭长的眼廓疏阔的睫毛,那是小说中才能构形出的生动眼眸。雪夜中的三人行,还记得吗?也许此刻,慈母、娇妻,你闪烁眼神中那一页早已匆匆

炉边絮语(2008-03-24 18:44)
1、真的,我们可以浪费得起时间,可是,我们真得浪费不起金钱了。
2、贝贝:遇到你之前,我只是对爱情绝望,遇到你之后,我对整个人生都绝望了。
宝宝:不错了,遇到别人,你可能对生命都会绝望的,知足吧!
3、憋足一口恶气,修炼到哪天不骂得学生狗血淋头就浑身不自在的无上境界。
4、你是高校老师,我知道,请你不要刻意告诉我好吗?至少, 你留高校的时候也就是个本科生,你要感谢你生在了一个人才相对匮乏的“好时代”,还有你的运气,除此,我看不出还有什么。
5、我给每天琐屑的工作找最充足的理由,它在锻炼我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它在训练我面黑心狠克服妇人之仁,它在为我将来的一飞冲天积蓄动力和爆发力,我最怕看智联招聘的广告,那盖章盖到白发苍苍的小伙子总给我不好的预兆,尤其在我给学生的作业本机械地写上年月日的时候。
6、求你了,帮帮我好吗?接下
何处是故乡(2007-11-22 10:48)
 

    据说三毛一进周庄会泪飞如雨,因为那里有最熟稔的故乡的亲切感和认同感。可是,有谁还会知晓,芸芸众生中还有一个一听到“江南” 就会濡湿眼眶以致泪雨滂沱的Wendy呢?

    若不是一篇洋洋洒洒的《宣纸上的故乡》,也许“江南”还会在心底继续休眠一阵子。以前,我能很清楚想起每一次她苏醒时候的场景,古厝茶坊听泉州讲古时免不了想起苏州茶楼里的软语评弹、杭州故人的新婚贺电又免不了叨念一通西湖醋鱼、无锡表弟在感慨新区规划的时候也让我心旌摇荡一番。只是这次,当她的名字再次被一篇再平常不过的文字擦亮的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楚上次她是什么时候入眠的了。  

    在东北的时候,学校对面有一个植物园,园中兀自立着一座还有点海拔的土丘,风花飘零的日子,我会在某个突然醒来的清晨,一个人拿着指南针爬上土丘。倒不是为了秋高气爽登高临远,也绝非要舒展筋骨沐浴清华,站定土丘制高点,摊开手心,找准“S”所指示的方向,然后深情地张望,心里默念着那个对我来说有了信仰力量的名字——“南方”。

 &

色戒(2007-11-15 08:26)
至今,没有男人送过我钻石,所以我很难体会当六克拉的完美钻戒套在手指上的那一瞬,女人的情感该作怎样的升华?王佳芝难以自抑,一个已经钻入骨髓男人和他爱的明示,易先生把玩着这因钻石而熠熠生辉的纤指,灵魂也似乎找到了栖息地,然而,美好只是一瞬,接下来的便是蔓延开去而又无法收束的荒凉,男人和女人,都要面对。 一切又都恍惚起来,色是空,情难戒,痛是真实。

 

很多女人心中的男人都是这样一个易先生,他身后萦绕的是一道美丽而不真实的光环,你按奈不住想要去触摸,一旦进了“圈套”,他便如蛛丝网一样牢牢将你粘住。而关于他,没有内心独白,更谈不上表白,我们看到恰恰是张爱玲零度描写的绝妙。这留下的一大块空白就等着女人自己去加上注解。

 

也许,看过《色戒》的人都不会怀疑易先生对佳芝的爱,那是同为天涯沦落的相知相惜,是在巨大心理阴霾中闪现的爱的亮色,而这亮色又总处在压抑中,掺杂着时代与个人身份的无可奈何,所以主人翁的内心应如火山熔岩般火热而又时时处于翻滚状态,一旦爆发定要淋漓尽致,所以“色”的成分被删减太多,这力量显得淡薄,以致支撑不起关键时刻佳芝嘴里的那句“快走”。所幸的是,

自顾自美丽(2007-11-10 21:58)
    之所以凝神于桌角的白瓷花瓶,多半又是因为方文山的这首《青花瓷》。
    釉质如玉肌,光滑细腻,想炎炎夏日必定也是清凉无汗;线条优雅,玲珑曼妙,让人想到的也只有那深山清泉抑或丝绸锦缎。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一直静静的立在那里,不管周围有没有追捧和艳羡的目光,更不需要别人的诠释和理解。她尽可能地舒展开她自己的美丽,甚至对岁月黯然的瑕疵细纹也毫不避讳,她怎么可以如此安静,任流光偷换,竟也没有丝缕的焦躁和不安。
    以前没有体会,做一个安静的女人竟是一种极致。这种安静不是沉闷和羞怯,更与自卑和造作无关,似乎是在饱经风霜与养尊处优之间修炼出的一种难以企及的智慧境界。她没有兴奋冲动者暗藏的浅薄,也没有个性鲜明者横出的棱角,没有圆滑世故者的老练,更没有畏首畏尾者的庸俗,她就是那样的安静,一如白瓷花瓶,素面胜淡妆,柔美的曲线将韵味包藏。
    戴慧老师,给我的正是这种女人的安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