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到第四遍。她终于费力地睁开眼。

该死的闹钟！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洗手间的时候，她还在埋怨，讨人厌的闹钟搅了她的美梦。

记不得昨晚是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的，最后一次看表是凌晨一点零五分。

他说有重要的活动，要很晚才回。

她固执地告诉他，不管多晚，我等你回来再睡。

他们的交谈是在短信里。

相隔很远，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用手机传递着彼此的消息。

其实，就算等到他回来，也只是一个短信。

可她还是觉得看到屏幕里“我回来了”，自己才可以安心地睡。

 

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地看时间。

手机还没有打开。

她早已习惯了晚上把手机关掉，放在枕头边。

是惊艳！

高挑的个子和精细的五官那么协调地组合在一起，坐姿也颇为讲究，是个优雅的女子。

很多人围过来议论、拍照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跟“女子”是毫不相干的。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没有整容、也没有做过变性手

 

1974年，我14岁。
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抱起襁褓中的婴儿——她是我们家第四个女儿。
我一声不吭，只是抽噎着哭。
母亲问我：“你又有个小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哭起来了？”
我很生气地嘟囔：“别人问起来，叫我怎么说？！”
在那个年代，家里没有男孩几乎是一种耻辱。
从医院回去，知道的人一定会问，你家添了个男孩还是女孩？
到时候肯定得说：又有个小妹。
可这样的回答多丢人啊！——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也因为这个一直站在床边哭。
“别哭了，孩子。妹妹长大了也能帮你干活，你疼她，她一样会跟你亲……”母亲安慰起我来。
……

 

 

灰蒙蒙的天裹着一袭白色的雾。
空气氤氲的，让在街上行走的人都想沉沉地睡去。
我昏昏地往公交站牌处走，在这样让人忍不住想入睡的空气里，浓浓的困倦袭扰着我。
让我突然精神抖擞的是前面的一对恋人。
高挑而俊美的他散发出阳光的温暖。
她，矮小而肥胖，两片肉乎乎的屁股在紧身牛仔裤里憋屈着，似乎要把裤子撑炸开。
而他搂着她，把她圆滚滚的胖脑袋搁在自己的肩上，很亲密的一对。
我忍不住想上前看清楚他们的脸。
因为刚好来了我要赶的车，错过了。

下班时的天没有早上那么混沌。
酝酿了一天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落，洗刷着空气里的污浊。
很庆幸，我在公交车上找到了一个座位。
下一站，涌上很多人，塞满了整个车厢。
我微微皱着眉，厌倦这种拥挤和浑浊的味

初春的早晨，空气微凉。
太阳正在升起，温暖的光洒落在空气里。
车往西行，阳光就隔着身后的玻璃照射进来。
玻璃隔绝了空气里的寒凉。晨曦就那么柔柔地轻抚着后背。

一对老人走上来。
车上只有散着的几个空位，都不相连。
我和表妹坐在一起，表妹的左边和我的右边都有一个空着的位子。
两个老人看着车上散落的位子，迟疑着不肯坐下。
我拉起表妹说，往这边坐吧！
我们往右边挪了一下，左边就空出了相连的两个位子。
老人立即相互搀扶着，走过来坐下。
我本想伸手相扶，但终于没有。怕打扰了他们的默契。
我伸出手又缩回的那一瞬间，老太太看见了，朝我笑笑，我读懂了。

两个人坐稳。他依然拉着她的手——从上车的时候就没有放开。
老太太对着我微笑。另一只手放在老伴握着她的手上。笑着说

  

    一位

 

早上起来，脸上的皮肤像被蚂蚁噬咬着，又疼又痒。
心里打了个寒战。突然想起来，上次一个阿姨用过劣质化妆品后的那张脸——满脸的红疹子，疙疙瘩瘩的，一块一块肿起来，淹没了眼睛、鼻子、嘴，让表情都变得狰狞。
衣服都没有穿，爬起来冲到镜子前。还好，看起来没有异样。
然后睁大眼睛盯着脸想我最近用过什么。
几乎挖空了脑子还是觉

年前倩淑在Q上说雪琴要结婚的时候，我以为是开玩笑。

刚毕业，不会那么快吧？

前两天碰见丽娜（当然也是Q上），她说雪琴真的结婚了，正月初六。我还是觉得开玩笑。

今天，在倩淑博上见到了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