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天色已经收起了锋芒,光线映在道路两侧的树木的枝桠上,柔和温润,而远天,夕阳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发着红光,那红光,使整个地平线仿佛一道火墙,那浓烈的色彩,涂染的大地像是一幅厚重的油画。
我在这五彩斑斓的画布上行走着,避开高大的建筑物,寻找可以映衬的植物和树木,让那火烧云不要太快的消隐,让那余晖完成最后的晕染。
这是一个空旷的地方,一个即将开发的地段,这里有着深重的故事,一个曾经和许许多多工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工厂,如今唯一存留的是通向车间厂房的林荫道,那见证了兴衰的树木,今天沉默无语,他们和微风讲述彼此的故事,我走近他们,试图告诉他们,这已经是2009年最后的夕阳。树是有生命的,有生命的就有心灵,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和他的心正在靠近,我们彼此能听到呼吸,那些依然停留在枝杈上的树叶,无法舒展,即将碎裂,那像是印第安人肤色的树叶,在蓝色的雾霭从地表升起之时,打开了生命的通道,叶脉清晰可见,而我的发丝蜷曲着,微风从发丝间穿行,血液似乎流畅了。这是人与树木的故事,这是生命与生命的故事,他们有共同的气场,在此时此刻发生。
好像眼睛
这是安静闲暇的周末,在白昼自然的光影中,最惬意的莫过于拉开音乐的帷幕,与人间烟火暂时隔离,阅读一本书,音乐和书在聆听和目光的抚摸中相遇,那书中流淌的也仿佛是旋律,是一段往事的回音。
《霍乱时期的爱情》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到主人公坐在花园草地焦急惶恐的等待恋人出现的场景,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从来没有如此跌宕的情感经历,可是这书中的一切仿佛是你的青春,是我的印证,是我们熟悉的环境,真实得简直让人透不过气,好像跟随作者重新走过,出生、母亲的怀抱、奔跑的童年,懵懂但义无反顾的初恋,心心相印,又绝望又妙曼,注定了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让人陶醉的幸福就要铺展开了,但富有戏剧性的是,在熙攘的集市因那看似冷漠的目光,他为这目光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她无情决绝的和他一刀两断了。对他风流岁月忽略不计,那些从来没有中断的爱情五味杂陈,经历了那么多,一个最完美的理由就是为了缓解对她撕心裂肺的思念,不得已而为之,那唯一的曙色依然是青春年少时的她。令人心碎的是结尾,那永恒的疑问再次
比起莫奈六十多岁创作的那幅《睡莲》,我更喜欢他七十四岁后所画的这幅《睡莲》。
我的朋友童谚在他的博客里以饱含爱意的真挚情感,敏感悲悯温柔善良的目光,欣赏、赞美莫奈笔下的睡莲,他引用了评论家瓦多伊的一段话:“因为这些画把握了春天,把它留在人间。画面的水呈浅蓝色,有时像金的溶液,在那变化莫测的绿色水面上,反映着天空和池塘岸边以及在这些倒影上盛开着清淡明亮的睡莲。在这些画里存在着一种内在的美,它兼备了造型和理想,使他的画更接近音乐和诗歌。”
湛蓝的天空,瀑布般的白云,葱绿的树木,与阳光邂逅,在水面上翩翩起舞,洇染了睡莲淡白、晚霞红,那种让人
年底工作超忙,回到家已是精疲力尽,无暇打点我这片小天地,转一篇我那远在上海读大学的孩子写的英文中文我都读得一愣一愣的博文,这孩儿,这小妞,这个我私下里总是很腻歪的叫的宝贝、小乖,我以为还是在我翅膀下的小鸟,原来比她妈有力量多了。很多时候她精心的呵护她妈,说要妈的微笑永远天真,她说她就没有这天真,这一把年纪还天真,这不颠倒了?
转载如下:
是在七月,碧绿茂盛的七月,从流火的北京出发,一个小时的蓝天飞翔,到达锡林浩特那家像是五星级宾馆的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们在这里的同行,草原人小格,早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吃住行。
直到深夜,躺在酒店里,惦记着今夜窗外的月亮女神,和那钻石般晶亮的星星,同屋的女伴已被疲惫和睡眠催促着,我的身体挨着了松软雪白的床被,伴着草原夜晚的凉爽,顷刻就入了梦乡。
黎明的微曦在我们甜美的梦还没有苏醒的时候就开始一寸一寸的沿着天空的边际裁剪那金色的镶边了,微凉的风从窗外送来清新,似乎能闻到草野的甜丝丝的气息,那是使人微醺的气息,那期待的草原,想念的草原,就在伸手可触的咫尺,又似乎离我们还有漫长的距离,所以此刻的气息是我梦舟里承载的,只待和真实的草原映照了。
我们坐上小格为我们准备的两辆车,行驶了多久?怎么还不见草原啊,我的心像是小孩儿等待新奇,又惴惴不安,仿佛是少女初
深秋的黄昏,我们的车沿着郑开大道前行,无数次的从这条道路经过,每一次我都会把目光伸向两侧,仿佛是一次深情的抚摸,平展的田野,茂密的白杨树林,和那轻绕在田野上空的蓝色的云烟。而此刻,远天的落日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惊讶的喊:看,多好看的落日!是一团玫瑰红!天空所呈现的此时此刻的美丽形态稍纵即逝,瞬间就变成另一刻所拥有的美丽了,整个天边色彩斑斓,就像是绚丽的花朵簇拥在此。而大地上的树木和庄稼被那天空的花朵熏染成了金色,那金色,像是火苗,在我的眼睛里跳跃,我不敢眨一下,生怕睫毛覆盖那梦幻的大地。
这亲切的、朴素的中原大地!
田野在伸展,徐徐的,我们仿佛行驶在那层蔚蓝色的云霞之上,我陶醉在这美景之中,整个身体如腾云驾雾,微眯着眼睛,血液在急速的循环,好像融化了。
直到满天星辰在天边升起,我们才到达艺术中心。
时间无情,但也是温暖的流淌,一年中最喜爱的季节一闪而过,今天是一个交接,也仿佛是一个仪式,告诉我们:冬天来了。
冬天来了。
为了告别,告别缤纷落叶,那金色的躯体,将睡进泥土里,风雪将编织漫天的丝被,温柔的覆盖你。
维尔瓦弟,一颗遥远的星辰,一个对巴赫的音乐产生不小影响的音乐家,那首被无数演奏家演绎的《四季》,充满了巴洛克的一贯风格,作品洋溢的清纯气息,就像少年时奔跑在田野里沐浴的阳光,温暖而快乐。我曾探寻似的思衬:如此明媚的音乐,作曲家该有多么澄澈的灵魂。他那洋溢着甜美情愫的音乐作品,穿越300多年,抵达所有热爱他音乐的人们温柔的心岸,而作曲家本人却在凄惨中死去,直到1978年在埋葬那冰冷躯体的旧址,竖起了纪念铭碑,那颗单纯的心,被四季的常青藤环绕,似乎是永久的陪伴,就如他的《四季》陪伴我和你,直到融入生命的黑夜。
在这安静的夜晚,这深秋的清凉里,那明亮的乐曲再次拨动我的心弦。
时光如琥珀,时光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儿唱“喵喵,小猫叫”;是黄昏陪伴在琴旁,最早的那首《星星变奏曲》;是夜晚,总是缠着读意大利童话才肯入睡的你;可还记得,在画纸上写得检讨,小屁股上画了玫瑰花儿,“再不好好练琴就让屁股开花”;爸爸学着公鸡的啼鸣,为了冬天的早晨你能顺利的起床。当长成了少年,倔强的抗拒着成长,阳光,风雨,温暖,冲撞。。。。。。真正的成长是沐浴风霜雨雪之后,还保存少年的梦想,还能在雪夜里前行,为了一次真正的抵达。
温婉的目光,是为了报答这唯一一次的生命。
棉布手工方巾
人,在某些时刻就是一架机器,今年我就是一架机器,好像不知疲倦的运转,最近却感到老化锈迹斑斑,情急之下真想一拳把这架机器粉碎了扔到炼铁炉里。常常是忙了一天一进家大脑整个空白,刚刚躺下,白天的工作明天还要开始的工作全都一股脑的涌进来,挤压的大脑神经快要错乱了。
镇静,镇静,我对自己说,在不大的客厅里折腾几个来回,老莫的音乐也不起作用,坐下来,把一堆花布摆在面前,穿针引线,把毛边剪整齐,再把布边卷成很细的条文,让很细小的针穿过,均匀服帖在柔软的棉布上。
就这样一针一线的走下去,走向黄昏的幽微里,走回童年,坐在灯下给弟弟妹妹缝补袜子的情景,一遍遍在记忆里回旋。妈妈并没有教