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的挣扎,之后是无语的平静,镜中微张的嘴,在艰难地呼吸,眼角,一滴泪滑落。
我做了一个关于抛弃和挽留故事的梦。
我饮了满满一碗酒,企图以一种疯癫的方式让你对我心生怜悯,我不想离开,只因为我曾经在这里,看惯了你的脸,听惯了你的声音,还有不断从背后传来的你用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最后,似乎我还是没有达成自己的心愿,醒来后,只有空虚在罅隙的晨光中蒸腾。
很久,没有在潜意识中做这样的游戏,没有明确缘由地,只因为一场离别,或者说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离别,感伤的泪水却再次汹涌袭来,像极了过去十年里频繁出现的那一个个瞬间。
只是,再不能纵情。
谨以此篇规整的“应制之作”献给我的西湖,还有那个湖畔飞车的下午。
西湖十景,独爱“柳浪闻莺”。
据记载:“聚景园,今惟柳桥尚存,世称柳浪闻莺者是也。”今天看来,这里虽新辟了一些景观,但已不复当年皇家园林的胜景,而我所钟情的却是这沿袭下来的园名:柳浪闻莺。想想也只不过是那绵延开去的柳堤,竟活脱出这样一个温柔缱绻、柔肠百转的名字来。小心翼翼将它含在舌尖,细细涵咏,反复吟味,展眼间,只觉莺歌渐起,天地竟也无端地浸润在这一方柳荫之中了。
这“浪”字用得实在精妙,“柳浪”一出,立刻让人浮想联翩:它可以是柳丝狂舞密密匝匝形成的翠浪翻空,也可以是西湖碧波层层叠叠映出的翠柳婆娑,是“柳”是“湖”?是“风”是“波”?此时已然浑化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赖一个“浪”字曲尽其妙。看啊,那“柳浪”翻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搅动起游人胸中起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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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那个模糊的梦境闪了一下,又倏地不知所踪。
“大唐芙蓉园”,虽说是在唐代芙蓉园遗址上重建的皇家园林,但这名字听起来难免还是要让人思绪飘飞,禁不住要越过千年去遐想一番,确切的说应该是“大唐”这个名词更具非凡魅力。唐之盛世,自不待言,着一“大”字更是将那说不尽的恢弘壮阔、妩媚风流尽收其中。大唐芙蓉园,是盛唐的现实想象,不过,依我看来,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太妙了,以致园中之景似乎负担不起这个名号,也只有上干云霄的紫云楼一处可以让人恍惚一下,梦回大唐。
西安之行,那熟悉的北方城市特有的气息还会在这个海岛明媚的晨光中穿过我的脑际,我开始怀念那几千年的皇天后土堆积出的踏实感和认同感。如果说在我意识里,“江南”是一个小写的故乡,那么西安便是一个大写的故乡,是每个受过中原文化熏染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最想寻找的根本。在大雁塔北广场和曲江一带游览的那一天,我突然吐纳出在厦门岛积窝两年之多的仄闷之气,看着那笔直的大道延伸到远方,看两旁宏伟的楼阁错落有致的伸展开去,顿时觉得人生的境界也可以如此这般的开阔。
我开始后悔因为怕累没有去爬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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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小岩,想起了那一个闭锁与飞翔的夏日,那一叶紫色的石头记,那石桌前的低首静默,那被删去的“他年愁洗月同看”,不知所起所终,来得蹊跷,去得淡然,也许可以称其为“浪漫”。
或者,走得匆忙,最重要的一件行李忘记打包,或者,走的那天拔掉了手表的电池就再没装上。
Sailing on the terrible Ocean.
想知道小郭结婚了没有,我想起他的眉眼,狭长的眼廓疏阔的睫毛,那是小说中才能构形出的生动眼眸。雪夜中的三人行,还记得吗?也许此刻,慈母、娇妻,你闪烁眼神中那一页早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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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女人心中的男人都是这样一个易先生,他身后萦绕的是一道美丽而不真实的光环,你按奈不住想要去触摸,一旦进了“圈套”,他便如蛛丝网一样牢牢将你粘住。而关于他,没有内心独白,更谈不上表白,我们看到恰恰是张爱玲零度描写的绝妙。这留下的一大块空白就等着女人自己去加上注解。
也许,看过《色戒》的人都不会怀疑易先生对佳芝的爱,那是同为天涯沦落的相知相惜,是在巨大心理阴霾中闪现的爱的亮色,而这亮色又总处在压抑中,掺杂着时代与个人身份的无可奈何,所以主人翁的内心应如火山熔岩般火热而又时时处于翻滚状态,一旦爆发定要淋漓尽致,所以“色”的成分被删减太多,这力量显得淡薄,以致支撑不起关键时刻佳芝嘴里的那句“快走”。所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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