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
——下雪了
——哦(迷糊中)
——下大雪了!
——哦,你说雪代表什么。(继续迷糊。。)
——纯洁?
——雪在用他的方式沉淀..裹住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杂质,化纷扰为融合,说她纯洁,不如说隐忍。。
——你不起来看看?
——一场雪而已。。
——...好不容易下场雪,你不拍点pp?
——一场雪而已,能放下多少事,让其掩埋土里?一出戏而已,能倾诉多少情,让她悲喜无从泣?
——。。。
——点滴洒尽,只剩下空荡荡,凉瑟瑟的台子。谁还会在意,曾经一场烟花盛世后的悲鸣?
——什么哦?
——一个故事,就是一出戏。。
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我们是在沙漠里遇见的。
奇怪的是,一连好几天,她都不说话,一句都不说。。
可我说了好多,我说我是来结婚的,那个男人说他在沙漠的尽头等我。
对,他是说他在路的尽头等我的,可这茫茫无边的大漠,怎么会有个尽头?于是我顺着我的方向一直朝前走。。从赤黄走到纯白。。
我欢笑着跟女人说那男人的事。我说我叫他讨厌鬼。
他把皮鞋煮了,煮到能够吃的程度,然后把鞋套在大一号的鞋楦子上,等鞋干了就把鞋弄大了。他还说:“我能把你鞋搞大,也能把你肚子搞大。”
还说他喜欢打枪,说自己枪法很准,一下就有了老二。。
你说他多坏!!
五个厨娘把他放了下来,用被单裹住,压了些红红绿绿的蔬菜上去。
我默认了她们对他的安葬方式,然后离开了。。
妻子陪着我来到了一个小山村,有蜿蜒的小河,一丛丛的树林,一人高的草丛,还有那暮霭霭的空气。。
我很喜欢这里,可妻子却老显得不高兴。。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可我不想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