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号晚上,笔者在半醉半醒之间丛丛写就的《地域文化龙头,桓台学术旗帜(一)》一文后,曾经有好友热心询问,对《王渔洋文化》的这个评价是否有点高呢?这几天笔者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时写这篇文章时曾经认真推敲过几个题目,如文化交流平台了,了解文化的窗口了,联系学者的纽带了等等,但感觉还是“地域文化龙头,桓台学术旗帜”似乎更为合适,感觉这个题目更响亮、更有力、更对仗。这是现状,更是方向;是压力,更是动力。
虽然对于古典书籍、古文典籍不甚感兴趣,但还是忙里偷闲地把《王渔洋文化》第一期浏览了几次。本期共计刊载了包括袁世硕、王小舒、张光兴等专家学者的十四篇文章,栏目有名家作品、渔洋诗学、探索争鸣、人物传记、文学交游等等,总字数大约十几万字。总的感觉,《王渔洋文化》第一期不管从形式还是内容,也不管是从质量还是数量,都足以堪称这个评价的。当然,即使评价稍微显得高些,也是给王渔洋研究中心和《王渔洋文化》未来发展的期盼吧。
何谓“地域文化
在一次会议上,中共元老之一的陈云讲了一句话来评价毛泽东一生的功与过。他说,毛泽东是“建党他有份,建国他有功,治国他无能,文革他有罪”。
陈云还向大家做了解释。他说,如果说中国共产党是毛泽东缔造的,那么李大钊和陈独秀的地位怎么说?所以只能说他有份。在座的建国都有功,但只不过没有他的功劳大。二战结束后,日本比我们还困难,可短短十几年,日本一跃成为世界经济强国,而我们整天搞阶级斗争,政治运动没完没了,把国民经济搞到崩溃的边缘,这是不是治国无能?我们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死于战场的高级将领只有左权同志一人,可大家想一想,在文化大革命中单单省部级以上领导干部被整死的有多少人呢?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文化大革命是不是有罪呢?众人鼓掌三分钟,以示赞同。
陈云给予毛泽东的这个评价算是比较中肯的。
陈云说“毛泽东治国无能”,他只是治国无能吗?新中国建立后的头十几年,
地域文化龙头,桓台学术旗帜(一)
—祝贺《王渔洋文化》出版
桓台文学研究界,特别是王渔洋学术研究界盼望已久的《王渔洋文化》期刊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揭去层层期待的面纱,于国庆六十周年之际出版发行,与广大王渔洋研究迷,与广大喜欢学术研究朋友,与王渔洋家乡人民见面了。这确实是桓台,淄博,乃至全省、全国王渔洋文化研究领域的一件幸事。此刊的出版发行,必将对王渔洋文化研究,桓台、淄博地域文化发掘,经济文化可持续发展产生重要而积极的影响。所以这组评论文章以“地域文化龙头,桓台学术旗帜”为题了。这组评论文章将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秉笔直书”的原则,不增美、不溢恶,有一说一,实话实说,不为朋友讳,不为情面累。
笔者惭愧的是,虽在王渔洋故乡生活三十余年,参观王渔洋故居多次,读过王渔洋诗作(如《秋柳四章》等)多首,也读过不少研究王渔洋的文章(如王超、陈汝洁先生等),看过央视播出的电视剧《王渔洋查
忘情水,醇如酒。
醉去烦恼解千忧,
杯中尽是无情物,泪长流。
忘情水,泪长流。
洗尽缠绵露情愁,
情断缘消人还在,催人瘦。
忘情水,催人瘦。
满怀幽怨几时休,
寒夜苍凉人孤独,世人咒。
忘情水,世人咒。
淹没青春爱难留,
曾经多少花月下,爱成仇!
昨天晚上,和几位朋友闲聊。谈到建国六十年间的建设情况和若干重大历史问题,特别是五七年以后的历次政治运动时,几位朋友的观念让老夫惊诧不已。这几位朋友的对这些历史事件的认识,依然停留在八十年代中期中学历史教科书水平。不仅对历次政治运动的性质、后果不甚了然,而且还有朋友说到政治运动的必然性和向往感。这怎能不让人大跌眼镜呢!同时,这也说明,在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中,没有对“反右”、“反右倾”、“大跃进”、“总路线”、“文化大革命”、“批邓、反右倾翻案风”等深刻分析,或避重就轻,或轻描淡写,或含糊其辞,让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何一种历史记录都可以对已经发生的一切加以取舍剪裁,或浓墨重彩或一笔带过,或以偏概全或以善饰恶,总之都带有某种程度的主体性,虽然在意图上存在着差异——有人刻意扭曲历史,有人刻意追求客观。
第四,戏说历史。长期以来绝对主义一元论历史观的存在,使得历史剧作家在处理历史题材时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即有“触雷”的危险。久而久之,历史剧作者成了刚入婆家门
古人云: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里的“史”,囊括了世界各国的历史。易中天先生说“历史是可以酿酒的”。不同的人去酿,可能酿出不同的味道;用不同的方法酿,也可以酿出不同的味道。同样一个真实的历史事件,不同的人去书写,可能呈现不同的结局;不同的方法,不同的角度去编修,也可以出现不同的“史实”。历史又是一个面团,任意揉捏,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历史又是一个小姑娘,根据需要,想把她打扮成什么样就打扮成什么样。
中国历史上传统道德观念讲究“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这种思想观念根深蒂固。我们对某些“尊者”的错误与失误,想方设法地遮掩、粉饰、辩护,一概“讳”了起来。其结果是,让人们真以为他们一贯正确,永远英明,真以为他们金口玉言。历史与事实在他们手上,不再是历史,不再是事实,而是被阉割、被篡改、被掩盖,我们看到的是假史、伪史、残缺不全史。那么,我们将没有历史,没有事实,没有真相,也就没有经验与教训,没有成长与进步,更没有了整个民族的希望。一个不敢正视自己历史、不敢反思自己历史的民族
上周二晚上,朋友约请吃饭,与桓台诗人张广袖先生不期而遇。对于张广袖先生,老夫神交已久,之前也曾有过几次接触,但未作深入交流。殊不知,广袖先生在桓台,乃至淄博诗歌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至于粉丝更是数不胜数。席间,我问广袖先生,你创作诗歌的理念是什么。广袖先生毫不犹豫说,我为人性而创作。无独有偶,这和老夫“不为君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实话”的理念不谋而合。
老夫对于诗坛了解不多,更没有什么研究,以为在当今诗坛,特别是新诗坛大抵都是一些小有名气的爱好者在一起互相吹捧、自娱自乐,或者如“秋雨含泪”、“兆山羡鬼”式高唱赞歌吧。在意识形态主导下,歌颂伟大的党、伟大的祖国、伟大的时代是主旋律,高唱赞歌的诗人更不计其数,而把诗歌的视角投向人性、人道、人文领域,以理性和人性为准绳,重新确定人的价值,恢复人的本性的诗人却寥若晨星。因为没有认真研读广袖先生的诗歌,不能妄加评论了,只对其“为人性而创造”的理念非常佩服。
言归正传,再说“千人唱红歌,深情颂祖国”的合唱比赛。根据单位通知,昨天晚上在家花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认真观看了桓台电视台二
九月十八日晚上,同学父亲生日,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前去祝贺。正在我们推杯换盏,兴高采烈,喝得正高兴时候,单位领导突然来了电话,安排了非常重要任务,组织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的重要会议。接到命令后,放下酒杯,二话不说迅速赶回办公室下会议通知。本想因为这个工作逃避演出,继续保持舞台演出“零的记录”,但组织合唱比赛的领导死活不同意老夫请假,只好统筹兼顾了。九月十九日一大早,在准备好会场、材料后,赶到了文体中心大剧院参与演唱活动。
上午的演出既是预演,也是评比的过程。此次评委组成结构颇有趣味,貌似有专业水平,好像公正、公平的样子。据说还聘请了淄博市合唱协会的两个会员参加;既然是宣传部、机关工委组织的活动,这两个单位的高官自然出任评委;另外还有什么音乐家协会主席等等。七个评委,阵容强大,但懂合唱的寥寥无几,看热闹的不在少数。而在评分标准中,竟然出现了“服从组委会安排”的条款,不知道评的是唱歌水平,还是听话程度;不知是文娱活动,还是政治行为。

一
上联:养精蓄锐,厚积薄发,轻轨喜娶窈窕淑女,时不我待
下联:岁月沧桑,真心相拥,馨语乐嫁如意郎君,只争朝夕
横批:革命伴侣
二
上联:夫妻驴友,携手山山水水,万里长征比翼齐飞
下联:知心爱人,共度风风雨雨,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横批:佳偶天成
三
上联:万水千山,喜看馨语轻轨成双成对
下联:蓝天白云,倾听轻轨馨语侬语呢喃
横批:百年好合
四
月朦胧,鸟
有人说,人生像一个舞台,只有正式演出,没有彩排。这句话意蕴丰富,哲理深刻。当然,这个“舞台”说的是广义上的舞台,用以比喻人生。这里说的舞台,是狭义的舞台,是用于演出节目的舞台。九月十九日,对于老夫来说,是个特殊的且值得纪念的日子。就在这一天,我第一次走到真正的舞台上,参加了合唱比赛,为千名观众“演出”了。
说起这个话题感觉惭愧无比。本人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到工作,不论学校班级内还是单位上组织文娱活动选拔演员,也不管是个人表演节目,还是集体性节目,都与老夫无缘,从未上过舞台演出。估计因为生的丑陋,形象不佳,或是因为笨嘴拙舌,五音不全?或许,老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实在没有表演天赋,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吧。
这次机关工委组织的千名机关干部“唱红歌、促发展、迎国庆”合唱比赛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老夫选中了,成了八十名合唱队员之一。其实,单位要求报名的时候,老夫根据惯例也没有主动报名,单位领导见报名人数太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