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答应了写这篇SZ的H文,在V筒子慎重的深思熟虑之后(|||还真是亲娘啊舍不得儿子受- -),提出来要求说要看一个“性感的快感的愤怒的不甘的”Z受。
可是一边写着一边讨论着,自己也激动了(汗),索性就把自己一直心里想要理想中的S攻Z受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了Orz。
写过头了啊,抱头蹲,这次RP是毫无保留的爆发了,连死熊都夸我有“长足进步”了,天啊,被她夸奖意味着啥俺可是心里有数OtL。
反攻的S,做事干脆利落下手稳准狠强,是可以一边邪恶的做坏事一边脸上灿烂的笑的那种腹黑,啊啊,都说了是反攻了黄毛自然要让你爽透啊~(?/SPAN>还是这种卑鄙的心理||||)但是也会有着诱惑和温柔体贴和一面(相信这点他比某只鬼畜攻要好很多==)
而Z,即使被压在身下也决计不肯善罢甘休,竭力要想办法反抗脱困(喂!)最后木已成舟终于忍无可忍,于是华丽丽的爆发也要有着恨不能把攻方震慑住的气势= =||||(这里还是用“吸引”比较好OtL)
其实我明白是自己龟毛。诱攻也好,强X也好,要是攻到最后一刻都压不住受,那还怎么攻之?所以不管有多不合理,捆绑,硬上,咬人,斗嘴,说到底这些都纯属是人品发作。
反正这就是我对自己心中理想的SZ(S反攻)的认定,嘛,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那种认定。我承认自己对SZ文口味远远挑剔于对ZS的要求,总是觉得S做攻可以腹黑可以鬼畜,但是不能内心太脆弱太优柔寡断太患得患失(具体参见南条晃司同学),而Z受起来太过木讷迟钝或者纯情又觉得不大像是那只魔兽。说到这里自己都bs自己了,说白了接受不了正统的SZ还非要举出那么多的条件最后归结于“因为没有这样符合标准的SZ文”而摊手叹气——你这家伙还是给我赶紧回去老老实实萌你的ZS吧。
接上文,
不过发现写完SZ今天再回去看ZS,怎么有点扭曲到了Orz???以至于一直在写的羊X狼有了明显的狼X羊倾向- -不过本来就是狼X羊才正常的吧?
房东啊房东,qun啊qun,女人啊女人,对,说的都是你这个家伙,您就多担待吧,我这狗血的剧情写出来自己都要鄙视了Orz
而且写大场面无能,情节无能,打斗无能……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思路还是跳跃性的,头尾跳过,先写成了中间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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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加接近,空气中便能清晰的嗅到愈加强烈的血腥味。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Sanji心头一凛加速奔跑,迎面呼啸而过的风中,徘徊着另一个5年来他绝对不愿意回想起的气味。
转过了眼前的树丛,终于露出了杀气腾腾的林间旷地,老远看见地上已经倒躺着不少死伤,Sanji在混乱一眼就看见那个醒目绿色的脑袋,依然是牙齿间叼着一根树枝作,血顺着额角流过眼眶滴落下巴。身上已是一片血痕斑斑。周身十步之内被众狼团团围住,却只是都绕在身边忌惮的吠吼而没人敢轻易上前。
呼,赶上了啊。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下来,那个白痴还没挂掉。
“哟,下午好啊混蛋们。”
金毛一甩一如既往的打着懒散的招呼,虽然尚未平息的喘气和脸上大滴汗珠彰显出他刚刚经过了一路风尘的狂奔。朝Zoro投去嘲笑的一眼,Sanji又摆了个好整以暇的pose面向众狼:
“喂喂,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抢别人的猎物呢我说?——给我听着!这只又蠢又笨样子又怪的绿毛羊是老子的食物!”
“……!!!”
众狼哗然,Zoro石化。
“我说……其实我们没有跟你抢啦……” 半晌,一只狼试图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好吃……”其余的狼配合的连连点头。
“奇怪的颜色……说不定有毒……”
“对呀对呀,而且肉一定很糙……”
“你确定要吃掉它么……真是太可怕了……”
“Teme!”Zoro终于回神怒吼:“说什么胡话你这又傻又痴眉毛又卷的黄毛狼!”
“嘛,还很有精神嘛。”Sanji调笑着打趣,抬腿慢慢的他踱去,而对身边一路朝他龇牙低吠的众狼群瞧也没瞧一眼。
“哼,砍断你的狼腿没有问题。”Zoro蹭掉了脸上的血迹,目光矍亮的瞪着他,周围群狼见了他这般架势,顿时又纷纷后退几步。
“啊,要打的话,等一会儿再说吧。”Sanji收回了调侃的嘴脸,眼睛盯着站在最远处岩石上孑立的,一个一直没开口的黑色身影。
“哟,Sanji,很久不见了嘛。”
一个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阴影中露出的脸上,长长的一条刀疤狰狞的横贯鼻梁,看上去很是恐怖。
5年前的那个血腥的场面无可避免的涌上心头,几近枯竭的喘息,耳边呼啸的狂风,浓重的血腥味,惨淡的月光下一片黑森恐怖的山林,一片哀鸣的山岗。
绰号“毒鳄鱼”,黑狼族的头领,森林中现任的统治者,沙鳄。
“果然是长成优秀的猎者了呢。”
沙鳄看着眼前有着一身亮眼的金色皮毛的Sanji,“当年留下你这个后患果然是个错误——金狼ZEFF家族所剩的最后一个幸存者——”仿佛像是在随意的叙述着一剑无关痛痒的小事,沙鳄每说一个字,S的眉头就拧紧一下,爪尖深深的收攥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不许你提他的名字!”他的喉间爆发出低声的咆哮,全身的金毛霎时间根根竖起,目光中从未见过的阴婺和凶狠使周围的众狼见状都忍不住偷偷后退几步。
“不要激动啊,优胜劣汰是这个森林的生存法则你又不是不知道。”沙鳄冷笑着舔舔嘴唇,“我登上这个位置,就自然要做到这一步。旧的时代总要过去的不是么?”
说着跳下岩石,一步步慢慢的朝S走来:“你在这里发飚,只能说明你还太幼稚而已。”
S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因为愤怒,更是记忆重回心头的恐惧。眼前这条面目狰狞的黑狼是他的仇人,家族被摧毁,亲人被残杀,面对着可怕的敌人,弱小无助的自己却只能逃走……成王败寇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但当残酷的灾难现实降临于身的时候,却连呼吸都痛楚,哭泣也无济。3年来他一人独自隐居过着流浪般的日子,生存的信念几度遭到动摇,如今第一次和沙鳄正面对立,往日那些血雨腥风幕幕恩仇过于强烈的冲击着大脑,仇人就在眼前,沙鳄还在一步步接近,他应该扑上去咬住他的喉咙,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全身,一下都动弹不得。
“怎么,你不来杀了我么?”沙鳄见S仍矗立于原地神色复杂,心知他仍处于往日的记忆中无法自拔,便更加得意的狂笑着,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森林里,显得骇人无比。
“……”S紧咬着嘴唇瞪着他不语,额头豆大的汗滴却慢慢渗了出来。
“既然你不出手……”沙鳄眼里杀气一凛——“就休怪我杀了你!!!”
话语未落已经猛扑过来劈空便是一爪。黑狼头领“毒鳄鱼”的左爪威力这森林里无人不晓,据说但凡叫他那带毒的左爪稍一碰过,连树木都会被侵蚀得腐烂。而S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爪朝自己面门呼啸而来,眼前却只是如走马灯般不停的闪过5年前的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老头子把受伤的自己一脚踹下高高的山坡,远远站在那里最后望着自己的画面,那一脚仿佛和今日眼前的这一爪模糊的重叠,朝自己飞速的袭来……不能躲避……
“锵!”的一声,视线被一团绿色挡住了,与此同时身体被一把推开。
“白痴!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耳边有个声音朝他大喊,低沉而焦急,熟悉得讨厌的声音……
“臭小子快走!” 眼前晃动的杂乱画面,那一夜呼啸的风,远处咆哮的哀鸣,耳边那个苍老的声音,一切都渐渐离自己远去。
身体摔在地上的痛楚令他终于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自己身前,挡住沙鳄这一击的那个背影。
“——Zoro!”
“喀吧”一声,Z齿间叼着的树枝已经断掉,滚落在地上的木枝冒出丝丝焦腐的味道。
毒!
S一瞬间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从地上一跃而起照准沙鳄的肩膀便是一踢,猝不及防的巨大黑狼便飞出撞在十米开外的树上,震撼得树干摇晃,树叶和树枝纷纷哗哗落下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周围众狼皆惊,顿时爆发出阵阵低声的咆哮。
“切!绿藻头不用你多管闲事!”Sanji丝毫不把周围的叫嚣放在眼里,自顾转身朝Zoro不懈的瞪眼撇嘴,神情却已恢复了以往的清明精烁。
“哼,那最好!”Zoro咧嘴回敬,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飞落到脚边的树枝又叼在嘴里喊道:“笨狼到时候可别拖老子后腿!”
“你才别死的太难看呢蠢羊!”
Sanji点点脚尖,死死的盯着摔在远处的沙鳄,心中已经不再犹豫。
说罢喉间一声嚎叫,守在一边众狼闻声,都慢慢的凑近过来,个个面露出嗜杀的狂性。
“喂,听我说绿藻头,”S背靠着Z,眼睛不停的扫视着狼群移动的位置,朝他低声说到:“这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一会儿我先从右面杀开一条路,你看准机会就从……喂!”话未落只觉得背后一空,Z已经一个纵身扑向狼群。
“笨蛋!”S朝他大吼,同时一脚踢飞扑身上来的几只喽啰,“叫你快走!”然而Z仍旧充耳不闻,一时间又听得几声惨叫迭起。
真是笨蛋!是羊就老老实实的做羊好了,跟狼群拼命你不想活了么!
S心里焦急怒骂不已,腿上的力量却仿佛源源不绝的充足,转眼又干掉了十几只,眼看着一片向他们聚集过来的狼群数目越来越多,一边用余光在黑压压的混乱一片中找寻着那个身影。
这次就让他们彻底来个了断吧,全部的一切。反正只要能杀了那个家伙,回头到那边见了老头子他们,也不会丢面子了。
这样想着,嘴边不由得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迅速的闪过几个扑过来的家伙,向着沙鳄直冲过去。
只是……只是……
当身边的一切嚣乱都渐渐远离,意识只剩下眼前集中的一点,沙鳄愤怒的吼叫和阴煞的爪风在耳边呼啸的时候,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心中恍过,犹如阳光下散佚四野的尘嚣,未来得及抓住,便已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